就轻易接纳别的男人,反倒将自己排除在外,这让他胸中那股空虚郁闷的感觉再次兴起,不断地吞噬着好不容易才抓住的理智。
走过去,紧紧贴着兄长裸露的背脊,感受那副温暖的身体在自己胸膛前上下不停地摇晃磨蹭,息箓浅笑着将手探到下面,抚在兄长与叔父相交合的部位。
“呐,让我和叔父一起来满足你吧。”轻柔地在兄长耳边低吟着,息箓手指在已经被撑开得一丝褶皱都没有的穴口处不停地按压着,还没等息筱反应过来,修长的手指就已经探入蜜穴中。
望着怀中安静的沉睡着少年,他即使在睡梦中依然不适地皱着眉头,倔强的紧抿着双唇,息沂初不觉放松了表情,眼角眉梢都软化下来。
记忆中依稀模糊的童稚小脸已被渐渐显现少年的俊逸容貌所取代,那个总喜欢在受委屈后钻入他怀中撒娇的稚嫩孩童,如今已经学会了隐忍与不动声色。褪去了青涩后,小鹰似乎已经拥有足够硬朗的翅膀,不停地站在巢穴边振翅欲飞。
从什么时候开始,息筱在他面前开始展露成熟的一面?不再追在他身后软声软语地叫叔叔,不再在受委屈之后扑到他怀中,然后仰起满是泪痕的小脸撒娇;也不再在他面前显露那跟年龄不相时宜的软弱……似乎在两人的相处过程中,两个人的性格到思维方式都被潜移默化了。
有的时候看着息筱,就像在看着曾经少不更事的自己,息沂初心中便会升起无限怜惜之意。人对待自己,总是会特别温柔一点。也许是自私,也许是天性……总想要让那个孩子欢笑,然后自己也会愉悦。他总算是稍微有点能理解当初皇嫂为何那般关心自己了,或许也是出于相同的理由吧。
对于息筱的母亲,息沂初更多的是敬佩。那个雍容华贵的女子从第一次见面后,就没有苛责过他半句。少年时的息沂初放荡不羁,性格也颇为偏执桀骜,除了皇帝兄长外他跟其他异母兄弟的感情都算不上很好。
那个时候,是皇嫂温柔耐心的包容着他,所以息沂初才能变成如今的这副模样。可是受到恩惠的自己却没有什么可以报答皇嫂的,反倒连她唯一的儿子都抢了。虽不能说抢走,但就是没法放手呀。
世间不会有永远不变的事情,即使不停的告诉自己要忍耐,可息沂初还是无法控制他跟息筱渐渐改变的关系——从纯粹的叔侄亲情,到二人间隐隐的暧昧,然后便是那一夜后彻底的改变。
有一条底线,只要跨过去,就再也无法回头。
“嘭”的一声巨响,紧闭的殿门被一脚踹开,年仅十二岁的太子伴着响声大摇大摆地闯入息沂初的寝殿。不顾榻上两具身影正交叠缠绵得紧,他用力一挥,扯开碍事的纱帐,让那两具尚沉迷在情事中的身躯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下。
“退下!”冷冷地睨一眼叔父怀中那个脸色苍白僵硬,眼中堆满惊惧神色,可情欲依然未褪的少年,十二岁的太子不耐的下令。
虽是年少气势不足,但身上的威仪却不容人驳斥。全身赤裸的少年再看了一眼神色平静的王爷,再看看脸上写满不耐烦的太子殿下,赶忙抱起衣物慌乱地逃出寝殿。
“又有谁给你气受了?”瞥一眼少年远去的背影,息沂初轻叹一声,随意从床头拿起件衣裳披在身上,然后才看着在这时辰肆无忌惮闯入自己寝殿的侄儿。
被打扰了好事虽然让人有些扼腕,但看到息筱快哭出来还倔强着不肯示弱的表情,他无奈地笑笑,展臂将那幼小的身躯揽入怀中,安抚似的轻拍他的背脊。
每次都是这样,这个小太子一旦受到什么委屈,就会往这边跑。以前他还会抱怨被父皇冷漠对待,或是被母后讨厌,但渐渐的,他就什么话都不说,只是抿着嘴静静地呆在这里。
其实息沂初很清楚,这样的孩子并不是真的对什么不满到无法发泄的地步,只不过是因为寂寞,所以想要找到个温暖的怀抱让自己能平静下来。
“不关你事。”没好气地瞪一眼叔父,息筱吸吸鼻子。
嘴里虽然说得强硬,可声音却在颤抖。也不管状况如何,他突然便扑过去,将头埋入叔父赤裸的胸膛上,蹭了蹭,就真的闭上眼睛睡了过去。鼻翼间熟悉的体温与男性气息令情绪有些低落的息筱满足的叹了口气,双手更是环紧了叔父劲瘦的腰身不肯放开。
无可奈何地看着怀中的孩子脸上露出倔强的表情,息沂初简直哭笑不得——几乎每次都如此,这孩子就是学不会看状况。不过就连他这种任性都习惯了的自己,也是把他娇宠得有点过分了。
伸手慈爱地轻抚着息筱精致的脸庞,似乎还泛着乳香味的肌肤细腻得快要将手指都吸进去。看着他细长的脖子在衣领的包裹下散发出甜美的诱惑,息沂初微微侧开身体,避开因为之前未得满足又被怀中不经意的磨蹭而渐渐勃起的欲望。
真是个禽兽——暗暗唾自己一口,息沂初脸色可好不到哪儿去。
竟然对自己的侄儿产生欲望,就算只有一瞬间,他也无法原谅这样的自己。纵使喜好男色,对少年还在发育中的青涩身体的兴趣远远大过成年男子,但唯独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侄儿他从来没有过非分之想。
息沂初是真心的怜惜息筱。从这个孩子一出世,息沂初就看着他……看他从牙牙学语的孩童到蹒跚走路的小可爱,然后再变成如今的倔强少年。每次看到他,似乎都还能想起刚在学走路时,那紧抓住自己的柔软温热小手上传来的信任感。
想要看着他慢慢长大,变成幸福的孩子,这份心情绝不虚假,也不会输给任何人。可惜事情的发展不会总是如人意,有时候甚至远远超出预料。
一天天长大的男孩越发的美丽了,精致的面容渐渐的褪去了孩童时的幼稚,呈现出一种青涩的秀致,越发的雌雄难辨。他眉眼中透出对自己的信任与依赖令息沂初偶尔也会想到,若是能将这份纯真采摘,而后据为己有,那该有多好。
还记得不久前皇帝兄长问他为何这个年纪还不肯大婚,到底想要什么。当时他却是笑着说正是因为找不到想要的东西,所以才决定继续这样下去。
然而那个时候他也知道自己在说谎,因为一瞬间浮现在脑海中的,便是这个息筱的面容——想要的东西,他当然有,只是不能告诉别人。
对于息筱的占有欲,他已经在很久以前就控制住了。尽可能与之少接触、不再什么事都迁就那孩子……可每一次这种决心都会在见到息筱后被击得粉碎。
甚至连息沂初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被自己的侄儿什么地方吸引住。如果是喜爱少年,他也将上床的对象从妖娆美艳的女子改成单薄纤细的少年;如果是喜欢美人,他床上的每一个人都可以算得上极品,甚至有几个也比息筱要美丽得多。没有可能只是单纯的被吸引吧,如果说是爱情的话,那不是一场笑话么?
风流倜傥游戏人间的息沂初竟然被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少年迷住?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苦笑着摇摇头,咽下心底不停涌出的苦涩,怀中之人微微扭动一下身体,瞬时将息沂初的注意力拉回。低眼看着这个受了委屈后不哭不闹,只是投入自己的怀中,倔强的不发一语的男孩,让他心疼的同时又有一种想让他在自己怀中哭泣的冲动。
不管什么时候,自己对息筱而言都是不可或缺的存在呢。无论他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经历了什么事,最后总会回到自己身旁,腻在自己怀中这副撒娇的模样恐怕就连皇兄跟皇嫂都没见过吧。一想到这里,息沂初胸中的自豪感便油然而生。
温柔地望着怀中已然睡着,翻个身面向他的人儿,息沂初漆黑的眼眸愈见幽深。此刻眼下那樱粉柔软,正微微张开不停吐出温热气息的双唇是如此的晴色,像是在邀请别人的采撷。真是个罪恶的孩子,即使在睡梦也不忘诱惑别人,还好只是被自己看到,若是让居心叵测之人得见,还不知道……一想到息筱被别的男人先下手一步吃掉的场景,息沂初胸中顿时燃起汹汹怒火。
不可抑制地加重抱住怀中之人的双臂力道,他连想都不想就低下头,无法克制地吻上息筱像樱桃般微微有些嘟起的小嘴。柔嫩的触感是那么美好,还泛着淡淡乳香味的唇舌干净甜美得让人禁不住摒住呼吸,期望能更多地品尝这上天给予的厚礼。
像是嬉戏般轻轻吻着息筱的嘴角,然后轻轻的滑过他的唇瓣,当怀中的少年在意识朦胧中被执拗的舌头引诱,微微敞开闭起的牙门后,息沂初忙不迭地将自己火热的舌头探入他口中,更深入的在温热漆黑的禁地宣誓自己的所有权。灵巧的舌尖缠住息筱还不知如何是好的粉红色小舌,依恋流连,用力地吮吸着。从少年口中汲取到的甘美津液润湿了两个人的唇瓣,像是肆虐般地舔过他口中全部的地方,仿佛让这个人染上自己色彩的满足感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息沂初甚至有些忘形了。
久久地缠绵着,不肯放开口,直到发现息筱因忘记呼吸而憋得通红的小脸,他这才依依不舍地抬起头,看着怀中之人胸膛剧烈起伏的模样。
生平第一次的亲吻来得太突然,息筱甚至还没有机会思考,扭动着还不太适应这种事而感觉有些难受的身体,他睁开眼便看到在自己眼前放大的叔父深深的懊恼悔恨表情。
虽然从没经历过,但他以前也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见过叔父与别人吻在一起的场面。那时候叔父的表情是那么的放松跟欢欣,为何现在在自己面前却露出如此哀伤的表情?有什么是那些莺莺燕燕能做到,而他却做不到的事么?
如果连唯一可以让他依靠的叔父也开始变得讨厌自己,那他要怎么办。不明所以的恐惧感霎时占据了息筱的心,睁着被雾气晕染得朦胧的大眼睛,用略带迷惑的眼神望着已经放开他,正欲离开的息沂初,息筱猛地用力抓住他的手,定定地叫一声“叔父”。
不能放手,绝对不可以在这种时候放开手。一旦放开,这个人就会舍弃自己,然后投向不知道谁的怀抱。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父皇选择的是母后,就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原本跟在他身后的息箓今日却不再跟他玩耍,去到父皇的御书房内,甚至连招呼都不打一声,那个弟弟选择了父皇而不是他;现在叔父也是一样么?!他要选择那个刚才跑走的小倌……每个人选择的都不是他,他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够?
是不够天真可爱?不够乖巧听话?还是容貌不够美丽?这些他都可以改,只要有哪怕一个人对自己说“需要”,那不管什么事他都会努力做到。只不过是想要被别人需要,这样的自己有什么不对?!
他已经十二岁,不再是个什么都懵懂不知的孩童,知道刚才叔父与自己之间的亲吻是属于情侣之间才该有的亲昵举动。情侣……这个词让息筱不由得心房一阵紧缩,泛出丝丝痛意。
若真是情侣的话,应该就会眼中只有彼此,不会再随意放弃或是分离,今生今世哪怕是死了也要在一起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成为叔父的情人也没关系。
漆黑的眼眸中绽放着毫不迟疑的坚决神色,息筱更用力抓紧叔父的手腕,急切地想要将这种心情传递出去。
“我出去一下。”可他这样的举动在息沂初眼中却像是无声的苛责,尴尬地别开眼睛不看看向自己的侄儿,浓重到快要把自己吞噬的罪恶感让他甚至无法面对这个孩子。
息筱是多么的信任自己,皇兄跟皇嫂对他更是恩深义重,可自己却背叛了他们……也顾不得此刻自己衣衫不整,息沂初只想尽快找个地方冷静下来,将心底快要涨破的莫名感情处理掉。
不可以喜欢上这个孩子,无论有什么理由都不能喜欢上他。因为一旦真正确定了的感情,息沂初知道自己肯定会不顾一切地想要将息筱禁锢起来,让他成为只属于自己的东西——息沂初不介意离经叛道,做出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可他却舍不得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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