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角,息筱双眸却不屈服的狠瞪向那个正享受着他痛楚的男人。
“真漂亮。果然白玉还是戴在这里……”指甲狠狠地戳在被强硬打开的幽穴口,紧紧扣住粗长白玉柱身的穴口处的皱褶被抻平,红肿地着含住润白的玉璜,不时抽搐几下,可怜却又让人有种恨不得将其狠狠蹂躏的欲望,“放在这里才跟银荡的哥哥最相称。”低下头,轻轻舔舐着从蜜穴口处的褶皱,湿热的舌头忽而温柔地抚慰着兄长,他脸上又是一副痴迷之态。
这副身体终于就要属于他了,曾经以为永远得不到的东西此刻就在眼前,那种幸福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感觉,让他既是感动,又是欣慰。
被撑开的***处流出的一丝血线,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息筱身上传出的清雅香气,更是凭添了几分淫靡之气。
看到这诱人的景致,息箓体内不禁一阵燥热,汩汩的热流不住涌入下腹,令他恨不能就此将眼前柔弱又无助的兄长吞吃下肚。就连对息筱身躯最为熟悉的息沂初见到他这副模样,也好似被诱惑了般,忍不住放下手中的茶盏,望向那双倔强中带着脆弱的迷蒙眼瞳。
对于晴色的诱惑,息沂初认为自己还是很有抗拒力的,所以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让身体陡然拔高的温度自行散去。
已经不是毛头小子,不会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更不用随时随地都发情——不过如果是刻意为之,又另当别论。想到不久前自己还随时随地找息筱麻烦,当时偶尔回想还忍不住耻笑自己的所作所为。现在看来,息箓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该感慨血缘的奇妙么?又或者,这只是站在狩猎与征服者地位的人通常都会做的事。
“哥哥这里应该没少被皇叔照顾,怎么仅仅是一块玉璜就哭出来了?果然不愧是太子殿下,还真是娇嫩啊。”食指抹过兄长染血的穴口,然后将染着绯红液体的指尖抬到两人之间,息箓状似漫不经心的调笑着,深邃的双眼让人看不出丝毫情绪。
轻舔几下手指,姿态缓慢又挑逗,却让人看得心惊。似是明白自己今日定是劫难逃,息筱狠一咬牙,干脆地放弃,对息箓的动作视而不见。
一双水雾朦胧的眸子平静地望向高悬的房梁,又仿佛是透过房梁望向虚空中的一点,仿佛只要这样就能将房内的两个男人全都忽视掉。瞬间之前还带着愤怒、倔强与无助的美丽眼瞳此刻已是沉静无波,就如一汪深潭,拒绝在他人面前流露出丝毫情绪——曾经在他心底最柔软之处留下痕迹的两个男人,渐渐模糊掉,就连边缘的轮廓都开始看不清。
注意到兄长异样的神色,被无视的感觉再度挑起了息箓刚刚平复的怒火,他俊朗的脸上再次浮现出冰冷的笑容。低下头,还带着血腥味的舌头舔过兄长被咬得有些红肿的下唇,他闷闷地笑道:“看样子哥哥是不喜欢玉璜呀。不过没关系,这里还有很多礼物,只要是哥哥想要的,弟弟都会为你准备好。这些可都是跟哥哥最相配的白玉,绝对能让你满意。”
顺手将呈在一旁的盒子拉到手边,息箓修长却骨节分明的手指滑过一件件做工精美的白玉饰品,最后停留在一件玉雕夔龙纹琮上。
微微眯起眼,息箓勾着食指将那环形的玉琮挑起,递到兄长眼前温柔笑道:“哥哥觉得这个玉琮如何?雕工很是精湛不俗,况且四爪龙纹与你的身份也般配,不会辱没了哥哥……让弟弟为哥哥佩上吧,不过戴在哪里好呢?”
“哥哥、哥哥的烦死了!”感受到冰凉的玉器在自己身上滚动,敏感地带被恶意地挑弄着,引带出身体本能的反应。身下蜜穴不停地收缩着,传来阵阵痛楚。本想对息箓的挑衅置之不理,可息筱却又忍不住开口讥讽道,“开口闭口都是这两个字,你没断奶啊?!没断就回宫找你的奶娘去,别出来丢人现眼。”
本来息筱只要静静地躺在宽榻上,忍耐着看完这出闹剧就好。因为在他所能承受的范围内,这种程度的戏弄根本算不上什么,反正又不是未经情事的处子,只不过被男人强行戏弄或者被插入而已,大不了回家再擦几次膏药,这种事他已经习惯得很了。
可对象一旦换做是息箓,他却不能接受。无论是身体上,还是感情上都极度排斥——不管是谁都好,就只有息箓不行。
兄长的话让息筱怒火不减反增,他手下的动作停下,喧天的不满之气涌上心头。总是这样,这个人总是把自己当作孩子,不管自己有多努力,在文采上、力量上都胜过他也没用。
在他的心中,恐怕能当作他理所当然的男人又有谁?之前是叔叔,现在又多了个不知从那里来的奸夫!这漂亮的眼睛从来就没有认认真真地注视过自己。如果把他的眼珠子挖下来,是不是他从此就不能再看着别人?的c2
但息箓却舍不得……舍不得让他更痛。如果息筱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的心也会跟着痛起来。只不过,他在疼痛的时候会变得兴奋难耐罢了。
大概今日过后,两人就无法再做兄弟了吧。虽然曾经亲密无间,但对息筱而言息箓不过是他无聊时的游戏道具;但是他恐怕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沦落为自己的玩具时,又会是怎样一番景象……光是想到很快自己便能亲手将兄长装点得更加艳丽,息箓简直是迫不及待。
“就这里吧,这里的颜色和这玉琮最为相称呢。”眼中闪过偏执的光芒,息箓左手抓过兄长因着之前的挑逗而稍稍恢复了一些精神的淡色分身,右手执着玉琮在顶端上比量着,稍稍皱眉道,“似乎有些小,不过只要顶部进去,稍细的茎身处戴起来还是大小适中的。只是如若要褪下来恐怕就会稍稍受罪……不过没关系,反正是礼物,只要一直呆在身上就好,呵呵。”
灵巧的手指指腹在分身顶端磨蹭着,将上面好不容易分泌出的几滴透明液体涂抹到周围,仔细耐心,不放过任何一处。指甲还不停地在渐渐抬头的分身柱体上刮动,让那绵软之处在自己手上变得更加坚挺。
感觉的息箓疯狂的意图,息筱身体僵直着,再也无法漠视。微微挣开漂亮的猫眼,身体再度剧烈地挣扎起来。然而早已被禁锢了自由的身体所作出的反抗看在男人眼中不过是增添情趣的挑逗,在见到平日高傲不拘的人被狠狠羞辱着,用对待奴隶娈宠的方式来对待更多添了几分诱惑。
“着急了?不用担心,马上就把这宝贝送给你。”握住兄长分身的左手将其顶端对准玉琮中心的圆孔,右手配合着左手稍用力压下。
然而粗过玉琮一圈的顶端却没有轻易通过,被卡在顶端,不管上下都不行,却也足够让息筱痛得再也抑制不住,双眼簌簌地流下泪来。
“王八蛋,你给我给我住手!”虚弱无力的双腿努力提起残存的气力想踢过去,却被察觉到他意图的人先行一步压住,息筱气得全身都颤抖起来。
“啊啦啊啦,这可不行,怎么能口不择言呢?夫子会因多年教化还是未能教会太子殿下举止端庄而伤心的……所以还是稍微忍耐一下吧,很快就没事的。”左手紧紧捏住已经略微红肿的敏感顶端,几乎是用塞的将其推入玉琮的孔洞,不顾榻上痛苦挣扎的雪白胴体,息箓固执而专注地进行着手上的动作。
旋转着玉雕夔龙纹琮,一点一点的推进,玉茎的顶端被强行推挤得变了形状,扭曲着被禁锢在狭长的孔洞中。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但息箓心中却并未升起怜惜之意,反倒陷入更加执拗的状况,分毫不顾息筱分身顶端柔嫩的肌肤几乎被坚硬的玉琮磨出血来,只是更加粗暴地推挤扭转着。
“啊……”最为敏感脆弱的部位被如此残忍对待,息筱再也无法忍受地痛呼出声。被缚住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尖锐的指甲戳进掌心,也不知道有没有流血——已经无所谓了,只要有什么东西能让他分散此刻身体上的痛楚,不管怎么都好。
玉茎顶端仿佛被撕去一层皮肉般,剧痛令他越发激烈的挣扎起来,痛苦的泪水顺着脸庞滑下,混着额上不断冒出的冷汗一同落在披散的发间。苍白发青的脸上显出脆弱又无助的神色,似乎只要再稍微加重一点力道,他就会立刻碎裂破坏。
听到息筱失态痛呼的息沂初脸上依然挂着事不关己的淡淡微笑,双眸却不由自主的沉下来,搁在座椅扶手上的双手也不自觉的紧握起来。微微抿起唇,他垂下眼睛,在脑海中不停地计算着得失,然而脑子却嗡嗡作响,什么都算量不到。
“进去了!”在最后一下的狠推之后,息筱分身的顶部终于通过玉琮的孔洞,厚重冰凉的白玉顺着疲软的分身体滑落而下,压在囊带上,带起一阵凉透脊背的异样感。
重获自由的顶端不自然地肿大着,殷红得几乎快要要滴出血来,印着下方的白玉衬得越发鲜艳,仿佛是在引诱着旁人上前采摘。
“唔……”双腿间的要害火辣辣地痛得厉害,息筱早已因几乎要超过极限的疼痛而昏倒。睁开的双眼前竟似什么都看不到,只余阵阵漆黑,然而在脑海中却闪过阵阵朦胧的光线,让他就算想彻底昏睡过去也不行。
息箓的声音听在耳中仿佛隔着层层纱帐般,模糊不清,却又挥之不去。太阳穴处一涨一涨的抽跳着,几乎用尽全力才能勉强看清息箓放大在自己眼前那张熟悉的脸,一种从未有过的愤恨屈辱自心底升起。
眼前这个男人的脸陌生得有些可怕,他眉宇间曾经让自己觉得可爱无比的青涩稚嫩之态,现在却变得狰狞又丑陋。然而为什么他的眼中却带着让人心痛的神色,就好像现在痛苦的不是自己,而是他——息筱想要抬起手,像儿时一般抚摸一下息箓的头,让他不要再哭泣,有谁敢欺负他,太子哥哥会去替他出头。可手腕刚抬起,才察觉自己现在根本什么都做不到。
息箓已经不是需要受他保护的息箓,刚刚升起的温情立刻就被全身上下席卷而来的痛楚覆盖住,看着息箓的眼中也只剩下无尽的阴沉恨意——千万不要落在我手上,要是有一天落在我手上,今日之辱定让你百倍还来。
对兄长的眼神视若无睹,摆弄着手中被戴上玉琮的精致分身,息箓竟然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那种……这个人终于属于自己了的强烈快感充盈着全身,让他感动得快要落下泪来。
掌中红肿胀大到不自然的顶端和依然萎靡的茎身,配上白玉琮,美得令人窒息。仿若受到诱惑般,息箓伸手握上那殷红的顶端,轻轻地揉捏抚弄,想要给他温柔地抚慰,却没料到这举动让早已受创的息筱受到更大的痛楚。
“息箓,你这副样子真是……恶心……”望着神色愈见疯狂的息箓,息筱冷冷出言讥嘲。
被疼痛与恐惧一并斯磨着,他却依然倔强地不肯屈服——这是仅剩的尊严,不容任何人轻触,就连他自己都不行。所以只要他真正不想的事,谁都没有办法逼他,哪怕是用死来威胁也没用。
“这么牙尖嘴利的,真是令人不快。不过就算如此,又能如何?”没有被冷言冷语影响到好心情,息箓一手掐住住兄长分身的顶端,另一只手则捏住套在茎身上的玉琮上下滑动着,让温凉的白玉刺激着敏感的茎体。的e6
当看到那可怜的敏感小家伙很快就被挑逗得恢复一点精神,他更是好笑地用膝盖抵住息筱垂在腿间的玉囊,轻缓的挤压揉弄,为身下之人带起阵阵快感的刺激。
“这快玉琮是上次跟掌柜说过,特别定制的,想不到居然大小正好合适,不留一丝缝隙又不会勒得太紧……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哥哥!”刻意家重最后两个字的语调,息箓脸上的神色终于缓和下来,周身的戾气也散去不少。
这次没有被他激怒,息筱眼中飞快闪过一丝黯然情绪。他眉头微微皱起,紧抿双唇,将头转向一旁,不想作答。
息箓的话语无不敲打着他的痛处,然而此刻息筱却无心再去计较这个人说了些什么。从被挑逗的下体处渐渐升起的异样快感,缓慢地中和着分身顶端上的痛楚,连带着身后的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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