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麻烦了,除却高傲的自尊不计,比起给予他更喜欢接受。
“我明日再来,记得把你的太子口谕给撤了。”弯腰躬身,低头在息筱唇上轻啄一下便了事,息沂初对他慈爱地笑笑,然后便转身离开。
夜色越重,息筱被完全笼罩在叔父的身影中,即使这么明目张胆的举动在旁人看来也不过是亲密无间的叔侄两在亲昵道别,根本想不到他们的举动有多离经叛道。
伸手掩着口唇大大的打了个哈欠,息筱懒得做戏地弄个什么目送戏码出来。望着叔父潇洒离去的背影,他挑了挑眉,忽略心中掠过的怪异情绪——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具体是什么他一时半会儿又拿捏不准。
甩甩头,舍掉突然升起的怪异念头,息筱正待转身入府,便见他府中的执事已经出到门外来迎接主人。
听到响动就立刻赶出来的执事看一眼靖安王渐渐消失在夜色小巷中的背影,在接到太子“有事快报”的不耐烦白眼后,他赶忙凑身过去低声道:“殿下,二皇子殿下已经等了一下午,现正在书房等候,似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与殿下商议。”
就算有什么天大的事,也得排后——虽然很想这样跟执事说,但息筱总算还够清醒,硬生生堵住这句就要脱口而出的话。
他跟二皇弟的关系还不至于差到那种程度,有些话对兄弟是不能说出口的,一旦说过就没法收回,两个人的关系可能仅凭几句无心之言就一落千丈。
然而此刻息筱却全身粘腻得极为不舒服。被叔父鞭打过的身体上虽然没有流血,那在之后的狂乱中,他身体沾满了自己与叔父两人的***,混合着汗水,就算干了能察觉到肌肤出传来的异样感,让他变得焦躁不安。的db
如果不快点净身,他恐怕会忍不住在跟皇弟见面时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来。走两步,见执事还是不肯离去,息筱没好气地小声叱喝道:“那就让他继续等啊。”
一个转身,息筱正要准备去沐浴更衣,执事却没退开,直接挡在他身前,恭敬出声:“殿下,五皇子殿下已经恭候多时,还请殿下移步到正厅。”
像是强行闯入禀报的举动也并未激怒息筱,他轻哼一声,停都不停就向旁侧绕去。
这个执事是皇帝钦命到太子府中行走,任职还不到几个月。说得好听点是供他差遣的下人,说得难听点便是皇帝毫不避忌放到他府上的眼线。
不能明摆着扫了父皇的脸面,所以就算这个人偶尔态度过于狂妄,息筱也只能装作看不到,不会真的出声喝止……反正这个执事除却对太子有失大体的行为举止多加干涉外,在礼数却没有什么能真正跳出毛病的地方。
“哦。”意义不明地应承一声,轻快地在回廊间走动,也不管跟在身后之人如何焦急,息筱向着浴间前行的脚步并未停下。
“太子殿下,还望殿下……”见太子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执事平板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起伏,他向前一步,挡在息筱与殿门之间。
“怎么,皇弟还等不得了?”见他是铁了心要拦住自己去路,息筱微微抬起下颚,由上至下睥睨这个躬身垂首的执事。
他不想惹恼父皇是一回事,要受个宫人的气又是另外一回事。就算他的太子位不保,可再怎么也轮不到让个下人站在跟前颐指气使,告诉他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太子殿下请自重身份,勿要失礼!”对息筱渐渐升起的怒气置若罔闻,未等他发火,执事再次抢上先言。
见他那副心急火燎还要故作平静的模样,息筱不怒反笑,双手环抱在胸前抿唇轻声道:“我就是要失礼了,看看你又能如何。”
一时间,两人便僵持不下地站在原地,谁也不肯退让。息筱自小脾气就是如此,越是要逼他往西,他偏要东行,除了在父皇母后还有叔父面前,他可没跟谁软过性子。
执事额上不断渗出薄薄的汗水,直挺挺弓着身体不敢抬头。平日太子殿下脾气虽然不大,但若是真发起怒来气魄与平日懒散的模样有如如云泥之别——也不愧他是一朝太子,举手投足见皇室风范。
“太子殿下要怎样便是怎样,别人还能如何?皇兄莫要再气那些小人造次,息箓反正已经等了一下午,再等一会儿也没什么大碍。”就在两人对峙都不肯退让之时,一道恭顺的声音从斜处传来,从转角走出的男子脸上尽是温和有礼之色。
息箓身上穿着深色的常服,完全不似息筱外袍那般华丽,但气度上却比大他几个月的太子兄长足了许多。
他年岁虽不大,但眉目俊朗,小小年纪脸上就端的是一派沉稳之态。笑容可掬地走到兄长面前,还尽显青涩的稚气脸胖上带着几许华贵骄矜,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常人所难有的世故之色。
对站在息筱身前的执事歉然一笑,息箓对着兄长点点头,然后便转身离去。如果事情是因他而起的话,只要他先做出退让就不会再惹得更麻烦了吧。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兄长会对状况有所不满,那待会儿要跟他说的事就有点难办了。
想到宫内那一堆烦心事,息箓不由得轻轻叹口气。他自是知道为何太子还未弱冠就被父皇责令搬出皇宫,居住在宫外独建的太子府邸中……可有些事就算知道,也还是忍不住唏嘘。
息箓年幼丧母,在几个兄弟间他却是不太受欢迎的一个。尽管母亲的娘家势力并不低,但本朝对外戚权势的控制非常严苛,皇子的地位只能在深宫中依靠宫中的规则所定。最受皇帝恩宠的妃嫔所带的孩子才最受喜爱,像他这种孤身之人只能不断忍耐。
息筱在所有兄弟中行四,只比息箓大了二个月。因为母亲是皇后,所以他一出世就被封为太子,自此无论是受宠的皇后还是不受宠的太子,地位就此巩固,跟生来就注定不受重视的已逝皇妃之子命运截然不同。
但是在那些岁月中,息箓的日子并不难过。因为年龄最为相近的缘故,息筱经常都会跑去找他玩耍,两人还是孩童时也曾携手游花园,彻夜在宫苑内的水池边捕捉流萤不肯入眠。
多数时候都是息筱跑去找那个不大爱说话,可只要见到他的面就会展颜轻笑的弟弟。也有一次息筱带着息箓去见他们的叔父,那时候息沂初还刚刚封王,正要搬出宫去。第一眼那么近的距离见到那个漂亮得让人手足无措的叔父,息箓皱着小巧秀气的双眉半句话都不说——他讨厌叔父看着皇兄的眼神,也讨厌皇兄对待叔父时亲昵得过分的态度。
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因为他知道自己无法再对皇兄要求什么。有些事情就是那样,一开始就注定了人与人之间的不同,懂得如何去区分对待是非常重要的,也是身为一个皇子必须懂得的。
然后就那样过了几年,直到皇兄搬离皇宫,他开始在宫中的兄弟间崭露头角,获得父皇的喜爱……本是值得高兴的事,却因此导致他跟皇兄的关系渐渐疏离起来,代价不可为不大。息箓虽然想起时偶尔会唏嘘几声,却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或许正是这种不知道体恤别人心情的态度,才会让皇兄讨厌吧。苦笑着摇摇头,少年不着痕迹地放慢脚步,慢慢走向远已燃起满室烛火的正厅。
望着弟弟已经走远的身影,息筱迟疑几分,开口想要唤住他,可转念一想又不知道这种时候该说什么。有些怄气地瘪瘪嘴,他一脚踹开浴室门,行将入内,甚至没有注意院中远处的弟弟突然停下脚步,目光追随至他关上浴室之门后便折返而来。
偌大的浴室中并没有等待伺候的丫鬟跟宫人,自从搬到这个太子府中,息筱就严令下人不得轻易出入浴室。他不介意跟叔父有染,更不介意自己在外的名声有多放荡不羁,只有在清理的事情上他无法容忍别人插手——如果不是在享受情欲时,被别人看到甚至是对他的身体做出什么事情来,光是想想都觉得恶心。
步入白烟水汽缭绕的浴室内,息筱缓缓褪下杂满了青草汁液与泥色的衣衫,转身步向温暖的池水。
泛着柔和艳丽光泽的雪白肌肤上满是斑驳的红肿痕迹,之前被马鞭抽打过的地方留下不重不浅的印记。这副惨遭过凌虐的模样,就好似一副被人故意染上淫邪色调的白绢,让人遐想无限。
“唔……”整个身体没入池中,半透明的乳白色池水浸过满是欢爱痕迹的身体,这种时候显得稍烫的温度让他忍不住轻哼出声。
全身的骨头都要散了,可一但被这荡漾的池水所包围,他便觉着全身都懒了,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愿再动。双手交叠着趴在池边,修长的下肢随意在水面下舒展,接触到温水的暗红色入口不自觉的缩紧,息筱无奈地叹口气,浅浅闭上双眸。
之前在野外与叔父交合过后,还残留在身体内的体液虽然已经在回来之前被清理过,但碍于条件所限不能完全弄出来也很正常,这种事又不能拜托别人,只能自己动手。
趴在池畔的手撤下,探入水中,勾起修长的手指伸向自己身后的蜜穴。试探性地在柔嫩的入口处抚触几下,而后便缓缓的刺入白色双丘间。不久前才被叔父巨大灼热刺入的菊穴颤抖着纳入带着温温湿气的手指,深锁的窄门无法谢绝入侵者,稍稍用力便被向向两边撑开。
手指似是戏弄,又似循规蹈矩的在自己体内撩拨搅动几下,被自己灵巧的手指够弄片刻,息筱下意识地扭动着身躯,全身上下都开始紧绷起来。直到被留在体内的白液随水流出,伤处传来的疼痛才令他双腿一软,难耐的闷哼出声,手指也跟着撤离出体外,无力地垂在身侧。
虽然上好的伤药经过半日后就已令他伤处转好不少,可那不过是对原本应有的疼痛而言。在稍稍减轻了有限的皮外伤疼痛后,残存在体内的痛楚依然折磨着息筱的神经。
尤其是窄穴内的伤痛……在被叔父粗暴的菗揷交合后,被撕裂的后穴此刻虽已不再淌血,可一碰到水就再次阵阵地抽痛起来,不用想都知道,未来几日内他体内都会延续着这种钝痛,仅仅是日常行走都会变成一种折磨。
低头看一眼自己水波下变得有些模糊的下半身,即使被云雾遮掩住视线,息筱也明了自己刚刚痊愈的男性象征又再次受伤肿起了。脆弱的分身内壁被刺伤,被鞭痕覆盖的铃口因肿胀而闭合了起来,哪怕是轻轻触碰也能引起一阵剧烈的抽痛,更别论上药时要撑开铃口,探入同样肿痛的尿道——先不论上药的难处,在伤口未愈和前即便是每日小解如厕,对他而言也不啻是一种酷刑。
无力的趴在池边喘息着,肌肤被池水的热气蒸红,衬着息筱秀美的容颜,平添出几分媚气。伸手沿着自己脸部的轮廓慢慢勾勒描绘着,息筱抬脚踢一下,将平静的水面搅乱,免得看到水中模糊倒影出自己的容貌他就忍不住皱眉叹息。
眉眼中很容易就蓄满春情,单薄的少年身体早已知晓如何展现最妖娆诱人的一面,甚至在取悦男人方面就连那些官富之家所豢养的娈童也未必能及得上他……这样的男子虽然空有美貌,但身为当朝太子还真是天大的讽刺,怪不得比起他父皇更加属意五皇弟。
至少息箓样貌最似父皇,俊挺中透着少年所特有的清朗之气,君子风姿让人艳羡。而且他小小年纪行事就颇为周密,让人很难抓住把柄——这样的人,无论是才智还是行事都要比常人高出好几分,所以他不喜欢与这个弟弟有太多牵连。
或许只是可笑无比的自我保护意识在作祟,明明那么亲近的人只是因为自己闹别扭就推据开,而且没有给对方任何解释和理由。对于如此任性的他还保持着耐心的,除了叔父外恐怕也只有息箓那个傻瓜。
如果那家伙是傻瓜的话,那还一直希望不会被弟弟讨厌的自己岂不是更愚蠢么?思及此,息筱心中又是一阵烦闷。
其实他并不讨厌这个弟弟,欢快的幼年时光即使现在也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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