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平静地吩咐宫娥们,待到人全都退到屋外将房门紧闭后,息筱这才轻轻舒了口气。
母后遣人到太子宫中接人到时他与叔父的欢好刚刚结束,甚至还未来得及沐浴便匆匆入轿,前来。所以他身上爱欲的痕迹都尚未来得及清理,实在令他有些难受。
还好母后这几日身体微恙,这才没看出儿子有何问题。自己最好尽快将礼服自己换上,不然一身狼藉若是让宫人看到禀于母后,又不知该让她如何担心了。
褪下外袍,仅留一件淡色中衣。息筱挑眉看着身上已经褪成青紫的吻痕,身后秘处的不适反倒让他微微勾起唇角,淡笑着摇摇头:这次可是被整整做了一夜,着实过于疯狂了呢……
有些笨拙地理了理衣襟,白皙修长的食指挑起紫色新衣,息筱漆黑的双瞳中泛出几分暖意。母后还真是太过随性了,每次他礼服都是这种颜色。虽说更能衬出他莹白肤色,小孩儿穿得太过鲜艳些也无妨,但毕竟这是王族之色而非太子用色,在冠礼之日穿上难免会落人口实。
不过也没关系,只要她高兴就好。只要母亲能高兴,息筱觉得这些小事都不值一哂。
虽然不擅仔细打理着装,但息筱毕竟不笨。在回想起往日宫娥是如何替自己穿上礼服之后,他利落的套上外衫,落地的铜镜中瞬间映出一个精致得宛若瓷娃娃般的秀美少年。
长发微卷,泛着淡淡雾水之气的清澈杏眼与母亲如出一辙,白皙得近乎半透明的细腻肌肤,配上这身淡若烟泷的紫袍,天真稚气中不经意便流露出几分高贵华丽的魅惑感。
“果然,本王的筱儿不管怎么看都是诱人得紧呢。”整装完毕正待出门,却听到一道邪邪的男声从身后传来,无奈地停下脚步,息筱缓缓转地回头望去。
低沉而富有磁性嗓音,光是听在耳里就足够让身体敏感还未完全消褪的息筱有些燥热。
高大的身影在镜中息筱的身后浮现,息沂初却已不是方才还在床榻上那个极尽肆虐之能,做得毫不留情的晴色男子。此刻,他身着贴身合体的礼服,威严华贵之气显露无疑,只是开得稍微有些大的衣襟口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慵懒之气。
对他的突然出现一点都不感到惊奇,息筱理都不理,竟自转身想要离去,却被他修长却力道强劲的双臂环上腰身,挣脱不得。
“怎么来了?父皇与叔父不是还有事要商议么?”纤细的腰肢被霸道的力度弄得有些生痛,息筱也懒得再费气力。
转回头挑眉望去,顺势倚上身后温暖结实的胸膛。微眯着眼,似笑非笑的薄唇上流露出危险气息的息沂初是他最熟悉的,这种时候的他总是强硬得让人恍惚生起不得不臣服于他的错觉。
“当然是来惩罚不听话的小豹子。”在息筱耳边轻轻吹了口气,顺势含住怀中少年白嫩可爱的耳珠,息沂初挑逗地轻舐着,口中话语变得有些含糊暧昧,“点了火就跑可不是好习惯呢。”
温热粘腻的气息喷在他颈项上,感到怀中少年轻微的挣扎,息沂初惩罚似的辗咬着口中的软肉,并在息筱的软麻穴上拂过。
“啊——”敏感耳部传来的刺痛伴随着延绵折磨的温柔,毫无防备的息筱身体瞬间失控,忍不住惊呼出声。可随即他又紧抿住唇,防止泄露出更多呻吟。
“很美的声音呢,筱儿的耳部果然很敏感。”放开口中备受折磨的耳垂,充血的淡粉色配上殷红的齿痕,让那小小的耳垂可怜倍增,却又透出一种无法言喻的诱惑。
伸出舌头,轻舐过那形状优美的耳廓,顺着肌肤的纹理吻上息筱微微后仰的颈项,息沂初左手两指分开怀中之人淡粉的双唇,探入那溢出浅浅呻吟的口腔,忽进忽出地戏弄着他的唇舌。
右手探进息筱有些凌乱的衣襟口中,大手拨弄着他已然悄悄挺立的小小突起,忽轻忽重的揉弄弹击着。
“呜……不……不行……这里……啊哈……母后会……不可以……嗯呜……”稍经挑逗,早就被调教得敏感无比的身体立刻灼热起来,思想就要随着欲望沉沦,可息筱还是凭着脑海中仅剩不多的理智拼命地阻止。
这里可不是他的太子寝宫,殿外随侍的女官随时都可能出现,可不能让她们看见自己这个样子躺在男个怀中。
随时都有人会敲门而入的东房内,息筱身体被困在在息沂初跟墙壁之间,双手无力地撑在墙上,下身因为被禁锢而微微向后翘起。
“小筱不乖呦,这里明明说着很想要的。果然,上面的小嘴还是只发出呻吟声比较可爱。”息沂初伸入息筱口中的双指有些粗鲁地搅动着,不时夹住他拼命躲闪着的红润小舌,让他只能发出“呜……呜……”的淫靡声音。
透明的津液来不及完全吞咽,顺着息沂初的手指溢出口腔,湿润了息筱淡粉的唇瓣,闪出诱人的光泽。
微微支起一只脚插入怀中之人的双腿之间,息沂初更加贴近过去,两具灼热的身体紧紧靠在一起,屋中的热度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右手探入息筱的亵裤中,灵巧地握住那已经抬头的青涩茎体,指尖在微湿的顶端细细地碾磨起来。息沂初不时用自己打磨得光滑无比的指甲刮过铃口微微凹陷的细缝处,引得怀中躯体一阵微弱的战栗。
敏感的分身处不停传来这似痛似快的感觉淹没了息筱的理智,他本能地更加挺起腰身,将自己欲望的根源递入息沂初手中,不安分的磨蹭着,企图让自己能早点从这种焦灼的状态中解脱。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传唤,还是让奴婢来侍候您更衣吧。”殿外突然传来蝴蝶娇俏却沉稳无比的问询,那声音听在沉浸于欲望中的息筱耳中忽近忽远、朦朦胧胧的,仿佛隔着一层雾膜,透着一种不真实感,让他一时忘记了回答。
“要是不应一声的话,蝴蝶可是会闯进来的哟。到时若是看到太子殿下如此霪乿的模样,她可算是一饱眼福了。”左手再加入一根手指放进息筱口中翻弄,手指不顾主人意愿地依然夹住他企图拜脱的小舌,右手包裹住他双腿间两颗红丸温柔地揉弄着。
坚挺的分身不停吐出透明的粘液,息沂初忽而伸出右手小指,探向怀中之人的股间探去,在密穴入口处轻柔地搔刮着。
“嗯……”一受到刺激便立刻紧紧闭起,可随即窄穴又不停地收缩起来,期待着更进一步的举动。
低下头,微微眯起眼睛望着怀中之人迷蒙的双眸,息沂初缓缓勾起嘴角。
揉弄着息筱红丸的手指突然捏住他左边小球,狠狠地掐下去,右手小指趁着窄穴张开的瞬间猛地闯入禁地,略显长硬的指甲毫不留情地狠的刮过脆弱的内壁,使得前一刻还沉浸在情欲快感中的少年顿时清醒不少。
感到怀中的身躯不自然地僵硬着,也不等他适应,息沂初突入他体内的手指猛地后撤,速度快得让息筱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能随着他的举动紧咬牙关低低地闷哼起来。
觉察到手中的小球似要逃出掌控,看着怀中之人精致的五官上浮现痛楚神色,息沂初突然闷声笑将起来,再次低下头头含住息筱齿印尚未褪去的耳垂,右手却紧扣过去,牢牢地抓住那双妄图逃脱的小球,让怀中单薄纤细的少年身躯僵得更直。
“呜嗯!”身下两处敏感地不停传来的剧痛已经远远胜过先前的快感,息筱突然用力缩紧窄穴口,绞住那根令人厌恶的手指不肯放开,转回头用雾气迷蒙的双眸狠瞪了一眼罪魁祸首,两排贝齿狠狠地咬住息沂初还停留在他口中的手指。
“殿下?”久久不见有人回应,蝴蝶踟蹰几下,终于又再次唤了起来。银铃般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屋内两人却也知道只要再没人应答,她下一刻恐怕就真的会闯进来了。
仿佛没有感到左手处传来的疼痛,息沂初本就半眯着的双眼快笑成一条缝,他含着息筱的耳珠细细吮吸着。被阻住的右手小指也不急着行动,可扣住息筱右边的小球手却不安分地动起来,再次狠狠地掐了下去。
“嗯啊——”比之前更加剧烈的痛楚让息筱口中再次溢出呻吟,身体几乎完全无力的垂挂在息沂初手臂上。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似乎听到殿内传来些微不寻常的声响,蝴蝶也顾不得礼数,更加大声地呼唤起来,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您出了什么事么,太子殿下?奴婢进去了,太子殿下?”
挥手示意殿外原就侯着的女官们不必跟自己一道进去,蝴蝶素手推开东房最外的一扇房门,快步向内走去。
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满脸戏谑的息沂初,息筱似是明白了什么般垂下双眼。深深吸一口气,他放柔身体,不停地磨蹭着息沂初劲瘦的腰身,姿态柔顺无比。
微微开启红唇,吮吸起还停留在他口中的手指。刚刚得回自由的舌尖撒娇般舔舐着息沂初修长的手指,从指根处慢慢添向指尖,含着唾液的温湿口腔发出啧啧水声。
殿外传来推门的声越来越近,只要再打开一道门,蝴蝶就能进到这里。抬眼望向息沂初,息筱漆黑的双瞳中流露出一丝祈求的神态,被泪水浸透得湿漉漉的双眸仿佛可怜的小动物般,一派惹人怜爱的模样。
见他变得如此乖巧,息沂初轻笑了一声,眼神也跟着柔下来。他倒不是真的想让别人看到自己与息筱之间的情事,原本只是想吓吓这个最近变得越来越无法无天的侄儿,想不到效果会这么好,看来不听话的孩子果然还是需要更加严厉教导才行。
缓缓地抽出插在息筱口中的手指,指尖上附着带出的一缕暧昧的银丝,沿着息筱润泽的双唇缓缓荡下。
“别……别进来!咳咳。”唇舌好不容易能获得自由,听到越走越近的脚步声,息筱慌忙出声。可不曾想自己喉咙里还溢满了唾液,刚一开口就被呛到,他赶忙轻咳两声,随即抿住双唇,不再开口。
“殿下?”站在仅一门之隔的外屋,蝴蝶非常确信自己听到的嗓音里带着极不自然的颤声,她犹豫地探问一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拼命将卡住喉咙的唾液咽下,息筱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蝴蝶的耳朵尖得很,若是让她再听出什么端倪,那可就真的麻烦大了。
久久不见屋内有回应,只听到紊乱的呼吸声在沉闷的屋中回荡,蝴蝶沉吟片刻,突然什么话都不说,起身便向殿外行去。
“啊,似乎迟了呢……你的蝴蝶姐姐已经跑去搬救兵了。”息沂初低沉的嗓音在息筱耳边响起,似乎带着一股戏谑的语调轻柔又富有磁性,仿佛在对着深爱情人细说爱语,如果不在意他话中所说的内容,光是凭声音就能将人诱惑得有些发昏。
“西——沂——初。”狠狠磨着一口银牙,息筱一字一顿地叫出那个让人可恼的名字,气息不稳的声音中透着难掩的气愤。
“呐,尊贵的小太子可不能这么轻易就生气。你还是快整理一下的好……或者,你想让待会儿冲进来的所有人都看到他们的太子殿下一副衣衫半退,银荡露骨的模样?”不怀好意的眼神扫过怀中美景,息沂初促狭地笑道。
经过先前一番折腾,息筱原已穿戴整齐的衣襟早已半敞,露出的半边白皙胸口处满是青紫的吻痕。昨夜在床事中被狠狠蹂躏到发痛的淡色突起此刻依然红肿挺立着,煞是诱人。
他的下身衣裳被撩起,亵裤褪到膝盖处,露出尚透着几分青涩的分身可怜地缩在双腿间稀疏的草丛中,映着光洁白皙的大腿根部一串串鲜明的牙印,煽情无比。
因为方才的情动,他脸上染起几分绯红,眼眉间却又因分身下红肿着仍旧隐隐作痛的双丸而透出一丝萎靡。似启非启的红唇湿润轻颤着,睫毛因为过于激动而被泪水浸湿,息筱眼角眉梢出带着几分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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