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生包子_分节阅读_2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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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是……太不爽了!

    柯为卿龇着牙凑近十七的脸,只隔两个指头的距离,阴测测地说:“小—十—七~本少伤心了啊,竟然只为你主子说话,枉本少从来时的路上捡到了一样好东西准备送给你,现在宁可丢了,哼!”

    邢北溟伸出俩指头拎着他的领子把他丢开,凉凉地说:“本堡主的影卫为何要为不相干的人说话?”

    柯为卿啧啧两下,“真是护食的主!小十七,真的不要啊,不要本少就丢啦!这裹在被子里被人那么珍惜的东西原来没人要啊,真是可怜的小罐子!”柯为卿从宽大的袖筒里掏出一个十七异常熟悉的黑色小罐子,表情欠揍的亲亲它。

    十七“啊”的一声,惊喜异常,他原本以为再也找不着它了。

    十七接过小罐子,感激地对柯为卿道谢,“谢谢你,柯公子!只是你怎么会想到把它拿回来?”

    柯为卿半真半假的说:“当然是路过事发地想找点线索啦,没想到被雨水泡烂的被子里还有这么一样东西,都空啦,还这么宝贝!”

    其实事实是他的爱驹不知道是什么做的鼻子,竟然闻到了那淡淡的梅子味,硬是把这罐子给踢吧出来了,他就只好顺手……没想到,倒是做了一场人情,柯为卿奸笑着凑到十七身边,邀功似的说:“小十七,你看本少把你的宝贝带回来了,是不是要感谢我啊?”

    十七笑,“那当然,柯公子要我怎么感谢你?”

    柯为卿一脸人上钩的表情,看一眼木着脸的邢北溟,指着十七的肚子说:“那,我要做宝宝的干爹!”

    十七愣住了,然后脸轰一下……着火了……

    邢北溟怒了,直接动手把柯为卿丢出去了,这次,是丢出大门外。

    动身的前两天,影卫们带来了好消息,影十一影十二回来了!个个脸上挂伤身上挂彩,惨不忍睹,看到邢北溟就要请罪,被赶去好好疗伤,待伤口全部包扎全毕人也确定无性命之忧后,才让他们把事情一一道来。

    原来一开始被带走的是影七和十一,影七伤重,所以一直是被人抬着的,而十一则全身被缚由两名药人押着。影卫最关键的就是能做到无声无息,不被人察觉,这也给了十二很大的便利,一直跟踪至贵坪,也就是离蜀川最近的绵延千里的大山脚下的一个村镇。

    “那里大概是他们的一个分部,属下听到有人称那白衣人为左堂主,那些药人们全部被关进一个地方,十一被他们单独关押,但并没用发现影七,属下自进了那地方就失了影七的踪迹,主子……”幸好十二平时最擅长易容之术,险险救出十一,不过也说不准是姓左的计谋,借此得出他们的行踪。

    但,眼下影七下落不明,让人无法轻松起来。

    邢北溟派人前去贵坪盯着,他们的目的他也想知道,明明了解到他们的行程路线,却退回贵坪,而不是紧随着他们来到蜀川。不过,谷唯京不能不找,十七的身子才是目前最重要的,必须,护他周全。

    柯为卿看邢北溟冰着一张脸,拍拍他的肩膀,“别本着脸,当心吓坏小孩!本少也不是故意当你们俩之间的超大阻碍物,但谁叫小七不在呢!唉,本少真是想他了……”

    邢北溟:“……”

    按照邹老爷子给说的地址,几人上了山,还别说,这山上跟其他地方还真有点不同,既是初冬,树木却大都是郁郁青青,偶然有小动物颠颠的跑过,颇有点世外桃源的感觉,谷唯京还真是会挑地方隐居呢!

    思忖间,前方却跳出来一个仙童般的少年,有着一头不那么合宜的长发,却是苍白如雪,他戒备地瞪着邢北溟他们,清脆的嗓音吐出的话却如冰渣子一般,“前方是我家,各位走错地方了,请回。”

    啥?这白头发少年不会就是谷唯京吧,鹤发童颜?

    作者有话要说:恩,可能有亲看到公告了,包子要入v了,今天刚接到的通知,不管怎样,这是在晋江写文以来v的第一篇文,还是会继续保持速度更新,不会让大家失望的~(@^_^@)~谢谢亲们一直的支持,每天看到乃们的留言就很开心,不管是否继续支持,屿都爱乃们╭(╯3╰)╮

    后天要更三章,这是个巨大的压力,不过还是决定今天再更一章,明天要加油攒文,暂时停更一天,请乃们谅解/(ㄒoㄒ)/~~

    看到亲a7195011521995扔的地雷,这素包子的第一个雷,谢谢乃(╯3╰)

    32

    32、第三十二章 玉那个势 ...

    眼前出现的白发少年让几个人吃了一惊,但很快反应过来邹老爷子并没有特意叮咛他们谷唯京的年纪相貌,想必是与他年纪相当的前辈,没人规定隐居的前辈必须是一个人独居。

    邢北溟完全无视少年冰冷的眼神,上前一步道:“在下是来求见谷神医的,请代为通传。”

    白发少年面目也没什么变化,只道出意料之中的拒绝:“师父早已退出江湖,不会再替人医治,各位请回。”

    冷冰冰对冷冰冰,柯为卿总算见识到能与邢大堡主那张冷脸相抗衡的人了,不由得对这少年生起一丝兴味,抢上前一步对那少年潇洒一笑,“小弟弟,我们可是邹老爷子介绍来的,有邹老爷子的亲笔信函呢,要不要先问你师父一声?”

    少年冷冷的注视了他们一会,接过柯为卿递过来的信函,回身便走,“请在此稍等,待我去问过师父。”

    看着少年消失在林间,柯为卿啧啧称奇,“竟然长得如神仙一般,你们说,会不会谷唯京其实就是个神仙呢,只有神仙才能养出这样一个徒弟。”

    换来邢北溟鄙视的一瞥。

    没过一会儿那少年就出现了,依然是冷冷的,但却带来了福音:“随我来,林中有机关。”

    看来这孩子还不错,怕是无辜之人触到机关才出来阻止的吧。

    谷唯京的住处是很普通的农家小院,却被收拾的紧紧有条,院内吧,种的竟然不是草药而是蔬菜,小整块地的萝卜樱子绿绿的很是喜人。那个江湖上盛传的神医正一身布衣青衫施施然地坐在篱笆前采摘着什么,邹老爷子的信函就放在一边。见到他们前来谷唯京只是随便瞟了一眼,待视线掠过十七的时候,却猛地变了脸色,细细看过后就急匆匆地站起来,一把抓住十七的手往屋子里拖。

    十七反射性地想运功震开抓着自己的手,却忽然想起此行的目的,只得忍下,但邢北溟拦下谷唯京的动作,声音里有着不可错认的怒,“做什么?”

    “如果还想要他肚子里的孩子就给我马上放手!”丝毫看不出年纪的俊美的脸上,凌厉的凤眼一瞪,邢北溟下意识松了手,本想跟着一起进屋,房门却在他眼前“啪”狠狠地关上了!

    “四方,别让任何人进来。”

    邢北溟拳头紧了又紧,才没一道掌风劈开房门闯进去。柯为卿在一边叹为观止,“这谷唯京的脾气还真是火爆,一点儿也不像四十岁左右的人,神医就是神医,会保养啊!哎,小弟弟,你这师父是不是一碰上医学方面的事就特别的激动啊?”

    白衣少年不理他,只是守着房门不让他们进去,柯为卿不依不饶,“你叫四方,名字可真奇怪,是你这师父起的吧……”

    终于,在邢北溟忍不住想破门而入的时候,门开了,邢北溟连忙闪了进去,里面,谷唯京正满脸不愉的瞪着他,十七坐在一边,脸蛋苍白。

    有求于人,忍了,“谷前辈,十七怎么样?”

    谷唯京怒火狂飙,“你这爱人怎么当的?知道他有身孕还奔波劳累的,非但弄得浑身都是伤,竟然还中毒!不想要这个孩子就早说,早点拿掉还没有危险,现在想拿掉还要考虑一下大人的命呢!”

    邢北溟皱眉,低吼,“我从来没想过不要这个孩子!”

    十七站起来,不安道:“主子……”从来没见过主子这样,脸色这么难看。

    谷唯京脸色稍霁,“行了,刚才你的十七都跟我解释过了,能想到带他来寻我,还算你看重他……若不是碰上我,以那些没见过世面的郎中医师,能不能生下来大小平安还很难说,更何况他体内还中着两种毒。”

    “两种?”邢北溟和门外的柯为卿脸色大变。

    “没错,一种是药人身上所沾染的毒液,一种我也是前所未见,不过这两种毒倒是碰到一块儿了,所谓以毒攻毒,所以他现在也没什么大碍,不过不拔除所有的毒,对他的身体倒无损害,孩子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前辈,”十七急道,“您一定要想想办法,这孩子可不能有事!”

    “那当然!”谷唯京不悦地瞪了他一眼,“天下还没有我谷唯京治不了的病,解不了的毒,这几天给我好好休息,待我把你的身子调理一下。”

    柯为卿难得对十七另眼相看,这块小木头,难道是开窍了不成?

    至于邢大堡主,近日来一直阴郁的心情终于晴朗了一点,连带着晒起草药来也没有了怨言……没错,作为住在此处的报酬,邢北溟和柯为卿要亲自做些农家活,往日里谷唯京和四方天天要做的事情全部交给他们俩了。

    正在劈柴的柯为卿仰天长叹:本少是最倒霉最委屈的那一个呀!

    十七带着愧疚被谷唯京勒令待在躺椅上晒太阳,影卫特意带来的暖融融的蚕丝被裹在身上,但他的眼神始终不离正在认真照谷唯京的说法摆弄草药的那人,有些痴痴的……谷唯京瞧见了,冷哼一声,“有什么好心疼的,做坏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心疼你?”

    恩?十七分了个眼神给他,疑惑的眼神一看就是没听懂,谷唯京咬牙,这笨到这种程度,难怪被人吃干抹净还要给人生孩子!

    晚上,谷唯京叫住正要进屋的邢北溟,偷摸地给他一个盒子,轻声道:“这个,从今天起给他用上,没事最好不要拿下来。”

    邢北溟诧异地就要打开看,被谷唯京用力拍上,四下里看了看,发觉四方不在,把他往暗处拉了拉,“看什么?不就是那东西,和你平时做那事一样,多做做不就松了,到时候生孩子不会那么痛苦,呃……他要是觉得不舒服,就不要常用,用手指也是一样,就……”

    做那事……手指……邢北溟脑子里全是这些个字眼在飞呀飞的,等他意味到这代表什么,浑身都热了起来,他该怎么说,难道要说其实他们根本没有真正做过吗?唯一的一次自己还不记得了,想到两人都不记得的第一次,邢北溟不由得又想到那个叫白什么的女人,恨不得再把她掐死一次。

    谷唯京看他眼神不对,以为他是想到那香艳的事上面去了,颇为厌恶地数落:“虽然现在能适当地行些房事,对他的身体还算有好处,但需谨记,切不可用力过猛,不可压迫他的肚子……”

    和一个男人讨论怎么行房事,想来很怪异,虽然他是神医,只是例行的告诫。邢北溟带着囧囧的表情捧着盒子进了屋,正看见那人坐在床边往门这边看,忙快一步走上前,把盒子放在床上,“怎么不躺下?”

    十七眼睛盯着盒子,“刚才听到你和谷前辈在外面说话,以为有事情,这盒子里……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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