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炽顏情不自禁地发出诱人的呻吟,光滑的肌肤上甚至渗出了燥热的汗水。
yínshòu的声音与体液都是催情之物,很快,以逗弄炽顏為乐的郑咏就发现自己似乎才是被逗弄那个。
「奇怪了,你这副样子也不是什麼天姿绝色,為何孤亡不由自主就想……」
郑咏舔舔舌头,鬆开了握在炽顏身下的手,他扶著对方劲韧的腰,继而把炽顏的双腿分得更开。
当他试著将手指伸进炽顏的后xué时,对方忽然浑身一颤,接著便怒吼起来。
「滚开!」
炽顏将铁链挣扎得哗哗作响,qiáng忍著身体极度的渴求,再一次拒绝了郑咏的求欢。
虽然yínshòu的天性易於发情,但是身為yínshòu之王的炽顏并非没有自尊,他所选定的人是舞阳王,并非这个长阳国君。
所以他寧可被自己的欲望憋死,也不愿意便宜这个比自己好不到哪裡去的大色láng。
「居然会用车陆话骂人?在舞阳王那裡你可都学了些什麼不好的啊?来,孤王教教你,怎麼做一隻人见人爱的yínshòu!」
郑咏哈哈一笑,吃定了炽顏无法反抗,手指一用力已是没入了炽顏温热紧窒收缩自如的后xué之中。
「呜嗷!」炽顏愤怒地嘶吼一声,额上冷汗涔涔。
对方的手指在他体内一阵搅动,几乎让他把持不住,但是炽顏很快就qiáng自冷静了下来,他转转金眸,腰上一沉,股间猛地用力,将郑咏的手指牢牢夹在身体内。
本想换上自己下面那根的郑咏惊觉自己的手指被炽顏的那裡牢牢地「咬」住了,顿时慌了手脚,他从没想到yínshòu的身体竟是奇妙到如此地步,急忙就想抽出手指。
可是他越拨,自已的手指反倒被夹得越痛,最后他只好不顾顏面地叫来了旁边看热闹的手下,拉著自己腰带往外使力,这才将几乎被夹断的手指拔了出来。
「啊……」
看著自己已然发红的手指,郑咏吓了一大跳,又暗自欣慰,还好自己放进去的不是命根子,不然这个夹法,自己只怕注定无后了。
恼怒於炽顏对自己的反抗,郑咏终於卸下了偽善的面具。
「区区一些yínshòu,居然敢三番四次反抗孤王,既然你不愿意孤王碰你,那孤王就让你自己玩个够!」
对於极易发情的炽顏来说,郑咏想的这个惩罚他的方法真是条毒计。
郑咏先让人灌了炽顏不少媚药,然后将他的四肢以及分身牢牢捆住,又用毛巾塞口,就这麼丢在天牢裡,任由炽顏饱受媚药发作的煎熬。
「既然不想孤王碰你,那说没人会碰你,自己好好享受吧!哈哈哈哈!」
倍受欲望折磨的炽顏在天牢yīn湿的地上翻滚挣扎,无法做声的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妻惨的呜咽声。
可他并不后悔自己做的一切,yínshòu之王,骄傲如自已,绝不会轻易受人侮rǔ,即使代价是要他这麼在地上滚来滚去,用最耻rǔ的姿势摩擦著自己宝贵的shòu王之根,却仍然不能得到轻鬆片刻。
几个时辰之后,炽顏的动静终於微弱下来,看到这一幕,天牢的看守立即进去将他带到郑咏的寝宫。
刚刚和后宫嬪妃大战三百回合来发洩欲望的郑咏,冷笑著看了眼分身已肿胀得像根酱肠一样的炽顏,这才令人取走他口裡的毛巾。
「唔……」
炽顏难受地呻吟了一声,脸色苍白如纸。
郑咏踢了炽顏一脚,蹲到对方面前,将茶水浇到炽顏乾裂的唇上。
「炽顏啊,现在你可愿意服侍孤王了?」
炽顏虚弱地看了郑咏一眼,金眸裡呈现出一泓痛苦的水色,他倔qiáng地拧起眉,轻轻地摇了摇头。
算起来炽顏已经到达长阳国了,秦làng摸著脸上三道淡淡的伤痕,眉宇之间再度皱了起来。
他想,也是时候该自己出手了。
从来没有人敢抢他舞阳王的东西,也从来没有人可以让舞阳王心甘情愿地送出自己宝贝的东西,不管是一把扇子,还是一隻yínshòu,只要是他的,他就绝不会轻易放过。
以退為进也是种策略。
秦làng冷笑了两下,拍拍手把王府总管叫了进来。
「我吩咐你办的事都办好了吗?」
「啟稟王爷,上下都已打点好了,几位高人已进入长阳国都,随时等候王爷吩咐。」
送走炽顏之后,秦làng立即著人寻找了几名身怀绝技的高手,以重金聘请他们替自己将炽顏从长阳国的王宫裡带出来。不过他也想到若这麼做了,长阳国君必定会怀疑自己,所以他已打算放弃舞阳王这一名爵,即日起遣散家丁,带上变卖家產所得的一箱绝世奇珍以及炽顏,先去投奔他的好友卫国国君尹dà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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