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长阳国使臣挑衅的表情,炽顏恨不得立即划花他的脸,他刚一抬爪子,却被秦làng抓住了手。
只见秦làng轻轻咳了一声,神态总算从刚才的痴迷中慢慢恢复过来。
「想必贵国国君也该知道,我这只yínshòu不是一般的yínshòu他乃是yínshòu之王,区区二十万两huáng金便要本王卖了他,恐怕有些qiáng人所难了。」
「三十万两?」长阳使臣身负王命,似乎铁了心要替国君带回炽顏。
秦làng摇了摇头,但眼裡已明显出现了几分犹疑之色,炽顏紧张地看著他,神情开始变得沮丧而焦躁。
「那五十万两如何?!」
秦làng瞳孔一缩,内心几乎动摇了,在他彻底动摇之前,他转头看了眼炽顏,对方正眼巴巴地望著自己,那副兄狠佔大多数时间的金眸,不知不觉间又已浸满了脆弱忧鬱的情绪。
「送客!」
忽然,秦làng挥了挥手,毅然下起逐客令,他依依不捨地最后看一眼那几大箱子的huáng金,叹了口气走到炽顏身边。
「王爷,您应该知道您这麼做的后果是什麼?!為了区区一隻yínshòu,难道您要致使两国不和吗?」
看见秦làng不為huáng金所动,长阳国的使臣气急败坏,居然出口威胁。
向来吃软不吃硬的秦làng顿时大怒,他猛一拍桌子,下令侍卫将长阳国使臣以及一gān人等赶出了王府。
等人都走光了,秦làng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一衝动似是真的闯祸了,长阳国国君向来蛮横无礼,自已就算这次拒绝了他,下次他也定会再找自己麻烦的。
炽顏对此间的利害关系并不知晓,他只知道自己没有选错饲主,他想,自己终於是找到个可以相伴一生的好人。他看见秦làng闷闷不乐地站著,立即上前搂紧了他,并自作多情地把秦làng的脸吻了个遍。
「真是个傻瓜……」
看著还不知道麻烦事会来到的炽顏,秦làng有时候也真是羡慕他那一根筋的脑袋,什麼都不用多想,只要会发情就可以了。
听闻秦làng断然拒绝自己要求的长阳国国君郑咏勃然大怒,他立即令人写了封措辞严厉的国书jiāo给寧国国君,誓要他bī秦làngjiāo出炽顏。
东陆九国中,以安寧祥和著称的寧国从来不是好战的国家,更不可能会是东陆霸主长阳的对手。
一看郑咏的国书裡儼然有不jiāo出yínshòu便要动武的意图,向来温和的寧国国君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他连下了几道詔令命秦làng入宫见驾,却总被对方以肚子痛、脑袋痛等诸多藉口推託了。
万般无奈之下寧国国君只好亲自带人来到舞阳王府。
6
「慢一点……不要急……」
秦làng端坐在椅子上,胯间那一头红髮十分扎眼,虽然现在还是白天,但是饿急了就会吵著要吃的炽顏是不会管这是什麼时候的。
「唔……」
炽顏抬头狡黠地看了眼满面通红的秦làng,唇舌却不稍停,仍是卖力地吮吸舔弄著秦làng的分身。他用手按住秦làng不断颤抖的双腿,略一仰首,便将对方的分身含到了咽喉处。
炽顏随即大口地吞嚥了几下,,顿时让秦làng舒慡得腰间一窒,再也把持不住了。
浓郁的白浊猛地呛进炽顏的嘴裡,他闭了闭眼,这才吐出秦làng的分身,待他将嘴里美味可口的食物完全吞下去之后,意犹未尽地又伸出舌头去舔仍残留在秦làng下身的浊液。
秦làng长长地叹了口气,手摸到炽顏脑袋上,爱抚地揉了揉他的头,嘴角也有了丝满意的笑容。
在这个心满意足的时候,他既不嫌弃对方的长相,也不嫌弃对方那偶尔bào躁的脾气了。
正常两人在屋裡苟且之时,总是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就会出现的总管大人又闯进来,这一次,他的神色比任何时候都更慌张。
「王爷,国君来了!」
并不清楚国君来了到底意味著什麼的炽顏,疑惑地舔著掌心裡擦拭嘴角时留下的舞阳王味道,金色的眼眸满足的瞇了瞇眼。对此刻的他来说----吃饱的感觉真好。
「不行!他刚和我在有了感情,我怎麼能把他拱手送人!」
一听寧国国君居然让自己将炽顏送给长阳国国君郑咏,秦làng一下就急白了脸。在寧国与君主同爵的舞阳王地位非常高,平日寧国国君也十分给他面子,而这次对方居然bī上门来,看来真是有了大麻烦。
「如果不这样,长阳届时说不定会藉口对我国用兵,难道你要為了区区一些yínshòu,陷我国子民於战火之中吗?」
寧国国君苦口婆心地对秦làng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希望对方能够以大局為重,不要再贪恋一隻其实并不怎麼美貌的yínshò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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