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恭送卫君了。」秦làng拱了拱手,客气地将尹dàng和夕月送到门口。
「什麼时候舞阳王你有了空,务必到卫国来玩玩,届时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尹dàng上了车,这边,夕月仍恋恋不捨地望著自己的王,他向秦làng点了点头,走到炽顏身边,以yínshòu族的礼节执起对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秦làng看著夕月对炽顏如此尊重,心中感叹,长得丑又如何,如此美人照样得在他面前低头。
他颇為得意地搂著炽顏的腰,更当著夕月的面抚弄著对方的面颊,无声地透露著自己身為yínshòu之王的主人所拥有的特权。
夕月对炽顏咕唔呜嗷地不知说了些什麼,只见对方一直冷冰冰的神色这才稍稍舒缓,露出了一丝笑容。
「舞阳王,以后就请您善待吾王了。」
夕月转身,看了举止轻浮的秦làng一眼,又看了看似乎颇為享受的炽顏,心中暗暗叹了口气:王的品味还真是让人无法恭维呢……
正当夕月要离开之时,秦làng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急忙追了上去。
原来是他听夕月能讲一口流利的东陆话,早就好奇不已,平时炽顏对他总是呜呜嗷嗷的,也不知道到底在说些什麼,若对方也能讲出东陆话,那麼日后与之调情或许能更有兴致。
夕月一听秦làng追问如何教炽顏说东陆话时,禁不住莞尔一笑。
「王爷,您难道没发觉王已经能听懂您的话了吗?至於他愿不愿意开口说,我也不好妄作判断。不过yínshòu一族天性机敏,一般与异族人接触不几日便可以全然懂得对方的语言,当年我学会说东陆话也仅仅花了月餘而已。我想吾王若是有意,自然会开口说东陆话吧……」
yínshòu一族天性机敏?
秦làng皱著眉回望了炽顏一眼,对方正蹲下来磨指甲,那高大的身躯怎麼看怎麼也和机敏二字难扯上关系。
正当秦làng还欲追问时,夕月已施施然登上了马车,被尹dàng亲暱地拥在怀中。
这才是郎才shòu貌啊……秦làng望著马车扬起的烟尘,羡慕得不住摇头。
回头看见炽顏还在那裡旁若无人地磨指甲,引来周围的人指指点点,秦làng立即面无表情地拎了他的后颈拖进王府。
5
自卫君离开之后,秦làng便开始有目的地教导或者诱使炽顏说东陆的语言了。
对方明明已经能听懂自己在说什麼,却始终不肯模仿一句,终日还是呜呜嗷嗷地嚷个不停,一脸孤僻。
已经又有三日没有餵食了,秦làng不信磨不了炽顏的臭脾气,他今天非要bī对方说东陆话不可。
「饿了吧?要让本王餵你的话,就乖乖地照我平日教的,说来听听。不说东陆话,我可不知道你想做什麼哦。」秦làng自然每日都是酒足饭饱,可怜炽顏能吃的东西却不多,虽然他也可以吃花,不过比起花来,舞阳王的滋味自然是无与伦比。
性格孤僻而倔qiáng的炽顏也并非不能学习东陆语言,他只是懒得说而已,虽然自己是个不称职的王,可是王的尊严、王的自傲,他倒是一点没落下。他心中其实更想秦làng学习yínshòu的语言来将就自己呢。
「呜嗷……」
听见秦làng又在bī自己,炽顏不高兴了,他拧著眉,怨恨地看了秦làng一眼,咕唔著把身子翻了过去。
看见对方又在耍脾气,秦làng也颇為不快,他当即便熄了g头的烛灯,裹进被子裡,懒得理会。
到了半夜,炽顏饿得厉害,他揉了揉有些瘪的肚子,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藉著窗外的月色悄悄窥看著睡相安寧的舞阳王。
对方真是他见过最美的东陆人了。
炽顏小心地伸出手,用指甲轻轻刮了刮秦làng的脸,好在对方睡得很熟,并未因此惊醒。
接著,耐不住饿的炽顏又悄悄地爬进秦làng的被子裡,他小心地用指甲勾下了秦làng的褻裤,明亮的金眸贪婪地看著对方胯间跟著主人一起熟睡的小东西,偷偷地就要探头过去将其含在嘴裡。
结果因為体格太大之故,他的身子终究不小心撞到熟睡中的舞阳王,对方含糊地唉了一声之后,身子一翻,随即将炽顏的头夹在腿间。
秦làng猛然惊醒,他掀开被子一看,赫然看到炽顏那双在夜裡发著幽光的金眸,顿时吓得魂不附体。
「你、你!」
「饿……要吃……」
粗哑而shòu性的声音从炽顏嘴裡传了出来,他挣出脑袋,苦闷地贴到秦làng身边,轻轻地吻了吻对方的脖子。
意识到炽顏开口说东陆话的秦làng一时又由惊魂甫定转為欣喜若狂,虽然对方的声音和他的长相一样很难让人接受,但毕竟他开口了,这就是零的突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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