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这麼热情似火啊!你不过是我买回来充门面的异shòu而已啊!
「喂,你给我住手呀!」
秦làng一把扯住yínshòu垂落的红髮,焦急地喊了起来,怎奈何这东西实在太重,把他的腿死死压牢了,让他根本无法抽身逃开。
兴致被打断的yínshòu猛然抬头,他冷冷盯著扯住自己头髮的秦làng,开始低声咆哮。
「呜!」
好一张兄恶的脸,秦làng顿时被对方可怕的气势吓到,不由自主地鬆开了手裡的髮丝。
yínshòu这才满意地又低回头,继续用牙扒拉著秦làng的褻裤。
当自己的褻裤快被扒掉的时候,英勇的侍卫们终於慢吞吞地赶了过来。
「啊,王爷!」
看见舞阳王被yínshòu压在地上,眾人无不以為这只yínshòu要gān什麼坏事,赶紧过来拉他。
可怜yínshòu好不容易扒掉了秦làng的褻裤,刚要得逞之际便被一群人拖开了。
「嗷呜!嗷呜!」
愤怒而疯狂的yínshòu死死地要往秦làng若隐若现的下身扑过去,可几名侍卫哪还能让他再动弹半分。
秦làng大惊失色地被人扶了起来,急忙穿好衣裤,当他重新束好腰带时,一旁望著的yínshòu竟悲鸣了一声。
「这家伙疯了吗?」秦làng擦了把汗,不可思议地看著还试图朝他扑来的yínshòu。
「yínshòu的习性太古怪了,王爷,咱们是不是该请人来讲解一下到底怎麼餵养他?」
王府的总管随后也赶来了,他看著被按在地上使劲挣扎的yínshòu,小心翼翼地提了个建议。
「也好,你去把国子监的祭酒叫来吧,唔,对了,顺便再替我写封信给卫国的国君,向他请教一下该怎麼餵养yínshòu。不过这东西真的是yínshòu吗?」
秦làng叹了口气,不知為何竟又觉得欲望上涌了,可他看见yínshòu那张兄残的脸便没了与对方温存的勇气,想了想还是转身去北院抱美人了。
后来,绝望而愤怒的yínshòu衝著秦làng的背影嘶嚎了许久、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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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二连三闯祸惹事的yínshòu终於惹恼了所有人,秦làng也觉得是该给他点教训,等他在北院连睡了几个美人之后,这就令人赏了yínshòu二十鞭,以作小惩。
一直没怎麼进食的凶悍yínshòu这次倒是很顺从地挨了鞭子,直到最后一鞭子完了,他才哀切地呻吟了一声。
「又在装可怜了。」秦làng断言道。
不过当他走近yínshòu时,发现对方似乎更加虚弱了,那双金眸也光彩黯淡。
「下次再折腾,本王绝不轻饶!」秦làng端起架子,冷冷地瞪了瞪垂著头小声呜咽的yínshòu。
突然,yínshòu抬头望瞭望他,眼裡虽然有些怨恨,可片刻却又咕嚕著凑了过去,用嘴轻轻叼住了秦làng的裤脚,讨好地用头蹭他的腿。
秦làng疑惑地看著这个性情古怪、却对自己似乎情有独钟的yínshòu,而这时下人回报国子监的祭酒来了。
「哎呀,老祭酒您终於是来了,小王这裡有一事相求。」
皓首苍髯的国子监祭酒一看就是副满腹经纶的模样,秦làng见到他便如见到救星似的,立即上前请他去屋中看看yínshòu。
听闻舞阳王居然购得了一隻罕见的yínshòu,素来稳重的祭酒也立即兴奋了起来,毕竟他早在古籍要典中多次读到关於yínshòu的记载,可这却是他第一次有机会近距离的接触傅说中的北陆异shòu。
两人一路来到一处王府屋子,进去后,祭酒看到屋子中央的石g上用布盖了什麼。
「王爷?」祭酒不解地问道。
秦làng笑了笑,邀祭酒站到石g前,亲手揭去了那块黑布。
黑布下,赤luǒ的yínshòu瘫软地躺在石g上,為了防止他再度发狂挠人,王府总管给他用了些麻药。
艷丽的血红色长髮、微瞇的金眸、银色的指甲,以及那身光泽极佳的肌肤和没有一丝赘肉的修长身形,几乎就和书上描述的yínshòu一模一样。
兴奋与喜悦之情溢於言表的祭酒赶紧走了上去,他小心翼翼地抚摸著yínshòu的身体,不由地讚叹道,「真是好东西啊,不愧為四珍之首。」
不耐烦的神色悄然从yínshòu的金眸中掠过.他微微扭了下脖子,半张的唇间不满地呻吟了一声。
「可本王觉得他长得真是不怎麼的。」秦làng看见yínshòu那张过於粗獷的脸,就觉得对方有负yínshòu之名。
「王爷,不管这只yínshòu面相如何,不过他的的确确是只yínshòu。」
秦làng走到yínshòu身边,他看了看手脚麻痺,只能轻声哼哼的yínshòu,逗趣般地挠了挠对方微微仰起的下巴。
「祭酒大人,您博学多才,这家伙到底有些什麼特别之处,又或是有什麼奇怪的习性,还劳烦您给小王讲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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