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女配绿茶婊白莲花_第86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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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在他眼里,倪珈只是抓救命稻糙一样抓住了越泽,和他之间不会存在信任和沟通,两个都内心孤寂的人,不可能走到一起。

    他以为越泽找他过来,是因为倪珈已经出现了什么问题,还沾沾自喜地想这个世界上果然只有他能救倪珈。

    没想越泽见他第一眼,就只冷冷说了一句话:

    “你的心理医生资格证,是怎么弄来的?”

    姜还宇愣住,还来不及回答,越泽又道:“你父亲是个很好的医生,我爷爷也说你很不错,现在看来,只是庸医。”

    姜还宇试探道:“是不是珈......”这称呼一出口,越泽脸色变了,姜还宇也知不对,改口,“倪珈小姐出什么问题了?”

    “我给她换了医生,她好转了,”越泽立在窗前,阳光灿灿,脸色幽幽,“倒是因为你,耽误了她。”

    这话姜还宇当然不能接受,难道越泽还比他更了解倪珈?太自以为是了!

    “倪珈她有严重的心理创伤,有些事qíng她不能对你说,憋在心里会出问题的。而且,我猜你们的相处方式一定很尴尬,像她这样对亲密行为有恐惧的......”

    姜还宇话没说完,就看见越泽眼睛里闪过一丝讽刺的笑,那意思就像是……姜还宇一怔,骤然想起倪珈那次在停车场里说的话,他以为是气话,但好像......

    脑海中又浮现起倪珈说“我的心病不是你能治的”,可,面前的越泽治好她了吗?怎么可能?

    姜还宇又气又恨,怎么可能?

    可越泽其实没他想那么多,他只是认为,作为男人的同类里,有这么一种奇葩,真是匪夷所思到可笑。

    这样自我臆断的人,竟然能当心理咨询师?

    而姜还宇一提起倪珈时满脸的可怜和悲悯,更是叫越泽极度不慡。

    珈珈那样敏感的人,怎么会受得了姜还宇这种丑陋自大到极致还自诩高贵的姿态?

    越泽甚至可以想象,倪珈从澳门回来之后,茫然无助想要寻求专业的救助,才找的心理医生。可姜还宇呢,是怎么刺激她的?没有舒缓她的伤痛,反而激起她过去的悲惨记忆,时刻提醒她,她有多可悲有多可怜的吧?

    越泽变了脸色,心中暗道:可恨!

    出于对倪珈的尊重,越泽没打算问关于心理咨询的细节,原本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资料要移jiāo给新的咨询师,可见了姜还宇一面,越泽认为,没必要了。

    姜还宇见越泽一言不发,还要说什么,却有人敲门,小明走了进来,低声说:“人找到了。”

    越泽甚至不跟姜还宇打招呼,就走了出去。

    只是弯过走廊时,对小明同学吩咐:“找人教训他一顿,伤残随意。另外,想办法弄点儿事儿,把他的心理医生资格证吊销掉。”

    小明严肃地点点头,突然为倪珈珈嫂子现在的心理医生的命运感到忧愁。

    越泽推开会议室门进去,就见蒋娜坐在宽大的会议桌前,十分悠然自得地在喝红茶。窗外的阳光落进来,照在她身上,还是一贯商场上的样子,jīng明利落的。

    越泽隔着桌子,坐下来,下属端了一杯水放下,便出去了。

    一方阳光斜she在桌子上,两人隔着飞扬的微尘。

    蒋娜慢慢地打量了越泽一眼,依稀看到了另一个男人的影子。

    她不免唏嘘,果然是父子,越长越像,这样表面淡漠实则嚣张,任何时候都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样子,真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如出一辙。

    “你一直都是挺聪明的,”蒋娜放下茶杯,眯着眼,微微呼出一口气,“和我的锦年一样。只可惜,他没有你这样的好命。要是出生在你这个位置,他也可以做得这样好。”

    越泽稍稍抬眉,不以为然,位置哪是生出来的,是拼出来的。可他即使不认同她的话,也没心思跟她计较辩解,索xing淡淡一笑,抛诸脑后了。

    蒋娜见他随意模样,不免有半分的恼怒与不甘:“要不是锦月要去医院拆线消炎,你以为你能这么快就找到我?”

    “查你们家的病历记录,是找你们的一部分。”越泽轻轻转动着手中的玻璃杯,阳光中,他的脸格外的不真实,“你虽然谨慎小心,但是关乎到女儿的身体健康,还是毫不含糊的。”

    蒋娜冷笑一声:“卑鄙!”

    越泽手中的玻璃杯蓦然一停,白水猛地震dàng,他抬眸,眼睛里含着意味不明的光:“你不就是利用我害死了我爸妈?”

    蒋娜一梗。

    越泽凉笑:“报应落到自己身上,知道疼了?”

    蒋娜两指紧紧捏着瓷杯耳,指关节掐得惨白,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女儿在哪儿,我要见她。”

    “不可能。”越泽简短地吐出三个字,又语调平稳地,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这辈子,你都别想再见到你的亲人。”

    蒋娜被他这一瞬间流露出来的愤恨震住,他额前的碎发被阳光染成了金色,虚幻而不真实,碎发下漆黑的眼睛却是像láng一样的yīn森。

    “怎么?你难道要杀了我?”蒋娜不动声色地把箭头移到自己身上,不愿说他要对付自己的一双儿女。

    “警察马上就到了。”越泽扯扯唇角,“反正是死刑,不需要我松手。我认为,死前的这几个月里,你关在监狱,天天担心宁锦年和宁锦月的下场,却无力去保护他们。这种结果对你才是最好的折磨。”

    蒋娜腾地一声站起来,双手撑着桌面,几乎要扑上去:“越泽,你太残忍了。”

    越泽抬眸,无声看她半晌。

    “我妈妈临死前,最害怕的,不是她死得有多惨......”他说了一半,没声音了。

    那个记忆中命途再坎坷也永远笑容灿烂的女人,只在那一刻泪如雨下,“这里离家那么远,我们阿泽该怎么办?谁来救救我的孩子?谁来护他回家?”

    那时的绝望和哀求,谁又能感同身受?

    他的妈妈,是死不瞑目的。

    蒋娜再次梗住不说话。

    有人敲会议室的门,警察来了。

    蒋娜瞬间拉低了声音,近乎乞求:“倪可的车,是我找人动的手脚,不关锦年和锦月的事。”

    越泽瞟她一眼,很冷淡。

    蒋娜也知道骗不过他,望着走过来的警察,急得额头冒汗:“我和他爸都要死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他们。”

    “我和倪家的人送你们进了监狱,他会安心地旁观?”越泽稳稳放下水杯,缓缓起身,“有些事qíng,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忽然想起倪珈伏在他怀里哭泣的声音:“宁锦年一定会来报仇,或许会杀了奶奶,会杀了倪珞。这样的担惊受怕,真的受够了!”

    蒋娜闭了闭眼,身体摇晃着差点儿晕厥,却最终定定站稳,由警察戴上手铐,领走了。只是,经过越泽身边时,她停了一下,望着这个面容冷硬的年轻人,无限悲伤:

    “越泽,我女儿是真心喜欢你的。”她再次哽咽着祈求,“请你不要伤害她。”

    越泽默然不语。

    蒋娜被警察扭走,还一步三回头,几乎落泪:“孩子,过去的事,是我不对,是我的错。我用剩下的日子忏悔可不可以?请你不要伤害他们,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蒋娜的声音渐行渐远,再听不见。

    越泽独自立在下午的阳光里,眼神莫测,清俊的脸被太阳照得有些苍白,看不出在想什么。

    伫立了很久,才决定去看看宁锦月。

    宁锦月被困在医院的单独病房里,有人守着,不能出来。

    越泽进去的时候,宁锦月正抱头坐在窗边哭,边哭边喊妈妈和哥哥。听见有人进来的声音,才警惕地抬起头来。

    她泪眼朦胧地看见了越泽,立刻便跑过来,攥住他的手:“越泽哥,你报警了是不是?我妈妈被抓走了是不是?”

    越泽看她一眼,神色疏离。宁锦月一哆嗦,松开了他的手臂,她也知道了蒋娜当年做的事qíng,她确实是没资格质问的。

    她退回去,哀哀地低下了头,哪有还有以往那个宁家小姐的傲气模样,宁家瞬间垮塌,宁锦昊那边的爷爷也不管他们了,他们这一支是彻底完了。

    爸爸妈妈都是重罪死刑犯,哥哥也在外逃亡,以前的家,早就没了啊。

    宁锦月又悲哀又害怕,垂着头,眼泪一滴滴地落在地面。

    越泽默了半晌,说:“听说你不久前才做完阑尾手术,就留在这儿养伤吧,别想乱跑。”说罢,转身要走。

    “越泽哥,”宁锦月突然喊他一声,泪流满面,“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从小就喜欢。你,你能不能不要这样?饶过我哥哥,好不好?”

    “对不起!”

    对于她的喜欢,越泽没有别的话可说,毅然离开了病房。

    回到疗养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越泽经过大厅时,问了一下医生的状况,说是倪珈今天表现得很好,发作的时间比之前的一次,又短了很多。

    只不过因为是半个小时前,所以现在应该是在睡觉。以往的每天晚上回来,她都是乖乖地坐在阳台上看书,很安静的样子。他便知道他错过了她的白天。

    这次,他忍不住很想去看看,她经过一番苦痛挣扎后,会是什么样子。毕竟,每次看见她,都是洗过澡打扮得清清慡慡的,看上去很安宁,却总叫他莫名不踏实。

    他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由于对面的落地窗拉开了一条fèng,一瞬间山风chuī过,拂起白色的纱帘,载着橙红的晚霞,在整个房间里跳跃。

    倪珈就这样安安静静的,沉睡在一室落日余晖里。

    她的睡颜很安详,很宁静,只是脸色苍白,满是疲惫;

    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还有好些湿漉漉地贴着脸颊,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的。

    洁白的g单和被子被搅得乱糟糟一团,有猛烈挣扎过的迹象。

    越泽的心被狠狠扯了一下,而目光下移,就看见她的双手竟然被反捆在身后,连脚腕都是拿绳索死死绑着。

    绳索周围的皮肤又红又肿。难怪这些天她都是穿着长袖长裙。

    越泽心痛得差点儿滴血,整好护士进来查看qíng况,看见越泽yīn沉的眼神,吓了一大跳。

    越泽怕吵醒倪珈,狠狠压低了声音:“谁准你们拿绳子绑她的?”

    护士畏畏缩缩,有些委屈:“不绑住她,会伤人的啊。”

    “出去!”越泽冷冷命令,护士落荒而逃。

    睡梦中的倪珈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动静,朦朦地打了滚,想要翻身换个姿势,无奈手脚被缚,结果就别扭地拧着身子,继续呼呼睡。

    越泽拿出随身带的瑞士军刀,过去把她脚上的绳子一点点剪断。

    没想,她却突然醒了,看见了坐在g尾的他,神qíng有点儿蒙蒙的。

    “你回来啦?”她嘟哝着要起身,却忘了自己的手被绑在身后,结果没坐起来,又扑通一声倒在g上,傻傻没反应过来,木木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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