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医生_分节阅读_2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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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公啊,我给你讲个真实的故事。曾经有个男医生出轨,跟个病人好上了。那个女人犯了花痴,想要逼迫那医生离婚,就一次次服药自尽,都被救了回来。可她不死心,又一次服了毒,这次送到医院的时候正好碰到那医生的老婆当班,然后……就抢救无效死掉了……所以说啊,医生是绝对不能得罪的……想欺负医生也要掂量掂量后果的……”小何医生讲起恐怖故事来功力也不弱于程雨非。

    “……”苏一鸣抹汗。

    “放心,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的,最多我们趁你生病的时候处方些引起ed的药物……咳咳咳……”护士江小西虽然长相俏皮可爱,说出来的话却没底的刁蛮恶毒,一点都不符合白衣天使温柔的形象,

    “ed?”苏一鸣这才真正的吓坏了。

    “emerge。就是急诊科。她是说处方些急诊药物。嗯……小西,你又咳嗽了。小心哮喘再次发作,上次多吓人?你最近是不是没有按照医嘱用药?”程雨非和颜悦色,声音里满是专业人士特有的权威。

    ……苏一鸣终于送瘟神一样送走了众栋梁,小心翼翼地回过头:“雨非。你的同事真有趣……象你娘家人一样。”

    程雨非淡淡一笑:“医生都有些变态,我已经是最正常的一个了。放心,他们也就是过过嘴瘾。医生大都受过良好教育,循规蹈矩,遵纪守法。”

    “世界上……真有那么恶毒……能够引起急诊科的药物?”苏一鸣问得更加小心。

    “哪有药物为了让人ed而研究出来?最多也就是有这方面的副作用。所有药物都有副作用。”

    “那不是更隐蔽,更危险?”苏一鸣大骇。

    “只有慢性病需要长期服用这些药物。你有什么慢性病?”

    “没有,绝对没有……”

    “那你怕啥?”

    “……那……有没有什么方法一下子让人急诊科的?”

    “有,你想干什么?一鸣,你被人欺负了想要报复?你可别胡来。”

    “什么办法?”苏一鸣目光灼灼。

    “阉割。”

    “……”苏一鸣很无语。

    38 苏一鸣的幸福生活(二)

    电话铃声大作的时候苏一鸣睡得正香,他含混不清地咕哝了一句,翻了个身钻进被子继续做梦。只是睡不踏实,梦里老是有人叫他。睁开眼看见程雨非温柔的眼神,迷迷糊糊中忍不住自作多情:“宝贝,想要我?”

    “电话。找你的。”程雨非看了下时间,才凌晨两点,顿时有些心疼。苏一鸣接连忙了两个通宵,今天好不容易睡得早些。

    “一鸣,你快过来!袁牧出事了!现在医院里抢救呢!医生已经下了病危了!”电话里陆野平的急吼吼的声音如狂风暴雨,扑面而至。

    苏一鸣整理了一下混乱的思路:“呃,医院?小牧她……怎么了?野平,到底怎么回事?”

    “吃安眠葯自杀。跟她老公吵了几句嘴。你快点来吧,她很想见你。医生下了病危。”

    苏一鸣应了一声,忽然觉得自己精神分裂似的裂变成两个人,一个自己漠不关心,想着小牧早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了,另外一个自己心急如焚,恨不得胁生双翅,马上飞到小牧身边。他做了几个深呼吸,调整了一下心情,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和冷静:“哪个医院?情况怎样?不会是像你那次被医生告病危?”

    “你他妈的是不是人啊!这时候还有心开玩笑!她快死了!快死了你知道不?她想见你!好歹她也跟你一场!你他妈的是不是男人啊!”陆野平在电话里大吼。

    苏一鸣条件反射地迅速将听筒拿离耳朵,以免耳朵被震聋,又小心地看了一眼程雨非,担心她会不会听到什么。她躺在灯光照不着的黑暗处,瞧不清面目表情。

    “是哪个医院?我就过来。”苏一鸣压低声音。

    苏一鸣瞧着同样穿戴整齐的程雨非犹豫了一下:“宝贝,我有个朋友出了点事情,在医院里。我过去看看,你……在家乖乖睡觉啊。”

    程雨非摇头:“我想一起去,或许能够帮上什么忙呢。我是医生,再说,你这几天太累了,我担心你的身体。过去有事情我可以帮你跑跑腿。”

    苏一鸣张了几次嘴,终于没有找到恰当的借口,又急着过去,就没有再浪费口舌。

    那家医院离袁牧家很近,不大,小小的院子里杂乱地开了些月季,似乎是疏于照料,路灯下一朵朵都有些憔悴。

    急诊室跟广济医院相比也是明显的狭小,然而病人很少。两人远远的就看到陆野平站在急诊室门口发呆。

    看到程雨非他递了个诧异的眼神给苏一鸣,那意思说哥们咋把女人给带上了?苏一鸣给了个苦涩无奈的笑容。

    小牧已经洗过胃,正在挂水。安眠葯起效了,她沉沉睡着,面色有些苍白,象一朵憔悴的月季花,容颜惨淡,却依稀还是年轻时俏丽的轮廓。

    很多年……很多年没有见面了……再见却是在这样的场合。

    苏一鸣心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撞过,他慢慢伸出手,似乎想要触摸她的脸庞,到了半路硬生生改了道,摸到了自己头上。陆野平有些紧张地看着苏一鸣,又小心翼翼看了看两个女人,一个躺着无知无觉,一个站着似乎也是莫知莫觉。

    程雨非看着两人欲言又止的神情,离开了病房去找医生问病情了。

    陆野平这才简单地对苏一鸣介绍了前因后果,袁牧跟老公最近一直在冷战,昨天两人大吵了一架,老公带了孩子甩手出门,电话一直联系不上。半夜里袁牧越想越想不开,吞了五十多粒安眠葯,末了哭着给陆野平打了电话,让他转告苏一鸣,说自己这辈子对不住他,希望下辈子能够偿还。陆野平听着情形不对,又联系不上她家人,只好半夜三更闯进了她家。

    “那时候她还清醒,只是对我说想见你。我赶紧把她送到最近的医院,医生马上就告了病危。我这才跟你打电话,免得你们错过这最后一面。一鸣,你怎么带了程医生过来?等会儿小牧看到更要受刺激了!唉,就你这混蛋折腾,早听我的跟小牧重归于好,孩子都能够打酱油了!”陆野平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苏一鸣正要说话,听见程雨非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放心吧,我问过医生了。只吃了五十多粒安定。不会死的。”

    “吃了五十多粒安定啊!那还是只吃了?”陆野平惊讶地看了看她,“还嫌少?医生刚刚都给我告病危了!说是随时可能驾鹤西去。”

    程医生显然不以为然:“那是现在医疗环境不好,医生都做怕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告个病危,免得万一有什么变化吃不了兜着走。吃安定基本上死不掉,我的病人吃几百粒安定的都没有死掉。很多病人吃安定是为了吓唬人,好胁迫家人满足自己的一些无理要求。”

    苏一鸣听着这话有些不顺耳,声音里不免带了些严厉:“雨非!你怎么一点同情心也没有啊?小牧已经很不幸了,我听着你似乎在指责她……”

    程雨非默默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陆野平有些歉意地跟了出去:“程医生,都是我不好,这么晚把你们两人从被窝里叫到这儿。你生气了?”

    程雨非摇头:“跟你没关,我吃醋。”

    陆野平微微一惊,细细观察了一下她的面色,小心地斟酌着言辞:“程医生你别误会,一鸣其实跟小牧只是普通朋友。她家人不在,出了事情我们过来搭个帮手。”

    程雨非慢慢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带了某种伤心的悸动:“普通朋友?一鸣睡着的时候有几次叫一个人的名字,有一次在梦里还落了眼泪。我一直听得不是很真切,今天才想起来,他叫得是小牧。”其实不止是睡觉的时候,还有一次在那你侬我侬意乱情迷的时候,他叫错了名字。清清楚楚,叫得是小牧。

    陆野平有些意外地张了张嘴,含糊着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迅速溜走了。苏一鸣正在病床边瞧着小牧出神,冷不防陆野平有些仓惶地进来在他耳边说:“糟了兄弟,哥今天怕是又害了你了!你那宝贝医生怕是知道你跟小牧的关系了!”

    苏一鸣愣了一下,顿时冷了脸:“你他妈的鼻子下面长得是嘴巴吗?尽拉屎不说,每次都得让我给你擦屁股!”

    陆野平虽然是个流氓,但好歹也一直在高智商高素质的人群里混着,很多年没有听到这么恶毒彪悍的辱骂,几乎没被噎死。一时间竟然忘记自己更加恶毒彪悍的本色,期期艾艾道:“一鸣……这个能赖我?我根本没跟她提过小牧这个人,你……以前还跟我早就对小牧没感觉了!没感觉你老叫人家名字!还是在做梦的时候!都让人家程医生听了去!”

    什么?苏一鸣大惊失色,他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小牧,拖着陆野平出了病房:“胡说。绝对不可能。一定是你说漏了嘴。”

    “扯淡!你他妈的手艺不好赖工具!自己大便失禁,还赖这屎是别人拉的!”陆野平终于缓过气来,找着些彪悍的感觉。

    “……”苏一鸣气晕了头,瞥眼间看到程雨非拎了包药要进小牧的病房,头脑中忽然想起了小何医生说得那个第三者服毒自杀,正好遇见第二者医生当班的恐怖故事,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雨非……我来我来,你先歇着,可别累坏了。”苏一鸣抢先一步,接过她手里的药物。

    程雨非愣了一下抬头,眼里一片清朗:“我让那医生加了点药。医学界圈子很小,刚刚聊天发现这医生竟然曾经在某个学习班上见过面。他答应特别照顾小牧的……”

    让医生加点药?苏一鸣有些恐惧地点了点头,安顿好程雨非,拿着药悄悄到了诊室。当班的是个男医生,歪带着帽子倨傲得有些匪气。

    苏一鸣很讨好地上前:“医生……我是袁牧的家属。您又给她加了些药?这药起什么作用啊?”

    那医生漫不经心地扫他一眼:“作用?当然有作用,不过跟你说不清楚!拿给病人挂水就是了!”

    苏一鸣忍下一口气,堆上一个笑容:“那……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副作用?有啊!凡药三分毒,什么药都有副作用。水喝多了还会胀死呢!”

    “那……能不能不用啊?”苏一鸣在心里骂了那医生一百遍。

    “能,当然能。你过来签个字,万一有人告你蓄意谋杀好作为呈堂证据。”

    “……”苏一鸣灰溜溜地出去,心想你个鸟医生!就不能直说这药不用不行吗!

    一出门遇见程雨非似笑非笑地戳在门口走廊里,看到他伸出了手,在他鼻子上抹了一下。

    “你干吗?鬼鬼祟祟的?”苏一鸣有些心虚,于是先发制人。

    “啧啧啧……鼻子上是什么?都是灰啊!”程雨非做出很认真的表情仔细看着自己的手指,绽开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

    苏一鸣明白过来她是在讥讽自己碰了一鼻子灰,只好哼哼一声,表达自己极度愤慨的心情。

    然而程医生继续语声欢快地说:“其实医生加的药真的没什么大的作用,就是增加点水分,好让药物尽快从尿里排泄掉。就跟喝水没什么差别。”

    “那……我能不能直接喂她喝水?这样子更加安全,也好少吃一些苦头。”苏一鸣眼睛一亮。

    “能啊!不过我担心会有人告你蓄意谋杀!小牧现在脑子不清楚,喂她喝水可能呛到气管里,导致吸入性肺炎,甚至引起窒息死亡……”

    “……”苏一鸣被一口气噎着,半天才咬牙切齿:“医生们都是王八蛋!有什么话不能直说!”

    程雨非频频颌首:“嗯。家属的心情我能够理解。心急火燎又束手无策,于是经常无缘无故迁怒医生。”

    “……”家属?完了,刚刚自己跟医生的对话被听见了?苏一鸣聪明地闭上嘴,乖乖地跑过去送药。

    天色渐渐亮了。程雨非看了下手表,过来跟两个男人告辞:“我要赶回去上班了。小牧很快会醒过来,那就没事了。若是一直不醒,你们跟我联系一下,我会安排她转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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