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貌娶人(出书版)_分节阅读_3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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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学成了姓乐名正云。偶然记起,此次修文又调了回来——以后乐正云仍然是复姓“乐(yue月)正”,单名一个“云”字。

    开文准备更新,喜欢安式危的亲去看噢

    已经完结,想重温隋唐风云和长衫风采的亲,也可去踩踩。

    最后,祝亲们中秋节快乐!

    三十三、情难两全

    各大媒体争相报道了这起十年来最大的并购案。

    乐正氏收购了瑞东和中铭,股东们发起了声势浩大的抗议游行,数十家机构参股者在这次m&g中一蹶不振,损失最惨重的莫过于“宗亿传媒”,它从一家小企业做至今日的格局,却又在资本市场上栽进泥沼、资不抵债,令人惋惜。总裁姚大海被迫远渡海外。

    市场的变化似乎只在一夜之间。

    “乐正云为金融市场重新洗牌”

    “铁腕美人与世纪购案”

    “乐正氏与宗亿恩怨始末——从十年前说起”

    “世纪并购的源头:千岛湖,一梦中。”

    ……

    各种小道消息乃至人身攻击充斥着财经传媒。姚大海在传媒界打滚二十年,此次倒台,同行也未免有兔死狐悲之感,其它在洗牌中利益受损的企业也怨恨乐正云的手段狠厉,金融界虽然心知肚明乐正云此举是救市举措,但也不便在风口浪尖触众怒。于是,各大媒体极尽负面宣传之能事,将乐正云并购的所有动机归结于十年来的私人恩怨。

    九洲诧异的看着报纸,许久一动不动。李杜易一把将报纸抢过来:“哇!乐正云为金融市场重新洗牌?”

    “这次乐正氏的做法的确狠厉。”李淮远先生摇头:“想不到。”

    “老姐,你怎么了?”李杜易狐疑的望着失神的赫连九州,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九洲回过神来,只说了一句话:“他受伤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这惊动世纪的并购案所吸引,无暇顾及乐正云额发下那并不显眼的白纱布,以及上面如朱砂似的一点红痕。可赫连九州并没有看那些文采飞扬的新闻,她的视线从一开始就被那小小的照片凝住。

    那洗月的眸子曾经风华璀璨,在这照片中却冷却成冰;那脸颊在微笑时有淡淡的红云,在这画面中却简单成无情;那人曾经温和耳语,在这报纸中却仿佛对眼前一切有说不出的疏离。

    九洲的心隐隐作痛,不知为何不愿看他如雪眸光。

    李杜易仔细看去,果然发现乐正云步出商厦的那一张照片中,额上隐有包扎的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被揍了,还是被撞了?”李杜易也担忧的嘀咕道。

    怔怔的注视着照片,九洲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似乎发生了什么事,而她并不知情。所以,乐正云才会用这样残酷的办法来对待他与安式危的合约。

    “要是被撞的,别留疤痕才好。那么美的人……”李杜易嘀咕着摇了摇头:“更别把脑袋撞坏了。”

    九洲眉心突然一跳。别把脑袋撞坏了……不,不是。难道这伤痕让他恢复了记忆?

    这个想法让九洲顿时有些慌了。

    为什么出卖千岛湖梦?为什么和宁晓芸在一起?为什么要将唐韵的资金吸收进一个无可挽回的残局?为什么要……和素未平生的赫连九洲交往?他缓缓坐直了脊背,静静望着自己,竟然笑了一下:“你已不信我,何须再问。”

    那一幕仿若还留有心痛的残痕,自己冷漠质问的声音犹在耳畔,那人心碎的微笑还在记忆中回旋……九洲的拳握紧了。她并非害怕直面自己的错误,而是不愿他再舔尝那样的痛苦。

    万一他真的想起来了,他将如何面对那一段过往的伤楚——

    乐正氏别墅。

    “云,这次的事件下手太重,恐怕犯了众怒。”乐正承宇忧心忡忡的走进房内。

    “我知道。”

    “你当真是为了父亲的事,要对姚大海……”

    乐正云心中微微一凉,望着兄长儒雅关怀的脸,什么也没有说。

    “如今媒体和业内都一边倒的声讨你的并购,恐怕——”

    乐正云站起身来:“这些明处的声讨都雷声大雨点小,不足为惧。我担心的倒是这两家企业背后的黑道股东,不会就此罢手。”

    窗外太阳光如雨一般洒在青碧的夏木上,树叶茂盛到了极致,反而让人有种忧心,只怕秋霜不远了。

    “哥,你去国外度假一段时期可好?”乐正云收回视线,温和地看着乐正承宇。

    乐正承宇愣了一下。云自从接受苏长衫的三千亿资产之后,第一次又露出他熟悉的眼神。睫下掩映着几许美若凋零的风华,令人心疼之极。

    “我已备受争议,过渡期内接手乐正氏,等并购之后走上正规,便接你回来。到时你一身清闲,才好施展拳脚。否则踩进这趟浑水,与我一般,身上插满四面八方的矛头,在安定时期反而会阻碍乐正氏的发展。”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兄弟两人的谈话。

    “李先生和宋小姐求见。”吴嫂带着两个人进来了。

    来客的尊容却让人大跌眼镜——宋笑雅满身花花绿绿的奶油,背着大羽毛球拍,神情却一股悲壮,李恒远向来得体的西装上也一片狼藉。

    乐正云示意吴嫂看茶,淡淡抬眸:“你们去蛋糕店打劫了?”

    “是用蛋糕打架了!真tmd背,在羽毛球场也能碰到这个灾星!”宋笑雅委屈的吼道,一边小跑到乐正云身边:“云哥哥,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忘了吗?九儿买了蛋糕给你,可惜……”

    不仅乐正云神色一动,乐正承宇也脸色触动。这个生日是云雪衣的忌日,多少年来全家人都回避着这一道不堪碰触的伤,在乐正端成去世之后,那些掩藏在尘封岁月中的残忍真实,更让这一天更成了难以释怀的疤痕——

    如今发生的事情太多,竟无人再记得这生日了。

    宋笑雅睁圆了玻璃弹珠一样明亮的大眼睛:“云哥哥,你不高兴吗?那些什么并购的破事姑奶奶全都不懂,也不要你为那些无聊的事不高兴!”她伸出满是蛋糕的手来,上面一块长寿糕也被奶油糊花了:“还好这个还能吃,小时候你也给九儿吃过的。”

    乐正云的水眸破出痛楚和温暖,似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

    一时无人说话的压抑中,李恒远突然冷冷打破了沉默:“宋小姐,尽快说正题。我的时间有限。”

    宋笑雅狠狠瞪了他一眼,回过头来瞧着乐正云,满是奶油的脸上竟仿佛烧了起来。她难得的吞吞吐吐了一次:“云……云哥哥……我……我说……”觉得四周的目光仿佛都聚集在她身上,她终于心一横,大声嚷了出来:“云哥哥,我向你求婚!”

    哗啦!乐正承宇身侧的椅子倒了。

    宋笑雅满脸豁出去的破罐破摔,硬着头皮大声道:“我老爸老妈承诺只要我能追到你,就可以和这个变态大叔解除婚约。我……我是真的喜欢你!”一向恶霸少女的脸烧红了。

    “乐正先生,如果你能应允,李某人也感激不尽。”李恒远把倒在地上的椅子扶起来,闲闲的坐了下来。

    “自私自利的小人!”宋笑雅鄙夷的瞪了他一眼:“赫连九州怎么说也是你的侄女,你为了自己脱身帮着她的情敌说话,心肠实在够黑,脸皮实在够厚!”

    听到赫连九州四个字,乐正云眸子微微一动。

    “小朋友,我不得不说——其一,你有没有资格做九洲的情敌,我尚且有怀疑;其二,一个男人如此心黑皮厚的只为与你撇清关系,足见你做女人做得多么失败。”

    “你这只没口德的大虱子!”宋笑雅挥拳朝那可恶的笑容砸去。

    “我提醒你……”李恒远侧身避开她的攻击,话未说完,宋笑雅一个收力不住,朝地上摔去!——却被一只大手拉住衣领。

    “谁要你拉我!老变态!”

    “我放手了。”李恒远耸耸肩,只听见一声惊呼,宋笑雅的脸再次砸向地面——却在离地面只有几厘米之遥的地方,再次被拉住衣领。李恒远的笑容如同猫耍耗子:“我一向最懂得怜香惜玉,却不会怜惜大嗓门的泼老虎。”

    “tmd大虱子!臭狐狸!变态……”宋笑雅骂人的话其实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但他们吵架吵得如此投入,完全没有旁人插足的余地。

    这时,敲门声再次响起。屋内的打闹声这才安静了下来。

    吴嫂的声音在门外说:“赫连小姐来了。”

    九洲推门而入,仿佛根本没有看到屋内的其他人,径自走向乐正云:“你的额头怎么了?”

    乐正云端坐在椅子上,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平和。赫连九州微微一怔,但随即触向他额前的伤处。却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格开:“九洲,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赫连九州浑身一顿,迎向乐正云陌生的目光,如雪清亮的冷漠逼仄刺伤了她的视线。

    “你风尘仆仆的赶来,是因为我没有履行与安式危的约定而保全瑞东吧?”乐正云的话仿佛带着伤人的利刃,甚至没有一点停顿:“你如此关心安式危,前来询问此事,倒真令我惊讶。”

    九洲沉默了几秒,深呼吸的同时将眼中的一丝火星压了下去:“我不是来吵架的。”

    “你是来质问我,为什么要滥用苏长衫留下的财富?”乐正云根本不容她说话,冷冷道:“姚大海于我有杀父之仇,我自然要将他打落至万劫不复的死地。这是最好的也是最难得的机会。”

    他此言一出,不仅赫连九州,室内其他几个人也愣住了。

    “乐正云,我不管你想起了什么,不管你吃错了什么药,我只想告诉你——”赫连九州猛地按住他的双肩,却感觉手下的肩吃痛的一颤,立刻慌慌的收回手来,一向高傲的凤眼有些无措的看着他。

    乐正云肩伤被牵动,又被她无措的眼神牵疼心弦,为了掩饰那一瞬间他眼中温暖的裂痕,他用力的合了合眸。抬起睫来,神色已是如冰似雪。

    “笑雅,你刚才问我的问题——我答应你。”

    宋笑雅被突如其来的巨大幸福击中了,那令她魂牵梦萦的容颜正一瞬不瞬的望着她,眼神微凉而坚定。

    “你答应什么?”赫连九州只觉得一片惊心,一字一字的问。

    “我要娶笑雅。”乐正云清清楚楚的回答。

    九洲斩钉截铁的说:“我不允许。”

    她的眼神紧紧的逼视他的眸子,似乎要穿破那一层冰雪的伪装,找出他春水般柔软的真心来。她的声音甚至没有一丝犹疑:“你是我的私有财产。”

    雪白的手臂上似乎还残留着当日的墨迹和笑语,乐正云发现自己竟没有力气再开口。

    “云哥哥喜欢的是我!”宋笑雅生气的打破了两人之间暧昧的沉默,挥动着手中的球拍跺脚道:“赫连九州,我要和你决斗!”

    九洲斜睨了她一眼,视线扫过那只被高高挥舞的球拍,淡然浮出不屑一顾的从容。

    宋笑雅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手中的球拍放下也不是,拿着也不是——都怪自己一时激动顺手拿了家伙就宣战。这可恶的球拍,岂不是——

    突然听乐正云开口了:“如果你真要球场上决定,我代笑雅出战。”

    没有什么话比这更能刺痛人的了,赫连九州冷冷一晒:“我不和受伤的人打球,胜之不武。”

    “看来你已经料定我打不过你。”乐正云神色略一沉:“北川大学的羽毛球冠军,自然有这样的自信。”话音未落,他从容站起身来:“赫连九州,我只用左手也能打败你。”

    那冰雪般的目光扫过赫连九州的面孔,清寒如匕首。

    心被狠狠的揉成一团,气血几乎涌上了眼眶——那人一心激怒她出战,竟为了维护另一个女子。九州冷冷一笑仰起头,两个字如铁砸落:“奉陪。”

    乐正氏别墅的花园后就有游泳馆和球场,羽毛球场在一块四面开阔的地上,周围绿草茂盛,鸟语嘤嘤。

    此刻,却没有人的心情是轻松的。

    乐正云眸子里的柔软被藏得深不可见。九洲,我若不如此激将你,如何能让你真正死心?他将球抛给九洲,似乎曾经的幸福也只在空中画出一条转瞬即逝的抛物线,离他远去:“发球吧。”

    赫连九州凌厉的挥拍,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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