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旭尧。”白云墨沉着冷静地说。
“弟子在。”陆旭尧单膝跪在厅前,神色凝重。
“本尊让你与龙惜一起,挑选二十个青云弟子,前往蜀山,势必要将蜀山掌门及被囚弟子救出。”
“是,弟子遵命!”龙惜与陆旭尧齐齐回答,率先离开议事厅。
“子双、妍轻,本尊让你召集一队历练的弟子,直接去茅山,支援茅山掌门。”
“是,弟子遵命!”
随后,子双与妍轻也离开议事厅。
清归打着哈欠,对着白云墨说:“师兄把弟子都派出去,那青云怎么办?”
“你是死人?”白云墨回问,堵住清归的嘴。
清归原本也想离开青云,出去游荡一圈,可是照师兄的意思,他是留下来看门的人了!
“咱们总不能这么等着呀!师兄。”
清尘严肃地看着白云墨,“每次都是魔界主动出击,而我们青云只是防守、支援,要是魔界突然安稳了,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就只有等着他们活动才能开始行动?”
这样做不仅被动,而且危险,万一魔界是调虎离山,那仙界岂不是危险了!
清尘想的问题,白云墨怎会料不到?!只是他说出话后,直接让清尘羞愧至极,“你的意思是,让本尊去挑了魔界的老巢,然后妖界再一举灭了青云,本尊再杀了妖王为你们报仇?”
“…咳咳…”清丘原本在喝水,此时却被茶水呛到。
在场的人都面面相觑,唯独书睿一脸自豪地扫视着在座的人,一副快来夸我的表情。
“师兄!咱们是说正经事呢!”清尘尴尬地说。
白云墨敛下眼,“魔界不会就此罢休,下一个目标一定是昆仑。清归,你安排人去昆仑山。”
清归正坐,砸吧咂吧嘴后问道:“为什么会是昆仑呢?我倒觉得是长白。”
照理说蜀山离长白要进,他们为何舍近求远呢?
“碰——”白云墨放下茶杯,冷声道:“你照做就是!”
“是,是,是…”清归连说了三个是字,最近师兄很狂躁,少惹为妙。
“若离,你去昆仑一趟,小心行事。”清归对着身边站着的若离说。
“是,师父。”兰若离轻声应着。
“书睿,你与她一同前往,势必保住昆仑。”白云墨手指了指下坐的书睿,随后瞥了眼不满意这安排的清归。
“是,尊上。”书睿笑着点头,能和兰美人一起,真是天大的恩赐啊!
这场会议一直开到深夜,白云墨排兵布阵,颇有指点江山之意。而在云际峰等着尤嘉焦急万分,她原本也想要参加此番会议,可是有那该死的书睿在,千水曾经与她签订过契约,怕一出现在他面前,就被拆穿了!
她这几日,每当让提出和君诺同床时,君诺都会以各种理由推脱,她都再怀疑君诺是否真的爱着千水。
“尊上,我能不能去见见女人?”书睿叫住准备要离开的白云墨,脸色担忧地问。
白云墨顿身,坚决地否决,“不能。”
“尊上,她是我主人,您又有什么不放心的呢?!”书睿跨步走到白云墨前面,他今日无论如何都要见到女人。
“本尊说了不准!”白云墨冷眸盯着书睿,“让开!”
书睿神色一滞,看着白云墨的身影,说道:“那就请尊上好好照顾她,我能感觉到她最近气息很不稳定,所以才急着想见她。”
白云墨听到这,再次转身,走到书睿面前,“还能感觉到什么?”
见到他居然回身,书睿再次一愣,结巴地说:“还能…感觉到她很不开心。尊上,若是可以就不要和她强了,她脾气本来就不好,再加上最近您很少有时间陪她……”
话没说完,白云墨打断他,“你与她契约,能知道她在哪里吗?”
“这个自然…”书睿屏气凝神,神色严肃地看着白云墨,“她不在青云!尊上,女人究竟怎么了?”
他自然是能感觉到秋依水在哪,可是他主观上认为秋依水就在青云云际峰上,所以他就没有去感应,可如今他居然在青云山感觉不到她的存在。怪不得尊上唯独不让他去云际峰,可是兰美人说了她就在云际峰,难道?
“此事不要让第二个人知道,和兰若离解决昆仑山的时候,就去找她。”白云墨微顿,“找到她后,好好保护她。”
看着白云墨离去的身影,书睿顿时觉得尊上心里也有难处吧!他费尽心思的最终目的就是去保护女人。女人,你真的很幸福!
“滚——”一声暴虐的粗吼,一名赤裸的女子从房内扔出来。
她慌张的遮挡着自己的身子,狼狈地爬离此处。
“尊上,让狐儿陪陪你,好么~”半露酥胸的女子卖弄风骚地倚在男人身上,使劲浑身解数想要去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啊——尊上,你真坏!”
声音娇柔入骨,她笑的银荡至极。
“你说你叫狐儿?”男人挑起狐儿小巧的下巴,“嗯?”
“嗯~”狐儿兴奋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内心激动万分。只要成为这个男人的女人,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尊贵的身份就不远了!
“啊——”原本还在幻想的狐儿,听到咔嚓一声,疼痛驱使着她,让她痛苦的叫出声。
“啪——”男人一巴掌打向她的脸,“贱人,给本尊滚!”
女人连滚带爬地滚出去后,房内剩下的三个女子浑身颤抖,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们都是魔王送给魔尊的礼物,原本被选到还很开心,终于可以便凤凰了,可是看到前面两人的下场,她们真的很害怕,蜷缩在一旁。
“全部滚出去,滚——”君言怒吼,看到这些女人,就想到秋依水那个贱人,她现在应该在君诺身下婉转奉承吧!她怎么配,那个贱人怎么敢?!
君言一阵狂吼,“啊——”屋内所有的东西全部倾倒,门窗也全部破碎,他披上衣服,走出房。
月光下,他血红的眸被映衬的格外诡异,整个人散发着黑晕,让魔兵们趋之若鹜。
------题外话------
大家看到尊上的时候有木有吓一跳~
☆、【030】达成协议
尤嘉穿着精心准备的衣裳,坐在云际峰门口等着白云墨回来。
再见到那抹身影后,她狂喜不已,飞奔到他身边,喃喃道:“师父——”
白云墨顿了会才伸出手,将她拦在怀里,轻柔出声:“怎么又不穿鞋?”
“啊——”被白云墨一下抱起来,尤嘉惊呼出声有些害羞地靠在白云墨怀中。
“难道水儿不是想让为师抱你?那,为师就放你下来!”白云墨说着。
“师父,你讨厌!”尤嘉抱紧他的脖颈,脸色绯红。
眼中却闪着异样的光芒,今天一定要成功。
白云墨抱着她走进房内,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欲准备离去,却被尤嘉拉住。
只听她可怜兮兮地道:“难道师父不想依水吗?”说着准备凑上前。
在双唇就快相贴时,白云墨偏头,让她扑空。
“师父…”尤嘉抱怨地看着他,起身环抱着他的腰,想看着他的反映。
白云墨一改原本温柔的声音,冷声说:“若你用嘴碰了本尊,本尊该怎么借你之口让水儿知道你与本尊没什么呢?”
“什么…”尤嘉似乎没料到他的话中话,机械地看着他。
“尤嘉,你胆子可真大啊!”白云墨推开她的手,打量着她那张和水儿一模一样的脸。
“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尤嘉惊恐地看着他,为什么,她明明很成功的骗过了所有人,为什么他会知道?
白云墨勾唇冷嗤,“从你出现的那刻,本尊就知道了!”
“不,不可能!”尤嘉拼命地摇头。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若她真是水儿,见到他的第一反应一定先是埋怨,而后再炫耀自己怎么厉害,逃出了别人的囚禁。他了解她,就像看另一个自己那般。
“为什么?那你为什么不拆穿我?”尤嘉怒吼,已经恢复了锦素的容貌,“君诺,看着我像小丑一样,你是不是觉得很开心?玩弄我的感情你是不是很爽啊!”
白云墨略微蹙眉,“玩弄?感情?本尊从来对你没感情,又何来玩弄感情一说?!”接着他又说:“今晚若你乖乖的睡觉,或许本尊还得让你几日,可是你非但不知满足,还想肖想更多!这是不可饶恕的。”
“啊——”尤嘉痛苦吼道,看着自己的双手已经被斩断,她几近狂颠,“君诺,你疯了!”
她不敢相信,前世她为了君诺背叛魔界,今世她怎么忍心下的了手。
看着她苍白的面孔,“这是你碰本尊的代价,本尊刚刚说过,若你的唇碰了我,该怎么告诉水儿本尊与你没什么呢?”
尤嘉颤抖的身姿丝毫没有激起白云墨的怜悯之心,在他眼里,所有的一切都抵不过秋依水的一句话。
他记得水儿说过,“师父,你要是脏了,那我就不要你了!”
所以,他怎么能让自己脏呢?
“本尊念在以往之情,留你一命,不过,记住…乖乖地留在这里。”白云墨说完,转身离开房内。
房内那抹血腥味依旧浓烈,尤嘉看着地上那抹乌黑的血迹,她的心渐渐凉了!她就是天大的一个笑话啊!在自己编撰的故事里嘲笑着别人。她也只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这是她的错么?!
一抹纤细的身影走进房内,将昏迷的尤嘉带走,房内烛光渐渐燃完,陷入一片黑暗中,徒留下那满屋的血腥味,提醒着刚刚那残忍的一幕。
尤嘉醒的时候是在一所木房子里,房外还能听到小溪的流水声。她动了动自己的身子,除了痛,她没有任何感觉。
“嘎吱——”尤嘉单手打开房门,她知道自己得救了,离开了那个魔鬼。可是心却是空的,不知道该和何去何从。
“你醒了?”
如如泉水般叮咚美好的声音传到尤嘉耳边,她不禁多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子。真的很美,主要是她是健全的,不像自己…残破不堪!
“对不起,我只救下了你的一只胳膊,另一只我无能为力了!”女子面上愧疚,仿佛这双手是她害的一样。
“落情仙子又何必救我?我和死人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尤嘉看着眼前美丽的女子说。她的心已经死了,活着也只是个存在的形式罢了!
“不想报仇了吗?”落情温柔地拭去她的泪,轻声问道。
“我还有什么资本可以报仇?”尤嘉低头看着左手的袖子,空空如也。
落情执起她的右手,“我可以帮你,你…相信我么?”
看着落情那真挚的眼神,尤嘉动摇了,仿佛看到了希望。
她真的可以报仇吗?真的可以杀了千水吗?在她心里,仇人从来只是千水,与君诺无关,若千年前,她一直陪在君诺身边,那么今天与他双宿双归的就是她了!若千年前,千水没有勾引君诺,君诺又怎么会和她在一起?!
落情知道自己成功了,她笑了笑,让林中正在开的百花都有些失色。若说依水就如同玫瑰那般艳丽夺目,那么落情就如百花之王高雅动人。
两个女人为了同一个男人,达成协议,往往比两国君主签订的协议还坚不可摧。
自从依水来到妖界后,洛白整日里跟在她身后,生怕她一个不慎摔倒或者被妖伤了!
“我说洛白,我只是想出去玩玩,你干嘛总跟在我身后啊!”依水烦躁地看着洛白,她出恭也要跟着,看来这个妖王当的挺闲的啊!
“你要是烦我,我让王妹陪着你?”洛白退一步,问道。
“好,只要你不跟着我就行!”
依水嘴里含着草,摆摆手,意思是:小白子,你可以退了!
洛白见她叼着草又开始神唠叨,“你怎么能随便乱吃草呢?万一这草有毒怎么办?万一草里含着物质伤害到你的…身体怎么办?……”
依水看着洛白终于肯离开,大松一口气,终于送走了!
“你似乎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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