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便让李德全宣郑克爽觐见。
看着跪在面前的十几岁的孩子,我忍不住暗暗叹了声漂亮。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肌肤。如果他还是以前的延平郡王,可能谁都无法垂涎他的容貌。但是以他现在的身份,只怕这份容貌会为他带来祸事。
“你起来吧。”
听了我的话,他犹豫的站了起来,但是没有敢抬头。
我挥了挥手,将奴才们都赶了出去。“你过来。”
听了我的话,他似乎吃了一惊,但依然慢慢地走到了我的跟前。
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果然,和我感觉的一样,碰触他我没有任何的厌恶之感。
“你到京城几天了?”
“昨天刚到。”他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这样问,好奇的看了我一眼。
“有人为难你吗?”
他的脸上带上了羞怒的神情,似乎有设么难言之隐。但还是摇了摇头。
我叹了口气,只怕和我想的一样,有人对他心怀不轨。
“你的相貌在这里并不是好事,明白吗?”
他似乎知道我的意思,连忙跪了下来:“臣不改要求皇上什么,只希望皇上能够保证臣能够安安稳稳的活着。”
我看了看他:“我能够让你安稳的活着,做你的靠山。但是,这在朝廷中会让大臣们疑惑,朕这个君王为什么对一个降臣比对自己的臣子好。再说朕有什么理由为了保护你而得罪自己的臣子呢”
郑克爽犹豫了一番,毅然说道:“请皇上允许臣近身伺候。”
这倒有些出乎我的意料,“知道你说这话会是什么后果吗?”
郑克爽点头:“臣知道。求皇上成全。”
他很聪明,我喜欢识时务的聪明人。这样的聪明人才有资格让我心动。我一笑,将他抱在怀里。容若和戴梓都不在,自己可是早就憋坏了。
…………
胤褆紧紧的挨着假山,一动都不敢动。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假山前是一片荷花池,此时正值盛夏,池内的荷花开得及其旺盛。
池中央是皇阿玛最喜欢呆的赏月亭。因为有半年多都没有见到皇父,胤褆趁着夜色,悄悄的来到了这里。他听奴才们谈起过,皇阿玛夏天的时候最喜欢到这里来了。其他地方夜晚都热得很,但是这里却极为凉爽,是避暑的最佳之处。而且不知道皇阿玛吩咐人在这里熏了什么,竟然连蚊虫都没有。
胤褆正在心里感叹皇阿玛会生活时,入眼的一幕却让他呆住了。
赏月亭附近一个人都没有,胤褆很轻易的接近了这里。在朦胧的月光下,可以清晰的看到亭中的景象。
凉亭里,一个少年正趴在汉白玉雕刻的石桌上,身上的外袍已被褪下了一半,半露出美好的锁骨,修长的脖颈,和光滑白皙的裸背。而此时,另一个人正在他的背上,吻出一个个痕迹。可能是他的皮肤天生敏感,不一会,便可以发现他轻轻的颤抖了起来。可能是 因为快感太过强烈,少年仰起脖颈,低低的呻吟着,双手五指死死的扣住桌沿。他的双腿被撑的很开,胤褆的角度可以很轻易的看到他身后的人猛烈出入的欲1望。
紧紧握住少年不盈一握的纤腰,身后的男人一刻不停的动着,任少年不断的呜咽、啜泣、求饶,男人依然在动作着。
胤褆看的呆住了,不知道是失落还是突然,他觉得身体似乎很热,又似乎很冷。
他当然认识,后面的男人就是自己想要见到的皇阿玛,前面的少年他不认识,但是不知怎么心里面极为讨厌他。紧紧的靠在假山上,胤褆依然不敢动。虽然年纪还不是很大,但是宫中的孩子都早熟,他怎会不明白刚刚皇阿玛和那个人在干什么?
想到刚刚的场面,胤褆觉得身体极为不舒服,却也不是太难过。他觉得自己似乎是病了。过些日子他一定要多弄些书过来看看,也许懂了就不会这样难受了。
“啊……”突然,耳边响起了一声比刚才更加响亮的呻吟声,这次胤褆听的明白,这绝不是痛苦能发出的声音,这似乎是极为享受般的声音。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胤褆又放眼望了过去。
凉亭内,只见瘦弱的少年紧闭双眸,已经瘫软在男人的怀中,男人小心的抱着他,像是在呵护什么宝贝似的。胤褆从来没有看过皇阿玛这个样子。
此时皇阿玛紧紧抱着少年,一脸的满足样。胤褆突然觉得很嫉妒。皇阿玛都很少抱自己,而这个少年却享受了这种待遇。
…………
“宏儿,还好吗?你年纪太小,让你陪我实在是有些勉强了。”我无奈的说道。
郑克爽字实宏,我觉得不好听,便一直喊他宏儿。他今年也才十三岁,如果按大清的规矩是早已经成年了。但是在现代,他还是个孩子。实在是除了他,在这个宫里能接近我的只有我的皇子,而最大的胤褆今年不过只有十一岁。
容若和戴梓离宫日久。上一次酒醉糊里糊涂的要了他,竟然也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关系。这个孩子真的很可怜,小小年纪就要承受父辈留下的烂摊子。心里不禁对他多了几分怜惜。
闻言,少年慢慢睁开了双眼,“皇上,我在这个宫里面只有靠你了。如果不是皇上,以我的样貌和身份,不知道会引来多少人的觊觎。有皇上做靠山,那些人再也不敢动这个念头。”目光中涌出一股坚定。
他说的是实话,我也更加心疼他。十三岁便能看清现实,看来的确是个可造之才。
“宏儿,你对什么有兴趣,可以继续学习。以后我也不会拘着你,你年纪还小,应该想想以后的路了。”
郑克爽的心中充满了感动。他明白,如果不是这个人,自己的命运可能会更加的悲惨。不过也幸好是这个人。郑家败在他的手里一点都不冤。想到这里,侧过头看着近在眼前的英俊脸庞,柔声道:“皇上的能力宏儿明白,一次哪里会够。皇上不必顾忌宏儿的身体。”说完一脸迷醉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双手也不老实的在他雄壮的裸躯上乱摸,渐渐的摸到禁地,不断地轻揉抚摸。
我呻吟一声,他真的是变坏了。搂着他,投入到下一场激情之中。
…………
胤褆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阿哥所的,晚上看到的一切总在他的脑中回荡。不知不觉睡着了,在梦里,皇阿玛抱着的人儿竟然变成了他自己,胤褆蓦然惊醒,脸不禁红了。
作者有话要说:历史上郑克爽真的很可怜啊!在这里会给他一个幸福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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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后宫的争斗我虽然不去理会,但并不代表我不知道。从康熙早年子嗣竟都夭折就可以看出,这后宫是个多么阴森的地方。
对于郑克爽的宠爱我并没有掩饰,他不像是容若或是戴梓,这样的事情对他们可能不利,但是对郑克爽,这样的宠爱却是他的护身符,可以打消那些抱着不切幻想之人的念头。
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在宫里的那些女人比外面的男人更加的可怕。因为我多日未留宿后宫,人们便将矛头指向了这个十几岁的少年。
看着中毒昏迷的少年,我心里的愤怒是难以言喻的。有人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活得不耐烦了?
这件事让我大为愤怒,在后宫彻查此事。牵连了无数的太监宫女,还牵扯出了后宫的一些妃嫔。最后太皇太后亲自出面,我才只是惩罚了主使此事的一个嫔。
但是心情已经很糟糕了,我决定到塞外散心。我也明白郑克爽留在我身边会为他带来不幸。便将他送到了容若那里,让他学到保护自己的手段和本领。
火器营
戴梓看了看身旁的纳兰性德。他一直不明白,纳兰为什么会跟着皇上。他自己是为了自身的安全,再加上仰慕皇上。可是纳兰不一样,他出身高贵,父亲权倾朝野。他本人相貌俊逸,文武双全。
这些日子戴梓更是亲眼看到他的马上风姿,和对兵法的领悟。这样的人物,为什么也会和皇上牵扯不清呢?
看到戴梓欲言又止的表情,容若不禁一笑:“怎么了?有事就说。我一向不喜欢人拐弯抹角的。”
戴梓又犹豫片刻方才说道:“纳兰大人,你怎么会和皇上……”
容若一笑:“叫我容若好了,纳兰大人太过生疏。”他叹了口气:“你知道吗?这些日子我才感觉自己真的是活着的。可以有理想,有抱负,可以训练这么多兵马,可以为皇上分忧,还……可以爱他……以前我从来没有想过日子可以这样过的。”
戴梓不是很懂,现在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吗?
容若可能知道他在想什么:“以前我是一等侍卫,职责就是保护皇上,没有自己的自由。再说自从我的妻子死后,我更是什么心思都没有了。整日里沉浸在悲痛中。伤春悲秋,文人之气占了上风。
后来皇上问我可愿和他在一起,说起来不怕你笑我,我真的不敢相信,不过我当时已经心如死灰。再坏也不会比我当时的境况更坏了。为了证明我还活着,还可以爱人,我答应了他。谁知道从那以后日子真的不同了。我可以自由的奔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爱自己想爱的人。再也不用被困在那方寸之地里虚耗光阴,惆怅悲痛了。”
听了容若的话,戴梓也思考了起来。他以前被人嫉妒,时常暗中被人下绊子,整日里过得都极不舒心。如今真的不一样了……想到这,戴梓也不禁同意的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圣上派人送来了一个少年,告诉他们这是台湾的延平郡王,如今的一等海澄公,让他们好好的保护他。既要让他学到本领,又不能让人欺负了他。
容若和戴梓面面相觑,不明白皇上的意思。这样一个投降之人,却来到他们这样的军事要地,皇上究竟想干什么?
…………
因为被后宫中的乌烟瘴气气到了,我便带着人到木兰围场进行狩猎,顺便散心。在康熙二十年,我为了锻炼军队,便在这里开辟了一万多平方千米的狩猎场。每年都带人到这里进行木兰秋狝。
塞外的草原非常漂亮。在这闷热的气候中,到这里避暑真是格外的舒服。不过也有些不如意,那便是容若和戴梓都因为训兵到了紧要关头而没有答应过来。
对此我也没有意见,前世我的情人也都有着自己的事业。我不喜欢凡事都小鸟依人的男人。做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担当,爱情是一回事,可若是以此变为依靠男人为生的借口,那便太掉价了。至于实宏,因为刚刚被人毒害,我也没有敢带他。
“皇上,厄鲁特蒙古准噶尔部首领葛尔丹求见。”我正在大帐里准备休息一会,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奴才的通报声。
葛尔丹?我一笑,这不是我这辈子的其中一个敌人吗?想了想脑子中关于他的资料:他是巴图尔珲台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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