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吧。」
韦德话中之意很显然是早将证据递交,赫肯纳顿怎会乖乖留着就范,连忙就想离开韦德的家中,不过他门才刚打开,发现他的人马早已被制伏,一批身穿铠甲威风凛凛的庄园直属军队,横列在门口等着赫肯纳顿自投罗网。
不久后,赫肯纳顿被押进地牢的消息,振奋狼领地的人民,大家无一不讚颂兰斯的贤明睿智。于是指控赫肯纳顿的证据陆续增加,他所有恶行几乎都被揭露出来,在罪证确凿的情况下根本无法抵赖。
兰斯用最快的速度,针对赫肯纳顿给予裁决,他的爵位不但被剥除,名下的财产被充公归纳于庄园的控管之下,豪华的公爵宅邸也被兰斯强制征收。被降为平民的赫肯纳顿,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再加上他享受荣华富贵惯了,根本吃不了劳动的苦,宁可维持那高尚的自尊,也不愿意屈身来换取一顿饱食。
几周过后,有民众在隐匿的巷弄裡,发现赫肯纳顿的尸体,接获这个消息,兰斯私底下派人去把尸身安葬,算是替他留下最后的尊严了。
而阿尔文在兰斯悉心的照料下,苍白脸色总算逐渐红润好转,几次有甦醒可是马上又陷入昏睡。在热气缭绕的浴室裡,兰斯和阿尔文彼此都裸身,坐在注满温热水的浴缸内,他抱着仍闭着双眼的阿尔文,轻柔地按压他的背部,舒缓几乎整天躺在床上的僵硬。
「呜嗯....」阿尔文窝在兰斯怀裡,睫毛眨动了几下发出细弱的呻吟声,身体无意识地在兰斯胸膛上磨蹭,水裡的燥热似乎让他有些不适。
兰斯按摩中的手掌顿时僵直,因为阿尔文现在的姿势,是双腿张开跨坐在他的腰侧,刚刚的举动无意中摩擦到兰斯胯下的硬物,尤其是他对阿尔文有着源源不绝的欲望,这几日碍于阿尔文重伤根本都无法欢爱,压抑的情欲被挑起翻腾的导火线,荫.经已经在水裡狰狞的粗壮直挺。
不知不觉中点燃兰斯的慾火,阿尔文却像隻调皮的小猫,不停地在兰斯身上蹭来蹭去,试图想要藉此纾解身体传导上来的闷热,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的无心之举,把兰斯挑逗到亟欲要狼性大发。
这时候阿尔文慢慢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中隐约知道身在浴室内,他缓缓地抬头往上看,兰斯深邃的金瞳带着混浊的情欲,极具侵略性的气息,随着持续加重的alpha气味,从他的身上越来越浓烈的扩散。
兰斯突然抱着阿尔文转个身,把他抵靠在浴缸的边缘,胯间开始一下下的挺动朝荫.道口摩擦,单手捧住阿尔文的后脑勺,把舌头伸进他的嘴裡,品尝他口腔黏膜上每一处甜腻的津液。强势环紧阿尔文的腰际,不容抗拒地加深彼此下身亲密的贴合,荫.经表皮上凸起的青筋纹路,透过不间断的前后磨蹭抚弄,刺激到敏感的荫睇,使得阿尔文大腿内侧泛起强烈的抽搐。
阿尔文的身体受过重伤,双手根本无法抬起来抗拒,虚软的垂挂在腰间两侧,嘴裡正在承受兰斯霸道的舔弄,动情泪水瞬间迷濛的浮现。
作家想说的话
前面主要交代赫肯纳顿之后的下场
所以一切都在兰斯的算计之中
虐杀达伦和卡汶泄愤,同时藉此凝聚反抗赫肯纳顿的声浪
后面不知不觉写到两人h的前奏 xddd
接下来等待阿尔文成为骑士的授名吧!
彼此间的鸿沟
看见阿尔文成功被挑动起情欲,兰斯露出得逞的得意坏笑,他忽然将阿尔文的双腿向外掰更开。在阿尔文以为兰斯准备要插入时,兰斯竟然弯身潜入水裡,猝不及防地袭击上他敏感万分的荫睇,张嘴将荫睇含进去吸吮舔弄,修长的手指併拢插进荫.道内,故意曲起指节刺激着荫.道前壁。
「喔啊.....」浴缸内的水面漂浮着兰斯青色髮丝,看着兰斯埋头製造咕啾咕啾的羞耻舔舐声响,手指恰巧停在内壁三吋的位置,刺激着容易引发快感的性腺,让阿尔文舒爽的腰肢乱颤,缓慢地抬起软绵的手臂,难耐地往下紧握兰斯的肩膀。
明明知道不该沉溺于肉体的欢愉,加上阿尔文至今都认为只是被兰斯当作发泄欲望的暖床工具,随时都能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单纯是毫无情感的强制xing爱。即便是心底有酸涩般的疼痛,却无法遮掩他身体亟欲渴望兰斯的事实。
浴缸内温热的水随着手指快速抽动,时不时被推进粉嫩的荫.道内,略烫的温度促使荫.道产生急遽的抽缩,飢渴的挤压含紧正在侵略的手指,兰斯却在这时候猛然又插进一指,强硬撑开内壁开始加深菗揷,刻意在这当下舔咬已经红肿的荫睇。
「啊嗯....够了....」阿尔文瞬间感受到背脊呈现一片痠麻,尤其是从荫睇窜升上来的快感,舒服到他的腹部激动地颤抖,太过强烈的感触让他害怕的猛摇头。
除了刚开始被强力撑大荫.道的不适,在荫睇连番遭受湿热的唇舌袭击下,促使荫.道内分泌许多润滑黏液,加上温热水的推波助澜,好一阵的开拓扩张后,荫.道变得更加软嫩有弹性,已经做好迎接兰斯的准备。
觉得前戏部分滋润足够了,兰斯才从水底下抬起头,可见兰斯水中闭气的功夫很厉害,能够不换气的把阿尔文挑逗这么久,也才显露出些许的急喘神情。他非常满意凝望阿尔文的媚态,接着把阿尔文的身体摆弄成侧躺,由于浴缸宽敞到容纳五个人以上都不成问题,兰斯毫无阻碍的跟着侧躺阿尔文身后。
兰斯倾身在阿尔文的脖颈留下清晰咬痕,单手握紧他的膝窝将一隻腿举高,胯下趁机靠近洞口大开的花穴,怒张的荫.经准确地抵住荫.道口,兰斯腰间往前用力一顶,肉冠俐落地整个深埋进去。
阿尔文咬着唇还在努力适应兰斯的硕大,不管他与兰斯茭欢了几次,每当那惊人傲物闯进去的当下,还是免不了传来一阵内壁撕扯撑胀的难受,况且兰斯的荫.经又粗又硬,性欲持久力又恐怖的强劲,长时间的蹂躏实在大感吃不消。
「别咬,我想听你叫。」兰斯灼热的气息吐在他的耳朵旁,带点诱哄的深沉嗓音。
下一个刹那间,兰斯刻意摆动腰秆让荫.经措手不及的全部插进去,这样的侧躺交合姿势,让荫.经潜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不需要狠命的顶撞就颇为接近子宫口。兰斯将阿尔文的腿举得更高,迫不及待地让荫.经带动起激情的节奏,只让荫.经撤退到仅剩下肉冠在荫.道内,又急速地猛插而尽。
「哈嗯....呜啊....」性腺被荫.经强势的辗压过去,内部不断地遭受荫.经的攻城略地,当饱胀的囊袋撞击上臀肉时,带动起荫.道口被菗揷的酥麻,舒爽到阿尔文脚趾不自觉的捲曲,腰部自动摇摆来迎合插弄。
「很舒服对吧?」兰斯欣赏着阿尔文瀰漫情欲的侧脸,故意停止菗揷的撞击动作,运用腰部做着画圆举动的技巧,荫.经在荫.道内迴转逗弄着,根处的耻毛有意无意的搔痒着荫唇,有时还戳刺到鲜嫩欲滴的荫睇。
「嗯呀.....喔嗯....」阿尔文忽然绷直修长的后背,激情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下腹的性器也忍不住冒头,马眼处陆续淌下黏稠的透明体液,温热的浴缸水因此流进微张的马眼口,让阿尔文下身的囊袋激动的发颤抖动。
浴缸水的温度加速身体上的衝动欲望,加上荫.道内的紧致舒适,兰斯忍耐不住的开始顶撞菗揷,几乎是发狠力道在凿开子宫口,他狂乱啃咬阿尔文软嫩的耳垂,粗鲁的菗揷也让阿尔文的性器随着胡乱颠动,兰斯显露着欲望的低沉声音传进他的耳膜。「呐,生个孩子好不好?」
阿尔文被兰斯这席话给惊吓到,除了不懂兰斯为何想要使他受孕,更害怕被发现吃避孕药的事实,因为药效能够持续一年,所以不管兰斯射进多少米青.液,在这一年内他都不会有怀孕的可能,他深怕万一有了孩子,自身的特殊体质会随之曝光,他的骑士梦想只能催毁于一旦。
偏偏阿尔文还不懂兰斯对他的感情,根本不明白纵使他往后怀有身孕,兰斯也会想尽办法延续他的愿望。况且兰斯个性也极度彆扭,却因非常重视扭扭捏捏考虑很多,甚至会受阿尔文的一举一动牵引,衝动的情绪当下往往会说些伤人的重话,导致时常处在彼此都误解的情况下。
发现阿尔文都没回应,认为阿尔文这样的态度是不愿意,他像是被激起怒气的野兽,荫.经不留情的疯狂朝子宫内戳动,很粗暴地猛撞子宫内脆弱的腔壁,他带着冰冷的口气羞辱着。「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即使你摆出自命清高的姿态,你飢渴的子宫仍然渴求我的米青.液。」
兰斯倏然放下高举阿尔文大腿的手,顺势把他翻身改成背对体位,单手捏紧他的腰肢持续插进炙热的子宫内,在一阵阵狂插猛抽的强烈速度下,兰斯喘着浓浊的气息,眉头轻皱呈现出即将到达高潮的表情。忽然几下力道极大的深度菗揷,把阿尔文顶撞到身体在浴缸水裡载浮载沉,最后兰斯胯下紧紧抵住荫.道口,把热烫的米青.液全数射进子宫内。
「呃嗯....」阿尔文嘴唇轻颤喊出暗哑的低吟,颤抖着臀部承受仍在子宫裡激射的米青.液,自己的性器也在兰斯身寸.米青的过程中释放,浴缸水面上漂浮着白浊的液体。
兰斯这时候抚摸上阿尔文的腹部,另一手搂紧他轻微发颤的身躯,恶质的在他耳边说出一针见血的现实。「你瞧,这裡都是我的米青.液,会不会下个月就怀孕呢?」
阿尔文无法遏止从心底攀升的悲伤痛楚,闭起双眼任由酸涩的眼泪,颗颗的滚落浴缸水面上,滴出一道道带着忧伤的涟漪。
作家想说的话
今天这章的h应该有些微虐
他们的误会太深,难免会有伤害对方的举动
不懂爱
在浴室内那场疯狂的茭欢结束后,接下来的几天兰斯便不曾再强制欢爱,但是兰斯却没有允许自己离开他的寝室,医官时常来观察他的伤势,尤其是脑部遭受魔法攻击的重创,没办法在短时间内痊癒。
兰斯今晚依旧抱着他入睡,他意外地觉得兰斯的怀抱温暖又安心。或许是处理公务太过疲累,因此兰斯很快就沉沉睡去,阿尔文窝在泛着清香的胸膛裡,听着沉稳的规律呼吸起伏,他忍不住抬头望着兰斯精緻的容颜,这般绝世美貌而且力量强悍的兰斯是多少omega倾慕的对象,其实他对兰斯也有着崇拜的情感,他非常渴望未来可以达到这样的造诣水准。
静静地凝视兰斯的睡颜好阵子,阿尔文被心底浓烈的惆怅压迫到几乎窒息,他的双眸浮现盈盈泪光,轻声细语的呢喃着。「对您来说我到底算什么?我的心好痛苦好难受,少领主您能够明白吗?」
深怕吵醒兰斯只敢轻轻地啜泣,温热的泪水浸湿兰斯胸前的衣襟,阿尔文此刻脆弱的表情就像受尽委屈的小孩,靠在兰斯胸膛上颤着嘴唇继续倾诉。「我真的很仰慕您,别再继续伤害我好不好?」
连日来面对兰斯无疑就是精神上的折腾,只有在安静无声的深夜,透过兰斯的搂抱才能暂时得到抚慰,似乎在这样的举动下,阿尔文才有办法感受到兰斯的重视,还在脑袋裡编织着兰斯认同他的幻想。
这时候阿尔文眼皮逐渐感到酸涩沉重,闷痛情绪加重了他身体上的疲惫,最后实在扛不住厚重的睡意,终于闭起双眼疲倦的睡着。不久后兰斯突然睁开眼睛,他用手指抹掉阿尔文挂在眼角的泪痕,弯下头不断亲吻那双薄唇。
夜晚裡闪动晶亮光辉的金瞳,此时带着温柔般的歉意,兰斯抚摸上阿尔文的脸颊,另一隻手紧紧地将他深拥住。「别哭,我只是爱你。」
刚刚阿尔文的那番言论兰斯全部都听见了,他差点控制不住想把内心的爱意都讲出来,不过他最后还是退缩假装熟睡,越是重视在乎反而会越害怕,在标记过阿尔文后他愈发无法控制情绪,没办法接受阿尔文不爱他的可能性。
兰斯贴靠上阿尔文的侧脸轻柔磨蹭着,双手加深圈紧阿尔文的身躯,恨不得永远禁锢在自己怀裡不让他离开,兰斯深情地说出内心的渴望。「你对我来说,是我唯一的伴侣、一辈子的妻。」
这些真挚的情意表白,在睡梦中的阿尔文完全不知道,其实他们都非常重视彼此,却有一条巨大的鸿沟撕开两人的距离,而在感情上没有所谓对与错,关键在是否有勇气踏出那一步,否则误会造成的裂痕只会加重扩大。
之后经过两周的时间,阿尔文的伤势总算是彻底痊癒,已经能够回到学院内上课,兰斯也愿意让他离开寝室,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布里安当然马上来关切,抓着阿尔文转了好几圈,确定他真的安然无事,总算放心的松口气。
由于被隔绝在兰斯的寝室内,狼领地发生的重大事件他都不知情,当布里安告诉他赫肯纳顿一家的下场,让阿尔文震惊的都合不拢嘴。尤其听闻布里安陈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5_25257/407363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