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同人)老妖怪[东方不败同人]_分节阅读_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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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州林家,惨遭灭门之祸。说起来,林家先祖林远图还曾是少林弟子,那时,少林武当干什么去了?还有,此次华山之事,便是我做的,你们武当不是一向很喜欢主持公道么?那么来啊。”

    冲虚心道:特么都这样了还要打啊?!哎,他遗书还没有留,武当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安排,历来为帮主掌门之位而争,引致帮派势微甚至断了传承的事例,多不胜数。这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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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令狐冲刚回武当山之时,便听到了钟声响起。

    静夜里,那急促的撞钟之声,仿佛欲把整个大地惊醒。

    令狐冲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肯定出大事了!难不成,那个贾公公被人杀害了?

    他顾不上回房看看方大明的情况,直接往掌门所住的金顶殿狂奔而去。

    金顶殿被冲虚道长的徒子徒孙团团守护着,但大家都认识令狐冲,知道他是冲虚的贵客,通传之后,便放行了。令狐冲进去冲虚掌门寝室之时,冲虚道长己经是现在这幅模样——面若金纸、出气多进气少。

    冲虚道长的师兄弟以及几个徒弟正一愁莫展的围在床前,旁侧是武山几位医术最好的道医在会诊,瞧大家的脸色,情形不容乐观。

    令狐冲盯着不省人世的冲虚道人,艰涩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道长他——”他说不下去了,试问当今武林有几人能伤得了武当掌门,还将他打至半死?且不说,道长那一手的太极剑使的出神入化,武当轻功更是江湖上鼎鼎有名,再加上,道长为人谦和,从不轻易与人争斗。又何况,这里可是武当山啊!

    今晚,他原来是想从中找出一丝线索,而且武当丹书就放在他的身上,这消息也已散播出去,不料想,还会发生这样的事。

    “令狐少侠,你可回来了,我们到处找你呢。”说话的是冲虚的师兄凌虚道长,眼下就他辈份最大,“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真武大殿值夜的道人发现掌门师弟他倒在殿内,等我们赶到时,他便已经是这般模样了!”

    “冲虚道长是伤到哪里?”

    凌虚掀开冲虚衣襟,只见一个红红的掌印正印在胸堂上,恰在心脏部位。不用说也明白,因为这一掌,以致心脉重创。

    “令狐少侠,你见多识广,快救救我们师父——”冲虚的几个嫡传弟子痛苦激动。

    令狐冲伸手一探冲虚道长内息,便见其体内有强大真气暂时压制住内伤,不过情况依旧凶险万分。

    “我们查探了很久,不知这掌力是何门何派的武功,不过最近江湖上腥风血雨,华山之事已传的沸沸扬扬,又涉及丹书什么的,我们便猜想,这会不会是同一人所为。”

    武当道士,或精通道典、或苦研机关、或痴迷于武功、或醉心于红尘权抛,可这些人都是天资绝顶的聪明之人,其中关节一想便通。

    此刻,令狐冲的心都拔凉拔凉的,竟有一咱灰心丧志之意。

    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任何人都会想到要退缩吧。

    其实,从最初开始到现在为止,情况都已经很明显了。在黑木崖之时,那些在现场尚存活的教徒便已经道出那人的身份——东方不败!

    试想,当日五人围攻黑木崖,面对当世武功高绝的五人——任我行、向问天、上官云、任盈盈还有他令狐冲,东方不败都游刃有余。再加上,东方不败的坟被挖开,里面空无一物。

    那晚,神秘人肆意屠戮黑木崖,也使的是钢针。方才,与他对仗之人也使的是这种阴毒的功夫。宝典已被毁去,这世上,除了东方不败,再也不可能有人会葵花宝典了啊。

    当然,还有辟邪剑法。可是学会辟邪剑法的岳不群已经身亡,林平之武功被废后,现就囚禁在西湖梅庄之底。哪怕是有人从他那里得到剑法要诀,短时间内也根本没有办法是他的对手,也不可能是冲虚道长的对手。

    令狐冲凛息道:“我知道是谁做的,就是东方不败!”

    “……”

    “……”

    “……”

    “可东方不败明明早就死了啊?!”玄正道长不服气的喊出来。

    找个死人充数,这也太那什么了,不负责任!

    令狐冲摇摇头:“他……可能还活着。”

    “当年也是令狐少侠你传出来说他已经死了的,还是死在你的剑下。”

    “……”令狐冲哑然,他什么时候说过?

    开玩笑,说自己杀了武功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那感觉怎么这么象是在炫耀啊,他不会做这种无聊且不靠谱的事。

    第19章 启程

    外面一阵响动,紧接着贾公公来了。裏在厚重的皮裘里,整个人几乎淹没了。

    “冲虚掌门怎么样了?杂家一听到消息,便立刻赶到看一看。”贾公公身旁的护卫上前將原来围拢在床前的众道拦至两侧,众道恼怒,却也不便与他们计较。

    贾公公仔细看了看冲虚的样子,又让身旁一个卫统领上前检查,这才确认冲虚伤势过重,硧实危在旦夕。

    “圣上钦点丹书应该还在吧?”贾公公急咳起来,一付快挂了的模样。这才是他最关心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令狐冲上前,将怀里的丹书取出,递了过去。

    贾公公松了一口气,打量了令狐冲几眼,尖声道:“你们可要收仔细了。”却并不伸手接丹书,那些护卫也没动。

    令狐冲將丹书重新塞入怀中,至始至终,一声不吭,他怕自己一开口就想拨剑相向!

    死太监!早收了丹书滚回京,估计也没今日的祸事!

    “公公,你看我掌门师弟他如今这付模样,明天启程上京,他怎么去得了。这十数位道医都说他只几日光景了。”凌虚道长素来与冲虚貌合神离,此时师弟性命垂危,又觉心中难过,心想着,师弟虽不见得人才出众,但睥气性情,待人接物真没话说。

    贾公公眉头深锁,不停的摩索着手上的暖壶。

    众人等他开口,殿内静寂一片。

    “冲虚掌门如今这种情况,若是上京,出了什么事,冲撞了圣上之事,反而不美。你们武当重新再择人前往。”

    令狐冲回到挂单院内,自己所在屋子隐约有灯光。

    桌上一盏油灯,灯芯飘摇,荧然欲灭。

    这寒冷中的一点温暖,却象是在暗夜里有人在守候他的归来似的,而事实上,他现在什么亲人也没有,孤身一人苟活于世而已。

    令狐冲走到外室,隔门听到里面有两道呼吸声,平静酣然,里面两人至少有一人睡的香甜。

    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查看,方大明的道袍或是脱下的鞋子,或许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可他又回想今晚的打斗,葵花宝典上的武功重现的场景。

    说起来,东方不败的长相,他竟回忆不起来了,印象中只觉得浓妆艳抹,花花绿绿的一团,怎么看怎么恶心糟心,根本不愿面对。

    而方大明冷俊清逸,说话行事也很正常。他怎么也无法將孤冷淸俊的方大明与恐怖恶心的东方不败联系一起。

    他佇立片刻,才伥然一叹,转身回房了。

    贾公公从京只带来数千精兵,围困武当山是从附近这此县城兵团抽调过来的。

    可光这数千精兵回京,队伍也浩浩荡荡。武当山只挑出十来位道法高深,通晓经典的道长随同前往,当然其中包括令狐冲和东方不败。

    车队在行进当中,令狐冲与东方不败自然坐同辆马车。

    其实也没人愿意跟令狐冲同坐,令狐冲为人虽然风趣开阔,可是他“怀璧其罪”,万一神秘人不罢休,来取丹书,同处一马车,还不完蛋啊。

    马车内,东方眼观鼻鼻观心只看手中经书。

    他知道经过那晚争斗之后,令狐冲会越发怀疑他。之前,令狐冲便以不同的方式试探他了,现在估计会变本加厉。那又如何,他绝计是装普通人到底。

    令狐冲看了东方一眼,打开酒壶又呷了一口,犹豫着把酒壶塞回毛埑子底下,叹道:“方道友,你都看了一天的经书了……唉,真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出家做道士,要知道出家人是万万做不得的,这许多清规戒律,单一条戒酒就让人闻风丧胆,就算再穷再苦,也不能做,大明道友,你说是不是!”

    东方不败闻着酒香,心里默默问候令狐冲的祖宗十八代。

    “大明道友,老实说,你的年纪也不算小,入武当山顶多做个持事道人,凭得想不开去出家?”

    东方知道令狐冲正盯着他,脸上表情表现得十分淡然,一付方外人模样,轻声道:“我上武当只求温饱足以。”

    “这样啊,以你这样的人品,做甚至也比做道士强啊。”

    东方将道书合上,含笑道:“为一斗米折腰的好汉天下多了,令狐道长,你可是得道的真人,我从灵水那里听说很多你的事,这都是其他道长告诉灵水的。”

    令狐冲好奇道:“说我什么?”

    “人天教主,苦海慈航,渡世宗师。阐扬大道,以德化人,无功不积,无善不为,天人共仰。”

    “……”令狐冲心道:幸亏这口酒咽下去了,喷出来就亏大了。

    冲虚掌门是怎么回事,这牛x可是吹大了。

    “令狐道长道法如此高深,又何苦说什么‘做甚至都比做道士强’。”

    令狐冲哑然,这两个难道还看不透他的身份?有道士这样光明正大的偷酒喝的么?

    令狐冲摸摸鼻子,不以为意,又笑道:“有个笑话你听过没有,哎呀,你肯定没听过。从前有个老道请人喝酒,客人说,道士能喝酒么?那老道却说,差点忘了端上猪头肉。客人惊讶道,道士能吃肉么?那老道高声唤道,娘子快把肉端出来。”

    东方不败面无表情的觑着他。

    令狐冲叹道:“看你年纪轻轻,就这般老成,若早几年来华山……”

    东方见其脸色一暗,还以为他是想到岳不群,便道:“哦,想来华山的道士,既可以喝酒,还可以吃肉,自然是可以娶老婆了,以真通道长这样的渡世宗师,三妻四妾是少不了的。”

    其实,道人喝酒吃肉娶妻,这世上不是没有,但也没有这般名目张胆,娶个老婆也称双修道友,生孩子自然也是有的。

    不过武当山素来修真之地,岂能与那些道统不纯散道相比。

    清规戒律还是很严明的。

    令狐冲皱着眉头,好半响方道:“大明道友,你老实说,究竟贵庚几何?”

    尼玛的关你屁事!!!东方在心里咆哮。

    “其实你不止二十岁了吧。”

    东方在心里默默想着自己的年纪。

    想当年,他抱着尚只六、七岁的盈盈在山间玩耍,那时满心只有感恩与热血江湖。

    多少年过去了?盈盈也到了要嫁人的年纪,而他……

    三十?四十?原来他已经这么老了,令狐冲若仔细看他,就会发现他眼底的苍桑与疲惫。

    他突然很想用手掩住容颜,想要遮挡,想要隐藏。

    那时,他还能用厚厚的铅粉敷在脸上,用浓妆掩去所有会显露一个老男人本质的痕迹。

    东方冷着脸,硬着心,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偏偏令狐冲竟不以为意,还千方百计各种诨插科,惫赖无状。虽然每句话都是笑语,但东方却觉得令狐狗贼的每个笑容却蒙着阴影,每个眼神都带着深深的悲伤。

    第20章 葵花之谜(一)

    马车似乎巅跛了一下,从令狐冲怀里掉出一个油布包。

    令狐冲捡起来又塞回怀里,东方瞄了一眼,假装不在意的又看向车窗外。看来武当的丹书当真放在令狐冲的身上,这恶贼倒当真不怕死。

    大队人马行车了两天,到了一个大的城镇。

    贾公公嫌官驿太简陋,自己硬寻了城中最豪华的乡绅之家入住,其他人也几乎占据了整个城镇所有馆驿。

    客栈之中,令狐冲与东方自然安排同一间客房。

    一入客房,两人行李尚未放下,便听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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