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同人)老妖怪[东方不败同人]_分节阅读_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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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老妖怪[东方不败同人]

    作者:妖桃

    很早之前,黑木崖围攻东方不败之时,令狐冲笑道:你若和任大小姐易地而处,要我爱上你这个老妖怪,可有点不容易!

    很久以后……为什么他们在一起了?这明明是绝不可能的事情啊……

    他没见过这么爱打扮的人,更没见过,这么不会打扮的人,原来不是东方的审美有问题,而是他的口味有问题。

    本文绝对he(happy end)结局。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武侠 原著向 惊悚悬疑

    搜索关键字:主角:东方不败,令狐冲 ┃ 配角: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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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死灰复燃(一)

    深秋的夜,黑暗无边,雨却一直下,四下更是充斥着刺骨的寒意。

    黑木崖后山,日月神教历代教众葬身之所,那神鬼不近之处,参天古树森森,大雨狂肆倾盆,仿佛世界末日将临。

    在一处新筑的土坟前,依稀有素果香烛,已然被大雨狂风蹂躏的四散飘零。

    雨水冲刷着墓碑,上面赫然铭刻着‘东方不败之墓’六个大字。

    那用漆染着血色的字体,那粗陋的石块,就这样无助的矗立着,没有任何的身份凭借,没有碑文述说他的丰功伟绩,甚至连日月神教教主的头衔也被剥夺了。

    其实这些又算得了什么,这小小的土坟比那些已逝的长老教众的还小还要粗陋。

    任我行自然是恨极了他,欲将他锉骨扬灰也不为过,可为什么还要给他的尸骨一个安眠之所?

    这般假惺惺又为了什么?

    目光看到坟侧倒地的几个黑瓮,已然破碎,里面的东西被大雨冲刷着,混在泥土里根本看不出是什么事物。

    手上飘摇的纸灯笼几乎熄灭,但他依稀看到碎瓷片当中有块残存的布片,上面有着华丽的刺绣,枣红暗紫夹着金丝……

    在一瞬间,东方几乎立时明白黑瓮当中究竟是何物了。

    那是他亲手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衣袍,穿在了心爱之人的身上,他甚至还记得莲弟穿上衣服之后,那惊讶赞叹的眼神。

    东方伸出带着血污的手,用力的抓在墓碑之上,力道之重,恨意之切,指骨根根发白。猛然五指抓拢,墓碑顶端倾刻间已经在他的手下无声无息的化成了齑粉。

    纸灯笼终究耐不住狂风暴雨,荧然烛光终于熄灭了。

    最后一丝光线划过他的脸庞,苍白的,冷然的,双眸恨意无双。

    这世上还会有谁,能那样冷那样艳那样的狂又是那样的傲绝天下。

    他是东方不败!

    天下没有两个东方不败,他是唯一的!

    是的,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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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后山而出,至黑木崖下。

    东方不败一头黑发披散着,被雨水打湿了,贴在脸颊上,更形单薄。

    身上粉红衣裳华丽却又破败,胸口则缠着厚厚的纱布,上面血迹斑斑。

    他全身的功力已经跌至五成,他甚至不能太用力的大动作,伤口随时会绽裂。

    其实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他的记忆依旧定格在自己扑到莲弟上身共死的那一刻。

    是谁?谁救了他?这世上真的有神仙么?

    方才他查看那坟墓,松散的泥土被大雨都冲散了,稍稍挖掘几下便露出了棺材,棺材里面血迹斑斑的的确确躺过人的。

    这个救他的人或者是神,似乎洞察了先机,知道他什么时候死,什么时候葬,偏偏在他还活着的时候不救他,却要在他痛苦死去之后,在一个杳无人烟的地方,将他救活了。

    是的,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睡在一处小山洞之中。

    这简陋而狭小的山洞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有人硬生生的挖掘而成。

    不,不是挖掘,那洞壁的形成仿佛是一击之下,山体岩石无法承受那力道被击溃了,是为了救治他而存在的。

    在他功力全盛之时,他能否做到这样惊心动魄的一击?

    武功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也未必能够做到,那又会是谁?大概这世上真的有神仙罢。

    这其他的一切或许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还活着。

    可是他活着又能做什么呢?

    之前他的人生他所有的一切一切全是为了日月神教。

    为了教主之位,他苦练葵花宝典,武功精进一日千里,以为从此可以一统江湖,问鼎中原,君临天下,谁曾想,自己渐渐对这世俗权力纷争竟感到厌恶。

    等他神功大成之时,日月神教教主之位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意义。

    世人都说他阴狠毒辣手段残忍……

    他却偏偏留下了任我行、任盈盈,让他们寻到时机疯狂的报复,只因为他心里念着任我行的知遇之恩。

    他确实是不配做教主。

    东方仰头望着这摩天绝崖,黑暗之中如无数的鬼魅张牙舞爪扑将而来,当头压下。

    有种令人窒息的凝重感与恐怖感。

    在崖壁之间,隐隐有灯火闪烁,他知道,那是守在山壁间的教徒正在职守。

    他仰着脸,任风雨侵袭着身体,身体很冷,心却更冷。

    想象现在的任我行该是何等的得意嚣张,以前那些归顺于自己的部下将会是何等凄惨下场,就如同……莲弟一般。

    一想到杨莲亭,东方不禁惨然一笑,手指不由的紧紧抓住了胸口。

    是啊,他活着唯一还能做的,就是杀了任我行,不仅是任我行,还有任盈盈、向问天、上官云,最可恨的还有那个恶贼令狐冲!

    令狐冲的剑法很是了得,独孤九剑果然名不须传。

    如果说,葵花宝典的武功能令他一日千里,那么令狐冲呢?

    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令狐冲的独狐九剑只怕是他今生最大的敌人。

    可这个仇他不能不报!

    以他现在的武功想要对付任我行和令狐冲,绝对不行,所以要忍耐,一定要忍耐。

    纵然这些人此刻正在高歌欢宴庆贺,正在肆意的嘲笑讥讽,他也要忍耐。

    他要将这些人千刀万刮,剁成肉泥,以慰莲弟的在天之灵。

    东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内心的冲动。

    他冷着脸正绝然的转身正待离开黑木崖之际,却见不远处走来一行人,在黑夜当中分外的突兀。

    这些人身着白服披着麻衣,手上撑着油纸伞,正疾行而至,看衣服样式却是本教特有。

    这刺眼的白在黑夜当中显的触目惊心。

    东方立刻隐在树后,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心里却有奇怪的念头。

    这几个教徒面目陌生,看装扮在教中职位不高,他们怎能如此大胆敢公然穿着丧服去触任我行的霉头?

    更奇怪的是,在这群人当中,还有一人随行。

    此人身着华山派的袍服,头上戴着遮雨的斗笠,倒把面目遮个七七八八。

    如此诡异的组合,怎能不令人侧目。

    东方看着这行人通了口令,坐上壁崖间垂下的竹篓。

    铜锣三响之后,竹篓便缓缓上升,这一切做派分明与以前没有任何改动。

    片刻之间,这竹篓已经在黑暗处隐没了。

    东方不假思索,手指一翻,一枚绣花针朝上射出,直插入数丈高的山岩之上。

    红色丝线如同一缕轻梦掠过,紧接着他的身形轻飘飘向上荡去。

    在靠近崖壁之时,脚尖轻点,借力再将钢针抽出,继续往上激射。

    转瞬之间,他已经荡上数丈,比那绞盘之速何止百倍。

    黑木崖向来守备森严,严禁喧哗,但也从未象今夜这般清冷寂寥。

    到处是白纱妆点,在寒风中飘舞。

    东方不败隐在暗处,稳定气息,方才这一番大动作,胸口已经疼痛难忍了,幸运的是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见经过的一队队教众人人皆是身穿丧服,不禁下意识的眉头深锁。

    方才在崖下,除了与那华山派一路的那几个教徒穿着丧服之外,其他人则一如寻常,可是崖上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是谁死了么?却又不得不隐瞒?!答案似乎呼之欲出了。

    眼前这队教众朝里而进,快要进入铁门时,东方待听清口令之后,趁那些人正在检查腰牌之际,他不假思索飞针而出,瞬间银针从走在最后的那名教众的脑后射入,杀人滴血不留。

    针体从额前飞出,手上力道轻转,红色丝线绕过那人的颈项,尸体已经倒飞回来。

    隐隐的鲜血顺着丝线滴落,落在脚下的尘土之中,如同地狱盛开的彼此之花。

    这血色之花很快的被大雨冲刷一尽,不留丝毫痕迹。

    他轻轻的将针线收回缠在腕间,手指间已经染上了血色。

    太久了,他已经忘了最初这丝线的颜色,是否象血般鲜红,亦或是它根本就是鲜血染就的。

    将教徒身上的丧服扒下,三二下便已经穿戴好。

    他脸色苍白,唇色水淡,如今穿得一身白袍,更衬得如雪就冰雕一般。

    跳动的火光照在他的脸上,也不能融化一丝丝的寒冷。

    伸手轻抚一下黑木腰牌上刻着的‘许富寿’三个字,东方面无表情的将腰牌挂在腰间,继而快步从暗处转出,大步的朝大队教众身后尾随而去。

    他不怕会有人认出自己,自从练了葵花宝典,他便深居简出,到最后根本不在世人面前出现,能够见到他的只有那几个亲信而已。

    再者,自宫之后,容貌身形神态改变很大,当年童百熊与他亲如兄弟,也不能一眼就认出他来。

    现在任我行掌权,老部下自然个个不剩,他倒想瞧瞧,这黑木崖上究竟还有几张旧面孔,这天下除了任我行几个以外,还有谁能认出他来。

    前面三重铁门依旧盘察森严,凭着‘许富寿’的腰牌和口令,他倒是一路无阻。

    可越往上走,却发现石板大道上根本没有人把守了,只有无数的松柴火把将这一路映得如同白昼一般。

    第2章 死灰复燃(二)

    神教向来与正派为敌,戒备从未象今天这般松散过。

    如今看来八成是与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来个来个化敌为友了,而这一切全是那个令狐冲的‘功劳’。

    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全都是些他妈的伪君子,如今神教退后一步,那些人只会步步进逼,蚕食鲸吞,神教地盘不保,到最后连这黑木崖总坛根基之地恐怕也难留世间。

    这个道理,任我行怎么会不懂?真是岂有此理!

    尽管他很久不理教中事务,连教中的钱财帐收都交给他人看管,也从未惧怕过。因为他知道,只要有他在的一天,‘猖狂’二个字轮不到白道来写。

    东方捂着胸口,只觉愤怒痛苦异常。

    可惜眼下他根本没有能力理会日月神教的闲事,也不想管,复仇之事尚虚无漂渺。

    神教总坛对他来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如此松散戒备,他不禁又有另一番念头。

    之前他所居之处有许多种疗伤圣药,无论哪一种都对现在的伤势有莫大的好处。

    还有,他为了练葵花宝典,自己开炉练丹,练就几种对神功有益的丹药,若是服下,不仅可以增进功力,对受损的筋脉也有一定的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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