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慢慢的收拾她,在看看爷去了哪个屋子里。”
正月初八八阿哥的婚礼妍容也没有去成,只让甜心太平和长生带着礼物一道去了去,她只听得回来的下人说八福晋摸样性情都不错,第二天她照旧缺席了宫里的新媳妇的喝茶礼,依旧只带了见面礼,不过甜心几个从宫里回来对着八福晋的评论显示,几个小的已经隐隐被收买了,妍容想着八福晋应当差不了多少。
惠妃的意思还是将几个孩子养在她跟前,但妍容这回坚决不同意,便是进宫的时候都没有带几个孩子:“额娘,四个孩子太淘气了,养在您跟前儿媳心里都过去不去,本当是儿媳孝敬您的时候,现在我们爷自己也愿意让人侍候了,以前的时情也慢慢的想起来了,并不用儿媳做多少事情,孩子,儿媳还是有时间照看的。”
几个孩子在跟前,康熙来的次数都能增加,她现在只能靠康熙的垂青才能保持住自己的尊荣,惠妃虽知道上次的事情是自己照顾不周,妍容心里肯定不高兴了,但依旧道:“这事情不行,照顾老大的事情是首要的,你不能分了心思,你要是真想要自己带几个孩子,也行,但你得从额娘这带个人回去,你一个人照顾老大额娘不放心。”
妍容心里一阵冷笑,平时看起来在怎么和蔼可亲的人,真遇上与自己利益相关的事情也不过是以自己的利益为先,逼她?她还真不在乎!
她刚想起身行礼称谢,为了自己的孩子领个女人回去,这没有什么不值得的。
外面小宫女进来报,大阿哥府里的人来说是大阿哥无缘无故的晕过去了,让妍容赶紧回去。
关于领人回去的事情就这么半途而终,而大阿哥一直昏睡了整整两天,太医只说一切都好,身体没有任何毛病,康熙甚至都来亲自看了一次。
早春午后的阳光,只薄薄的一层温度却依旧看着灿烂而温暖,从开着的雕花窗户里懒洋洋的倾泻而入,在窗前的高架上摆着的月季花上稍作停留,随后铺满整间屋子,大阿哥睁开眼睛眼眸里却漆黑而幽深,等到看见趴在床头睡着的妍容的时候,眼里立时充满了柔情。
她白皙的脸庞上比着之前少了几抹健康的红晕,脸庞有些消瘦,花瓣样的嘴唇紧紧的抿着,就是睡梦中都显得坚强而倔强,头发一丝都不显得凌乱却只简单的绾了个发髻,穿着家常的暗纹绿色小袄,□是一色的亮缎裙子。
他动了动手,却发现睡着的时候她也是牵着自己的手的,他心里立时酸软了起来,他后来即便慢慢的好了,可是开始的时候各种各样的状况都出,他又不要别的人侍候只妍容一个人在自己跟前,想想他都觉得脸红,开始的好些时候他整日的在裤子里拉屎撒尿,妍容的脸上好像一丝的嫌弃和不满都没有露出来过,她替他脱了衣裳洗干净身上又换上干净的衣裳,把他抱在怀里摸着他的脸独自流泪,那时候他不懂,这个时候想起来她那双好看的眼眸里满满的都是刻骨的心酸和心疼。
他现在只想着都觉得眼里发酸,她那时候虽然每日的都看着在笑,那么温柔细心的照顾他,但她的心里又存了多少苦痛和压力?他的容容啊,总是让他不想爱都难,他心疼的摸了摸她的手,缓缓的坐起了身。
睡了两日了身上都有了几分僵硬,外间的抱琴进来看到大阿哥坐起身来一惊就要叫妍容,大阿哥忙摆了摆手,抱琴看着大阿哥的样子才惊觉大阿哥是应该好了,她先是惊喜后来不自觉地就留下了眼泪,一个府里要靠一个女人撑着,她心里的压力又如何不大?福晋终于可以松上一口气了。
大阿哥从床上下来,轻轻抱起了妍容,本是想要抱她到床上的,只是妍容睡的浅,猛的惊醒道:“怎么了?可是又出了什么事?”
她恰好对上大阿哥那双深沉的满是柔情的眼眸,呆愣愣的看着他:“你好了?”
“我好了。”
“真好了?我没有做梦?”·
大阿哥抿着嘴道:“你没做梦,我是真好了。”
妍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她只知道没有大阿哥的日子她的日子确实过的有压力,她这才知道这个世上也许最不能缺大阿哥的人其实是她,她觉得委屈,没边际的委屈:“你怎么才好?!你怎么才好?!”
大阿哥红着眼睛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是我不对,让你受委屈了。”
差不多一年之后,大阿哥的病才算是彻底好了起来。
一家子人围着大阿哥又哭又笑,宫里的康熙和惠妃知道了也同样的是又哭又笑。
八阿哥知道了立时带着九阿哥和十阿哥一起来了大阿哥的府上。
彼时大阿哥一家人正在屋子里,大阿哥坐在妍容身旁一堆的孩子围在跟前,甜心三个大的知道是怎么回事,几个小的就不太明白事情了,觉得以前那个老是喜欢跟自己争额娘的阿玛怎么忽然一下子变得不一样了?
福成探究的看着大阿哥道:“阿玛,你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大阿哥现在看见什么都能脸红一场,因为以前做的二的很的事情太多了,对上儿子纯真的目光大阿哥咳了咳解释道:“阿玛前段时间生病了,现在好了自然就跟以前不一样了。”
福成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那阿玛还是不要生病的好,要不然老不让额娘亲咱们。”
大阿哥的脸直接爆红了。
妍容在一旁看的直笑,大阿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要尴尬的。
听得八阿哥几个来了忙让人将他们请到了正房。
兄弟几个见面又都是一阵的唏嘘感慨,十阿哥是个嘴上没门的,笑嘻嘻的坐在一旁逗长乐:“这下你阿玛在不抢你的吃的了。”
八阿哥看着大阿哥尴尬瞪了一眼十阿哥,忙又把话题往一旁引:“弟弟前段时间刚成了亲,还没让福晋给大哥跟嫂子敬茶了,明个我专门带着她过来见见大阿哥和嫂子。”
妍容觉着八阿哥还是很满意自己这个福晋的。
九阿哥笑着道:“八哥现在可心疼他福晋了。”
大阿哥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对福晋是当好,别的女人那都不过是玩物,过了时候在想是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大哥我以后就只守着你大嫂和几个孩子过日子了。”
妍容觉得自己的脑子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当着几个弟弟的面难道是真的在对自己承诺?
大阿哥看着妍容的样子笑了笑,却没在做解释,也许,有时候真爱这种感情达到一定地步之后,一生一世一双人也是无师自通的吧。
十阿哥浑不在意,九阿哥脸上带着几许不赞同,八阿哥却笑着道:“弟弟想着以后要是能像大哥和大嫂一样就好了。”
直到八阿哥几个走了,妍容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孩子们都下去休息了,妍容只呆呆的坐在床边一言不发。
大阿哥笑着摇了摇头,在她身边坐下将她抱在怀里道:“你这是怎么了?”
她呆呆的看着大阿哥:“为什么在几个弟弟跟前说那样的话?”
大阿哥诧异的道:“什么话?”
妍容一怒,她就知道这个时候的男人有几个有那样的觉悟的,他果然不过是在别人跟前做做样子说说而已,她愤愤的道:“没什么!”
大阿哥见着妍容生气了眼眸里满是笑意,亲了亲她道:“开个玩笑而已,真生气了?爷说,爷说,爷当时说以后就只守着你和几个孩子过日子。”
妍容眯着眼睛看着他:“你是什么意思?”
大阿哥无可奈何的笑了笑:“什么什么意思?”
他往妍容跟前凑了凑,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妍容的脸蛋一时都红到了脖子根,恼羞成怒的捶了大阿哥一下。
大阿哥看着妍容严肃的道:“咱们吧事办完了我在告诉你是什么意思。”
边说着手下已经不规矩了起来。
妍容挣扎着拍开他的手:“别碰我!”
大阿哥神情更严肃了:“诶,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怎么能不碰你,不碰你这事情怎么办?”
妍容红着脸啐了他一口:“你不正经!”
大阿哥笑嘻嘻的亲上了妍容的嘴唇,嘴里嘟囔的道:“还有不正经的了。”
大阿哥的吻从一而终的温柔也热烈,像是在一心对待什么稀释的珍宝一般,让妍容沉醉其中几乎无法自拔。
第77章
妍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模模糊糊的记得大阿哥一整晚都是前所未有的温柔细心。
大阿哥大病初愈,并不需要上早朝,两人相拥的睡到了日上三竿。
柔和的晨光透过层层的帷幔散入了紫檀木雕花拔步床上,她白腻细嫩的脸庞上带着两团粉嫩水润的红色,蜜色的嘴唇恰好凑在他的脸边,他侧一侧头那柔软的触感果然如想象中的一般直搔到了心底,他像是得逞了的孩子一般轻笑了一声,眼眸里直溢满了温柔的笑意,将怀里的人儿搂的更紧密了些。
人们总要在经历过一些东西之后才会明白,原来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很多时候一直都在自己的身旁,而我们,只是缺了一个发现他的契机。
妍容睡的不是多踏实,猛然醒来的时候又一次撞进了大阿哥黝黑的眼眸里,她一直怕他那眼眸里的炽热,因为它们总会让她觉得不安心不确定,无法预知大阿哥会突然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只是这一次那热烈的光芒却让她无端的心安了起来,她伸出手臂将他紧紧回抱住。
她有些怕这只是一个梦醒来了,他依旧还是孩子一般的样子:“你是真好了!”
大阿哥轻拍着她的脊背:“你真傻,我自然是真好了。”
他的臂膀依旧的坚实有力,是她遮风避雨的港湾,而她的心终于渐渐落回实处,整个人从心底最深处透出了阵阵的轻松愉悦,她想怪不得不论社会怎么发展人们总会结婚,因为当生活中介入了另一个人之后,欢快和苦难都会有人共同分享承担,这样快乐便成了双份的,而苦难则会只剩下一半。
他们就这么默默的相拥,像是要到地老天荒那一刻一般。
隔了好一会了妍容忽然轻笑了一声:“你也别怪我埋汰你,你有没有想过你‘病’了这么久,做了那么多有趣的事情,别人见着你了会怎么想?”
大阿哥的眼眸暗了暗,一下一下抚摸着她黛色的长发:“别人怎么想我也是管不来了,不过要是有谁敢当面笑话我,我定是要叫他好瞧的!”
妍容在他腰上捏了一把:“你还真是的,这种事情你越较真别人越来兴致,最好的办法便是置之不理,时间长了那些人觉得没意思了自不会在提了。”
大阿哥在她的侧脸上亲了一下:“还是容容厉害,容容说怎么来就怎么来。”
妍容轻捶了他一下,有些不放心的道:“这事情可对爷以后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大阿哥嘴里一阵发苦,不好的影响怎么会没有,可是就因为这样的事情让他输给太子他又如何能服气,哪怕以后不能代替太子坐上那位子他也定是要将太子拉下马去才能甘心。
妍容并不等的大阿哥回答,因为对大阿哥的影响这样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她只是想提醒大阿哥思考一些事情,她又将有些他病着的时候的一些他不知道的意义特殊一些的事情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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