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以外,野崎先生还有跟其他女xing茭往吗?」
「我想……应该是没有才对……不过,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黛香苗露出不安的眼神摇了摇头。她是真的不知道吗?还是演技精湛呢?丽子无法判断。为了慎重起见 一丽子询问她是否有不在场证明。
「昨天晚上八点左右,我人都在家里。两位大可去问我父亲。」黛香苗很笃定地回答。
很遗憾,父亲的证词无法当作女儿的不在场证明。如果父亲是个即将面临选战的议员,那就更不能当真了。这时,风祭警部又直截了当地开口。
「为什么犯人要剥光野崎先生的衣服呢?关于这点,你有没有什么线索?」
「您说剥光衣服吗?……这我也不清楚。」黛香苗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马上又抬起脸来。「如果野崎先生还有跟其他女xing茭往的话,说不定野崎先生正在和那位女性做……不……」
面对红着脸低下头的千金小姐,风祭警部投以虐待狂一般的视线。
「在做什么?请你说清楚!」
不知道是不是全裸杀人事件的性质使然,这回的风祭警部跟往常大不相同,似乎完全开启了暗藏在心中的性骚扰模式。看穿警部企图的丽子「嗯哼!」地清了一下嗓子。然后出手为这只遭受恶狼欺侮而不知所措的柔弱小羊解围。
「是性行为。野崎先生是在和女性进行性行为时遭到杀害的。所以才会全身赤裸。你是这么想的吧?」
「是的,没错!我想说的就是这个|
黛香苗大概很开心吧,只见她象是膜拜似地合起双手,点头附和一丽子所说的话。在丽子身旁,风祭警部一脸无趣地从鼻孔喷出不屑旳气息。
询问完黛香苗后,刑警们告别了黛邸。等到坐进车里,风祭刑警才说出了丧气话。
「真可惜。如果黛香苗的身高再矮个十公分左右的话,就跟宫下的证词完全吻合了。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身高暂时变矮呢——宝生,你知道吗?」
「这不可能啦,警部。穿上鞋跟够高的鞋子,的确可以让身高变高将近十公分左右,不过颠倒过来是不可能的。」
现在还没有发明能够让身高变矮的方法。
「总之,我们去下一个地方看看吧亡丽子坐在副驾驶座上,翻阅手册。「被害人的第四位女友,名字叫做森野千鹤。听说她是被害人在三友生命保险祕书课的同事。」
「秘书啊。话说这个叫野崎伸一的男人,还真有女人缘啊。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内情呢?毕竟,那男人的家世、财产、脸蛋、还有身高都比不上我,照理来说,不可能会这么受女性欢迎才对。你也是这么想的吧?宝生。」
「……」
你是要我怎么回答啊!
结果丽子始终找不到能够应付上司问题的好答案,就这样沉默了数十分钟。丽子搭乘着警部驾驶的车,抵达了三友生命保险的总公司。那是一栋兴建在新宿商业办公区的摩天大厦。两位刑警在柜台要求会见祕书课的森野千鹤。祕书课的职员遭到杀害的新闻,似乎已经传遍全公司了。两人马上就被带往七楼的会客室,等待嫌犯登场。
「让两位久等了。」
森野千鹤在会客室入口规规矩矩地行礼致意。她穿着合身的深蓝色套装,是一位身材苗条的女性。虽然五官并不能说纤细美妙,但也算得上是个美女了。一头黑发乍看之下长度不长,不过,那是因为她把长发用心的绑在后脑杓上。身高极为普通。不,如果考虑到还穿着有跟的鞋子,她的身高应该算是矮的。大概刚好一五○公分左右吧。正好与宫下的证词完全吻合。
风祭警部一边流露出与理想中的女性相遇的喜悦——也就是那让人感到恶心的阴险笑容,一边走近她的身边。
「原来如此,你就是森野小姐啊。嗯嗯,可以请你稍微转一圈吗?嗯,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的头发平常就是绑在后脑杓上吗?哈哈,足工作时的发型吧。毕竟你是个祕书嘛。所以工作结束后,你就会把头发解开了吧。想必你的头发一定是又长又美丽呢。」
「这个嘛,我的头发应该算长的——那个,请问您要做什么呢?」
警部不顾一脸惊讶的森野千鹤,就这样冒失地把手贴在她的头顶上,和白己的身高比划起来。不久,警部总算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一边呢喃着说「一五○!」一边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一丽子无视于这样胡来的警部,迳白向森野千鹤问起了她与野崎之间的关系。
「我猜两位应该不只是同事的关系吧。」
「您说得没错。我和野崎先生正在交往中。打从我被分发到祕书课的时候就在一起了,所以已经差不多有三年了。您说交往的契机是吗?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每天都在同一个职场见到面,渐渐的我就喜欢上他了。他是比我早一年进公司的前辈,工作能力很强,而且他在很多方面也给了我不少指导。」
由于丽子有个缺乏教导能力的前辈,因此森野千鹤所说的话让她听了好生羡慕。
「除了你以外,野崎先生好像还有跟其他女性来往的样子。」
「别开玩笑了!难不成刑警小姐廷指野崎先竹脚踏两条船吗?」
「不……」其实不是脚踏两条船,而是脚踏四条船——可是真的把话讲明白,森野千鹤或许会当场昏过去也说不定,丽子心想。不过,就算交往的时间长短各不相同,野崎伸一轮流和四位女性见面,这是无庸置疑的事实。森野千鹤和他交往三年真的都没发现吗?不,森野千鹤恐怕就是察觉了他的花心,所以才愤而用他的菸灰缸把他殴打致死了吗?发现男朋友脚踏两条船的怨恨,足以成为杀人的动机。如果是脚踏四条船的话,怨恨的程度就更是呈倍数增长。
「顺便请教一下。」这已经成为一丽子很熟练的问题了。「昨天晚上八点左右,你人在哪里?」
「我在自己家里。」森野千鹤这么回答。她独自一个人住在位于都心的单身公寓。没有人能够证明她当时不在案发现场。
最后,风祭警部又针对那个老问题——为什么被害人会在全裸的状态下遭到杀害呢?——征询森野千鹤的意见。森野千鹤想了一会儿之后,便这么回答。
「其实犯人并不是想脱光野崎先生的衣服,只是拿他的衣服另作他用罢了。他穿的衣服对犯人而言可能具有特殊的价值。所以犯人才脱下衣服带走了。会不会是这样呢?」
「原来如此,真是有趣的意见啊。那么我请教你,野崎先生在公司穿的西装,是有什么特殊价值的东西吗?比方说国外知名的名牌—— diivenchy之类的。附带一提,我的西装是armani的。」
「不,他的西装大多是在青山或konaka之类的成衣西装店买的。」
听了森野千鹤的回答后,风祭警部夸张地耸了耸肩。
「那就没必要特地脱下来带走了啊亡
警部说出了这番与所有西服量贩店为敌的发言后,便结束了对森野千鹤的询问。
4
「这下子真相水落石出了。身高一五○公分,又有一头美丽黑色技发的女性——」风祭警部一边以轻快的手势操作方向盘,将车子开往国分寺方向,一边这么断言道。「犯人就是森野千鹤。错不了的。对吧?宝生!」
「……」
很遗憾,只要风祭警部说「错不了的」,在大多数的情况下都是「大错特错」。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丽子内心充满不安,那个祕书课的女性,真的是杀害野崎的犯人吗?
「假使森野千鹤是犯人好了,为什么她要把野崎的衣服脱掉,让他全裸呢?我不认为森野千鹤有理由要这么做。」
「关于这点,黛香苗的见解似乎切中了事实。也就是说,在两人进行性行为之前,或者是进行途中,悲剧发生了。我想八成是野崎太沉溺于性行为了,以致于不小心叫错了森野千鹤的名字吧。象是绘里啦、彩啦,或者是香苗之类的。劈腿的男人通常会在这种地方露出吗脚 一定错不了的。」
「原来如此。真不愧是警部,您的意见十分具有说服力——莫非是本人亲身体验吗?」
「才不是!」警部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好像要藉机蒙混过关一般。「好,既然如此,我们得赶快回国分寺去。一定要在犯案现场找出森野千鹤遗留的迹证才行。」
风祭警部用力踩下油门,让车子一口气加速飞驰。
不久,两位刑警回到「heights 武藏野」公寓后,便马上搭乘电梯来到五楼。不过,就在他们弯过l型走廊、朝着现场的房间前进的那一瞬间,出乎意料的障碍物阻挡在两人面前——「砰!」
风祭警部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巨大肉墙给弹回来,整个人跌坐在走廊上。一丽子在千钧一发之际闪过,赶紧抬头仰望着弹开警部的巨大身躯。那是一个体型非常庞人的年轻男子。要是他穿着浴衣走在两国国技馆一带的话,别人一定会误以为他是排名相当高的关取相扑力士。
「你是谁?是这层楼的住户吗?上午没有看过你呢。」
「是啊。你们又是谁啊?啊,难不成是刑警吗?我听说囉,五○四号室发生了杀人事件吧。我现在才刚起床,听到这消息真的吓了一跳呢。」
男子那双宛如橡实般圆滚滚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心。风祭警部一边啪啪啪的拍打高级西装的臀部一带,一边站起身子,对眼前的男子投以愤恨的视线。
「居然到了这种时候才起床,真是个奇怪的家伙——你的姓名跟职业是?」
彷彿是要报那个被撞之仇一般,风祭警部突然拿出官威,进行讯问。这也太滥用职权了吧。
不过男子却毫不抗拒地老实回答了。他叫杉原聪。据说职业是推理小说作家。
喔,推理小说作家啊,这个人到底都写些什么样的作品呢?是不足很有名气呢二丽子对此感到兴趣,不过,风祭警部原本只是为了挑衅对方才发问的,所以并没有再过问这方面的事情。他只是摆出面对罪犯时的恐吓态度,白顾自地用盘问的语气问道。
「你认识五○四号的住户吗?最近有见过他吗?」
结果,杉原聪的嘴里吐出了意外的答案。
「我不晓得那是不是五○四号室的住户啦,不过我倒是有遇见一位奇怪的年轻女性。」
警部和一丽子不禁面面相觑。
「你说?」、「遇见一位年轻女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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