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妃诱情(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3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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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地笑。如若,他是清醒的,势必以为她还是伤了他心爱之人的罪魁祸首,对她恨之入骨吧。

    这样的温柔,她不要!她也不屑要!

    流霜压抑着心中的酸楚,冷声道:“百里寒,放我下来。”

    百里寒轻轻嗯着,却并没有依言放开她,而是,将她温柔地放到床榻上。扯着她身上的衣,柔声道:“你怎么穿着衣服洗澡呢?为夫为你脱了吧!”说罢,上下其手,开始为流霜脱衣。

    流霜愤然扫开他的手,冷声道:“百里寒,你这个混蛋,你放手!你给我滚开!”

    实在是怒到了极点,恨到了极点,流霜说出了与她而言,最粗鲁的话。

    然,她的话,对他似乎一点影响也没有。

    他用那双含烟敛雾的眸,轻轻扫了她一眼,轻声道:“娘子,别生气!”说罢,继续扯她的衣。

    流霜惊怒地大喊道:“轻衣纤衣红藕,你们给我进来!”

    然而,外屋一片寂静,似乎是无人。

    流霜彻底绝望了,用力挣扎着,却哪里挣得过百里寒。不一会,身上的湿衣便被百里寒脱了个干干净净,只露着一件淡粉的肚兜,上面绣着一汪碧波,还有一朵出水的白荷。

    百里寒望着她的身子,那样皎洁而美好,好似葱白一样白,好似流云一样柔。只觉得胸臆内一种柔情蔓延而生,就像是春天的水草,细细密密地缠绕住了他的心。

    他双眸一眯,用低哑粗噶的声音吟咏道:“白荷出水,春色无边!”

    流霜闻言,脸早已烧成了红霞,不知是愤怒还是害羞。

    她伸手胡乱抓着,想要抓住床上的锦被,盖住身子。可是,她做的一切,在他的面前,都是徒劳的。

    她隐隐觉得他褪去了衣衫,整个身子覆在了她的身上,随之覆来的是他的唇。

    他的吻,温柔缠绵悠长。

    她的泪,冰冷凄凉流淌。

    她不甘心,在离开前,就这样**。

    她不甘心,她的心,虽然遗落在他的身上,被他伤了又伤,虐了又虐。但是,至少她还保留着清白的身子,就像保留着最后的一点自尊。可是,这最后的一点自尊他也要夺去吗?她这具残躯,他原本是不屑的不要的。可是,为何今夜,要夺去呢?还在这样的一种状况下,夺去吗?

    他到底知道不知道,她是谁?

    他是醉酒走错了路,错来此处,他是把她当作了代眉妩吧!方才,他口口声声叫着娘子,是在叫代眉妩吧!毕竟,她才是他心中的娘子。

    她不要啊!

    她要保留这最后的自尊,她不要莫名莫妙**,做了代眉妩的替身。

    她流着泪,摸索着,终于在枕头下,摸到了她的药囊。

    心中一喜,她迅速抽出一根金针,使劲瞪大眼睛,想要找到他的昏睡穴。

    可是,帐内光线黯淡,流泪的眼,视线有些模糊。很久才找到了穴道,用力刺去。

    他却恰巧在此时一动,金针偏了方向,刺在穴道旁边。

    忽然的刺痛令百里寒神智有些清楚,他疑惑地望着眼前的这张流泪的脸。

    这张脸,有着玉碎的凄凉。这双眸,带着倔强,带着凄楚冷冷凝视着他。眼角处,闪烁着晶莹的光芒,那是泪光。

    她嘶哑着吼道:“你走,我不是代眉妩,不是你的心上人!你快些滚开!”

    百里寒的心一痛,她的泪水和嘶吼让他心神俱震。

    他低头吮去她脸上的泪,可是她的泪不停的流,他不停地吮吸。

    他在她耳边深情地呢喃着:“傻瓜,你就是我的心上人,你就是我的娘子!霜霜!”

    愤怒的流霜只顾着流泪,根本就没有听到他叫她的名字。

    望着心爱的女子,体内的激情在膨胀。他的身子好像是滚烫的火,而此时的流霜,就好似一汪碧水,他好想把她揉进他的骨血。

    可是他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在男女情事方面,他是没有经验的。

    自从母后意外早逝,他便封闭了自己。

    母后的悲剧,父皇的懦弱,让他暗暗发誓,此生,他不会让母后的悲剧在他的妻妾身上重演。

    他只与自己倾心相爱的女子在一起,今生今世,他也只娶自己心爱的女子做妻。

    是以,虽然依照风俗,男子成年后,便可以收自己的贴身侍女做通房丫头。但是,他没有这样做。太后也曾为他挑选了十几个容貌秀丽的宫女做他的侍妾,但,他都让她们做了府里的侍女。

    自然,他更没有去过烟花之地。

    所以,当浓浓的**将他彻底淹没时,而他抱着软玉温香的流霜,竟有些不知所措。

    当他终于摸索着找到路途,他的笨拙他的生涩令流霜倍加痛楚。

    她不断地从药囊中摸出金针,向着他身上刺去。可是,此刻的她,哪里还能找得到穴道,只是不停地刺着他,无意识地刺着他,背上、肋间、腰上——

    一针针下去,冒出一个个小血珠。

    他感到了疼,却只是皱着眉,并没有停止他的进攻。

    两人就在互相折磨中体味着初解人事的痛苦和甜蜜。

    直到一切都结束,流霜才终于摸索着刺到了他的昏睡穴,然而,一切已不可挽回。

    第六十一章 错错错

    红烛默默燃烧着,烛泪蜿蜒流淌,一如她的泪。

    夜风从窗子里泻入,透着清凉,夹着轻寒,拂过她的脸颊。她似乎是第一次感到,原来夏日的风也可以这样的冷。

    她撑起痛楚的身子,将自己投入到浴桶中。水早已变冷,丝丝的凉意沁入肌肤,让她的心忽然清明了起来。

    今夜本是他和代眉妩的洞房之夜,可是,他却错进了洞房。真不知,待他明日醒来,神智清醒,会是怎样一番情景。

    他会不会说她使了什么手段,勾引他的!

    流霜从浴桶中缓缓走出来,取出自己配制的伤药,抹到身上的红痕上,那是他狂野的印记。她要将它们彻底清除,包括今夜的事情,也要一并抹去。

    她不想和他再纠缠下去!  披上一件淡色衫裙,她缓缓走到外屋坐下。

    过了片刻,轻衣和纤衣才慢悠悠从院外走了进来。红藕此时已被接了穴道,早已哭成了泪人。

    “你们把他送回去吧!今夜的事情,不要传出去,也不要告诉他!”流霜冷冷说道,她心里也是怪着她们两个的。

    “王妃,怎么能?”纤衣惊讶地抬眸问道。

    “以他的性子,定会认为是我失了什么手段,阻了她和侧妃的好事。所以,我不想让他知道!”流霜面无表情地说道。

    “可是,王妃,我们都可以为您作证啊,是王爷喝醉了酒,不关王妃的事!”纤衣道。

    轻衣却是心中一滞,其实王妃分析的有理,以目前两人的关系,此事确实不宜让王爷知悉。她们这些下人的话,王爷不一定信。

    “好了,纤衣,就依王妃所说吧!”轻衣颦眉道,待王爷王妃关系和解后再说也不迟。何况,王爷虽然醉了,但今夜的事情,也不一定会忘记。

    两人搀了百里寒,交给了张佐和李佑。

    夜色蒙蒙,张佐李佑搀扶着昏睡的百里寒,有些为难地想,要将王爷送到哪里呢?是送到“雪苑”代侧妃的洞房,还是送到王爷所住的“依云苑”?

    两人犹豫良久,终于还是决定将百里寒送到“依云苑”。

    走到半路,却不想碰到了代眉妩的两个贴身侍女花娇和月妍。

    两人看到昏睡的百里寒,皆是一脸惊色。

    花娇担忧地问道:“两位大哥,王爷这是怎么了?”

    张佐尴尬地笑了笑,他自然不能说百里寒是从“听风苑”出来的,只好扯谎道:“王爷喝醉了,醉的不轻。恐怕今夜是不能到代妃那里去了。我们正要将王爷送到“依云苑”,你们回去告诉你们家主子一声,就说王爷醉了,请代妃不要再等了!”

    “哎呀,两位大哥,你们还是将王爷送到我家主子那边去吧。主子知道今日宾客甚多,唯恐王爷喝醉,早就备好了醒酒汤。还是过去让王爷喝上一碗吧。再者,今夜本是我家主子的洞房之夜,怎能让我家主子守空房呢!”花娇说话较快,好似在放连珠炮。

    张佐瞬间有些无语,和李佑对望了一眼,想了想,觉得人家说的确实在理。毕竟,王爷今夜是应该宿在“雪苑”的。

    于是,便和李佑一起将百里寒送到了代眉妩那里。

    代眉妩久等百里寒不到,早已揭去了大红喜帕。

    一张脸显然是精心妆扮过,梳着高贵典雅的新月髻,描着明艳的文殊眉,黑眸明艳,唇红娇艳。左脸上流霜纹绣的那朵桃花,经过几日的医治,如今已经不再狰狞,恢复了娇艳的样子,脸上的红点也已浅淡。

    她本对这洞房之夜无限憧憬,却没料到百里寒会夜半不归。如今,虽然归来,却已醉的不省人事,一颗心儿不免失望的很。

    与丫鬟一起将百里寒搀扶到床榻上,服侍着他睡去。这才摒退侍女,褪去罗衫,躺在百里寒身畔。

    眼望着头顶上轻烟罗帐飘拂,她的心也飘荡不定。

    今夜,本应该发生点什么的!

    她伸手从枕头下摸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瓷瓶,那是她一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只要轻轻一按,就会有红色的液体流出,洒在锦帕上,和女子初夜的落红一模一样。

    她早就不是贞洁之身,怕百里寒察觉出来,所以才准备了这个瓷瓶。如今,望着百里寒沉睡的优美侧脸,心中微微有些懊恼。

    把玩着手中瓷瓶,她脑中忽然有一个念头闪过。

    今夜是注定要发生点什么了,此时用这个瓷瓶,总比待他清醒时用要保险的多。

    从身下抽出那块绣有鸳鸯戏水的白色喜帕,纤纤玉指在瓷瓶上轻轻一按,白色喜帕上多了一抹红,那是落红的颜色。代眉妩将喜帕重新放到自己的身下,躺到百里寒身畔,望着百里寒俊美的睡容,心中漾起一片甜蜜。

    他终究会是她的!

    第二日,天色大亮,日光从窗子里透入,映出一室喜庆香艳的氛围。

    百里寒醒了过来,只觉得头痛欲裂,欠了欠身子,触手之处柔暖温热。心中不禁大惊,侧头看去。

    一截白藕般的玉臂缠绕着他的臂膀,代眉妩偎在他身边睡得正甜,白皙的玉脸上,那朵桃花开的娇嫩欲滴。

    脑中“轰”的一声,不知为何,他脸上的血色竟在一瞬间褪的干干净净,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推开代眉妩缠绕着他的胳膊。

    百里寒一动,代眉妩便醒了过来,但是,她依旧装睡,不时偷眼瞧一眼百里寒。

    只见他神色之间似有些迷惑有些失望,修眉微微皱着,穿衣时,双手竟微微有些颤抖,系了三次才将腰间的玉带系好。

    代眉妩心中大恸,眼见得那个男子穿好衣衫便要离去,她微微动了动,装作才苏醒过来的样子,伸出胳膊,缠住了百里寒的脖子。

    衣衫半敞,露出粉光腻腻的前胸,一双清幽的眸波光潋滟含情脉脉地凝视着百里寒。

    百里寒神色一僵,脑中有些微痛,他抚着前额,轻声道:“你再睡一会,今日我到宫中有事!”

    代眉妩嘟起了嘴,娇声道:“今日就不能不去么?”说着撒娇一般扭了扭身子。

    铺在她身下的白色喜帕随着她的扭动露了出来,喜帕上那一抹红好似闪电一般刺痛了百里寒的眼。

    他定了定神,柔声对代眉妩道:“真的有事,不能不去!”说罢,低头在代眉妩脸上轻轻吻了一下,便转身急匆匆而去。

    代眉妩抚着脸,甜甜笑了。

    百里寒匆匆走着,衣衫在清晨的风里漫卷,心中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难受。

    昨夜的记忆支离破碎地袭上心头,那缠绵缱绻的一刻,那痛苦甜蜜的感觉,是那样深刻地印在了脑中。他本以为那是春梦一场,却原来不是。昨夜,他在酒醉后和代眉妩做了真正的夫妇。

    但是,不知为何,他脑中总是闪现着流霜的脸,泪流满面的脸。

    记忆里,他是从来没见她哭过的,可是,为何她哭泣的样子却是那样真实那样凄楚,几乎令他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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