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男人又不是东西,怎么分享?”淙岚看起来柔弱,其实头脑很清晰,明白现实的道理。白马王子和公主的童话,结尾都有一串省略号,“再说,就算要介绍,也要有机会。你货色来货色去的叫他们,是真把他们当玩具呢,还是把小瑜,阿致她们当老鸨啊,呵呵!”
相处的时间不多,可淙岚清楚,萧瑜和景致绝对不是表面上的那么随和。她们身上都隐藏着一种气场,是从小就养成的威压,是傲气,是霸气,是贵气,总能吸引住人们的视线,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不过,就是因为这些天生的优势,也让她们多了更多的苦楚和包袱。她们并不快乐,只要看看她们偶尔流露出的眼神就知道,那种日子并不适合蓉蓉。
而像蓉蓉这种单纯的性格,没心机,又没什么背景的女孩子,在学校里是被男生们捧在手心里追的公主,但在那些男人眼里,不过就是玩物。话说回来,即使那些资源可以分享,蓉蓉也不会入他们的眼。她刚才清楚的看见,景致、萧瑜与那几名男子交谈时的神情,而那几个人在将目光转向她们两时,立刻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虽然还是带着笑容的和她们两寒暄,或明朗,或温和,可眼底却一片冰冷,冷的就像是深不见底的冰窖,有些骇人。
“嗤嗤,我可不是老鸨,还是吃饭吧。”萧瑜从侍者手上那个菜单,随手递给了还鼓着腮帮子假装生气的蓉蓉,转眸看了眼淙岚,藏住眼底的赞赏。听着蓉蓉在那儿和淙岚哼哼什么,萧瑜无奈的撇了下嘴,忽然有些羡慕她们这种无忧无虑的小女生,好似自己也有过,不过很多年前了……正回想着,她不经意的偏过脸,目光划过景致,觉得她的迟疑有些古怪,就提议道:“阿致,要不要陪我去趟洗手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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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景致景扬吵架——
景致孕妇脾气大,一耳光扇过去。景扬怒:有本事再来一巴掌?
景致毫不犹豫,又一耳光甩过去,后悔了,孕妇冲动了。景扬顿了顿,温柔的牵起景致的手:既然你这么乖,不吵了,都听你的~
旁白:这什么座的,爱受虐啊!
114:该动手了
景致藏了一肚子的心思,照往常,一定第一个对萧瑜倾吐,可她知道萧瑜最近被大大小小的麻烦事产生,不觉犹豫了。只不过萧瑜着话一问出口,她就动摇了,看着萧瑜关切的眼神,最后她点点头扶着萧瑜递过来的手站了起来,相互挽着朝洗手间走去。
这次两人没有在洗手间里谈话,而是真的去了趟洗手间,治理好自己后就熟门熟路的往这层楼后头视野最为开阔的平台走去。她们找了个休息椅坐下,面面相觑,许久,萧瑜真是怕了景致的沉默,说道:“阿致,我还是比较喜欢以前的那个你。”
爽朗,明快,敢爱敢恨,从骨子里透出一种他们都曾渴望的真实。
只不过,那些真实都被一件件的压力所侵吞了。
“我也喜欢以前的你,只是……时间逼得我们必须改变,你在变,我也是。”如果还想找回曾经的她,除非还给她和景扬一片安宁,否则,那就只能是曾经了吧!景致望着天空,眼底划过一丝渴望,转向萧瑜时又恢复了平静,将心中积压的事儿娓娓道来。“瑜,我现在好迷茫,压根就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前几天,我悄悄的回了趟家,在爸妈门外头,听见他们在说话。说是徐峤还没放弃,不仅订了婚纱酒席,还广发请帖,并邀请了我的父母过去商谈婚事。我父母……他们,他们居然真的去了b市,坐得是昨天下午的飞机。”
现在应该已经到徐家了吧!他们一定觉得徐峤是个当媳妇的好人选,一家人母慈子孝媳妇贤惠,多和谐的场面,而她只能是个当妹妹的……
“景致,你别着急,慢慢说。”萧瑜伸手拥抱住景致,拍抚着她的背,顺着,小声问,“你确定你父母去b市是为了商量婚事?”
如果景父景母够聪明,就应该知道,就算是把他们的儿子景扬绑去婚礼现场,最多也就只有一个让两家丢尽颜面的婚礼,至于合法化的那张证,想都别想领。所以,萧瑜有些奇怪,这样的婚事有什么值得商量的,除非,他们准备拿景致又或者是景致肚里的孩子威胁景扬就犯。
那样,也不配为人父母了吧!
“我……不知道。当时没怎么听清楚,就隐隐约约知道他们被邀请了,之后我爸爸察觉外头有动静,就开门来看,好在家里的阿姨帮了我,没让我被父亲抓住。可他们去b市是事实啊!你说,我该怎么办,萧瑜,你平时最有注意的!”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殷切的望着她。
萧瑜想了想,觉得事情还有余地,就安慰景致说,凡事要往好的方面想,也许她的父母只是去b市办事情,又或者是阻止徐家的疯狂举动。让她安心养胎,过几天就能动身离开了,等他们一走,那个徐峤还能怎么折腾?
“对了,这事儿景扬知道吗?”
景致摇了摇头,“我没和他说。”
“但我不认为他不知道。”萧瑜似乎很有把握的说着,想到程诺他们四兄弟的聚会,觉得这里头应该有些门道,转脸认真的看着景致说,“阿致,我们先回包房,别在这吹风了。这件事交给我,你只要安安心心的等着做幸福妈妈就好了。”
扶起景致,萧瑜把她送回包间,刚好苏蓉她们刚刚点好了菜。等景致回到位上坐下,萧瑜和苏蓉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去了程诺他们的包间,敲敲门,得到回应后开门走入。
“嗨,打扰了。”
很显然,四人的谈论被萧瑜打断了,从他们几人面上还没来及转换的表情,萧瑜大概能猜得出,他们的确在隐瞒着些事情,尤其慕寒,可以提防她,而他不留神的小动作已经曝露了他的心思。
“瑜儿,你怎么过来了?”程诺的声音划过,屋里有些沉闷的僵局被解除了。
慕寒油腔滑调的接了句,“呵呵,当然是我们的六弟妹想你了。是不是啊,六弟妹!”
“那你要不要避避嫌?”萧瑜翻了个白眼,靠坐在程诺的沙发椅扶手上,斜睨着慕寒,嘴角泛起一丝说不出意味的笑容,“我要听实话,慕寒,你们到底隐瞒了我什么,比如……徐家还没准备收手,反而大张旗鼓的准备婚礼?”
“你怎么知道的!”不同于何老三那高深莫测的表情中,隐藏着一抹赏识的反应,景扬同志不淡定的叫了一声,转眼又看向程诺,不过在下一秒还算聪明的想明白了,收回视线瞪着萧瑜问,“是谁告诉你的,景致?”
“不错,你还没晕。”萧瑜这话可不是赞扬,略带贬义。
“景致都知道了?她是怎么知道的!”景扬直接忽略萧瑜的眼神,急切的问着。
单论景扬这人,萧瑜不太喜欢,尤其是在他和景致的事情上,不过他眼底藏不住的焦虑,还有他为景致靡费的模样浮现脑海,逼得她压下了对他存在的不怎么好的印象,又看了眼程诺,将事情始末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瑜,你准备怎么办?”她的鬼主意最多,慕寒想既然她已经知道了,就问问意见,省的他们在这边商量个没完。
“我?我的意见是她办婚礼,我们就破坏婚礼,而且要坏的够技巧。”她一有鬼点子,一双眼睛就会扑闪着亮亮的光影,透着智者的狡黠。停了停,她伸手拿过四人的杯子,取过一个摆在桌上说,“这是徐家,”接着拿起第二个,再在徐家旁边,相靠很近,“这是景家”。再拿起第三个和第四个时,萧瑜说,“至于这两个,和徐家对立的是景扬景致,而和这两家对立的则是我们。”
“嘿,你和程诺又想到一起了。我是该说你们鹣鲽情深,心有灵犀,还是该怀疑你们之前作弊?”
“慕寒童鞋,这种事情有什么好作弊的!不过适应了你们昨天教给我的一个道理,做人要高调,非常高调!”
而真能把“高调”二字任用娴熟了,他们也算是拿下了徐家的软骨。
有萧瑜的加入和支持,有许多事又好办了些。他们商量了一番,最后决定了三个计划方案。而第一个计划,就是不动徐家,让他们继续办婚礼,而萧瑜则负责想办法说动或是设计景父景母,接着在婚礼那天,景致景扬只面对质徐家反击,若再加上景扬手中的那张“神秘王牌”,足够让徐峤半辈子抬不起头了。至于他们,只要在萧瑜挑的景家长辈和徐家分裂后,将徐家的气焰直面打压下去即可。
不过,这个计划要缓行,听景扬的意思,景家父母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回来。算算日期,应该是在谈去参加完陆煜办的那场女王追念会回国的时候。
“小嫂子,我父母那关,你不一定能过得去。”办法虽够高调,能行得通,但最关键的一步,他有些不敢赌。
“舌灿莲花的景扬都被他爸给骂回来了,萧瑜,你不会也想去试试吧!”参与讨论外,就一直喝茶沉默的何岑念终于在第n次将目光看向她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一旁揽着萧瑜腰的程诺,握住了她的手,提出与两人有异议的见解,“我倒是很赞成瑜儿去。一来,景家不会把瑜儿骂出来,在太岁头上动土的事儿,景扬,你爸还不会干。第二,瑜儿是阿致的好朋友,比我,比慕寒都了解她,说话占一个理字。至于这第三……我信任瑜儿!”
“得,你这一二三里,最重要的就是最后那句。妞,我也是那句话,我相信你,支持你来办这事儿。”慕寒表面上极为支持,其实在心里头暗暗打鼓,腹诽,如果能让萧瑜将注意力转到这件事上来,他那边的事情就能顺利些了。
“那就先这样定了,我再去和景致谈谈。”萧瑜掰开程诺扣在她腰间的手,叮嘱了程诺几句,就出了门,往反方向的包间走去。
见萧瑜出去,慕寒这才松了口气说,“还好还好,萧瑜进门有敲门的习惯,这要换成景致那小魔头,我们刚才的话还不全被听去了!”
“你应该庆幸,来的不是景致,不然不把你祖宗八代给逼问出来,绝对不会走。”何岑念看了眼景扬,意味深长的说道,“好了,这下你不用抱怨萧瑜把你妹妹给怪带出来了,她说不定能帮你们解决一个难题。再说了,人家连你妹妹的学校都帮忙找好了,你怎么还看人家不顺眼?难不成……”
“哧,估计啊,老七是吃瑜的醋,看瑜和阿致的关系瓷实,眼红了!”
“可不,这事儿她都只和萧瑜说了。”
慕寒和何岑念你一句我一句的损景扬,不过景扬之前和萧瑜的确有些不对盘,大概就是因为景致的关系吧。景扬被他们损的有些脸红,他个大男人居然会和女人吃老婆的醋,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他六嫂,想想的确是他的过错了,就没吭声任由着他们说。
倒是一旁的程诺,把玩着刚才萧瑜喝过水的杯子,不知在想些什么,等他们说的长不多了,这才插了句话,将话题带回原先的问题上。“老二,你说陆煜和徐家有牵连,这事查证了吗?还有,我也刚刚得到一个消息,陆煜出资给y大建新美术馆,以他未婚妻夏瑜的名义,并且要给美术馆冠名,名字里有一个‘瑜’字,以表思念。在这之前,陆煜在学校里似乎还见过瑜儿,原因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瑜儿说是他再找麻烦。慕寒,你们怎么看。”
“你说什么,去找过萧瑜?!”冠名的事儿已经够让慕寒头疼的了,居然还和萧瑜有牵扯。
他现在只要一听到陆煜的那些动静,假惺惺的为夏瑜做的那些事儿,他就觉得浑身难受,还特别恶心。可程诺的后一句话,却引起了他的足够重视,不觉更为担心,这个陆煜去找萧瑜到底是什么事儿,而萧瑜呢,对他为什么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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