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猎骄阳(目标系列之四)_分节阅读_4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牢牢扒住浴池的边缘。

    「啊!」

    卡埃尔突然弯起了手指,内壁痉挛般地急剧收紧也使他的饥渴猛然暴涨,卡埃尔迪夫情不自禁,一口咬住了晏子殊的肩膀!

    「唔──」

    从肩膀处激起的疼痛有着不可思议的快感,卡埃尔迪夫用舌尖细细地舔着淡淡的牙印,晏子殊的眼角变得十分湿润。

    「很紧呀。」

    卡埃尔迪夫低声调侃,指尖刮搔着火热的内壁,徐徐转着圈,体内深处似乎燃烧起来,晏子殊热汗淋漓,从喉间发出呻吟,「嗯……」

    「自己一次也没做过吗?」低沉魅惑的嗓音明知故问,濡湿的手指退出一些后,在入口处微微滑动着。

    晏子殊瞪他一眼,竭力稳定着急促紊乱的呼吸,「你说一夜情吗?我要想一想……唔!」

    卡埃尔迪夫狠狠压住了晏子殊的嘴唇,啃噬般地吮吸摩擦着,唇瓣被磨蹭得发疼,晏子殊不得不张开嘴巴,与他交换着更深、更热、更激烈的吻。

    ──晏子殊不会有外遇,因为他不是一个随便的人,而且……

    晏子殊在心底叹气,让卡埃尔迪夫嫉妒绝对是不理智的,除非他想在床上待上一个星期,想起那次令人哭笑不得的威尼斯之旅,晏子殊皱起了眉头……

    在上流社会衣香鬓影的化妆舞会中,戴着金色的面具,穿着华丽复古装束的卡埃尔迪夫无疑是最抢眼的。

    他像帝王一样坐在白色沙发里,女士们从羽毛面具后脸红心跳地注视着他,彼此交头接耳,说着英语、法语、和义大利语。

    晏子殊不是故意无视他的,而是他在舞会里遇见了一个多年未见的朋友。

    这个男人是阿拉伯国家的王储,伊亚德·本·阿罕默德亲王,他是老国王的第十一个儿子,母亲是英国人,身为混血儿的年轻亲王长得十分英俊,在老国王去世,国内的保守派势力要暗杀他的时候,晏子殊受命做过他的贴身保镖。

    伊亚德·本·阿罕默德亲王在美国长大,因此他的英语比阿拉伯语还要流利,言谈举止也很西方化,他对「冰山美人」似的晏子殊一见钟情。

    阿罕默德亲王无论到哪里都要求晏子殊跟随,甚至包括公共浴室和寝室,为了讨晏子殊欢心,亲王一掷千金,每天都送上近百万美元的礼物,其中还包括顶级法拉利跑车、黄金制作的ak-47步枪,晏子殊统统都退回,不堪其扰,对亲王越来越冷淡。

    阿罕默德亲王却不死心,依然对晏子殊「穷追猛打」,还试图在宴会上将晏子殊灌醉,不过最后喝到神智不清的人却是亲王自己。晏子殊在空腹喝了一瓶伏特加的情况下,还为亲王遮挡狙击手的伏击,将他救出了恐怖分子的枪林弹雨之中。

    坐在医院的真皮沙发里,终于酒醒的亲王,对自己的行为感到非常惭愧和懊悔。

    他差点害死了晏子殊,他在拿所有侍卫的性命开玩笑,阿罕默德亲王向晏子殊道歉,也向国际刑警总部慎重道歉,晏子殊发现,亲王的本性并不坏,他出身皇室,只是被宠坏了。

    两人成为了朋友,枪伤愈合以后,晏子殊提着简单的行李离开了沙特,之后两人一直没有联系,不过晏子殊曾经在报纸上看到过,阿罕默德亲王结婚了,妻子是美国华盛顿邮报的一位记者,晏子殊很高兴亲王能找到真爱。

    这次在威尼斯偶遇,阿罕默德亲王比晏子殊还要兴奋,他热情地邀请晏子殊去他的宫殿做客,询问他手臂上的伤疤怎么样了?还一直追问晏子殊结婚了没有?有没有情人?

    亲王和晏子殊坐在同一张沙发上,亲腻地给他看两岁大的小王子的照片,并暗示晏子殊,在阿拉伯世界,他是可以娶四位妻子的。

    面对亲王的热情,晏子殊只有苦笑,四位妻子?可他不是女人啊。

    不过,见到老朋友总是让人高兴的,这些年阿罕默德亲王也做了许多改革和善事,和他聊天很愉快,离别的时候,亲王以欧洲礼仪亲吻了一下晏子殊的脸颊。

    ──卡埃尔迪夫一直坐在沙发里,一双长腿放松地交叉架起着,象牙手杖搁在沙发边。他的身边站着男爵夫人,伯爵小姐,还有三位晏子殊不认识的女士,估计也是贵族。

    她们说着义大利语,但是卡埃尔迪夫一直没有回应,表现得十分冷淡,他平静地凝视着和其他男人十分「亲密」的晏子殊。

    热闹又华丽的化妆舞会在凌晨三点结束,乘坐蓝旗亚轿车回到酒店的总统套房后,卡埃尔迪夫摘下了奢华的金色面具,晏子殊这才发现,卡埃尔迪夫良好的涵养已经被逼至极限,他的眼神非常犀利,一把扣住晏子殊的肩膀,把晏子殊压倒在华盖床上!

    「关于那个好色的男人,子殊,你没有话和我说吗?」

    「好痛,」肩膀被捏得很痛,晏子殊拧起了眉头,「放手,兰斯,你喝了多少酒?」

    「回答我!」

    「我们只是朋友!」

    「朋友会向你求婚吗?」卡埃尔迪夫没有放手,那可媲美普罗米修士的完美脸孔,生气起来只让人感到恐惧!他近距离盯视着晏子殊的黑瞳,压低声音嘲讽,「伊亚德·本·阿罕默德,哼,虚伪的男人,你还为他挡过子弹?」

    那水晶般剔透的瞳仁里燃烧着赤裸的妒火,一向冷静的男人竟然会露出这种表情,晏子殊太吃惊了,目光变得困惑和不知所措,他转移了话题,「偷听的习惯不好,兰斯,我不喜欢被人盯着。」

    「我知道,你也不喜欢被我爱着。」

    卡埃尔迪夫垂下眼帘,痛苦的笑容令晏子殊的心脏一阵揪紧。卡埃尔迪夫确实喝了酒,可他没有醉,他的眼神十分清醒,清醒到了让晏子殊害怕。

    卡埃尔迪夫忽然松开手,白皙的手指抚上晏子殊俊美的脸庞,指尖勾勒着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柔软的嘴唇……最后停留在身体两侧,握住了晏子殊的手。

    从心底涌出的爱意像岩浆一样能将人焚毁,爱上一个人,原来是那么痛心入骨的,几乎让人落泪。卡埃尔迪夫闭上眼睛,一会儿才睁开。

    「我爱你……」

    虚伪的恋爱,晏子殊一定没有发现,每当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有多么不自然。他不想被爱着,可是卑劣的自己却不想放手,宁愿看他在苦苦挣扎,究竟怎样……才能得到晏子殊的心?

    该怎样才能让他感受到自己──深切的痛楚?

    脉搏急速地跳动,像失去控制的高速列车,已经停不下来了,就算前面是万尺悬崖,卡埃尔迪夫仍想要和他在一起,迫不及待地想要拥有他的体温和心跳……

    一千遍也好,一万遍也好,哪怕被拒绝一亿次,他还是会说,我爱你……

    「子殊,你是我的,」深情地低语,手指沿黑色燕尾礼服剪裁精致的衣领,慢慢滑到玛瑙钮扣上面,一粒粒地解开,「我不许你花心。」

    「我花心?」晏子殊啪地挥开他的手,不客气地反驳,「你有多少情妇?要算一下吗?我看你自己都记不清楚吧!」

    晏子殊想到假面舞会上,卡埃尔迪夫身边围绕着不少贵妇人,很气愤!

    「只有你能和别人上床?太自私了!」

    「子殊,」卡埃尔迪夫深蹙起眉,缓缓脱下他的西装,「别再激怒我,你会让我停不下来的。」

    「那就不要停下来!」

    晏子殊干脆坐起来,气势凌厉地盯着他的眼睛,「要么,就让我们在这里结束,永远结束!我受够了!」

    卡埃尔迪夫怔住了,瞳孔微微变大,然后,非常粗暴地堵住晏子殊的嘴唇,强行挤入舌头,一个狂暴的吻。

    「呜!」晏子殊的胳膊被抓得很痛,也喘不过气,「嘶──」白色丝绸衬衫很快被扯开。

    卡埃尔迪夫低头啃咬住那小巧的突起,如电流般窜过的刺痛和麻痹感,令晏子殊全身颤栗,但他不愿屈服于暴力,奋力挣扎着;卡埃尔迪夫牢牢攥住他的双手,力气之大让晏子殊吃惊!

    卡埃尔迪夫把他摁在一堆柔软的绸缎枕头中间,在昏暗的灯光中,金丝般的长发就像恶魔的羽翼,从他宽阔的肩膀滑下,落在晏子殊英俊的脸孔边。

    「好,」卡埃尔迪夫凝视着他,优美的嘴唇倾吐着冰冷的话语,「不停下来,子殊,是你要求的,就算你支撑不住,我也不会停下来。」

    咚、咚、咚……心慌得厉害,恐惧令被紧扣住的双手微微发抖,晏子殊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倔强地瞪着卡埃尔迪夫。

    卡埃尔迪夫脱掉他所有的衣物,没有多馀的话语,只有原始的欲望驱使两人像野兽一样交缠在一起,比起莋爱更像是打斗──谁令谁屈服?

    「兰斯……」

    在激烈、缠绵又执着的动作下到底想证明什么?晏子殊感到全身都在战栗,很快他就不能再思考了,身体、意识,一切都卷入无比疯狂的漩涡里,他不断溢出呻吟……「啊啊……」

    强悍的摇动掀起永无止境的激烈快感,朦胧的视野里彷佛所有东西都在燃烧,他在地狱里吗?皮肤滚烫发热,喉咙深处干渴得几乎裂开,然而狂野的撞击仍然持续着,以为自己会死去的快感浸淫全身。

    「呜……住手……兰斯……呜啊!

    「不、不要……啊、唔啊……不……停下来!」

    彷佛连灵魂都要被掏空一般的可怕,晏子殊扭动着身体想要逃开,但是卡埃尔迪夫没有放手,手指依然紧紧扣着,就像直到世界毁灭,也不会松手……

    那次两人在卧室里待了足有一星期之久,晏子殊记不清所有的细节,因为到最后已经连挪动手指尖的力气都没有了,两腿内侧遍布干涸的米青.液,他觉得自己非常愚蠢,竟然会因为心中莫名其妙的不安,故意去刺激卡埃尔迪夫,简直是自掘坟墓!

    不过……神游回来,昏昏沉沉地享受着池水的温柔和卡埃尔迪夫的轻触,晏子殊突然明白他的不安是来自哪里。

    他从不相信爱情是永恒的,在这充满谎言的世界里,一句「我爱你」能持续多久?

    任何东西都有结束的一天,感情也是一样,如果有一天,卡埃尔迪夫发现,他的感情其实没有那么深、那么浓烈呢?是不是交往过的一切回忆,都会灰飞烟灭?

    卡埃尔迪夫从来不缺少情人,他们也不是天生的同性恋,勉强联系在一起的肉体关系,在外界的诱惑前不堪一击。

    晏子殊有时候会想,卡埃尔迪夫对同性之爱是不是已经厌倦?

    他为什么一再接受那些贵族夫人的邀请?

    他无懈可击地回应着女性的微笑,和她们跳舞,他是舞会的中心。

    这种压力在威尼斯之旅时终于爆发,但他显然误会了,卡埃尔迪夫用行动证明,他的爱有多么疯狂。

    一般人谁会没完没了地莋爱,直到他脑袋彻底放空,再也不去想结束不结束的问题?

    「你在想什么?」轻含着晏子殊的耳垂,卡埃尔迪夫上下搓动着晏子殊的欲望象征,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5_25180/406399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