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能说的下去。
展风颂也就不去为难她,接了话道:“既是如此,那为什么还那么着急?我们成了亲,九天玉珏,自然双手奉上。”
淳于彩道:“我不想女皇对你心生芥蒂。陛下不该不知道,虽然我母皇应了这寝室,可是对陛下定然是心怀不满,就算是我们日后成了亲,这心中不满定是难消,母皇是那般好强要胜的人,若是对你心有旧怨,对我们,自然也就会疏远了。”
“那又如何?”展风颂道:“成了亲后,到了朕的宫中,朕自会善待与你。莫不成你母亲,还能是什么手段拆散我们不成?”
“那到不至于。”淳于彩道:“可是……她终究是我母亲,你们若是不合,我这心里也不好受。”
展风颂道:“所以你希望朕能现将这玉交了出去,再谈这亲事?”
淳于彩点点头,低声道:“如今我已见了陛下,这亲事也已定了。陛下若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将那玉先给我交了母后,日后,日后也好相处。”
展风颂握着那小手在手心中,淡淡道:“若是朕将这九天玉珏先给了长公主,长公主又反悔了,那朕岂不是后悔都来不及。”
2010-4-17 20:28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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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楼
淳于彩斜睨了展风颂:“陛下对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吗?是……觉得我会骗陛下?”
“话可不能这么说。”展开风颂笑道:“朕只是对淳于女皇没有信心罢了。毕竟如今玉在手中,所以什么话都好说,若是一旦不在了,这幕渊国是不是还当我是客人,这都不好说。朕虽不是个没有自信的人,却也有自知之明。”
淳于彩笑了笑,那面颊上一抹嫣红:“如今我们这亲事,已经传得人尽皆知。陛下还怕我母皇悔婚不成。何况……我又愿意……”
说了,看了一眼展开风颂,如蚊子哼般小声的道:“陛下天神一般英俊威猛,哪有什么女子能拒绝陛下。”
展开风颂朗声笑了笑:“公主这般恭维,倒叫朕不好意思了,既然公主今晚到了朕这里,朕也不能驳了公主的面子,只是这九天玉珏事关重大,容朕考虑一晚,明日再给公主答复。”
展开风颂这么说了,淳于彩也不好再坚持,想要再说几句好话,自己也觉得太过激进,只得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展开风颂站直了身,柔声道:“时辰晚了,朕送长公主回寝宫休息吧。虽然我们不日便要成亲,可这被下人看风,对公主闺誉毕竟不好。”
淳于彩只得也站了起来,知道不让展风颂送他绝不会放心,便道 :“如此,麻烦陛下了。”
展风颂笑了笑,起身去开了门,招呼了手下,拿着灯笼在前方带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公主寝宫里去。
虽然院里的下人对突然从展风颂房里走出的长公主心里惊骇不已,可是却没有谁敢表现出什么。
幕渊宫中的人自然对长公主的事情 不敢有半点疑问。展风颂的人,也不会可以有一点异议。
回了公主殿,门口的宫女侍卫对淳于彩这么晚从外面回来也显得惊愕不已,却是都不认识 展风颂是何许人也,淳于彩也没有多介绍,低低的向他道 了晚安,逃一般的进了殿。
展开风颂目送淳于彩进了殿,径自往自己下榻之处去,面色更是阴沉的怕人。
这淳于彩,当真是如今幕渊的长公主,那薛冷玉,又去了何处。
回了自己院子,展风颂命下人散了,方才道:“隗裕,到我房晨来一下。”
“是。”隗裕应道。刚才见有女人从展风颂房里出来,他也吃了一惊。待到展风颂介绍说是幕渊的长公主淳于彩,那一惊就更是难以言喻。
别人不知道,他又如何能不知道。那幕渊的长公主,应该是从韶吴逃走的薛冷玉才对,要不然展风颂也不会这么老远巴巴的跑来幕渊提亲。
可这个展风颂介绍是长公主的女人,却是自己不认识的一个女人。而展风颂的态度,也是客气而生疏。
进了房,关上房门,展风颂这才冷冷道:“这幕渊朝中,只怕是出了事了。”
“薛姑娘出事了?”隗裕的第一个反应便是这个。
展风颂千里迢迢赶来,就是为了薛冷玉,而这幕渊的任何事情,能引起他注意的,也只有和薛冷玉有关的事情。
“至少……长公主是假的。”展风颂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朕要马上去见幕渊女皇。”
隗裕犹豫道:“陛下,属下怕幕渊皇帝未必会相信您所说的。”
“这只怕由不得她。”展风颂道:“九天玉珏在朕手里,朕说不是,便不是。何况,这祭祀之事对幕渊有多重要,女皇心里要比我们更明白,朕既然说这玉珏是从另一个女子身上得的,这假公主的身份,便是再笃定也就有了一丝动摇。”
隗裕垂首道:“陛下,有句话,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展风颂淡淡道:“但说无妨。”
隗裕道:“若是幕渊国中平定,便是陛下用九天玉珏要挟,迎了长公主回宫,那也没什么。可是如今这么看来,幕渊国中如今是步步惊心,处处凶险。毕竟是他国内事,这浑水我们还是不趟的好。”
展风颂沉默片刻:“朕也不想趟这浑水,可是如今冷玉不知境地如何,朕难道能坐视不理?”
知道展风颂一旦决定的事情便是再也没有转圜,隗裕道:“那么陛下,打算如何?”
“这毕竟是幕渊的国事,该如何处理,还是看幕渊女皇的意思吧。”展风颂道:“不要心动别人,随朕去见女皇。”
“是。”隗裕道。能劝得了展风颂,那么他们便根本不会出现在幕渊。
宁卿院里,宁卿和薛冷玉睡的正香。
这也算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两人,虽然没有什么进下不的关系,却如今已是习惯的一人占着大床的一边,各不相扰的休息。
正睡得熟时,门外一阵急促却低沉的敲门声响起。
宁卿从梦中惊醒,几乎是一跃而起。
沉声道:“什么事?”
若不是出了急事,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这么急着来找。
“宁公子,是老奴。”门外低低的,传来的竟是女皇身边老太监的声音。
背上一痛,宁卿皱了皱眉,随即挺直了身子,将搭在一旁的外袍披上,向门口急急走去。
开了门,见了来人,宁卿道:“这么晚了,不知公公有什么事情?”
来人对宁卿躬了躬身:“宁公子,女皇让您马上过去一下,不要惊动别人。”
宁卿不由道:“出什么事了?”
来人道:“老奴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可是女皇的样子,非常的着急。说是让宁公子马上过去。一刻也不能得耽误。
宁卿也就不再多问,一边系了衣带,一边道:“我知道了,这就过去。”
回头看了一眼屋内,薛冷玉似乎还在睡熟中,便仔细关了门,随公公向外走去。
这公公是多年跟着女皇的心腹,要不是有什么大事,女皇也不会这个时候命他来通传。
宁卿的脚步匆匆离开,薛冷玉确定了周围无人,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她不知道宁卿去做了什么,可她有一件想了很久的事情,如今有
了机会,一定要去做了。
她已经等了很久,再也等不下去了。不管是个什么样的结果,这事情,再也拖不下去了。
利落的起了身,穿好衣服。看了看手上拿着宁卿给她放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的令牌,偷偷的摸出了门。
宁卿的院子里一直是没有什么守卫的,因为谁都知道宁卿自己的身手便极为了得,想要对他有什么不利,那是极为不理智的举动。
摸出了院子,薛冷玉按着自己的印象往公主殿里摸去,这个时候,公主应该早就就进了才是。自己打着宁卿的旗号去见殊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就算是被公主发现了,只说是宁卿有事情想要约殊离一见,想来那淳于彩也没有什么话说。
虽然宁卿说了明日便去替她将殊离约出来,可如今这时局变化的太快,这一刻不知下一刻的事,谁知道明天又会有什么意外发生。薛冷玉寻了这个好容易能单独的机会,实在是不想错过。怕是这一等,又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宁卿的院子本身就是属于公主殿的一部分,离公主的寝宫并没有多少路程。薛冷玉到了门口,只见公主殿的门口有着不少的守卫。自昨日的刺客事件发生之后,宁卿不得不增加了这里的守卫力量。
薛冷玉走了上去,马上有人迎上来喝道:“什么人?”
薛冷玉连忙停了下来,对着守卫福了一福:“这位小哥,我是宁公子房里的丫鬟,宁公子命我来寻莫国使者殊离大人,有要事相告。”
侍卫不禁的皱了眉:“这都半夜了,有什么事情这么要紧?”
薛冷玉陪了笑道:“我们公子只是瞩我来带几句话给殊大人,说是千万要亲口传达。不可向外人泄露了。公子的为人,小哥想来也是听说过的,我们做奴婢的,只能听命行事,哪里敢问为什么。”
这话说得倒是在情在理,侍卫稍有些犹豫道:“你真的是宁公子房里的?”
这些侍卫都是今日才从别处调来的,宁卿自然熟悉,可是宁卿院里有些什么人,却是都不认识了。
薛冷玉忙拿出那块令牌来交给那侍卫,侍卫接过看了一看,点了点头:“那好,你等着,我去给你通传一声。”
那令牌侍卫倒是不陌生,确实是宁卿的东西。而且是不轻易与人,能代表身份的那种。
薛冷玉急忙道:“等等。”
“又怎么了?”侍卫止了步子道。
薛冷玉笑道:“小哥,听说昨夜长公主遇刺,这殊大人为了救公主还受了伤,所以公主心中过意不去,才会让殊大人歇在公主府中。我想,这殊大人的卧室与公主卧室必不会相距太远。”
“什么意思?”侍卫不解道。
薛冷玉道:“奴婢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怕小哥您这一去通报,惊了长公主。毕竟都这个时辰了,要使扰了长公主休息,这罪名,奴婢可怎么带担得起。”
“这倒也是。”那侍卫犹豫道。这长公主如今可是女皇的掌上明珠,要是有什么得罪了的地方,只怕是没什么好果子吃。
薛冷玉忙道:“小哥,您看这样行不,您直接将我带到殊大人房里,不就行了。我找了殊大人,将事情说清楚便走,这样也不会惊扰到公主。”
殊离毕竟不是幕渊的人,侍卫对他本来也没有太用什么心。薛冷玉又是宁卿的人,而宁卿这二十年来一直掌控着公主府,料理一切事情,可以说在这公主殿里,下人对他的敬畏,比对淳于彩要多出许多。
略犹豫了一下,侍卫道:“也好,不过殊大人现在是公主贵客,你就算是替宁公子传达事情,也要仔细些。”
“这个奴婢明白。”薛冷玉连忙的笑了道。
那侍卫跟身边的人略说了几句,便领着薛冷玉进了殿去。
走进大厅,转了弯,市委便不能再进,将薛冷玉交由一个宫女再嘱咐了几句,由宫女领着薛冷玉再往里走去。
薛冷玉轻轻地随着宫女的步子,却是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得有些快了。近一步,便是一步。
便是几天之前,薛冷玉还只是想着与殊离见面时会有些什么样激动难耐的心情,可是如今,却是不同。
没有再走几步,那宫女便在一间房前停了下来,道:“这就是殊大
人的房间了。”
“多谢姑娘。”薛冷玉忙道。
宫女笑了笑,上前去轻轻敲一敲房门,口中轻唤道:“殊大人。”
房内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那宫女不敢大声,怕是惊了公主的休息,又轻轻的敲了敲,喊了一声:“殊大人,有人找。”
再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回应。
宫女不禁皱了眉道:“难道殊大人不在?没见他出去啊。”
殊离是习武之人,听力自是绝佳,若是人在房中,就算是睡的再熟,也没有听不见的道理。
薛冷玉想了想,道:“不妨,我等一等便是。”
今晚既是已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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