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担心,她恨不得让傲文立马死了,因为他根本不是你的父皇,他是害死你父皇的凶手。
见艳妃面色还是那样的忧虑,殇君轻叹一声,柔声道:“母妃,你把放心吧!父皇一定会长命百岁的,你这样担心,若是也病了该如何是好?”
“我都明白,你放心吧!”艳妃淡淡一笑:“今儿留下来用膳吧!晚上也别回去了,就在这住吧!”
“母妃,不了,我明日再来,刚刚二皇兄他们约了我。”勾唇一笑,殇君懒散的站起身来。
艳妃笑着摇了摇头,伸手为殇君整理下衣服,道:“那成,你去吧!”
“恩,儿臣告退。”点点头,殇君含着笑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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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傲悟带着自己来的地方,殇君不着痕迹的勾起了嘴角。
面前的精致玲珑阁共有四层,每层的屋檐都向四个微微角翘起,上面雕琢着精细的镂空花纹,玉色的瓦片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散散的光芒,不耀眼却不容人忽视,四个角上都装饰着一只碧眼狐狸,整体全部去是由上好的汉白玉雕刻而成,那碧色的眼睛却是用夜明珠来点装的,每到夜晚总是发出幽幽浅白绿光,令人望而生畏却又心中向往,那四只白玉狐狸体态各异,或卧,或蹲,娇媚动人,颈上都挂着一对儿银色风铃,叮叮当当的,脆过丝竹之音。
“嘿嘿,殇君,没有想到吧!你才离京这么几天咱们傲国就有了这么一个地?”傲悟扬声一笑,牵着殇君朝里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里面的老板可是一个你做梦都想不到的人。”
做梦的想不到的人吗?呵,傲悟,也许是你做梦都想不到吧!有一天,当你知道这一切不过都是我的安排,你会如何呢?
淡淡一笑,殇君道:“这个地方倒是充满了风情,也别致的很,倒是名副其实‘风情’二字,只不过这样的地方我们来是否不妥?”
“有什么不妥的,皇……大哥还总是来的,最近我们都笑他是不是迷上了这里的老板。”傲悟满不在意的说道。
傲城啊傲城,你说说我是不是该感谢你如此配合我呢!轻声笑着,殇君漫不经心的摇着手中的团扇,一派风华之态。
被格内的小倌招呼着进了雅阁,殇君打量着屋内的装饰,心中暗赞不已,南宫玉倒是真用了心思,这屋内布置的既不俗媚又华贵不已,可心中却又为南宫玉感到一丝可惜,可惜这份心思用在了这样的地方,若是用在了武学或文学上面,怕是早已一举成名天下知了。
“怎么样?这里称不称得上京中第一阁?”傲悟自斟自饮,笑问道。
殇君红唇微勾,面带三分笑意,淡声道:“二哥,莫要胡言乱语,这样的地方怎配第一阁的称呼。”
说话间,雅间的门敲响了,傲悟扬声道:“进来。”说完,来人推门而进。
傲悟指着迈步而来的男子,笑道:“殇君,你瞧瞧可眼熟不?”
殇君似定睛一看,之后勾唇笑容,道:“这不是梅烟公子嘛!之前我去‘暖情’找你还听说你被人赎了去呢!让我懊恼了好久,怎么那时不坚持坚持,这样你便是我的了。”
梅烟微微一笑,淡声道:“公子说笑了。”
“梅烟,这可不是什么公子,他可是我的皇弟。”傲悟笑道。
“参见傲王爷。”
“轻起。”殇君微微一笑。
“刚刚殇君说到这,我倒是想问梅烟你一件事了,你可知当日我可是为了你背了多大的黑锅,现在你可得还我一个清白,让我知道知道是谁让我背了那么大的黑锅。”傲悟轻声一笑,斟酒递给了殇君。
“二皇子,请问。”
“你当日被人赎了去,为何又会从新回到京城?还开了这么一个地方?”谁说傲悟没有脑子的,他也是有政治嗅觉的。
梅烟淡淡一笑,回道:“那日是被人赎了去,只是梅烟始终是在风尘中打过滚的人,不喜被人拘束,那样的家庭又怎是梅烟呆的了的,所以梅烟才会回道京城,重操旧业。”
傲悟勾唇一笑,点头道:“那位赎身之人倒是豁达的很啊!听闻当日以万金赎你,如今放你回来,又给了你这么一个地,倒是爱你的紧。”
梅烟笑容一僵,随之轻笑出声:“二皇子,您莫要笑梅烟了。”
“呵,这怎么算是笑呢!我是赞梅烟你魅力大,连我皇兄都被你迷住了。”说道这里,傲悟黑眸中闪过一丝冷凝,皇室之人可以玩押,绝不可以迷恋,如果皇兄真是迷上了这个梅烟,那么他不介意亲手让他消失在这个世上。
“太子是近日喜欢到我这里听曲,别无他意。”梅烟微微一笑。
“是呢!”傲悟轻哼一声,右手不自觉的抚弄着左手中指上的戒指。
殇君面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听着傲悟跟梅烟的对话,心中冷笑不已,谁说二皇子傲悟是草包的?这样的人若是草包那世上就没有聪明人了,皇室的人不管怎么掩饰骨子里的东西却是天生带来的,那种阴狠、霸道,是怎么也改不了的。
“二哥,你不是带殇君来这听曲的吗?怎么一直跟梅烟说话?你在这样我就走了。”不悦的轻哼一笑,殇君嘟着红唇,一副我要生气了的娇俏样子。
“好,好,二哥错了,呵,梅烟,你瞧着我这弟弟是不是孩子气的紧?”傲悟朗声一笑,宠溺的看着殇君,亲手摘下一个娇红欲滴的葡萄送入殇君的口中:“甜吧?”
看着傲悟与殇君亲昵的举动,梅烟不自觉的眯了眼眸,心中怒火中烧,虽然他知道他们是兄弟,可他也讨厌殇君跟他如此亲密,不过,不要紧,他只要努力,只要得到殇君想要东西,那么与殇君站在一起的人绝对会是他,绝对是。
“殇君不吃了,二哥你自己吃吧!我要听梅烟唱曲。”笑着摇头拒绝傲悟递过来的苹果,殇君扬声道:“梅烟,给我唱一曲吧!”
“是。”梅烟微微俯身,转身进入雅间内的内室,出来时手中确是抱着一个紫檀木琵琶,那一身素白倒是与那紫檀木相互辉映,称的人格外清雅绝伦。
殇君颇感意外的看着梅烟,从不知道梅烟居然还会弹琵琶。
“梅烟献丑了。”红唇微勾,梅烟对着殇君嫣然一笑,手已扶上琴弦:“一冬梦魇扫尽一秋黄叶,春水涓涓唤不醒睡意倦倦,独我在这复苏时破茧成蝶,蜕变后再看气象万千,缠绕缱绻曾自缚的丝线,春水潺潺载着往事已走远,唯我驻留在谁家窗前停歇,百花争艳我却自幽闲,待到山花烂漫时节才起舞翩翩,犹恐落花未偿遂人愿。”
一曲完,殇君起掌轻抚,赞道:“妙,妙,怪不得太子喜听你琴音,这样的琴声,这样的歌声,连我忍不住想你带回家日日笙歌了。”说完,殇君轻笑起来,话语似三分真心似七分假意,不过有一字殇君是真心称赞的,就是那个‘妙’字,一个人会一种乐器又能弹得出神入化以是不意,而梅烟确是二种乐器都如此精湛,实在难得,没有天赋的人是绝对做不到的。
想当初他幼时,也曾学琴,学到几分后就失了兴趣,又转学琵琶,可也只学到三分,继而又觉得一身白衣吹笛极为潇洒,便又缠着师傅说要学笛,弄的如今这三样没有一个精通的,那时师傅气的要命,说自己是极有天分的,只可惜没有耐性,终成不了事,想到这里,殇君不由微笑了起来。
“傲王爷,谬赞了。”淡淡一笑,艳梅眼中眼中的失意,殇君不知道,这是他学琵琶以来第一次弹奏,而以后,他也只会为他弹奏。
见殇君凤眸中满是赞叹,傲悟不悦的蹙了下眉,不就是会弹一个琵琶嘛!至于你那么欣喜嘛!赶明他也学琵琶去,有什么了不起的,哼。
“殇君,一会去大哥那吧!大哥说要为你接风,宴都布置好了,没有外人,只有我们几个兄弟。”
“好。”殇君笑着应了下来。
“现在去?”傲悟说不上为什么,不喜欢梅烟看着殇君的眼神,也不喜欢殇君总是带笑看着梅烟,只觉得碍眼的紧。
殇君一愣,目光扫在梅烟身上一眼,随之点头道:“好,二哥请。”说着,起身与傲悟一起出了雅间,落后一步的殇君则投以梅烟一个浅浅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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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二天没更新了,家中出了事情,之前舅奶去世了,舅爷身子也一直不好,没想到也跟着去了,之后去外地参加葬礼,今日才回来。本书由首发,!
[正文 三十九章聚会]
有些人天生就令人无法忽视,这一切不在于容貌、身份、才情,而是一种气势。
快满十六岁的殇君,容貌若少女一般娇美、绝艳,举手投足之间充满了优雅的从容,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否认殇君是一个绝色美人,但是却不会有人把他错认为女子,因为他的凤眸中透着一丝属于男子才会有的残忍与冷酷,那样的气息绝对不会是一个女子会拥有的。
“许久不见殇君弟弟,我发觉你到是越发娇美了,若不是哥哥我知道你是男子,怕还真会把你当作我们傲国的娇公主。”傲然看着慵懒的斜卧在软塌中的殇君,那纤细的身子居然意外的与那软塌嵌合一体,却又映得她格外娇弱。
殇君红唇一勾,淡淡笑了:“三皇兄说笑了,殇君哪抵上你府中的美人。”
“你倒是谦虚,只怕我怕府中的美人也没有一个能塞得过你的容颜的。”轻声一笑,傲然不知是感概还是叹息。
“好了,三弟你莫要在闹殇君了。”傲城微微一笑,无奈的看着傲然,这个弟弟一向心思深沉,面上不露声色,可不知为何总是喜欢跟殇君对着干,到底还是孩子心性啊!
“殇君,此次去梦梵国可一切安好?路途这么遥远,你怕是受苦了。”傲城语带关怀,黑墨一般的眼眸深深的望着殇君,想要细细瞧瞧这个白玉雕成的人可是憔悴了。
殇君轻笑一声,漫不经心的把弄着手中的玉杯,笑道:“怎么会,梦梵国有趣的紧,殇君很是喜欢呢!”
“那倒是,听说那梦梵国女子开放,只怕殇君在那是掉进了胭脂堆里了。”轻哼一声,傲然斜睨着殇君,暗暗道:什么受苦了,瞧瞧那白嫩的肌肤,水当当的,这样要是受苦的话,那他们这样且不是受难了。
“三皇兄这话何意?莫非是怪殇君抢了本该属于你的差事?让你少了美人亲睐?”殇君非笑非笑的看着傲然,凤眸微挑。
见殇君与傲然你一句我一句的,傲悟轻叹一声,无奈的摇着头,开口道:“傲然,你是哥哥,怎么就不会让着点殇君,总是喜欢闹他,哪有一点哥哥的样子?”
傲然似第一次看见傲悟一般,稀奇的哼着笑:“这话可有意思了,我都不知道二哥什么时候这么兄友弟恭了?怎么就不见你让着点弟弟我呢!”
“你呀!”摇着头,傲悟笑道:“小时候明明跟个小大人一样,现在长大了饿,反而活回去了。”
“这话可不对了,二哥,其实弟弟我是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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