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向风语,声音微沉:“难不成你是想让本少亲使用美人计不成?”
“风语不敢。”风语委屈的看着殇君,在是不甘愿也敢说出让殇君亲自上的话来。
殇君满意的点点头,又转眸看向风爱,柔声道:“风爱,明日你与风语一同前往,你是个行事明白的,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
“是,君少。”风爱淡声应道。
殇君淡笑望着眼前的人,凤眸中挑拨的兴味却渐浓,红唇轻扬,舒缓而轻柔的嗓音便若甜蜜的毒药般缓缓侵入人的耳膜:“风爱,你这性子该改改了,否则你以后该如何讨得夫君的欢心啊!”
风爱艳容一僵,随之回道:“风爱已经立下重誓,一生不嫁。”
殇君唇边掠过一抹淡漠的笑,呢喃道:“真是傻丫头,女子岂可一生不嫁,誓言又怎是那么好立下的。”
“君少。”风爱黑眸中满是倔强。
轻叹一声,殇君又如何不知她的心绪啊!
素手一会,殇君道:“都下去吧!本少累了。”
“是。”四人齐声应道,之后有序的退出房门,只是风爱最后的黑眸,带有几分深深隐藏着的痛苦与涩然。
※
今年傲国的桃花似乎绽放的时间特别的长,不知是为了留住人们喜爱的目光,还是为了那即将到来的红衣白马状元郎。
傲王府内,醉漾的湖面上布满了白嫩娇艳的睡莲,就像是用暖玉雕琢而成似的,将湖面遮盖得严严实实,粉白色的莲荷夹杂在层层叠叠的翠绿之中,偶有几朵花苞在荷叶的缝隙间摇摆着身姿,倒真有几分‘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的情景。
湖边的凉亭中,一位衣着华美的红衣少年慵懒地斜卧在长椅上,一手轻支着精致的下颌,琥珀色的凤眸正静静望着湖水深处,潋滟的水光映在他晶莹的凤眸中,泛起晶莹的光华,少年的身侧静立着一个身着黑色锦服的男子,安静而漠然。
“君少,寒兰书会要开始了,不少学子已经聚集在那了,您要不要去瞧瞧?。”从花园外走进来的风情扬声问道,怎么说主子也是掌管礼部的,理应跟那些学子亲近亲近才是。
秀眉一挑,殇君带有几分兴致的懒散着起身,红唇一勾:“为我宽衣吧!”
换了一身月白色广袖丝绸外衣,腰带系了一条银白色缎带,墨发全部高高竖起在肩后,额间带着一抹镶嵌着圆润珍珠的抹额,端是富贵至极。
‘哗’的一声展开银边玉骨折扇,一个慵懒邪肆又不失贵气儿的美人儿便跃然出现。
唇边勾唇一抹笑容,殇君颇为自恋的问道:“如何?”
其实哪还用殇君问啊!瞧着风情与风言愣住的样子就明白了。
“君少,您若是自称第二,天下绝无人敢自诩第一!”风情微张着小嘴,痴迷的看着殇君。
殇君轻笑一声,抬起手中的玉骨折扇轻敲了一下风情:“就你这丫头嘴甜。”
“君少,以后你都穿白衣好不好?您穿白色真好看。”风情娇声说道。
殇君不自觉的微微挑眉:“好看?”
“好看。”风情用力的点点头,又求证似的看向风言。
殇君凤眸转向风言,微微一笑,清眸流盼。
风言僵硬的容颜有一丝松动,不自觉的点了下头,小声道:“君少……好看。”
“哈哈。”殇君朗声大笑,愉悦至极,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被人说好看心中总是欢乐的,更何况殇君本就是个美人。
“主子,我们要不要把风语与风爱叫回来?”风情秀眉一挑,柔声问道,想来这二人也真是不容易,这任务都执行了有十天了吧!那个小倌怎么还没有分毫的松动?难不成是嫌弃这二人不够美貌?
风情摇着头,黑眸又惊艳的看着殇君,暗暗惋惜道,真是可惜至极呢!君少难得穿上一回红衣以外的颜色呢!这二人还真没有眼福。
“不必,你与风言随我去即可。”殇君淡淡一笑,宽袖一扫,便提步而去。本书由首发,!
[正文 二十二章墨兰书会]
车如流水马如龙,高楼红袖客纷纷,十里长街的帝都永远繁华似锦。
一辆豪华的马车缓缓的驶行于热闹的街道上,马蹄轻踏,红纱飞扬,隐约间可以透过那艳红色轻纱瞧见车内的一抹浅白,清艳至极。
一壶酒,一炉香。
车内酒香飘散,薰香袅袅,香气四溢。
殇君单手支在车窗前,透过那轻纱,凤眸之中一片幽红,不知是瞧见了什么有趣的事,那精致的薄唇微扬。
“君少,您笑什么?”风情娇声问着,一手挑起轻纱,朝外看去。
殇君漫不经心的摇着头,红唇轻启:“没什么。”
风情不以为意的点着头,身子娇软的靠在殇君身旁,粉唇一撅,一派小女儿娇态,懒懒的唤道:“君少。”
“嗯?”殇君微微挑眉,轻应一声。
“风语他们到现在还没有进展,不如让我去试试如何?”风情眼中闪烁着猫般好奇的光芒,轻声问道。
殇君轻笑一声,用扇子拨开风情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似笑非笑的看着风情,淡淡的问道:“又想玩什么?”
“哪有。”风情鼓着小脸:“我也想去看看那个梅烟到底什么样嘛!您都不带我去。”
“我可记得那日你对‘暖情’可是避若蛇蝎,怎么今儿就有了兴趣?”殇君妖冶的眉尾一扬,漫不经心的问道。
“唔。”风情扁着小嘴,可怜兮兮的看着殇君,她可不敢说出她是羡慕风语与风爱可以整日出府去玩。
微微一笑,红艳的唇边带着一抹浅浅的宠溺,殇君含笑道:“莫孩子气了,以后有你玩乐的机会。”说完,身子微倾,单手撩开车帘,探身而出。
驾着马车的风言看见殇君出来一惊,连忙要拉住马缰,却被殇君用玉扇点住,摇摇头,殇君红唇一勾:“继续往前。”
“是,君少。”
于是,繁华的街道上,就出现这样一目,一个本该舒舒服服的享受在豪华的马车内的蒙面贵人,此时却慵懒的依靠在驾着车的黑人美男身旁,而那黑衣美男本就冷峻的容颜变得更加寒冷,就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马车缓缓的停在了‘墨兰书会’的门前。
风言先行跳下车,就在四周的人以为那白衣蒙面人也会跳下马车的同时,车帘却缓缓的撩开,一个如玉美人洒脱的跳了出来,之后玉手一伸,恭敬的说道:“请君少下车。”
四周的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位主才是主子啊!
殇君嘴角微翘,就着风情的手优雅的迈步下了车,身形站定,蒙在面纱之后的凤眸微眯着看着四周的人,暗暗道,不会这样也被人认出来吧!
殇君实在是想多了,人家注视他只是因为他那奇怪的举动,谁家主子会放着好好的马车不做,反而坐在马车外啊!
“君少,请。”风言冷冷的扫视着众人,在人们收回停在殇君身上的眼光后,这才沉声说道。
※
殇君一行人进了墨兰书会,直接上了三楼,三楼题字‘诚’,中间是主台,四周坐满了文人雅士。
小二一见殇君等人,忙迎了上去,步伐虽有些急促,倒也不卑不亢。
“几位有墨兰请帖?”
殇君微微挑眉,看向风情。
风情同样会给殇君一个不解的神情,她哪里知道这墨兰书会还需要请帖的,红唇一扬,风情道:“没有又如何?”
“这位小姐,没有自是不可入内。”小二解释道,面对如此漂亮的女子自然是好言好语。
风情冷哼一声,喝道:“放肆。”
殇君轻摇了一下头,柔和的嗓音中含着淡淡的笑意,轻声道:“风情,不得无礼。”
“这位小哥,麻烦问一下,还有没有别的方法可以进去呢?这里不是赶考的学子们一起讨论学问的地方吗?为何一定要请帖呢?”漠然的风言在殇君的示意下,客气的开口询问。
“这位公子,您有所不知,墨兰书会一向对外发放的请帖有限,所以只有在京中富有盛名的举子才会收到请帖。”小二哥解释道。
听了这个理由,殇君微微蹙了一下眉,既是一起讨论学问的地方,为何还要分个高低呢!想到这里,殇君嘲弄的勾起嘴角,冷声道:“风情,随本公子回府。”
“是。”厌恶的看了一眼这个地方,风情与风言护在殇君身后,随他离去。
※
回到傲王府后,殇君便被艳妃召回宫中。
看着娇柔的依偎在软塌之中的艳妃,殇君灿烂一笑:“母妃。”
“来了。”艳妃勾唇艳丽的笑容,眉宇之间全是宠溺之情:“今日墨兰书会你可有去?”艳妃淡淡的问道。
坐在艳妃的身旁,绝艳的容颜依恋的贴服在艳妃的肩上,殇君轻哼一声:“去了又回来了。”
“为何?”艳妃微微扬眉,笑道:“难道是那些酸儒给我的殇君气受了不成?”话语间,一丝冷意从艳妃娇媚的容颜间闪过。
“母妃,那是什么狗屁墨兰书会嘛!去那里居然还要请帖,既然都是天子门生,为何还要分个高低,那样的地方岂会有殇君值得用心的人。”殇君嘲讽的勾起嘴角,神情满是倨傲。
艳妃淡淡一笑,玉手轻柔的抚弄着殇君的墨发,温柔的说道:“傻孩子,你若是想站在顶天的位置上,那些酸儒是必不可少的,只要他们一句话,就是妖妃也能变成圣母,这就是人言可畏。”黑眸中一片冷漠,艳妃想起自己的妖妃之名,想起那已经逝去的爱人,他是多么勤勉的一个帝王啊!可在破国之后,他居然成了那些酸儒口中的废帝,哈哈,他的仁慈居然成了罪过。
“母妃。”殇君担忧的看着艳妃突变的神色,轻唤一声。
艳妃微笑着轻叹一声:“我的殇君一定会站在那为高的位置,殇君,明日去墨兰书会吧!那里一定有你需要的棋子。”
“我明白了。”即使在不愿,殇君遵从了艳妃。
明白殇君的不满,艳妃撩起一抹浅清的笑意:“你呀!还是孩子气的很,一旦不顺自己的心性便不喜。”
“母妃,我才不没有。”殇君娇气看着艳妃,诺诺的的说道。
这生娇娇之态,惹得艳妃轻笑连连,不禁爱怜的揉弄着殇君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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