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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皇后听太子这么说,心中心疼不已,可到底是老二的错,她不能说些什么,可太后就不同了,哪会顾虑那些,立马维护道:“傲城,别吓唬你弟弟,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一会皇祖母陪着傲悟去一趟艳宫就是了,料想那艳妃也不会说些什么的。”
太子轻叹一声:“皇祖母,傲悟把殇君推下水,甭管是不是故意的,那艳妃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怕,傲悟,有皇祖母护着你,我就不信你父皇真的敢把你怎么样。”太后安慰着二皇子。
“皇祖母,我们现在就去艳宫吧!别等父皇来传唤在去,刚刚我已经派人去了勤政殿,把消息通知了父皇,想来父皇应该到了。”三皇子淡淡的说道,可心中却也是一片忧虑啊!这二哥太鲁莽了。
就在太后刚点下头的时候,一道圣旨传来了。
“陛下口谕,传二皇子前往艳宫。”
人算不如天算啊!到底没争取一个坦白从宽啊!
“皇祖母?”二皇子看着太后心中惶恐到了及至。
“莫怕,皇祖母这就陪你走上一遭,哀家到要看看那个妖妃能把你如何。”冷哼一声,太后极有气势的素手一挥:“皇后,老大,老三,都跟哀家来。”她到要看看那个妖妃如何迷惑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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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群人出现在他的面前,傲文下意思的皱了下眉,眼光锐利的瞟向皇后,喝声道:“小钱子,朕不是让你宣二皇子来嘛!怎么把太后她老人家也招来了?”
太后冷哼一声:“你不用怪小钱子,哀家是自己来的。”
“母后,这点小事怎么还惊动了您老。”傲文淡淡一笑。
“小事?既然是小事为何还要把老二叫来?”太后微微挑眉,目光一转,语带嘲弄:“这艳妃好大的架子啊!哀家与皇后来了都不知道出来请安吗?”
“母后,殇君现在还在昏迷中,艳儿在照顾殇君,所以才没有出来跟您请安的。”傲文解释道。
“是吗?殇君如何了?我听傲悟说殇君不小心掉进了河里,还是傲悟喊人才救了上来的。”太后淡唇一勾,沉声道。
“混账。”傲文厉喝一声:“傲悟,你给我跪下,朕何时教导你颠倒是非了?”
二皇子听傲文这么一说,吓的立马跪下,他也冤枉啊!他根本没有这么说好不好,他就是说自己不小心把殇君推下了水,根本就没有多说别的啊!皇祖母,你可害死我了。
“做什么,你这个当父皇的就是这么吓唬自己儿子的?”
“傲悟,起来。”太后可容不得别人欺负自己得孙子,就是自己的儿子都不行,更何况这里面肯定还有那妖妃的丛勇。
“皇祖母,孙儿不敢。”二皇子是真的不敢啊!
“你还知道什么叫不敢?你要是敢的话是不是就把我这个父皇推进水里了?”傲文大声斥责着。
“儿臣不敢,父皇,都是误会啊!儿臣冤枉啊!儿臣真没想把是殇君推下水啊!都是巧合,都是巧合”二皇子解释道。
“好一个巧合,一个巧合就差点要了我儿的命,要不是巧合的话殇君现在已经没命了。”一道尖锐的女声从后方传来,艳妃的眸中一片阴暗,看着跪下傲文身下的罪魁祸首,她恨不得吃他的肉,扒他的皮,喝他的血,方能解恨。
“艳母妃,真的误会,儿臣绝对没有存害殇君弟弟的心。”在傲文面前,二皇子用了艳母妃的尊称。
“呵,你是没有存,谁知道别人有没有存。”艳妃冷笑一声,目光看向皇后。
“放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方。”太后看不惯艳妃的目中无人,大喝道。
“是,这里是没有我说话的地方,傲文,你也听见了,这里既然容不下我,那我就带着殇君走好了。”说着,艳妃竟真的扭过身去,看那架势好像真的要走一般。
傲文赶忙拦住,低声道:“艳儿,别胡闹,殇君还在床上躺着呢!”
“是啊!殇君还在昏迷中,我这个无能的母妃居然不能为她讨回一个应有的公道。”艳妃摇着头,漂亮的脸上上一片哀伤。
“放肆,放肆,真是反了你了,一个小小的妃子居然敢直呼陛下的名字。”太后气急,伸手指着艳妃,颤抖不已。
“母后。”傲文担心的看着太后。
“文儿,你若是还认我这个母后,就把这个妖妃给我拉出砍了。”太后抖着身子,厉声道。
“母后,艳儿不是有意的,她是太过担心殇君了。”傲文沉声解释着。
“罢了,罢了,我这个母后已经说不了你了。”太后伤心的看着傲文,难道亲生母亲还比不过一个女人嘛!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屋内的太医惊叫了起来:“有刺客啊!”
艳妃听见这声惊叫,也顾不得什么危险不危险的,刚忙跑了进去,当她看见屋内被称做刺客的人的时候,却勾唇笑了。
而随后跟来的傲文在看见屋内的男子时却惊住了,世上居然有这么美貌的男子?
“你终于来了。”
“我看见宫中的焰火了。”一个及至俊美的男人站在殇君的床头前,淡淡的说道,目光落在殇君的脸上时闪过一丝眷恋之色。
“他是?”
艳妃轻点着头,沉声道:“如你所想,你记不记得你当年曾答应过许我一个愿望?”
“你说吧!”男子淡声说道,声音温雅如玉。
“帮我养大殇君,帮我照顾他,教导他。”艳妃闭着眼睛,逼着自己说出这番话来,她不敢睁眼看着床上的殇君,她怕自己会舍不得。
“你疯了?”傲文惊呼出声。
“我不能在让殇君留下来了,只有他才能保护殇君。”艳妃大声说道。
“当年你都没有动用紫焰火,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个时候用到。”男子轻声一笑:“交给我你放心?”
“我放心,因为你会把殇君视若自己的生命。“艳妃坚定的说道。
男子卸下了自己的笑容,眼中有着不容掩饰的苦涩,低声一叹:“这是我欠你的啊!”说着,男子弯腰抱起昏迷中的殇君。
傲文见状赶忙拦住,转头看着艳妃,沉声道:“你真的打算把殇君交给一个陌生人?”
“不,他不是陌生人,他会是殇君的老师,也会是殇君的守护人。”艳妃眷恋的看着男子怀中的殇君,对傲文道:“相信我,他一定会照顾好殇君的,一定会。”
“你走吧!”傲文知道艳儿不会轻易的相信一个人,既然她这么说了,那自己也只有相信了。
“我走了,十年之后殇君回。”男子对着艳妃轻点下头,便飞身离去,身影快的犹如一只离了弦的箭般。
艳妃看着男子离去的身影,最终无力的软在了地上,殇君又离开了自己,不过等他再次回来的时候,自己一定会给他一个康平大道,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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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十章突变]
离京城不远的一个村落的郊外,一个一身黑衣的绝色男子怀中抱着一个漂亮的孩子,他点地跳跃,几个纵身来到一座高楼大院内。
“来人。”男子飞身进入大院后,立马扬声喊道。
在话音刚落的时候,大院内顿时灯火通明,一群白衣女子与男子纷纷走了出来,当看见黑衣男子时立马倾身行礼:“见过宫主。”
“恩,去把齐青叫来。”男子轻应一声,没有顿下步伐,反而抱着怀中的孩子朝自己的院落走去。
白衣人们这才看清黑衣男子怀中的人,心中不由都是一惊,可却没有一个人表露出情绪。
当那个名唤齐青的男子刚来黑衣人的屋内时,脸上被是挂着浅浅的笑却惊住了,他看着床上的锦衣玉服的小娃娃,结巴着说道:“他……他不会………不会是?”
没等齐青说完,黑衣人便点了点头:“艳儿与黎的孩子。”
“你去抢来的?”齐青惊掉了下巴。
黑衣人好笑的挑了挑眉:“艳儿放了紫焰火,让我把他带出来的。”
“天啊!她疯了不成,她到底是想怎么样啊?当初出了那么大事情她不放紫焰火,现在又是怎么个情况?”齐青简直无语了,不知道这二人到底搞什么鬼。
“一会在跟你解释,这孩子现在还发着高烧,虽然我已经用内力帮他把体内的火逼了出来,不过你还是给看看。”黑衣人轻摆下,曼声道。
齐青轻叹一声,把手搭在床上依旧闭着眼的孩子的腕间,之后露出一丝惊疑之色,摇着头,不可置信的说道:“怎么可能,这脉象居然……。”
“如何?”黑人男子被齐青的表情吓到了,狠狠的抓着齐青的手,道:“究竟怎么了?”
“等等。”齐青沉声道,之后探出手去解开床上的孩子的衣服,知道他全身赤luo以后,方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如此啊!”齐青轻叹一声。
而黑衣男子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床上赤luo着的孩子,半响后,涩声道:“艳儿她居然为了黎做到这样的地步,我终究还是输了。”
“风晨。”齐青轻唤着男子的名字。
“不用多说了,好好照顾他,我想一个人静静。”说完,名唤风晨的黑衣男子转离离开,背影是那样的萧条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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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青无奈的看着风晨的背影,最终只能轻叹一声,毕竟他们三个人的事情不是自己能够插手的,更何况,黎已经没了。
目光转向床上昏迷中的娃娃,齐青有趣的用手截了截那嫩嫩的小脸,觉得好玩极了。
“放肆。”还在昏迷中的娃娃娇声娇气的呵斥着,不满的转过身去。
齐青眼中一亮,饶有兴趣的继续瘙痒着床上的娃娃:“小东西,醒醒。”别怪他,他也是为了小娃娃好嘛!烧退了,现在应该进食了,这样才能尽早回复的。
“恩?”嘤咛一声,床上的小人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床头陌生的男子,眼中闪过戒备与不悦之色:“放肆,谁允许你随便站在本王的床前的。”瞧瞧,人不大,气势到强的很。
齐青好笑的看着小人强装镇定的样子,勾唇道:“小东西,你先瞧瞧这是哪里在摆你小王爷的架子?”
听他这么说,床上的小人这才发现这里居然不是自己熟悉的艳宫,心中一惊,小人华美的凤眸一转,扬起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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