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好粘人(全本)_分节阅读_3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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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东西南北。

    这一屋子桌椅板凳杯子碟子都是他的,要是给砸坏了他都找不到人陪。

    也难怪南宫晗和萧逸云开玩笑的时候就爱管他喊奸商,傅澜清扣门起来的时候连自己都不放过。

    “给爷听好了,爷喜欢的女人就是尹清妍。”双手一摊,他傅澜清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婆妈这个词。

    无视二人倏然瞪大的眸子,唇角噙着一抹雅痞的笑容,傅澜清调侃道,“你们都认识的,不用爷再多做介绍了吧!”

    “逸云,我说完了!该你了!”狭长的凤眸腹黑十足的一挑,反正这事大家早晚都会知道,怎么算他都不吃亏。

    尹清妍,你这辈子休想逃出我傅澜清的手掌心。

    但是直到很久以后,傅澜清才明白。原来这辈子不是尹清妍逃不出他傅澜清的手掌心,而是他傅澜清很没出息的离不开人家尹清妍。

    所以……

    常言道,做人莫得瑟,得瑟伤人品!

    第五十六章

    “尹……尹清妍?”黑湛湛的眸子闪烁着惊讶的光斑,俊脸冰山解冻,汹涌而下的浪潮打得南宫晗说话一阵不顺。

    “澜清,你在开玩笑吗?”绝对不是在打逃避问题的主意,当萧逸云听到傅澜清认认真真的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他险些就被还没有咽下肚的酒水给呛到了。

    虽然……

    他和晗都看出来了,澜清对尹清妍的态度有一些不一般。或者说……非常的不一般!

    让澜清为之动心的女子居然会是……尹清妍?

    天方夜谭吗?

    不!

    这一切听起来虽然不可思议,可在仔细揣度之后却又发现有迹可循。

    “你看爷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嘛!”斜睨了萧逸云一眼,傅澜清双手环胸,狭长的凤眸挑出严肃的弧度。

    那个女人……也把自己的话当成开玩笑了是不?

    “只是有点不敢相信罢了。”浅酌了一口酒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惊讶太大,所以沉稳如南宫晗也需要压一压惊。

    “澜清,你跟她……”就像傅澜清曾经说过,萧逸云与叶菱秋在成为一对之前并无多少交集。在南宫晗看来,他跟尹清妍之间也是一样的。

    也就是这几年在宫里碰上过不少回,尹清妍之于澜清来说可能就是混个脸熟,估计连话都没有说上过几句。

    “别问我什么为什么,喜欢了就是喜欢了。”猜到南宫晗想要问什么,傅澜清抢在对方之前,直接了当的剖析了自己的心理。

    “听说朝里不少大臣家的公子为尹清妍宴上的那一舞迷得是茶不思饭不想,我真没有想到……澜清你居然也位列其中呢!”似嘲似讽,南宫晗难得说了这么长的一句话。

    他承认,那一舞给自己带来的冲击和震撼的确不小。对于尹清妍这个人的看法也跟着有所改观,但若是说什么一舞倾心就太可笑了。

    傅澜清所求的乃是独一无二的绝代佳人,而他南宫晗又未尝不是。

    如今的尹清妍像是脱胎换骨的那般让南宫晗觉得陌生,不仅有着倾国倾城的出尘之貌,且还有着不输男子的聪明智慧。观之令人忘俗,但却还是很难打动没什么风花雪月儿女之心的南宫晗。

    只能说四年前的尹清妍给南宫晗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就算她现在改变了很多,但却改不了一个人骨子里的性格。

    只要一想对方那副贪生怕死的嘴脸,南宫晗心里那好不容易才萌生的淡淡好感也跟着颓败了下去。

    可是直到不久的将来他才明白,原来有些事物的表面伪装能力太强,就是眼光犀利如他也是很难看清楚所谓的本质。

    “喂,别拿爷跟那些肤浅之辈相提并论。”重重的一拍桌子,就连他的好兄弟也当自己的喜欢是一时的迷恋兴趣,也难怪那个小女人不信了。

    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傅澜清不禁苦恼了起来。到底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让对方相信自己绝对不是拿她做什么挡箭牌,更不是什么好玩而已。

    时光若是退回到从前,他也不会想象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为一个曾经几乎就没有用正眼看过的女子而动心。

    只能说世事无常,造化弄人!

    “感情那么复杂,哪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似是一番彻悟,傅澜清略带着一丝沧桑的味道侃侃而谈。

    “你的嘴上不是什么带刺的兔子挠痒的,我看是给尹清妍咬的吧?”子夜般幽深的墨黑瞳仁微微一紧,食指轻敲桌面,南宫晗毫不犹豫的将那层薄薄的窗纱捅破。

    “咳咳!”清俊的面庞闪过一丝淡淡的尴尬,傅澜清闻言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个话题不还是他们刚刚进门的时候谈论的嘛!要说这晗的记性可真够好的,自己也就随口那么一说,对方居然还就真的给记下来了。

    “逸云,你要是想好了该怎么说,就开始吧!”放下手中的酒杯,以防南宫晗又来什么雷人的言论给他咳死。傅澜清睨了一眼相对沉默许多的萧逸云,不禁在心中暗叹起逸云和晗肯定是给人掉包了。

    以往说话多一些的都是逸云,今天反而换成了一向惜字如金的晗!

    “澜清,好端端的尹清妍干嘛要咬你?”而且……还是要在下唇这般暧昧敏感的位置!

    萧逸云明白,傅澜清绝非那些肤浅之辈。那么,他和尹清妍之间……肯定有过什么连自己和晗都不知道的事。

    对了!

    脑中灵光一现,萧逸云突然想起百花宴那天落水的闹剧收场以后,他们在去御花园的中途上傅澜清借故离开。

    百花宴开席之前澜清就是跟尹清妍一起进来的,本来他一直当那是巧合罢了,而现在……

    “喂,爷该说的已经说完了!”故作不耐的翻了翻眼,傅澜清再次催促“现在到你了,别再磨磨蹭蹭的!”

    身为男人,就算南宫晗和萧逸云再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也知道萧逸云嘴上的咬伤肯定是在接吻的时候留下的。

    否则……就算咬到哪里也不可能咬到那个位置!

    该不会是澜清他用强的,尹清妍不愿意,所以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南宫晗抿了抿唇瓣,萧逸云敛了敛眸子,两人的心里此刻尽是绵绵不断的浮想!

    不管尹清妍是不是自愿的,但澜清吻了她却是铁板钉钉的事实!心头瞬间掠过一丝名为不快的情绪,南宫晗忽视,萧逸云困惑。

    他为什么会觉得有些失落?难道是习惯了那个女子往日里的纠缠,所以习惯不了现在的落差?

    因为如今的她不再纠缠自己,因为如今的她闪耀的连自己那个眼高于顶发誓非绝代佳人不可的好兄弟也动了心?

    想想可能用不了多长时间傅澜清就会带着尹清妍以红颜知己的身份来见自己和晗,萧逸云心中一时感慨良多。

    澜清是这般的优秀,这世上的女子有谁能够抵抗得了他的魅力?尹清妍虽然暂时没有接受他,但那个暂时的时间肯定不会太长。

    那首诗,尹清妍在舞之极致的时候吟出的那首诗。这几日的夜里,每当萧逸云独自一人享受清净的时候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

    风曾盈袖花满天,寂寞瑶琴拔离弦。剑光悄指凝眸处,不识情愁是红颜。三更流连酒千觞,绿腰舞罢共翩翩。霓裳如虹环佩裂,难解心头千千结。韶华易逝酒易尽,落叶依旧独徊旋。梦中轻拢又慢捻,不见珠泪落襟前

    真当是……难解心头千千结!

    “三年多前,大概就是现在这个时候。有一次我出城办事。回来的路上碰到了菱秋。”

    “当时她正带着丫鬟逃命,将军府那些保护她的护卫已经悉数折损在了歹人的刀下。”沁入玉质的音色好听的像是溪水拂过,萧逸云回忆起往事,缓缓地道来。

    “虽说叶将军与我父亲在政见之上向来分歧,但是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也不可能坐视不管。”就连江湖草蜢都明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道路,饱读诗书如萧逸云这般的君子更不用说了。

    “那帮人的武功很厉害,像是受过了专门的训练。以我的实力对付起他们也不是难事,但是在打斗之中还要分心保护几个女子,就比较麻烦了。”

    那帮人的目标旨在叶菱秋,所以当他们发现自己不是萧逸云的对手,就立马改变了对策。留下大部分的人与之周旋,而对付叶菱秋主仆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只要一个人去就绰绰有余了。

    “我的轻功虽然不错,但还没有好到可以同时带上几个女子一起走。”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虽然这片大陆上没有闻名中外的兵书《三十六计》,但是那个道理萧逸云还是大概明白的。

    “我被他们缠的很紧,等到突围之后,只剩下了叶菱秋一人。那几个丫鬟为了让她逃走,牺牲自己去拖延时间,没有一个能够活下来。”

    “以身护主!”言简意赅,南宫晗勾了勾唇角,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倒是忠心耿耿!”

    “只要保护一个人,我自然轻松许多。而那群人在与将军府的护卫打斗的时候或多或少都受了些伤,时间一长体力也跟着下降。坚持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也都败下了阵来。”

    英雄救美?

    傅澜清这样想着!

    “所以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那叶大小姐主动以身相许?”狭长的凤眸轻轻一眨,傅澜清笑的促狭。

    按照才子佳人小说里的惯常定律,这故事的发展通常都如此往下的!

    “不是!”接二连三的被人打断,萧逸云趁机喝了口酒,润了润嗓子继续道,“那群人被我伤的很重,基本上爬不起地来。所以我一时大意,给了他们的头头一个可趁的机会。那人在背后暗算于我,菱秋为了救我而中了一剑。”

    “所以你就反过头来报答人家叶大小姐,主动以身相许?”不正经的笑着,傅澜清的想象力强大的可见一斑。

    “毕竟是逸云救人再先,叶菱秋替他挡剑,可以说是还了之前的恩情。”深思片刻,南宫晗如是道,“一报还一报,实属公平!”

    “逸云,你接着说吧!”嘿嘿一笑,傅澜清摆了摆手。

    “那一剑倒不是多么严重,可是伤在胸口的位置。如果不及时将血止住,还是性命堪忧。”顿了顿,萧逸云接着道,“进了城才有医馆,但以菱秋当时的状况根本撑不到我带她进城。”

    “所以……”温润儒雅的俊脸闪过一丝暗红,想起那会子徘徊在亲自为对方止血和非礼勿视二者之间,萧逸云就觉得纠结。

    直到叶菱秋因为失血过多而晕了过去,萧逸云这才下定了注意。

    “是我脱了她的衣服,给她止血包扎的。”

    “女儿家最重要的就是清誉,虽然是特殊情况,但怎么说……”越说耳朵根子越红,萧逸云晦涩道,“反正是我毁了她的清誉,男子汉大丈夫,当然要负起这个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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