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手党的荣耀下_分节阅读_1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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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特津津有味的看著,拿起一边的水杯轻咗一口,斐瑞已经全身赤裸的走向他,像只蓄势待发的狮子,半跪在他的面前,抬起头来。

    放下杯子,双手捧起斐瑞的脸,西亚特的双唇轻轻碰上斐瑞的,然後逐渐加深这个吻,斐瑞的眼睛却长得大大的,闪闪发亮。

    “宝贝,你变得不可爱了。”叹口气,西亚特松开手却突然被斐瑞抓住,下移,直到碰触到胯下那勃起的分身。

    “它从来都拒绝不了你,主人,怎麽办呢……”斐瑞起身分开双腿坐在西亚特的腿上,面对面的在西亚特耳边呢喃。

    斐瑞的身上有著咸湿的海水气息与汗液的味道,甚至还有很浓重的血腥味,在教父这里却无比甜美,西亚特发出开心的笑声,压低了声音,“我要你,宝贝,就在这里。”

    西亚特蛊惑的笑容里有著令人疯狂的邪魅,斐瑞的喉咙有些乾渴,呼吸开始急促。

    “…您是教父,应该严於律己宽以待人…而不是这麽放纵自己…”努力调整著呼吸,斐瑞脸色绯红却用双手死死的抵住想要靠近自己的西亚特的胸膛。

    “什麽意思?”挑眉,西亚特伸手三两下化解斐瑞的抵触,含吻上他的脖颈,放纵?他以为自己已经很严格要求自己了。

    “如果…如果我被那种下等货色伤了,您铁定饶不了我……您觉得您逊色的表现,不应该受到惩罚吗?”心脏不规则的跳动,斐瑞整个身体都贴在了西亚特身上,被抽空了力气,却依旧努力的表达自己的意思。

    “……斐瑞,你要惩罚我吗?”饶有兴致的抚摸著斐瑞光滑赤裸的後背,引得自己身上的小猫慵懒的展现出可爱的表情,微眯著双眼舒服的将头仰起。

    “没错…我…我要……”刚要开口,却猛然感觉到西亚特温热的手指滑到自己後穴戏谑般的按了两下,引得斐瑞一句话没有说完却差点咬了舌头。

    “我知道你要…别著急,会给你的。”在斐瑞耳边暧昧的笑著,西亚特收回手,放斐瑞下来,“我想你一定没有随身带著润滑剂,到卧室去,我不想伤了你。”

    “……别想转移话题。”抽回手,斐瑞红著脸颊站起来,论起调情……教父果真该死的非常在行…“犯错了,就要接受惩罚。”

    “哦?那你想怎麽惩罚我?罚我精尽人亡死在你的床上是个不错的惩罚,你看怎麽样?”教父转身,歪头看著斐瑞,只要在靠近一点儿,就能吻上斐瑞微抿著的倔强嘴角。

    “罚你把屋里所有的床伴儿统统送走。”

    斐瑞的话出口,西亚特却毫无留恋的笑起来,“好吧,认罚。”

    一阵语塞,斐瑞没想到西亚特答应的如此痛快,想到西亚特会重新暴戾的对待自己,想到西亚特会冷漠的让自己滚蛋,想到西亚特会直接视自己为无物,早已想好了对策,没想到西亚特的反应竟是如此,那些早已想好的招数统统作废。

    “伤好之前,不许抽烟了。”片刻後,斐瑞狐疑的看著教父,继续加价。

    “斐瑞,别太过分袄……”眯起眼睛,这是西亚特发怒前的徵兆,斐瑞略有些紧张的捏了捏拳头,顶著有些发麻的头皮继续开口不怕死的挑衅,“我还记得您是怎麽教我复建的……”

    “威胁我?”西亚特上前一步,两人的胸膛近到贴在一起,很轻松的听到斐瑞紧张的心跳声,一只手危险的附上斐瑞的细腰,逐渐加重力道。

    “没错……威胁您。”感受到赤裸的腰承受著越来越重的握力,斐瑞浑身肌肉再次紧张起来,不自觉的有些发抖,心中期盼著逆言的判断是正确的。

    “宝贝儿,被子弹击穿肺叶的复建方式,不能照搬我对你的方法,如果让我这麽强度的跑步,我会窒息而亡的。”叹口气,西亚特的语气中带著明显的示弱意味,这让斐瑞一时也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早已做好了被折磨致死的准备才鼓足勇气再次踏上西西里岛的,没想到…今次的教父竟如此好说话?

    “那……至少不能吸烟了。”犹豫著,斐瑞再次开口。

    “别像个女人一样,斐瑞,我印象里好像只有妻子才会这样念叨丈夫戒烟。”再次叹气,西亚特放松捏著斐瑞腰部的力道,改为轻柔涩情的抚摸。

    “……”气极,斐瑞咬牙,一把将西亚特的衬衣撕开,“好!那就用另外的方式,如果伤好之前再让我看到你吸烟,就弓虽.暴你!”

    “……”沉默片刻,西亚特邪魅的脸上勾起高深莫测的笑容,“本想让你舒服点的,既然自己欠操,那我就不客气了。”

    猛的一拳击中斐瑞的小腹将他放倒在地,西亚特一手按著挣扎的斐瑞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子,“如果还想再次尝试被绳子或者其他什麽捆起来被我操,就尽情反抗。”

    虽然有些确定西亚特的一些威胁或许只是威胁不会成为现实,但这句话,斐瑞觉得也许威胁会变成现实,於是乖乖停止挣扎的举动。

    黑手党的荣耀97

    年轻的胸膛结实而紧绷,毫不逊於吸毒前的状态,顺服的躺在地上,双眼折射出的心甘情愿让西亚特更满意地笑起来,他有些克制不住自己,於是,他不打算给予这个小东西更多的前奏。

    “我不打算给你用润滑剂,斐瑞,我要你最真实的感受到我的存在,还有,别以为我宠著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就可以肖想爬到我的身上。”

    在斐瑞平静无澜的目光中,西亚特缓缓的单膝跪在床上,伸手掰开斐瑞的下颌,将半勃起的阳巨塞进他的口中,他的嘴巴,舌头,甚至是喉咙都仿佛只是一个容器,承纳他主人性具的容器。

    西亚特疯狂的进出,仿佛自己正在不断进出的地方并不是人的嘴里,斐瑞的嘴巴开始酸痛,每一下都深深顶入喉咙,口水慢慢溢出嘴角,晶晶亮亮的湿润著主人的阳巨,鼻翼间索绕著满满的西亚特的气息,斐瑞眨了眨眼睛,口中柔软的舌头开始随著西亚特的挺进抽出似有似无的舔舐。

    感受到斐瑞的配合,西亚特冷凝的表情有些暖意,缓缓从他的口中退了出来,将他的双腿掰开到最大限度,将自己已经极度膨胀僵硬的性器往下挪著,来到斐瑞无力合拢的双腿间。

    主人的坚硬灼热的碰触下,斐瑞白皙的大腿内侧开始紧张,後面那早已被调教的饥渴的小穴已经很久没有被用过,这会儿正难耐的不停开合著流出晶莹的肠液,被打开到极致的大腿有些快要痉挛的趋势。

    张张嘴,斐瑞想要请求主人快些进入自己的身体。

    “小荡妇,什麽时候有的思想,还想上我?”挑起斐瑞迷醉在自己挑逗下的脸,以猫戏老鼠似的姿态逗弄著他。

    被西亚特如此说著,斐瑞发散的目光逐渐凝起,略有不甘的瞪著自己身上的家伙,野性的目光点缀下,斐瑞柔媚的脸庞越发性感起来,让西亚特胯间的分身更加胀痛,俯下身吻下去,斐瑞的口中还残留著自己的味道,追逐著那湿滑柔软的小舌,把斐瑞的呼吸全部夺走,小东西只在接吻和莋爱的时候,才会老实。

    火热的欲望更加靠近斐瑞的下身,狠狠的抵在小穴上蓄势待发。

    灼热的阳物突然抵在後穴上,感受到那超乎寻常的巨大让斐瑞不自觉的畏惧和渴望,莫名的情绪让他全身开始颤抖,这东西总是能在主人的意愿下带给自己痛苦或者快乐。

    最後一刻,斐瑞睁著眼睛深深的看著西亚特,仿佛想要确定进入自己身体的,到底是谁。

    “不许抽烟……”只说出这一句话,西亚特便再也没有让斐瑞开口说出完整的话语。

    猛烈插了进去著,西亚特气急反笑,“我答应你小婊子!”长驱直入,立刻被紧实温暖的肠壁包围,鲜血也随即流了出来侵染在凉台的木地板上。

    “啊!”斐瑞抱紧西亚特,冷汗顺著额头冒了出来。

    没有一点怜悯,西亚特嘴角挂著一抹笑意,在那被鲜血充分润滑过的地方疯狂的菗揷著。

    斐瑞感觉自己就像是暴风雨海面上的小舟,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摇摆著晃动著,嗓子乾渴身体麻木,西亚特好似要把这些日子的份儿都补回来似的不断的要著。

    当终於确定斐瑞的身体无法再接受另一次冲击时,西亚特也已经精疲力竭了,翻身躺在斐瑞身边,教父仍爱不释手的抚摸著他光滑的皮肤与紧实的大腿内侧,白色和猩红的液体混合著从斐瑞的後穴淌出,被蹂躏多时的地方由於扩张过度,一时收缩不回原先的模样。

    身子还在刚刚结束的高潮馀韵中没有恢复过来,斐瑞无力的举起手想要将西亚特在自己大腿根与股沟间徘徊的手拉开,酸疼的扭了扭腰,视线却正好对上“恶鬼” 安斯艾尔惊恐大睁著的眼睛。

    “……”斐瑞与安斯艾尔视线相对,相顾无言,诡异的感觉让斐瑞很快从暧昧气息中恢复过来,还未来得及说些什麽,西亚特便用下巴抵著他的肩膀支起了身子。

    “真不错的男孩,眼睛真诱人。”意犹未尽的轻舔斐瑞的脖颈,西亚特看著安斯艾尔精致的脸庞叹息。

    “把他的尸体从泰国找回来,让露丝夫人缝合好,您可以满足下奸尸的乐趣。”转过头,斐瑞轻笑著对上西亚特,两人鼻尖相触,呼吸索绕,逐渐加温。

    “坏小子,还想我在你身上烙个印子吗?”手伸到斐瑞两腿间,描绘著斐瑞会阴处略有凹凸起伏的疤痕。

    “唔…嗯别…”自从留下这块烙印,每次性事只要西亚特手指轻抚过,他总是兴奋异常,就好像多出了一个敏感带一般,抑制不住的呻吟。

    “为什麽回来?”抽回手,教父站起来坐到原先的躺椅上时,语调俨然冷静威慑力十足。

    “我也不知道……”低头想了半晌,斐瑞用手支著身後,双腿舒展著半坐起来,回答的认真仔细,“或许为了找回什麽,或许为了确定什麽…”

    “斐瑞,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毒品的事情,是你离开赫斯特里所需要付出的代价,熬过来了,我放你走,我希望你珍惜这个机会,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这个机会。”西亚特皱眉,这个决定他思考良久,没有废掉他的决心,又给不了他正常情人的对待,於是,放手是最好的选择。

    “诚实的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复建跑步的时候,我真的爬不起来了,你真的会把我赤身裸体的扔到外面?”静静的听西亚特说完,斐瑞猛地抬起头,双眼直勾勾的看向教父,执著的坚决的要一个答案。

    “会,当然会,就像第一次逼你跑步时一样,如果不跑,我依旧会把你赤裸著扔到外面让你自己跑回来。”习惯性的想吸烟,却发现雪茄并不在身边,西亚特有些烦躁,不习惯被自己的小宠物这般逼迫。

    “会把我扔到外面,但是却不会有人参观对吗?就像第一次一样,空旷的罂粟田里,却没有一个农民,你只是在吓唬我!”梗起脖子,斐瑞微笑著挑眉,继续挑衅,“下次想见我裸奔,不用吓唬我,主人。”

    “然後呢?”西亚特并不反驳,只靠在躺椅上戏谑的看著斐瑞如高傲的小公鸡一般炫耀著自己发掘出来的小秘密。

    “这就是我选择回来的原因,我不想留下遗憾的离开。”

    西亚特沉默半晌,并未说话,这只张牙舞爪的猫咪只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那故作镇定的眼神和微微握拳因为紧张而颤抖的双拳让西亚特觉得有意思,今天这小家伙精神不错,用倔强的外壳将自己保护起来了?既然怕受伤害,为什麽还要回来?

    离不开吗?离不开我却又不想自己再受到伤害,不甘心的想要再次试图从我这得到什麽?如果以前是不屑於给他,那麽这次,他想要,就来拿吧,西西里岛的教父,还能护不了自己的情人?

    将羞涩与紧张恐惧隐藏在嚣张张扬的外壳下,可那浮於眼下的一抹不安却逃不过西亚特的眼睛,在自己手心里调教了多年的宠物,自己又怎能不明白他的真实情绪,斐瑞双腿内侧的肌肉有些紧绷,教父大人决定说些什麽,不然斐瑞这并不习惯在自己面前展露的外向一面怕是要维持不下去了。

    把这小家伙的面具撕碎,再逼到他血淋淋赤裸裸的暴露在自己面前,自己竟有些不忍心,几曾何时,这不正是自己的爱好?把人最真实的负面情绪逼出来,看著人崩溃,玩弄人的内心情感,教父最拿手不过,这次却很想看这小东西骄傲的在自己面前竖著尾巴嚣张跋扈,很想宠著他让他永远这麽放肆下去。

    斐瑞的心里突突作响,只想著千万不能让教父看出自己心里的畏惧和恐慌,从踏进这宅子第一时间,浑身的肌肉都已经开始呈僵硬状态了,说不怕是假的,自己最难忘的时光基本都是在这里度过的,极致的幸福与痛苦都在这里经历过,怀著未知的结果走进来,心中情绪波涛澎湃可想而知,却要装作莫不在意。

    见到教父的那一刻,天知道他紧张的近乎胃痉挛,却强迫自己支撑著已经软了的双膝,想要落荒而逃的双腿,站在那里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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