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手党的荣耀下_分节阅读_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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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战栗,“不……不要……”

    “我说过了,你很性感,即使毒瘾发作,我不会扔掉你的,不会不管你的,宝贝。”话音落下,冰凉的针头顺著斐瑞颈间的血管进入他的体内,快感顺著颈间的血液直冲向大脑,一股快如瘙痒闪电般从针口泛起,然後整个身体、头部、神经便被爆发式地快感电击,但斐瑞的心里就好似自己悬在半空,腿被人扯著坠下去。高空落下的畅快感按摩著被烧焦的肌肤,绝望绝望绝望……他的眼眸中如死海般波澜不惊。

    “我不要……”再次开口时,斐瑞的嗓音沙哑,看向西亚特,特别诚恳的眼神,诚恳的让西亚特有点儿心酸,“我没劲儿逃了,真的,我再也不逃了……相信我…”

    “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斐瑞,这个道理从你跟我的第一天,我就在告诉你。”西亚特坐在床边,没有躲避斐瑞的眼神,抚摸著他汗湿的脸,慢慢说道。

    “我已经知道错了……求你,饶了我…”斐瑞的大脑有些迟钝,往昔一幕幕的情景倒带般再现,最深刻的便是自己第一次违逆西亚特,被他锁入乳胶床衣里十天後,放出来的那一刻,那次的惩罚让空间幽闭症围绕著他,也让他记住了西亚特对自己说的一句话,他说,“你必须学会请求我的原谅,你必须学会服从命令。”

    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斐瑞开口,用最诚恳的眼神,用最卑微的语调。

    “我会帮你戒毒的,循序渐进慢慢来,剂量会一点点儿减少。”起来,西亚特转身离去。

    毒品是一个好东西,斐瑞从未感受过毒品带给他的痛苦,只有快乐,从脊椎灼烧到大脑快感爆炸,濒临死亡的快乐,西亚特很“疼”他,总是在他即将毒瘾发作的时候,为他注射定量的毒品。

    门再次开启,斐瑞浑身软绵绵的,一丝力气都没有,就这麽躺著,不知道过去几天了,只有在每次毒品注射进身体时,那双眼睛才会闪过一丝莫名的光彩,西亚特走近他,抬起他的手臂,将针管对上那清晰可见的青黑色静脉。

    许是没有想到此刻的斐瑞还有力气,没有丝毫防备的西亚特手中的针管被一巴掌拍在了地上。

    “耍小性子也要有个限度,斐瑞,你从来不是没分寸的人。”这次的西亚特并不如前几日一般由著斐瑞,他按住了他,轻而易举的将斐瑞按倒陷在柔软的床中央,“想要装死人装到什麽时候,不想用毒品,真以为自己是个硬汉能撑过去?那就试试看,看你是怎麽哭著求著乞求我的。”

    说完,西亚特离开房间,锁上了门。

    斐瑞惨笑,连带著干枯起皮的双唇裂开几道口子,不知道多久了,那扇门果真再没有开过,连生理盐水与葡萄糖营养液都再没给自己注射过,他果然够冷血,说到做到……

    很多人说每次吸毒有飘飘欲仙的感觉,全是骗那些从来没有沾过毒品的白痴的!也就是刚开始吸的一两次有那种感觉。等以後有了瘾,哪还有那种享受的感觉。每一次吸只是为了让身体不难受,不再痛苦。

    第一次伊万科夫给予的大剂量注射,到前几日西亚特的放纵,毒根深植入斐瑞的体内,每次从昏睡中被一阵阵心悸闹醒,满身虚汗的感觉著蛰伏在骨头和血管内的毒虫开始啮咬千疮百孔的神经时,斐瑞都要为自己已经到了生理极限。

    时间在瘾君子的眼中是毫无概念的,斐瑞现在只知道挺过去一次毒瘾与毒瘾再次来袭这两个间隔标准而已,而且这个间隔也越来越短……短到甚至没有间隔……

    “求你……求你给我……主人…给我……”斐瑞不知道自己在低喃著什麽,只是服从著内心的惯性,在受到痛苦时,习惯性的低喃……

    话音落,门开,西亚特进入房间,斐瑞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突然像狗一样扑到教父的脚边,想揪住裤管向他身上爬去,可是手还没有碰到他的鞋帮便被一脸冷漠的教父一脚踢飞。

    “讨好我。”看著斐瑞的模样,西亚特的脸色阴沈,冰冷的话出口。

    喘著粗气,斐瑞嘴角淌著口水仿佛看到什麽希望一般猛的半跪著扑上去就要去解教父的裤子,却不料西亚特抬起腿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看西亚特一脸冰冷,俾睨讥讽的看著自己,斐瑞浑身都颤抖起来,却手脚并用的再次爬回教父的身边。

    “贱货!敬酒不吃吃罚酒?!不是有骨气吗?!不是想自己挺过去吗?!”西亚特又是一脚踹在斐瑞脸上将他踢倒,斐瑞跌倒,摔在地上,教父的话在耳边回旋,心里酸的淌血,可是身体却低贱的仍爬向教父的脚边。

    黑手党的荣耀80

    教父一次又一次的将斐瑞踢翻在地,而斐瑞在毒品的诱惑下已经完全放弃了尊严,一次次卑躬屈膝的凑到西亚特的脚边想要解开他的裤子。

    斐瑞的脸上手上已经被教父毫不留情的踢踹划开了好几道口子,血液缓缓渗出,当斐瑞带血的手指再次抓上教父的裤腿时,教父突然弯下腰,一把提起他将他扔在了床上随後猛的扑了上去。

    感受到成年男子的重量狠狠的压在自己身上,感受到自己的衣服被粗暴的撕开,感受到自己的後穴毫无前戏的被撕裂开来,感受到教父粗重的喘息,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是这样被侵犯的话……其实比将我一个人扔在这里毒瘾发作要好受一些……至少弓虽.暴加注在身体的疼痛,或多或少可以冲淡毒瘾发作那种要命的痛苦……斐瑞在床上随著教父剧烈的晃动,没有丝毫快感传来,甚至於下体那根只要教父靠近便会勃起的小东西这次也是软绵绵的趴伏在毛发中间。

    那该死的毒品让斐瑞彻底绝望,让他从意志深处逐渐变得孱弱……

    不知道过了多久,下体已经没有丝毫知觉,那一波让他彻底在教父面前失去尊严的毒瘾也暂时过去,教父起身,依旧俯视著狼狈不堪的他。

    斐瑞的反应让教父有些充愣,教父看到斐瑞带著血的手软绵绵抬起,紧紧揪著他的衣领,缓缓撑起自己破败的好似被揉成一团烂布的身体,环绕住教父的脖颈,满肚子话倒不出来,突然趴在他的胸口失声痛哭起来,可是眼中却挤不出任何泪水。

    西亚特以为斐瑞会继续沈默,或者会歇斯底里,唯独没有想到他会就这样采取最孱弱的方式让自己见到他最柔弱的一面。

    西亚特心里有些泛酸,回抱住斐瑞,这个人,什麽时候,已经被自己折腾的如此瘦了,骨头搁的他生疼,脾气这麽又硬又臭的家夥,往常再怎麽折磨,也没有这样过……西亚特有点儿後悔了,他决定,那个计划…不进行下去了。

    “今天开始,我陪著你戒毒,不循序渐进了,那东西,再也不沾了。”良久,教父开口,一字一句的说道,“能戒掉的,你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我不会再让你失望……”斐瑞两只眼睛茫然的注视著墙面,空洞,无神,他趴在教父的肩上,教父看不到……

    每次注射进自己体内的海洛因,99.9%的纯度,那种色泽,那种味道,即使是对毒品研究不太深入的斐瑞也能了解,这麽高纯度的海洛因,连续这麽多天的注射,是绝对没有办法戒除的,今天彻底让他明白,自己早已无法抑制那种对毒品的渴求,这种欲望太强大,令斐瑞恐惧,更要命的是这种渴求会随著毒瘾的加深而增强,迟早会压垮自己。

    “也许有一天我会支持不住,不,我想是很快……”斐瑞缓缓的抱紧教父:“我对自己没信心了……但我要告诉你,我爱你,很爱很爱,我逃跑过一次,并不是因为不爱你,是因为太爱你……逃跑的事情,决不会再发生了……”

    听著斐瑞的话,西亚特好似瞬间领悟到什麽猛的将趴在自己肩上的斐瑞揪起来,伸手便抓他的下巴,捏著腮帮一摇便卸开了斐瑞的下颌,扒开下颚向里面张望起来。

    “婊子!”看到斐瑞满嘴的鲜血西亚特突然怒骂,冲著门外狂喊起来,“叫医生!快叫医生过来!”

    看著在床上沈睡的斐瑞,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是被注射了神经性药物,才如此安静,西亚特突然觉得有什麽被自己打碎了,这次碎的彻底,并不是如往常般就能哄回来。

    屋里很空旷,只有自己,第一次,西亚特觉得有些冷,仿佛整个世界都剩下了自己,仿佛全世界都随著斐瑞将自己孤立了起来,第一次深刻的发现,如果斐瑞就这麽死了,自己将会永远找不到一个可以依靠的後背,原来只有他,只有他能让自己如此信任,能让自己如此毫无防备的将後背展示给他,从来不用担心这小家夥会从背後给自己捅刀子,哪怕自己再伤害他,即便是杀死自己,都舍不得伤害他一下。

    原来,那种对他的偏执,对他的特殊,并不是小家夥离不开自己,而是自己,离不开他。

    回想当时的情景,活到现在,教父第一次觉得无法控制事情的进展,第一次心里出现不安,非常的强烈。仿佛,自己就要失去他了,往後的生命,将不会存在这个从来都将自己当神一样信仰的男孩。

    西亚特以前从没害怕过会失去他,因为斐瑞给他的爱太强烈太灼热了,他确定斐瑞离不开他,於是便放心大胆的一次次的试探他,一次次的伤害他,难道,这次真的,过分了?

    毒品的事儿……自己是在报复他,自己都放下架子去接他回家,他竟然敢给自己否定的答案,西亚特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侵犯了,对他的那种超乎寻常的占有欲…原来,并不只是将他当做一个可有可无的玩具,而是,他早已对这只小疯狗,小忠犬,动了感情。

    几个小时前斐瑞的表现吓著西亚特了,西亚特从来没想过斐瑞想要死的执念这麽强烈,自己已经逼他到这个份儿上了吗?那满嘴的鲜血,那克制不住的想要用尽一切方法结束自己生命的疯狂,那连自己加上三名保镖都险些按不住的不停扭动挣扎的身子。

    黑手党的荣耀81

    斐瑞从来都是一个生命力顽强的人,不只是身体,而是意志,斐瑞的精神力与意志力远非一般人能及,如若不是真到了极限,绝对不会想到死亡这条路。

    西亚特叹口气,坐在斐瑞的床边。

    斐瑞的眼睫毛轻轻颤抖,缓缓睁开眼睛,西亚特伸出手,摸了摸那冰凉的脸蛋,手指伸出,斐瑞眼中滑过一丝恐惧,瑟缩的抖动了下身子。

    是的,自己曾经在调教他时说过,如果他想寻死,那麽可以试试看,自己必然让他生不如死……

    自己让他这麽恐惧了?

    收回手,西亚特开口,“如果再动死的念头,我会让你真正感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你应当相信,我做的到。”

    斐瑞脸色数变,最终归於平静,无声的合上双眼。

    看著斐瑞,西亚特心里一阵懊恼,他从来不知道该怎麽与斐瑞和平共处,只要开口,威胁的话便溢出嘴角。

    当西亚特以为两人会继续沈默下去的时候,斐瑞突然开口了。“放了我,行吗?我保证我会安安静静的,找个最安静的角落,买一车皮毒品,然後用到死,绝对不会给你找麻烦……”

    “你是什麽时候知道的?”不答反问,西亚特突然开口问出这句话。

    “开始并不知道…但是後来想想,就知道了,再给我注射毒品的时候,伊万科夫连问都没有问过我,以前是否有过吸毒史……留著一个瘾君子,对你有什麽用处呢……废了我,不如杀了我。”沈默片刻,斐瑞轻笑一下,缓缓说道。

    没人喜欢吸毒,但是他们这种职业总是需要用什麽来麻醉自己,伊万科夫并不知道自己曾经到底有没有吸过毒,却能够把握住第一次给自己注射的分量,刚好够自己上瘾却又不够吸毒过量死掉。

    只有教父,只有教父很清楚自己从来没有吸毒史……真正让他无法戒除的,却是後面西亚特给他注射的那几次加强效果,让他注射後便永远无法戒除。

    “我会帮你戒毒的,别想死的事情了。”长舒一口气,西亚特做出让步,也许这次真的玩大了。

    “真的,我不会恨伊万科夫的,你这样做,不就是想让我恨伊万科夫吗?不就是想让我明白,只有您才能控制住我吗?其实,即便没有你的逼迫,伊万科夫给我注射毒品,我也不会恨他的,因为我太冷了,他就像个太阳,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能让我暖和起来的感情,那点温暖足可以让我不在乎他对我的伤害。”斐瑞苦笑了一下,其实教父大人什麽也不用做,他带给自己的疼痛,足以让他铭记一辈子,他让他的心为他灼烧,焚化成灰,飘荡在空气中,除了对他,自己已经再也没有力量这麽深刻的去爱一个人了,他把他的感情消耗光了,把他的身体掏空了,把他的精神击垮了,只剩下一个空壳,行尸走肉,为什麽还不放过他?

    西亚特看著床上的人,因为说了太多的话,舌头上的伤口撕裂,一道血痕顺著嘴角流出,对这个小东西,他是矛盾的,他恍然有点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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