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尝不厌的……
凝儿,你这样子出去,我都不放心。蜜蜂都要粘上来采蜜了!
心凝不知道慕云舒是怎么想的,只听到他这多情种一样的浪子般的话,瞬间气红了脸!色胚!比乐正谦那混蛋还涩情!
心凝手一松,猛的放开了慕云舒的衣襟,直接转身甩袖离开,气的漂亮的眸子都染上了一层薄雾:“让你的三千佳丽伺候你去吧!”
受凉了也是他活该!皮糙肉厚的怕什么!
心凝皱着小脸,努力挣脱想离开,慕云舒看着她,束缚了她的手脚就是不放她走。
伸手抚着心凝因为挣脱不得而略涨红的小脸,红润剔透的娇颜。明澈的凤眸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气,略显凌乱的墨缎青丝妖魅迷乱,让他只想将她藏起来不让别人看见。
“凝儿……我说的都是你……凝儿……”
慕云舒拥着怀里小兽一样桀骜的心凝,凑近心凝,轻声道。
我说的都是你,不是别人,你就是我的酒,你的所有都是我的,不允许别的令人厌恶的蜜蜂来采摘。
心凝脸色一僵,什……什么……什么是我?她一时没回过神来。
慕云舒没有出声解释,他的凝儿很聪慧,一定会明白他所言的意思。
心凝被慕云舒捧着脸与他对视,温润的眸子如同漩涡一般几乎要将她吸进去,心凝心中一颤,霎时醍醐灌顶。
慕云舒唇角含笑,轻轻吻拭去心凝两腮挂上的泪珠子:“宝贝……哥哥想换身干爽的衣服……”
心凝破涕为笑,使劲点点头,额间的朱砂显现了妖冶的明媚色彩,晃荡了一双狭长而深邃的眼。
心凝刚欲起身去拿衣服,随即想到什么,双手握住慕云舒的双肩,凤眸狡黠滑溜:
“慕公子,小女子为您宽衣……”说着媚眼儿一抛,随之一勾,三下两除二的剥干净了慕云舒的上衣。
慕云舒凤眸一挑,意味深长的目光定格在心凝的衣带上,不知在想什么,并未阻止心凝。
心凝面对着这么赤身的慕云舒,又被他炽热的目光盯着,心中瘆得慌,没心思再玩了,只想着赶紧完事儿,别又惹出什么引火烧身的事情来。
慕云舒铁臂似的将心凝固定在自己膝上,长腿勾缠,心凝也不好下来拿衣服。
眼瞧见不远处的檀木花架上的衣服,凤眸一凝,长袖猛然甩出,雪缎白绫嗖的卷住衣服,倏地收回到怀里!
慕云舒环着心凝的腰肢,看着她的动作,见心凝收拢衣服之时雪缎白绫猛然入袖不见,不觉想起了昔日凝儿所用的防身的透明银丝,似也是藏于袖中或缠绕指间。
想着,慕云舒便拉起心凝的手臂,在心凝怔然不知所以的目光中,伸手便探入了长袖中摸索摩挲,心凝霎时脸若红霞,凤眸晕染。
这……这人……竟然……
袖中的长绫已尽数收回,慕云舒没有摸到昔日的透明银丝线,对于凝儿袖中的缎子却也没有多大的兴趣,沿着敞袖一路摩挲,寻花觅蕊,凤眸已是温若琉璃溢水沉溺其中。
心凝随着他的动作,不可抑制的攥紧了他的衣袍,死咬住下唇防止溢出的令人羞恼的声音,这……这人实在……
想到外面还有恭候的下人,心凝更是意欲崩溃,深吸一口气,手臂邃然转动,袖中白绫异动,慕云舒凤眸一眯,双臂都探入了怀中娇躯之中,立时知道了心凝要干什么。
宝贝,还想反抗呢……
在心凝动作之前,指尖游移,白绫邃转,缠住了衣衫之下不安分的手,慕云舒绯然的薄唇微抿,狭长的眸子半眯着,长指一个伸前的动作探入,霎时心凝脸色微变,嘤咛一声。
心凝胸口起伏不停,双目赤红恼怒异常,脸若霞光,身子动也不敢动,拿起膝上的衣服直接扔到慕云舒那双色狐狸似的脸上,猛的站起,乘势就要脱离魔爪往外逃窜。
眼看就要离开那涩情狂的范围了,慕云舒腾出一手,大臂一揽,可怜心凝身子不平衡,直接后仰!
“凝儿,你要去哪儿呢?”
闻着声音,漂亮的凤眸霎时盈满了惊恐,奈何不了大腹便便的“大势所趋”,干脆一闭眼,直接倒向魔爪了。
“唔!”
“嗯……”
心凝猛的倒向了慕云舒的怀里,慕云舒直接揽她到自己的膝上,心凝不受控制的坐回去。
霎时身体一阵不适,心凝脸色瞬间爆红,死命咬住下唇抑制冲口而出的声音。低头圈住了慕云舒的脖子不敢与慕云舒对视。
“哥……哥哥……不……不行……”心凝想动下僵硬的身体,却没胆这么做,她很清楚的感觉到慕云舒身上的变化,紧张的声音都有些走调。
“嗯……”慕云舒凤眸沉暗,嗓音带着浓浓的暗哑,现在还不是时候,还有几个月才可以,这才小心的收回自己的手。
心凝暗松了一口气,调整好状态,拿起侍女送进来的衣服给慕云舒换上,仔细的系好衣带服饰。
慕云舒抚着她的脸,看着她认真为自己用心的模样。
心凝头也未抬,安静道:“哥哥在归酝楼休息一阵子再回宫好不好?”
看的出来,这阵子他因为朝中的烂摊子忙的焦头烂额,没有休息好又跑过来了。
慕云舒温热的气息贴着心凝的肌肤,雅磁的嗓音微微暗沉:“好……”话说一半,凝视着心凝又道:“不过……”
“……嗯?”不过什么?心凝转头看他。
“凝儿陪着哥哥,哥哥会休息的更好……”
说完,横抱起心凝转身便上榻休息去了,这阵子他的确很累了……
宫中的事情多而繁杂,索性如今也都处理的差不多了,一天没见着凝儿便不放心,进宫了才安心。
他封锁了归酝楼消息传递的渠道,凝儿知道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消息……
不过,没想到乐正谦竟然出现在这里,他还真是阴魂不散,狭长的凤眸一闪而逝的冷芒,薄唇勾起一个冷厉的弧度,再怎么样凝儿都是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凝儿,醒了之后和哥哥一起回宫好不好?”
“……”心凝背对着慕云舒,看着面前飘荡的纱帐没有回答,她突然不忍心拒绝,她知道哥哥一直不放心她,即使只有三个月而已,他也是没有安全感的。
既然都回龙煌了,她便回去那里吧,她一定会加倍小心保护自己的孩子的。
攥紧了手下的床单,长睫缓缓覆上,轻不可闻的声音回应着身后紧贴自己的温热的身体:
“……好”
慕云舒心中微安,匀长的呼吸喷洒在心凝的颈间,圈紧了怀里馨软的身子进入梦乡……
暗潮汹涌 金屋藏娇
“你说的是真的?”
“是的,娘娘,奴婢亲眼所见,吝公公还亲自去迎接,奴婢偷偷看见,皇上亲自把她抱下车。”
一名绿衣的婢女躬身弯背站立在一侧,在她的上首,一位身着挑丝团蝶烟雾薄罗衫,下缀撒花长裙,已经身怀六甲的贤妃正听着她的汇报。
听得此言,丹凤媚眼上挑,鬓边缠丝嵌珠的华簪,吊坠摇晃,尖尖的指甲抚着梨木椅背,红唇勾起一抹不屑:
“就是那个商贾出身的慕容明月?”
“是,奴婢打听过,她是长乐城一带有名的皇商慕容笙的亲妹妹,是听说了这次采选专程从焦南赶过来的,奴婢……奴婢还听说……”
“还听说什么?”贤妃不耐烦的斜瞥了一眼那名婢女,不悦道。
“奴婢听说,皇上在明华宫单僻的宫殿就是为她准备的,而……而且宫里私下传开了,说皇上为了她专门去归酝楼迎接,连采选所需的步骤都省了,现在更是直接将她安置在身边……”
“啪!”
梨木桌椅上紫砂茶壶连带着几个小巧的茶杯砰然落地!霎时茶水碎屑四溅,烫的那名婢女猝然缩手。
贤妃猛的起身,尖刻道:“又是一个狐媚子!不就是多了个有钱的哥哥?能翻出多大的风浪?!”
“是是是!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她不过是刚进宫,怎么能和娘娘相比?”
绿衣的婢女见贤妃稍稍缓和,继续道:“娘娘,你现在可今时不同往日,你有皇子,这可是皇上的第一个皇子,还怕以后没机会整治那些贱人,娘娘保重身体才是!”
“你这话说的没错,如今这宫里除了皇上没人能把本宫怎样,那狐媚子本宫难道还怕她?”贤妃暗嗤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眸光闪过一丝怨毒,又道:
“本宫听说,这次秀女当中还有一位焦南第一美人?而且连尚书令的千金都参加了这次的采选,我现在最担心的不是那个姓慕容的,反倒是这两个人不得不防。”
两个都是朝中大臣的女儿,送进宫的目的这么明显,皇上就是因为她们的母家也会顾着,将来绝对是自己最强悍的对手。
她出生不好,所以这次即使是怀了龙嗣,也升不到贵妃的位置。
如果这两个女人,其中有一个将来和自己一样有了孩子,那么自己恐怕就没有好果子吃,永远被压得死死的!
这后宫之中最高的位置还是空的,那才是最有保证的证明,只有皇后所生的才是嫡子,即使自己幸运,生下第一个皇子。
但是,如果自己不是皇后,自己的肚子里这块肉就是庶子,庶子是永远抵不上嫡子的,而且自己没有一个厉害的娘家在后来支撑自己,将来如果谁当了皇后,自己将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那两个女人的背景太厉害,还没进宫就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个商人出身的慕容明月恐怕是早就勾引皇上了,所以才会在宫外之时皇上就提早去接她。
这种女人只会依靠姿色媚主,注定是扶不起的,她跟着皇上这么多年,皇上的性子她很清楚,虽然这几个月有些不一样,但是一个人也不可能变化太多。
皇上一向很少近女色,当初别人说他不行,所以后宫多年没有孩子,但是她很清楚,不是皇帝有问题,而是他根本不进后宫!
皇上唯一亲近的就是当初那个金凰公主,后宫之中没有哪个女人特别得宠,就是那个被处死的文昭容也只是端茶送水的份儿。
这样的情况,如果谁有孩子,是要抄九族的!
估计那名慕容明月算长的不错,皇上一时才会被迷住,但是她听说这焦南最美的可不是那个从没听说过的慕容明月,而是刘婉儿!
像刘婉儿这种官宦出生的女人是不许随便抛头露面的,皇上也没见过,现在进宫了,皇上见到她,那个慕容明月得意不了多久,恐怕她才是对自己最大的威胁!
“娘娘……娘娘……”绿衣的婢女轻唤几声,见贤妃回过神,继续道:
“娘娘说的这个刘婉儿和尚书令的女儿方素荷背景都不简单,不过,娘娘你何必担心?奴婢觉得倒不如让她们自己斗去……”
“哦……?你有什么主意?”
“娘娘,不如这样,待她们进宫之时,我们可以……”
……
恒明禁宫巍峨雄伟,如雄狮卧于长乐城的正中央,皇家的宫殿群恢弘壮丽,雄奇庄严,玄华门外身着着冷硬盔甲的守卫昂首挺立,目不斜视。
在玄华门的侧面,一群蓝衣整装的太监手搭着拂尘,正伸长了脖子往青石铺就的大道远处张望,为首的正是吝公公。
他抬头望了望日头,都快正午了,这夏天的太阳都能把人晒化了。他在人群前方来回的走动,眼珠子瞅着前方,望穿秋水也不见一辆马车过来。
这流汗像淌水似的,他瞅着瞅着,瞅向一边的守卫,一身铁甲衣也不吭一声,脸上的表情好像是糊上去的,如果不是那眼睛时不时还会眨巴两下,他都要怀疑这是谁放了这么十几尊雕像在这大门摆着。
如果小公主看见了,肯定又会使劲想办法让他们表情丰富多彩,想当初小公主还小的时候就喜欢逗着玄华门的侍卫,只是自从当初撒了一把软骨药给他们,逃宫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不知道如今小公主是何模样,长大了点没有?这都要当母亲了,也不知道性子是不是也谦和了?
吝公公正想着,就听见左右窃窃的欢呼声,他一抬头就瞧见了,一辆紫金的马车往这边来了!
“呀,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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