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妃_分节阅读_7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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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宿,你要不要下来?”

    她摇摇头:“上面挺好的。”

    他拨开水面,朝她走过来,“你不舒服?”

    “还好。”她坐在那石板上,想了想,终是脱了绣花鞋将那白嫩的玉足放进水里,既然这硫磺泉能疗百伤,是否也可以消斑祛痕呢?也许能消去她臂上的莲花印,不如试一试。

    “下来吧。”不等她自己跳下去,水里的男人已经捏住她的玉足,一扯,让她直直落入他怀里,水花溅了她一身。

    随即,男人火热霸道的唇寻下来,不等她的惊呼喊出,已撅住了她的红唇,他没有吻她,只是含着她柔软的唇瓣,在她的齿间发出声音:“不要让这水吃进肚子里,会中毒。”

    她水润润的大眼直愣愣瞧着他,与他眼对眼,鼻对鼻。他不觉得他们现在的姿势很奇怪吗?既然不能吃水进肚,他拉她做什么?戏耍她吗?

    她坏心的咬了他一下,打算让他放开。

    他却不放,非但不放,反而大力的搂住她的后背,薄唇开始在她的香软内吸吮辗转,逗弄她的丁香舌。

    “女人,你敢咬我。”他在间隙里暗哑,陡然掐住她的腰将她狠狠抵在池边,吻如狂风暴雨般向她压下来。

    “啊!”她只来得及惊呼了声,随即被他壮硕的身子压在池边,下巴被迫仰起,承接他霸道的吻。他狂妄的舌头不断纠缠她,不允她退缩,霸道的吸吮她红唇里的每一寸香软。

    她侧首在躲,纤纤十指爬上他厚实赤裸的肩背,紧紧掐着,“不行”

    他紧追不放,不准她躲,一手掐住她的下颌,霸道的不肯放过她的红唇,“你是本王的女人!”而后将她跨在他腰侧的身子上提了些,让她胸部以上露出水面,将她的螓首压在池沿上,避免两人吃水。

    这样的姿势,让她更加无法反抗,只能将抓住他背的手换成勾住他的颈项,以稳住后仰的身子。

    “呜……“她在他猛烈的吸吮中抓乱了他的发,十指深深插在他浓密的发间,辗转承欢。

    “不要!”胸前一凉,她连忙抓住他撕掉她衣裳的大手,双腿紧紧夹着他,“不要在这里。”

    压住她的男人没有做声,一手拖着她的臀,一手继续撕掉她湿哒哒的衣裳,褪至腰际,露出她被迫弓着的上身。

    她难堪的侧转螓首,咬紧唇瓣,承接他炎热舌尖在胸前敏感处的逗弄吸舔,清清楚楚听到从他喉咙深处发出的低吟声。

    纤纤十指还插在他的长发间,一会使劲拉离他,一会将他紧紧抱在胸前,不知如何是好。

    这个时候,他陡然一勾,将她整个上身扶了起来,让她双腿跨着挂在他身上,托着她的臀往下一沉……

    “……”她的体内骤然被撑开,充满。

    他抱着她将她的臀部上下滑动,在水里打着有节奏的拍子,喉咙里闷哼着性感的低吟。

    而她被那温温的水波荡着,细白双臂圈着他的颈项,紧紧抱着他,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一上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从他带给她的那份迷乱里清醒过来,她已双颊躁热,全身酸软躺在石板上,一股从天而降的水柱温温热热在替她冲洗。

    折腾完她的男人依旧躺在水池里,宽背靠在池沿上,利眸灼灼盯着石板上的她,哑声道:“那是清泉,可以给你净净身子,你体内可能沾了一些硫磺泉,洗洗就好。”

    她头一偏,不看他,双腿并拢曲起,抱紧自己。

    莫待无风空待望 第二十六章

    亥时三刻,当空银月微微东移,夜风吹着竹林沙沙作响,连胤轩搂着映雪从那片竹林里静静走出来,给她裹着自己的大氅,将她抱上了马车。

    等入了马车,映雪依旧将那大氅紧紧裹在身上,抱着自己远远坐到一边。

    连胤轩看她一眼,没有说什么,倒了杯温酒给她递过来,“暖暖身子。”

    映雪不接。

    “呵。”连胤轩惬意轻笑,仰头一口将那杯酒饮尽,再斟一杯递过来,“这酒不烈,也没有下药,喝吧。而且你身上还湿着,小心风寒。”

    映雪将那大氅拉紧,裹住大氅内不着寸缕的冰凉身子,这才伸出素手接过那杯酒,硬着头皮将那酒一口抿尽。

    那芬芳佳酿虽然湿润爽口,酒香扑鼻,却是沿着胸腔一路烧开,灼热到腹部,让不会饮酒的她有些不能适应。

    “咳!”她轻轻咳嗽了声,将那空杯放回小桌上,双颊滚烫。

    “你还是不会饮酒。”连胤轩望着她生嫩的模样轻笑,没有再为她斟酒,而是就着那杯子给自己倒了杯,自酌。

    映雪没回应他,在他的视线中不自在的撩开窗帘子望外面。

    外面漆黑一片,除了车轮子的辘轳滚动声,四周寂静得没有一丝生息。鼻间是车内男人身上夹杂着酒香的麝香,好闻而陌生。

    她的体内已经让那酒烧开了,灼热一圈一圈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可以清晰感受到冰凉的手脚逐渐回暖再到灼热,同时,脑袋也渐渐开始昏乎乎的,带来酒的后劲。

    她就这样歇歇靠靠着,身子随着马车偶尔颠簸,眸中只有那弯清冷的月。

    连胤轩也不说话,瞧了她的侧脸片刻,朝他那边的窗子望出去,俊脸深思。

    明月移到子时的位置,王府终于到了,不等马车停妥,早守在门口盼着小姐归来的芷玉急急冲过来,“小姐,你可回来了,太好了……”

    刚才明明说好只要一刻时间便将王爷还给连绛霜的,没想到小姐和王爷不但一同出了府,而且一失踪就是四五个时辰,让她两个头大的说破嘴皮子安抚碧雪园那边来请王爷回去歇寝的人。

    现在可好,终于等来了,却是等来了小姐一身的狼狈。

    她细心将映雪掺下马车,扶着她往绿雪园走:“小姐,不是去见戚墚他们吗?怎么掉河里去了?”

    映雪不语,静静走在前面。

    “小姐,你喝酒了?”

    “小姐,王爷相信你的话了吗?”

    “小姐,你的头发怎么乱了?”

    “小姐……”

    映雪一进屋就钻进了被窝,将那身墨色大氅递给芷玉:“将它洗干净还给王爷,还有,不要问那么多为什么,现在去歇息。”

    “哦。”芷玉将那大氅挂在臂弯上,伸手去放帐子,“刚才那紫烟吵死了,隔一刻就跑过来请王爷,生怕王爷不会去碧雪园下榻似的……我长这么大就从没见过连绛霜那么能装的女人,当着王爷的面一套,背着王爷的面一套……”

    “芷玉,去歇息!”帐中的人对她冷呵。

    “哦,这就去了。”芷玉不得不吞下后面的话,撅撅嘴,抱着那身墨色大氅撩开帘子出去了。

    室内这才安静下来,轻纱随风飘动,“呕!”这个时候床上的人儿却陡然揽被坐起,一声干呕,让她痛苦趴在床沿。

    “呕!”她痛苦的抚着胸口,止不住那胸间的翻腾,只能趴着,露出雪背,干呕不已。

    干呕半晌,终是平复下来,默默趴在床沿,任那青丝坡散一肩,垂落几缕到榻下。

    如若没有这妊娠反应,她快忘记她肚子里还有这么团肉,忘记自己怀了他的孩子。她不知道他是故意还是疏忽,别院的那次,他就这样让她怀上了,而后一直不让她喝那汤药,只是每次到关键时刻,及时抽出她体内。

    现在这个孩子,是那次唯一一次他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怀上,不知是幸还是不幸。而这个孩子也跟他一样霸道固执,几番辗转留了下来,又在她几乎要忘记它存在的时候,用妊娠反应折腾她。

    这样的折腾,她怕是要忘记它也难。就如那个男人一般,不顾她的意愿,狂妄踞傲闯入她的世界,颠覆她。

    双臂一撑,她将身子躺回去,用掌抚上那依旧平坦的肚皮,闭上眼睛。孩子是无辜的,她会赐他生命,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与沥安一起长大,无忧无虑的活着。

    “你一定要乖乖的。”她摸着肚皮轻笑,心房涌入一股身为人母的暖流,“乖乖呆在娘的肚子里不要闹,娘会带你,芷玉,沥安一起离开这里,我们四个人相依为命。”

    低喃,睫毛眨了眨,陷入梦乡。

    梦里很美,她带着小家伙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放纸鸢,到处是芬芳泥土绿草香,没有战争,没有杀戮,没有疫病,他们四人快快乐乐生活在山间绿林,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漫观天外云卷云舒……

    呵,真美。

    翌日。

    她被芷玉的惊叫声吵醒了:“小姐,北冀门主醒了,你快醒醒……”

    她还睡得迷迷糊糊的,被芷玉这样一摇,睡眼惺松:“将我的衣裳拿出来吧,我梳洗整齐便去看看。”

    “恩。”芷玉娇俏应答,屁颠颠跑去给她拿衣裳。

    半刻,她刚走到独狐北冀住的园子,还未进园,便见得连胤轩正带着连绛霜跨进屋子里,两人相携相偎,如漆似胶。

    她脚下顿了顿,没有立即跟上去。

    “小女鬼!”这个时候,有人在她身后唤了声,大步朝她走过来,“何以不进去?胤轩和小霜霜刚才都进去了。来,我们一起进去吧。”

    “那西门大哥请。”

    西门今日一身雪白深衣,外罩薄如蝉翼的透明外衫,俊美无俦中风度翩翩,勾唇一笑,更是狂蜂浪蝶的惊艳。

    他大步一迈,与映雪并肩而行,“想不想知晓六年前被你搭救的墨衣男子是谁?”

    “知晓了,又有何意义。”映雪平视前方,淡淡答他。

    “噢,是吗?”西门眉微抬,笑开来:“也是也是,你现在已为人妇,这些沉年旧事不提也罢,哈哈,瞧我多嘴了,该罚该罚。”

    正说着,两人走进门来,八目相对。

    “姐姐,墨玄哥哥,你们也来了!”绛霜站在高大的连胤轩身边,盈盈浅笑,“正要遣人去通知姐姐呢。”

    “妹妹有心了。”映雪淡淡瞧一眼正若有所思盯着她和西门的连胤轩,走向寒冰床边,“北冀门主可是醒了?”

    只见榻上的男人星目紧闭,面色红润,长长的俊脸五官分明。他的睫毛在眨动,眼睛却没有睁开,似醒非醒。

    “听服侍门主的小婢说,清晨时分门主曾睁开过一次眼睛,但是后来就没有睁开过了。”

    “但是他明明是醒着的。”映雪蹙眉,见到独孤北冀的眼珠子在眼皮下转动,十分急切。她用指拨开,瞧到一双在说话的眼珠子。

    眼珠子是有生命的,亮铮铮瞧着她,充满急切。

    她心头一跳:“北冀门主?”明显看到他脸上的肌肉在蠕动,眼珠子在转,却不能睁眼说话。

    旁边的大夫出声道:“老夫也正感奇怪,明明诊断出北冀门主可以在这几日完全康复,何以突然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你确定你的诊断是正确的?”一直抿唇不出声的连胤轩终于出声,眸中含有怒色,“难道不是你信口开河大言不惭?”

    “老夫不敢!”大夫低低垂首,“门主体内的新血已与机体相合,以血生血,正常循环,王爷您瞧门主的面色,红润如初,供血充足,已与常人无异。”

    “那为何他的眼睛会睁不开?”

    “这个老夫也想不明白,门主的体肤并未萎缩,体内肝肠胃一切正常,手脚经脉完好如初……”

    “你给他服过什么药?”映雪瞧了瞧北冀的眼皮,陡然蹙眉出声。

    “就是一般常见的养心暖肺药,每日一副。”

    “你以为是什么?”连胤轩朝映雪看过来,眸光如利剑出鞘,“下毒?”

    “不。”映雪轻摇螓首,看着他:“不是使毒,是为他催沉睡咒,让他永睡不醒。”

    “沉睡咒?”老大夫一听此话,连忙走目前来为北冀仔细检查,重重叹道:“门主眼皮暗黑浮肿,发迹两边肿胀,额头正中黯沉,明显是被人催睡而成。王妃娘娘果然医术了得。”

    “大夫以为是用什么在催睡?”映雪认真问他。

    “催睡有百种,可以用声音,药物,香味等来暗示,一旦被催睡过去,怕是再也醒不来……只是以门主的症状,应该是对方用一种摄心术来对门主进行催睡暗示,老夫猜测门主的求生意志是比较强的,故导致现在这样的状况。”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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