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根肋骨  青梅竹马_分节阅读_11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发现一直坚持的感情偏离了方向,我们应该怎么办?是顺其自然?还是活生生的给扭转回来?

    迟冬至选择了后者。

    “苏让你回去吧,你回去跟沈灵好好的,就当我求你了,就当我最后一次求你了,你再也别来找我了好不好?”

    苏让不可置信的张开嘴,怔怔然的看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出任何一点她铁石心肠的证据,而他只看到恶魔从她身后探出头来无声开口:这是我的同类,这就是只狠心的小恶魔。

    他的爱丽丝、他的小恶魔,那双动人的眼睛里已经流下晶莹的眼泪,他摸不到,却烫的心尖都在疼,于是他心死了……心凉了……心疼了……

    “好啊。”他听见自己说,声音里有故意做作的欢快,“我逗你玩呢,你别哭,我这就走。”

    然后他真的走了,也……真的成全她了。

    不久之后苏让带着沈灵一起回国,在四人聚会里公布了与沈灵已经同居在一起的消息。聚会结束,他回到家里拒绝与任何人交谈,只把自己关在琴房里疯狂的弹琴,弹‘献给爱丽丝’一遍又一遍,弹‘星星的眼泪’,满天流星雨比不过他心头的泪,最后他生涩的弹‘梦中的婚礼’,仰起头闭上眼,想象着他的爱丽丝穿上洁白婚纱的美丽倩影。弹了整整一夜,自此以后,再也没碰过他的钢琴。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哦,对了,迟冬至流产,心已然冷了死了,他不是故意回国看她,只是把行程稍稍提前了几天而已。

    那时迟冬至正在做小月子,屋子里的空间有些不畅通,只有她一个人,把他迎进来,苍白着脸色去给他倒水,说她婆婆去上班了,没有提到梁夏末。

    他问在那夏末去哪儿了?

    她笑笑,神色黯然,说梁夏末部队里很忙。

    其实他知道,迟冬至小产之后最需要人照顾的那一段时间,梁夏末几乎每天都耗在部队里,薛平那时对他们这段婚姻还在生气,所以家里只留下王淑贤一个人照顾迟冬至,苏让几乎可以看到迟冬至的心口是滴着怎样的血。

    “冬冬,我是那么爱你!”

    他无头无脑的说了这样一句话,眼神平淡而留恋,其实并不需要她来回应任何,像是给自己一个最后的交待,或许与多年后迟冬至跟梁夏末说出这句话时是一样的心情。

    本以为她会避开这个话题,可他竟然等到了她开口,“我这样了你还有什么可爱的?我有可能再也不能生孩子了,连梁夏末都嫌弃我了,很可能有一天会放弃这段婚姻去找他的幸福,苏让,我凭什么还被你爱着?”

    “去找他的幸福了,那你怎么办?会很伤心吗?”苏让轻轻笑起来,“我明白了。”

    “苏让,我已经结婚了,我们以后不适合再见面。”

    “你说的对,我听你的。”

    之后不久,传来了他与沈灵在国外结婚的消息。从那以后,苏让跟迟冬至没有一丁点儿的联系,一丁点儿也没有。

    只想她快乐,以为可以当她的朋友、她的爱人,没想到竟然只有当成陌生人才会真正让她快乐来,那好……

    最后一遍‘我爱你’比不过为你掐下那颗心头刺,最后一遍‘我爱你’比不过永不再见,成千上万遍‘我爱你’,华丽又苦涩,苦涩又绝望,绝望而心如死灰……

    作者有话要说:建议看这章的时候听胡夏的《让我爱你》,泪点一飙一个准儿。吼吼。。

    所以不管是因为感动还是妥协,冬子在那段时期的的确确对苏让动心过。。表拍我。。

    我昨天一直在想,如果色靓原谅了吕白没有选择司徒璞,张雨早早把赵冉冉介绍给蒋是非而没有遇到江潜,迟冬至真的妥协了苏让放弃梁夏末……那她们是不是更幸福??

    哎,有姑娘看误会了,我解释一下哈。

    《献给爱丽丝》的曲名是‘für elise’。而这章里的‘for alice’不是钢琴曲名,只是苏让卡片上的一句话,就是情书啦,我们就当成only for alice吧。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请问你愿不愿捐出一滴眼泪,帮助小天使娜娜破除咒语?】眼镜小乖问。

    【我愿意,但你是否也可以帮我找到一个愿意爱我的人?】恋爱的云说。

    【可是,我看不见这个世界,我可能为你找到一个盲目的爱情。】

    【爱情本来就是盲目的,我并不在乎。】

    【可是每个人都在睁大着眼睛寻找爱情,没有人想要一个盲目的爱情啊!】

    【也许找寻一份真爱,并不仅是需要看得见……】

    “师傅师傅,快回神!”

    迟冬至被摇晃着,终于把神志和目光从记录本上的文字里抽离出来,谷子晃着肥胖的小白手在她眼前摆,“师傅,想谁呢?都入迷了,我喊了你好几声。”

    迟冬至定定神,把记录本往桌上一摔,“这谁的?”

    谷子瞄了一眼,很没义气的把朱染卖了出来,“朱染的呗。”

    朱染这个孩子,总能勾起迟冬至的罪恶感,就如现在,还没等她说什么,人家就主动乖乖巧巧的站过来了,低着头,耳朵尖儿都是红的。迟冬至反倒不好意思说什么了,这要是拿出当年欺负苏让的劲头来,不知道能不能把朱染说哭。

    “今天上午开会,你就记的这个?”

    朱染摇摇头,递给她另一个本子,很认真给她讲解,“这才是今天上午记的,你看的那是昨天开会时记的。”

    迟冬至被噎住了,信手翻开瞧了瞧。

    【如果你懂得珍惜,你会发现你获得的越来越多;如果你一味追求,你会发现你失去的越来越快……】

    “哟哟,这还是个才男!”迟冬至气的皮笑肉不笑,“都是你想出来的?”

    “不是。”朱染摆手,“都是几米想出来的?”

    “几米是谁?”迟冬至不解,遭到谷子投来的一记‘你落伍了’的白眼,三年一代沟,跟这两孩子活生生隔出一道半的沟。

    “我得说说你。”

    朱染立刻站直,摆出一副聆听的架势,“师傅你说吧,我听你的,你说什么我都听。”

    迟冬至有一瞬间的恍惚,好像回到很多年前,苏让也是这么乖巧,不管她提出什么无理的要求,他就只有一句话:我听你的,你说什么我都听。

    然而此去经年,物是人非,不知他是不是悔了的那一个!!

    她犹豫了一下,便开口,“开会时不好好做记录、不好好学习,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干什么?你以为警校学那些东西真正实践时就够用了吗?简直是不知死活。干咱们这行的,高尚有、责任有,风险更有,你保护的不单是市民,还有你自己。你专业学的是什么?刑侦吧,你以为光靠书本上学那些东西就能破案子?太天真了。”迟冬至喝了口水润润吼接着说,“经验,经验很重要,连门口守大开的李大爷都比你经验丰富,你多难得的机会不好好学习,不是上班溜号就是开会写这些没用的,我看你是想等队长一脚把你给蹬了……”说教的正激动,迟冬至看副大队长李长河在门外跟她招手,“行了,就这么地吧,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多大的孩子了,还得让别人跟着操心。”

    离开前听到朱染嗫嗫的反驳,“我不是孩子。”她也没在意,去了李长河的办公室。

    李长河开门见山,“你不应该在那么多人面前给朱染难堪。”

    迟冬至心里犯嘀咕,她带的人,这难堪她不给别人谁愿意得罪人?“我这不都是为了他好嘛,这孩子还不定性,得管。”

    李长河嘴里的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孩子?你才多大呀,才比人家大四岁,这就开始以老人自居了?”

    迟冬至老脸一红,确实是有点……倚老卖老了。

    “以后会把握分寸的,不过这孩子心挺细的,教好了,以后能顶半边天。”

    李长河有些若有所思,“教不好他也能顶半边天,冬子啊我也是为你好,这朱染的背景可了不得,咱防人之心不可无,说不准他孩子气一上来记了你仇,那可就不划算了。”

    “那……那我可不敢带了,我天生就这直脾气,还能看他有错也不说?要不你给他换人吧。”

    “我也觉的让你供着这么尊大佛是福祸不知,前几倒是想给他换个人,可人家说死就跟定你了。”

    迟冬至脸苦的都要拧出水了。

    “咱往好了想,这孩子早晚是要出息的,将来说出去你是他师傅,那也是脸上有光的事儿。你就业务上多教教他,多跟他分享分享经验,至于纪律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她不怎么乐意,但也知道只能如此,点头离开。一直到中午心情都不算太好,心里有事,走路都恍惚,被谷子一路拉到警局大门外才反应过来,“不是吃去午饭吗?怎么不去食堂?”

    “朱染说要跟你赔罪,午饭他请出去吃,我点了王记。”谷子嘻嘻笑,让迟冬至瞬间升出两个念头:一、她可不敢让朱染赔罪;二、他到底是给谁赔罪?难道是眼前这姑娘?

    到地方一抬头迟冬至就有些懵了,她以为王记只是酱骨头,没想到是个挺奢华的地方,一顿饭吃完朱染半个月工资估计就没了。谷子这丫头真该好好教训一下了,讹人不是这么讹的。

    虽然有心里准备,但看到菜谱时还是小小吃惊了一把,真挺贵的,贵到她不忍心下手。朱染可能是看着她这磨叽劲儿实在受不了了,接过菜谱三下五除二点了几道,之后凑近一点小声说,“谷子说你喜欢吃海鲜,我点了龙井虾仁。”

    贵是贵,不过菜的味道是真好,迟冬至把他们当孩子,也不好意思真让朱染掏钱,吃完饭找了个去洗手间的借口准备先出去把帐结了。

    收银台人员问她要不要发票,迟冬至说要吧,刮刮奖。

    “你们出来吃饭,单位还给报销?”

    这道陌生又久违的声音让迟冬至迅速抬起头,手上的两张发票划出个孤线,纷纷掉落。

    来人帮她捡起来递还回来,一双温润的眼睛没有丁点儿起伏,好笑似的看着她。

    “好久不见。”他说。

    迟冬至觉得不可思议,以往四年,或许他在大洋彼岸,或许他也曾回来过这个城市,可他真正守住了承诺,没有见过面,没有一通电话,连过年过节也不例外。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根本是在意料之中,她早在知道沈灵回来的那一刻起就明白跟苏让迟早有见面的一天,但万万没料到是在这样的场合。如今再见,脸上早已寻不到当年青涩害羞的模样,只有温文、只有儒雅,以及强大慑人的存在感,

    迟冬至有些发怔,凝视他那双眼,沉静且黑白分明,像挂在碧蓝长空上耀眼的白云,她开口,声音有些哑却十分镇定,“好久不见。”

    “好像你已经不认识我了。”苏让偏过头看她,微微笑起来,那笑容里已经不再有年少时的激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5_25075/405039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