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根肋骨  青梅竹马_分节阅读_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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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打都打不通,一个打通了不说话,你们是有多忙啊,太不拿我们纳税人当回事儿了吧。”

    “哟哟哟,可显摆你从海边儿回来的啦,一嘴海蛎子味儿。”迟冬至一边打趣秦清一边拿出蛋挞来吃,别说这小子挺会买,她就爱吃肯德基的蛋挞。

    “废话少说,哥们儿回来啦,找你们两口子聚一聚。”

    “回来啦,那可得聚聚,快两年没见了吧。”

    “可不是嘛,可想死我了。”

    迟冬至跟他贫了一会儿约好了晚上见面的时间和地点,挂断后想了想就拨了梁夏末的电话,还是一如继往的无人接听。晚上下班后去了指定聚点儿,意外看到沈灵也在。

    他们约在一家酒店的包间里,迟冬至到了后也没怎么理人,常年不变的懒洋洋,那两人倒是无知无觉,秦清吹牛吹的口沫横飞,沈灵很给面子的笑声一直没断过。

    她和沈灵做为大院一群孩子里唯二的女性,一直都比较受追捧,只不过迟冬至从小就没什么女孩儿样,所以大家都把她当哥们儿、当妹妹来待,可沈灵就不一样了,不管在大院还是学校,她从来就是公主级别的,小学三年级就开始接到情书,跟男生也从来都不勾肩搭背,除了梁夏末。

    秦清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她身边来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两晃,“哎哎姑娘,回神儿了。”

    迟冬至连忙把思绪从回忆里打断抬起头,发现那两人都托着下巴看她,“抱歉。”她说,掩饰似的端起冰橙汁喝。

    那两人对看一眼,都有些不可思议,“哟,咱们冬子啥时候学会这么客气了。”秦清很贱,从小就是,“少喝点,电话打通了,一会儿夏末到咱们就开吃,今晚咱不醉不归。”

    “打通啦?”

    “是呀。”秦清开玩笑说,“还是咱小沈公主有人品,一打就通。”

    手指一晃,冰块儿碰到杯壁发出清脆的‘喀拉’声,迟冬至微笑,“我也这么觉得,我记得小时候你一直留级,后来留到我们班坐我前桌,有一次往老师身后贴纸条,老师一回头你就低头做笔记,她误以为是我,你还偷偷抱拳拜托我别否认,结果你没事,我却被罚抄黑板报,午饭钱都在他那里装着呢呀,他也不知道给我送饭,你去找也没用,最后还是沈灵说动他的。”

    冰块儿嚼在嘴里‘嘎嘣’直响,还记得那次她饿的前胸贴后背也等不来梁夏末,后来是苏让给她买的午饭还替她抄黑板报。梁夏末终于来了说是给沈灵面子才管她的,脸色很黑全是不耐烦,她堵气不抬头看他,他就把午饭扔在她面前,临走前还把苏让给她买的午饭抢过去扔进垃圾桶里。

    “是啊是啊,那次夏末还揍了我一顿。”秦清挠挠头笑了,“话说沈灵,你和苏让最近闹别扭了?”

    沈灵不太自然的看了迟冬至一眼,“两口子闹别扭不正常嘛。”

    “哈哈哈,正常正常,冬子你没事劝劝苏让,我去趟洗手间,你们先聊。”

    在他们眼里,永远都是她跟苏让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沈灵和梁夏末是,可谁又知道她和苏让已经几年没有任何联系了。

    秦清出去后屋子里静了一会儿,不出一分钟沈灵磨磨叽叽的挪过来,“冬子,你说实话,苏让……他最近有没有找你?”

    迟冬至白她一眼,懒洋洋的拿了支吸管喝果汁。

    沈灵看她这样,泄气似的坐回椅子上,“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他小时候喜欢你吧,我心里特别难受。”

    “你跟他闹了?就因为这事儿你俩闹分居?”

    “嗯。”沈灵点头。

    迟冬至愕然,这姑娘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从小到大不管她怎么捉弄欺负她,她就是一如继往的不拿自己当外人,半点不知道自己多遭人排斥。

    “我说沈灵,你这话跟我说合适吗?”迟冬至眯着眼看她,“要不你抓到点什么证据来扯我头发跟我要苏让,要是没有证据还想跟苏让继续过你就回去好好当你的贤妻良母。”

    沈灵张了张嘴,被噎住了,“我没,我知道你对苏让没心思,冬子我没生你气,谁都知道你对夏末怎样,我就是自己心里不舒服。你说我有心事,除了你和夏末我还能跟谁说。”

    “跟我说我也指不出什么高招儿。”迟冬至有些烦燥,她挺羡慕沈灵这股傻憨气的,这种事也能拿出来跟她这个当事人分享,她就不行,梁夏末喜欢沈灵,她连质问梁夏末的勇气都没有,更别提拿出来跟沈灵毫无芥蒂的讨论了。

    “冬子,你说我说的挺对,可是跟夏末怎么就处理不好呢?你从小就这样,什么都闷在心里不说,夏末心粗,你不说他什么也不知道。”

    “有些话说出来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迟冬至无精打采,“梁夏末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你跟他闹别扭了,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冬子,你跟夏末千万要好好过,还有,苏让喜欢你的事儿我没跟夏末说。”

    有时候吧,迟冬至对这单纯人真是没什么办法,可是也好在沈灵单纯,不然也不能这么多年了什么都不知觉,一直拿梁夏末当哥们儿。

    迟冬至拍拍她的肩膀很真诚的说,“放心吧,你走了我们就能过好了。”

    “啊?为什么呀?”沈灵一脸懵懂。

    迟冬至闭起眼不再理她,有时候觉得命运真的很捉弄人,梁夏末喜欢沈灵,可是沈灵不知道,苏让喜欢她,梁夏末也不知道,月老就这样捏着四个人的红线拧成结,好像整个局中只有她一个明白人。可是她跟梁夏末纠结在一起的问题不光是爱情,还有孩子。

    秦清再回来时,带着梁夏末一起,很自然他就坐到了迟冬至的身边,领口的风纪扣解开了两颗,看样子有些疲惫。

    迟冬至破天荒的给在座人都倒了杯热水,茶壶放在一边,看都没看,秦清把服务员叫过来开始点菜。这哥们儿近几年来一直在做外贸生意,财大气粗起来几乎是横着走道,三下五除二点了酒店的招牌菜,随后菜单一甩让大家再加几道。

    迟冬至点了鸡汤,剩下两人什么也没点。秦清吵吵着要换酸辣汤,说记得她从小就爱喝。迟冬至笑说我胃疼,得养养,秦清这才一脸暧|昧的看着梁夏末笑,说有媳妇儿好啊,有媳妇儿就有人心疼了。

    梁夏末也就只是跟着笑笑,低头跟沈灵说着什么,仿佛对他好就是她与生俱来的任务,连旁人都觉得她对他温顺关心是天经地义的,小小一点疏忽便成了大逆不道。这样的场面让她微微有些尴尬,如坐针毡。好在菜上的很快,迟冬至一直跟眼前的清炒虾仁大战,混乱的茶叶香与虾仁鲜香冲击着她的味觉,胃部微微有些涨痛。

    本来也没指望着梁夏末能看出她的不适,他这个男人,对她向来是人前人后两张脸,单独相处时会故意讨好柔情蜜意,可在外人面前哪怕多一眼也不会看她,拎的极清,至少直到现在为止,她还没听过谁夸过他们夫妻恩爱,可是这一切,早已习惯。

    虽说秦清吵吵着不醉不归,可气氛到底没调动起来,草草结束后,大家各归各家,沈灵提议让梁夏末送她,迟冬至轻哼,皮笑肉不笑的赞成,说好啊好啊,我们和秦清也好久没单独聚聚了。

    秦清好笑的敲敲她的头,拉着沈灵拦下了出租车,出租车发动前,沈灵把头伸出来喊梁夏末,让他把周末的时间空出来。

    就这样,永远是这样,只要沈灵出现,梁夏末周围三米之内除了她永远都是旁人勿扰,连外人都认为他们友情深厚,从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合适,没人去在意迟冬至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男x号出现喽。。

    感冒好难受。。最近更新速度一直上不来,裸奔的人悲剧了,自己都觉得对不起大家,会尽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加快更新速度的。。下次更新在周五。。

    ☆、第十章

    第十章

    在外人面前给他留面子,单独时就不必要了,送人离开后,迟冬至转身就走。毫不意外梁夏末从身后追上来,一反刚刚懒的理她的表情,笑嘻嘻搂住她脖子,“亲爱的,咱们压马路回家吧。”

    迟冬至狠狠瞪他,而这道貌岸然的畜牲,竟然还无知无觉的露出迷茫的、我很无辜的表情问她,“怎么了又?你看你越来脾气越不好,我都怕你了。”

    喉咙上下滚动也压抑不住莫名抵在嗓子尖的那股酸,迟冬至不免有些自嘲,他的心思但凡多放在自己身上一点点,也不至于毫无知觉她的嫉妒、她的气愤以及……心伤到绝望,她真想好好的质问所有人,为什么你们觉得各自有夫有妻的两个人还应该有异性友情,他们的伴侣心难道不会难过吗?没有人能给她客观的回答,因为梁夏末对她的态度也决定了别人对他们之间的看法。梁夏末,绝对是她见过的人之中最缺心少肺的,没有之一。

    迟冬至恨死了他那张理所当然的混蛋脸,真想把他铐起来一刀刀割的他面目全非、血肉模糊,割到只有她自己认识这个人,这个混蛋叫梁夏末。

    然而面目全非、血肉模糊的只有她的爱情,如果可以,她也希望她的爱情可以由最初的吸引、追求、犹豫,到接受、激|情,而后慢慢转变为平淡深厚的亲情。如果可以,她宁愿没有跟梁夏末青梅竹马,因为青梅竹马,因为青梅竹马的便利使得她更先动心,所以在他面前有着永远的奴性,青梅竹马也让他们相遇过早,在爱情这条路上还没有学会走,便硬拉着他跑了起来,一路跌跌撞撞,最后跌到面目全非、血肉模糊。

    有的时候,彼此熟悉到身体细胞组合都清清楚楚的两个人,反而忽略了精神上的索求,尤其是闷葫芦迟冬至和粗心大意的梁夏末这样的人。就如现在,梁夏末根本搞不懂迟冬至为什么突然紧紧盯着他却什么也不说,这种眼神让他心里很没底。

    他低头,迅速检查了一遍,风纪扣已经系上了没有军容不整,站姿笔挺,手腕上结婚两周年她买来送给他的情侣表也戴着。检查好应该没出什么错,他便扬起一张贱死人不偿命的脸笑起来。

    “帅的这么严重吗?老夫老妻了,你不至于吧?”

    曾经谷子给她看过一张照片,告诉她这个模样就是叫帅,照片里的男孩子白净带着点小邪恶,迟冬至当时摇摇头,说不帅,帅哥应该是有不太大的内双眼,悬胆鼻梁,气质硬朗,性格里却透着无赖……描绘的那么详细,后来谷子看到梁夏末才恍然大悟,原来就是这样的人啊。

    迟冬至缓过神来苦笑,怎么就不至于,简直是太他妈至于了,就这么张混蛋脸,她从小到大看了二十几年就没腻烦过,什么样的眼睛鼻子嘴,什么样的气质是她认为最帅的,各自在梁夏末身上脸上一一重合,也不知是谁诱导了谁,审美观就按他这张脸生成的,早已经中毒太深。

    “夏末,我们谈谈吧。”

    梁夏末有些紧张了。

    谈?要按他的意思,回家床上谈正合适,谈不拢直接办了,办完后她就消停了,可之前她闹腾着要离婚的劲头让他实在不敢提议‘床上会面’的想法,于是只能不情不愿的跟在迟冬至的身后面,耸搭着头,像只霜打的茄子。

    迟冬至是只矫情的缩头乌龟,伸头怕挨那一刀,缩回去又嫌憋的委屈还难受,好不容易提起勇气要他一个说法,却在看到他疲累的脸庞时理所当然的心疼了,这就叫奴性,只因为太过于爱他。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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