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爱夫君_分节阅读_15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话更是忿怒,倏然出手撒放出毒香。云菀转身奔离,易水沅尾随追去,两人一纵一跃已消失在密林深处.........颜水净想趁此时离开,却于伤重不能动弹,云菀这一掌未下十成功力,料想她没一掌致自己于死的原因,只怕是防她未将毒经、药谱带在身上,想在事后逼问出毒经、药谱的下落。

    她觉得连疼痛都似乎渐渐麻痹,意识已开始涣难.........「颜姑娘?」

    是谁?谁在唤她?

    「颜姑娘,妳撑着点。」

    一颗药丸塞入她口内,她睁开眼想看清救她的人.........只见兀尔焦急的脸出现在她上方,他又塞了一颗药丸在颜水净口内,帮助她服下。

    「颜姑娘,妳千万撑着点,我马上背妳去见类福爷!只要贝勒爷开口,李师父肯定有办救妳的。」幸而贝勒爷有先见之明,要他守在柳家山庄口,他才有机会救回受伤的颜姑娘。

    贝勒爷?谁是贝勒爷?李师父又是谁?

    「我.........」

    颜水净只来得及说出一字霎时觉得天旋地转,失去了意识.........

    第十章

    颜水净醒来时,发现自己置身在一处寻常乡下的农舍内,坐在她床畔的,是名面目清疽,白髯飘飘的老翁。

    「这是哪儿.........」她想六身,却虚得连坐也不能。

    「妳身子还很虚弱,继续躺着歇息吧!」老翁又扶着她躺下。「此处是伏牛山,这农舍是我住的地方。」老翁为她诊了会儿脉象。

    「我怎么会在这里?」她声音粗涩皮弱得不像自己的。

    「妳中了赤火掌,是德聿把妳带到这儿来让我医治的,」老翁回答。

    「德聿?」怎么会是他?难道德聿口中的贝勒爷便是德聿!?

    「小姑娘,妳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颜水净将事发前后,连同易水沅与云菀的恩亦交代清楚。

    「果然和兀尔所说的相符合。」老翁点点头,似乎因解决了心中某事而感到释然。

    易水测与云菀的恩怨攸关二十多年前清啸庄的灭门血案,与老翁的一名徒儿邵风有关.........「老先生,我记得是兀尔救我的,为什么德聿.........」她当然知道兀尔是德聿侍从,之所以这么问。只是想弄清楚德聿的身分。

    「妳如果愿意,就称我为李师父吧。」李广冀顺顺白髯,面色慈和地道:「至于德聿同妳之间,还是等德聿回来,再亲口跟妳解释吧。」

    颜水净知道李师父不会再多说,且他胡九着自己的神情似看穿了什么.........心虚之下,她也不便再多问。

    「小姑娘,我有些话想问妳,妳可愿回答我?」李广冀突然提出要求。

    李师父有事请问,如果我知道,必定回答。」李师父看来是名颇有智能的慈祥老者,她倒不判意回答李师父的问题,李广冀点了点头脸上透出几分喜。

    「小姑娘,妳刚才说,妳是毒手的传人?」

    「是啊,师父这一生就收了师姊和我两名木子。」

    李广冀点点头,神情显得若有所忆。

    「妳师父她老人家.........是怎么去世的?‥,师父是病死的,只是.........她常说自己得的是心病,根本无药可医,早是已死之人。」她猜测师父常说自己已死是指心暍。

    李广冀听到颜水净如此回答似乎颇为震撼。

    「师妹她竟然--------唉!」跟着重重叹了口气。

    「李师父,难道我师父她是您老人家的.........师妹?」真令人震惊,她从未听师父提过自己还有个师伯。

    「是啊,」李广冀神情黯然,显得有些唏嘘。「妳师父肯定没跟妳们提过,她还有个师兄,是不?」他语气带点自嘲。

    李广冀点点头,也不知安慰他什么好,不过李师父看来倒不像需要安慰。

    「说来已经是六十多年前的往事了.........」李广冀陷入了回忆中,眉宇间凝郁不展。

    「那时我和妳师父一起拜在毒王臣坚的手下,师妹学毒,我则习医,她每每喜爱出其不意在我身上下毒,再看我绞尽脑汁化解她下在我身上的奇毒.........虽?m如此,我们师兄妹的感情却十分好,直到我娶了颜意.........「经意儿提点,我才知道师妹对我的情感并不单纯,她对我早已超越了兄妹之情而转化为男女之爱。

    「自我和意儿成亲之后,师妹的性情开始转变,不但变得残忍嗜杀,甚至数次想置意于死地。

    「迫不得已之下,我为了意儿,终于同师妹决裂,没想到师妹因此而恨我和意儿入骨.........「意儿便是死在妳师父的奇毒之下,可恨的是我一生钻研医学,竟没办法救治自己最心爱的人.........」

    李广冀说到此,脸露悲忿之色,为了爱妻的死,他从北不再救人,除非对方拿一命来抵一命。

    「师伯,」颜水净顺口唤李广冀为师伯。「您恨师父吗?」

    李广冀震了一下,沉默了半晌才回答。

    「是的我恨她。」但他脸上却是哀伤。「我同情她,却不能原谅她的作为三年前当我听到她又在江湖上为害的消息时,我立即要德聿前去查明此事,必要时可以下手为武林除去一害.........」他涩然一笑。「事实上我不管江湖事已久,之所以这么做.........也许是想挟怨报复吧!」

    颜水净心下凄然,她同李广冀,却也同情师父,原来师父的残虐是因为情感受创太深。

    是怎样的爱,导致这般深的恨?

    爱一个人何错?或者真和司徒韶华所言,只是爱错了人。

    因为当真没有一个人能爱得起.........放得下爱不爱为何不能任自己抉择?

    为何她不能选择不爱德聿?

    「我太啰嗦了,」李广冀自回忆中醒来,神伤地同颜水净道:「妳应该好好休息的。」

    李广冀似乎一瞬间老了十岁,但似乎也因为说出了这番话而愁颜稍解。

    「我.........我一直不明候师父为什么那么残忍,为什立那般酷爱折磨师姊和我,我们可以说是她最亲近的亲人.........」

    「我想是因为我的缘故,一度我曾经是她最亲近的人。」李广冀淡然的接答,神情已不再激动。

    颜水净轻叹了口气。「因为您告诉我师父的过往,我已经能够了解师父心底的苦,也不再怨她了。」

    李广冀点点头,似乎也自过往的恩怨中释然。「我老了,乐妹也死了,今觉我虽然不能同意厮守到候白首,而如今我也看开了。」他喃喃呓语。

    颜水净听着李广冀的自语,倏觉得无比心痛--------

    对于德聿,她该怎么做.........****

    睡更中,她感到额头.........有一阵暖意.........她熟悉这抚触,却不想面对。

    「妳已经醒了,快睁开眼!」命令加威胁的语气。

    颜水净皱着眉头,睁开眼的同时避开他温热的手。

    「做什么?碰不得吗?」德聿发噱,十分恶意地伸出大掌定住她的小脸,吻肿了她的红唇。

    「我生病了!」她瞪他,因为想不出更好的方法表达唾弃。

    「妳果然尚未康复,受伤不等于生病吧?」德聿嘻皮笑的,硬要亲吻她左右闪躲的脸。

    「你为什么总爱欺负人!」她委屈地哽咽了。

    他为什么能这般若无其事的调戏她!

    她的离去为什么不能让他多点认真.........「这样就哭了?」他笑着抱起她,把她搂在怀里。「妳真是爱哭。」

    「放开我.........」

    「这样搂着挺舒服,为什么要放开?」他耍赖。

    「我不舒服。」她想用力推开他。

    德聿恶劣地愈发搂紧她。「没关系,我舒服就好。」自顾自地搂着她躺倒在床上。

    「你简直--------」

    「不可理喻?」

    「你到底想怎样!?」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尚有自知之明。

    「妳额上的花痕怎么消失了?」他突然改变话题,翻过身将她压缚在身下。

    「不.........不知道!」她撇过脸不正眼看他,脸儿却红了。

    「不知道!」德聿邪笑,捏住她的下颚扳正她的小脸。「为什么脸红?」

    「不干你的事!」

    「当真不干我的事?」他挑高眉眼,做势要吻她--------

    「不要--------」她想撇开脸,下巴却被他的手固定赘再不说实话我可要亲妳喽!」

    「不要!」她摀住嘴。

    德聿仰头大笑。「做什么怕成这样?亲个嘴罢了,难不成我会吃了妳?」

    她不说话,手还是搁在唇上鬼轻易撤防。

    他挑眉邪笑。「真怕我吃了妳?」一语双关。

    「我的.........我的背好痛。」她摀着嘴,含含糊糊的抗议。他压痛她了。

    「妳只是背痛,我可是心痛呢!」他一手搁在胸膛上,邪气地在她耳畔低语。

    她怔了一下,心头一悸。

    「佚.........你又在胡说什么.........」

    「我是认真的!妳让我亲亲都不肯,还不够教我心痛吗?」他含住她的耳坠。

    「我--------」

    德聿突然拉下她摀在嘴上的手,搁在自个儿胸口上,大掌再覆壁她的小手上。

    「可别忘了,是我让妳成为女人的。」他亲吻她光滑白皙的额头。

    「你.........你知道了?」

    「知道什么?」他追问她。

    「我额上的花痕是.........是.........」教她如何说得出口?

    「是处子的记号?」见她吞吞吐吐的,他干脆的替她说完。

    「你知道!?」还故意同她装迷糊!

    德聿嘻笑脸。

    「妳瞪着人的模样果然很媚,我就说妳这双眼睛老爱挑勾我.........」

    她很严厉,认真的瞪他。

    「哟,生气了?」他笑脸转沉。「上回的事我还没找妳算帐!」

    「算.........算什么帐?」纵然心虚,她仍不畏惧恶势力,继续瞪住他。

    「还装蒜?」他俯下脸,两气息交缠。「我救了妳,妳非但不知感激还迷昏我,嗯?」

    这恣势非但不像算帐,反倒可疑得暧昧.........「我背好痛.........」会上当吗?

    德聿瞇起眼,居然大发慈悲。

    「再有下一回,我就脱光妳的衣裳,把妳绑在床上!」他撑起身体。「不信的话,妳就试看!」她当然会试!

    现在她担心的是他为什么突然后这般好心,不再用他的体重欺负人。

    她狐疑地瞪住他。

    德聿似是明白她怀疑什么,笑得十分诡异。

    「我问过李师父,」他抿一抿嘴,慢条斯理地道:「他老人家亲口保证这段期间行房不会伤了妳如.........」

    <b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5_25066/404963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