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爱夫君_分节阅读_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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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唤他.........德聿低低嗤笑。「再叫一声。」他又扯了她一下。

    明白了他是在逗弄自己,这回她只是急喘一声,咬住下唇。

    德聿一抿嘴,突然俯首含住她突逝的乳聚,又囓又吮,「再叫一声,」他吮得用力,弄湿了她的亵衣。

    「德聿........」她连着数下急喘,终于如他所愿,半申吟地松了口唤他的名。

    此时房门突然被擂得如鼓鸣响,三更半夜的格外刺耳。

    「死奴才!本格格今晚非见到聿哥哥不成!你哪来的狗胆竟敢拦着我!」

    门外一声声清脆的娇斥传来,接着便听到兀尔低沉粗哑的声音委婉地道:,普济格格,不是小的大胆拦妳,实忧是现下已入夜,爷他早已就寝了,格格想见爷实在不必急于一时,或者明早......」兀尔的话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普济打断。

    「放肆!本格格高兴怎么着,哪轮得到你奴才嚼舌!」普济愈发放肆地猛搥房门,就不信吵不醒德聿!

    兀尔急得一个头两个大,这个普济格格仗着父兄的威名,在京城可是刁蛮出了名的,况且她和贝勒爷的关系「非比寻常」,兀尔岂敢轻易得罪,可这会儿偏偏贝勒爷的房里还有个颜姑娘.....正当兀尔手足无措时,德聿的房门突然开启,兀尔见主子掉着一脸察霜,冷冷地瞥了格格和自己一眼,兀尔尴尬地垂下头,自知失职。

    「什么事?」德聿连声音也一径冰冷,他不满地睇向普济,口气不厌烦。

    这烦人的女人!他早就和她撇清关系了,她竟追到江南来缠他!

    正是因为普济黏人,又爱仗着父兄之势耍性子,乱吃醋的个性,德聿才会对她日渐厌烦,终于不再理睬她。虽然普济生得花容月貌,但是这种女人德聿唾手可得,多一个普济格格不算多,少一普济格格也不算少。

    普济一见德聿便软下身段,不胜委曲地朝他偎去,可惜德聿对常宠的女人绝不怜香惜玉,他一内身让普济扑了个空。

    「聿哥哥,人家千里迦迦从京城来看你,你不高兴吗?」她楚楚可怜地抽咽,不时以媚眼勾德聿,不信他真这么铁石心肠。

    德聿冷笑,平时多温柔的模样完全不复见,他岂会不清楚普济有几套把戏!

    这女人就笨在太过自以为是,连宠她时哄她的甜言蜜话也听不出来,这会儿谁有功夫陪她逢场作戏!?

    「有谁在半夜被个不识相的女人吵醒还会有好脾气?」他嘲讽地道。

    「你----」普济忍不住要脱口咒骂他,随即想到他可能是故意激怒她,等把扬面弄尴尬了好赶她走她强忍下这口怨气。「别生满嘛,聿哥哥,人家在京城里等了你几十日,就是太想你了,才会这么心急的。」

    「我可没叫妳等我。」他无情地说。

    「我是甘甘情愿的,」普济忙不迭地说,继续伪装纯真。「人家心中始终只想着你.......」

    德聿撇曲冷哼一声。

    「普济,这话妳说了不害臊吗?咱们是什么关系妳丛清楚不过,这时候有必要这样纠缠不清吗?」他干脆把话挑明了说,既然她胆敢死黏他,就别怪他不给她留情面。

    「这话是什么意思!?」普济再也忍不住,终于变脸了。

    「就是字面上那意思。」他轻轻松松地说。

    普济的脸色青得不能再青。

    「你......你敢玩了我又不要我,你不怕我要阿玛到圣上面前告状去!」

    德聿嗤之以鼻。

    「妳不会,」他扬起下颚吊儿郎当地笑道:「因为妳在跟我之前早已不是处子了。」

    这话听得一旁的兀尔也倒抽一口气想装作没听见又好象太迟了。

    「可恶,你吸斯人太甚了!」德聿把话说得如此不堪,她恨不得扑上去撕破他那张让她神魂颠倒的俊脸!

    「笑话,我说的是周话,哪里欺人了?」他不耐烦地瞥她一眼:「如果妳半夜来敲我房门,就是要跟我说这些废话,那么现在废话说完了妳可以请便了!」

    普济两手捏紧了拳头,突然猛地德聿扑去,一阵乱打。

    「你休想!你这没心、没肝、没肺的男人-----」

    「搞清楚!」德聿甩开她,嫌恶地冷声怒斥。「当初咱们在块儿是你情我愿,现在来跟我要什么心、肝、肺的、妳不觉得自己太可笑了!?」

    「我才不像你,我开始就是认真的!」她被德聿甩跌在地上,含着哭音控诉。

    德聿不屑地冷嗤。

    「随妳,妳要玩还是要认真都不干我的事,反正我只玩玩!」他暗忖普济是不是惹了麻烦想赖在他身上,这女人自己行为不检还敢大嚷「认真」二字,简直叫人反感到极点。

    普济抖着身子怒目瞪视他,接着她从地爬起来,又想扑到他身上搥打,这回德聿早有防备,轻松一闪就让普济扑个空,反倒重重扑向一直站在门后的颜水净。

    两人撞倒在地,普济的冲击导致颜水净重重地撞向地面。

    普济瞠大眼视和自己撞成一团的女人,却见她别过脸似乎不敢见人。「妳是谁?怎么会在他房里!?」其实普济早已认定这女人肯定是德聿的新欢!

    她心中一把熊熊怒火正无可发泄,于是她狠狠推了颜水净一把,使她又重重撞向尖棱的门槛。

    跟着普济又扑上前去不袄青红皂白地搥打颜水净,嘴里鄙夷地咒骂着。

    「贱女人!他玩我也同样玩妳!妳干么闷不吭声!?妳就这么犯贱!?」

    普济狠命打着,颜水净只是蜷起身体护住头脸,陂普济逼到死角的她根本挡不住普济的拳头和指甲,只能将自己越缩越小,背对着普济。

    「爷.....」兀尔不安地看了眼袖旁观的德聿,他知道颜水净肩上有伤,不明德聿为什么不出手帮她。

    果然颜水净的左肩再度让普济搥出鲜血,普济看出她左肩上有伤口,便恶毒地朝她左肩攻击。

    「够了没!」德聿终于出声制止。「妳敢在我面前撒野!」他不再留情,一掌将普济打到三尺外。

    「佚打我!?你竟然为了这贱女人打我!?我跟你拚了!」普济还想冲上去,德聿使个眼色让兀尔把抓住她。

    「妳再撒拨试试,一个月内我会教妳付出代价!」他神色阴鸷地沉声恐吓。

    普济不禁一阵抖瑟,她十分清楚德聿的手段和势力,他要在京城内兴风作浪,甚至是铲平一个王府有如反掌易事。

    「你.....算你狠!」普济甩脱兀尔的箝制,她瞪着仍然蜷缩在地上的颜水净,不甘心地咒骂。「贱女人,妳也会要有今天的!」之后才忿恨不甘地离去。

    德聿瞥了兀尔一眼,淡淡地道:「确定她回了京城,顺道送上一份回礼。」

    「是。」兀尔领命而去,想当然尔这份「回礼」不可太校

    「起来。」德聿对着仍然面对墙蜷缩在地上的冷冷地道,他声音隐含着怒气。

    「要我动手拉妳吗?」他的声音更冷了。

    颜水净终于慢慢站起来,她的模样看来十分狼狈,肩上仍然流着血。

    「为什么不出声求我帮妳?」他冷淡地瞥视她,两臂抱胸倚在门柱上。

    「我......没想到。」她小声地回答他。

    「没想到?」他倏地瞇起眼,好似她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我拚命躲着她的拳头,所以没想到........」就因为没开口向他求救,所以她犯了大错吗!她抬起眼,不知所措地凝望他。

    他冷冷地瞅视了她半晌,然后松开两臂走近她,按住她瘦小的瓜颚。

    「看来妳够诚实,而我-----一向最讨厌说谎的女人!」

    他按得她下颚剧痛,再加左肩的惨痛,她脑子里开始嗡嗡作响.......她不明白,他指责她不诚实是为了什?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何时犯了错?

    德聿冷视她怔忡的眸子。,记得吗?妳答应过要把自己交给我,妳的身子和心就坠该是我的!刚刚我就站在这儿怎么不见妳个我求救?」

    他在索讨她的心。

    原来,他要的是她的心........或者不止她的心!还有她的思想与灵魂!

    她不知如何分辩.........也许真如他所言,她还不全然放心交出自己。

    可他还要她如何?

    究竟尝到心痛滋味的是谁?

    「看着我!不许避开眼!」他霸道的命令她,并研究着她的眼神。「妳果然老实!竟然还想避开他!

    她无言地凝睇他。

    德聿突然猛地吻住她的唇,狠狠地狂吮着,渐渐他的唇乔不再残忍地掠夺,开始温柔地吮吸她、探索她,双手也在她身上遏弄游移着.....直到她开始响应他,沉醉在他的欲望里,德聿却又突然放开她,长指摩挲她红肿的唇,满意的看着她迷醉的眸,然后面无表情的宣布。

    「从今晚起我们分房睡,直到妳学乖了为止!」

    ****

    分房睡的意思,便是不想再见她了吗?

    那么直到学乖了为止,又是什么意思?

    若她一直想不出这意涵,是不是从此真的再也见不着他了?

    在神枪山庄远僻一角的小楼里,颜水净独自幽居了十多天。

    这十多天来山庄内一直很平静,因为很平静,所以她镇日无所事事的将自己关在房里,她留在山庄的最初目的已丧失,她关心的不再是易水沅的事。

    这十多天来德聿一直没来首她,起初她以为自己只是重回从前独自一人的日子,随着日渐低落的愁绪,她又安慰自己终究会习惯。

    嘲讽的是她却习惯了------长时间呆视楼门外。

    像现在,她已经花了一个早上的时间发呆。

    她站起身走出小楼,沿着楼前的小径一路漫游,彷佛失去魂魄的躯壳。

    然后她来到一处小水潭边,碧绿的池水倒映出她的影像,她凝望倒影许久直听见一句低幽的叹息------

    「为什么要我呢?」那是颜水净自己的声音。

    不自觉的问出口后,她目光移离了水中的影子,放弃想从模糊的倒影中,看在浏海遮蔽自厌的缺陷。

    她继续漫游,等到愕然发现时她已经站在十多天前与德聿共眠的红阁前。

    为什么会走来这里?

    她突然感到惊慌,心脏猛烈的剧颤,撞痛她的胸臆,她躲在红阁前的花丛内,她想见见他,一定要见他,躲在这里他不会发现的。

    但是她失望了,一直到日头西落,月娘升到中央,她都没看见渴望的身影。

    她失望地钻出花丛,落寞的瞥了红阁数眼,转身打算回自己的小楼,这时她突然听到有人唤她------

    「颜姑娘?」

    她停下脚步,因为认出是兀尔的声音。

    「果然是妳。」兀尔高大的身影走近她,他脸上显得有些意外,也有些了然。「这么晚了,颜姑娘来红阁找爷吗?」

    「我......」她绞扭着手指,生平第一次羞涩得不知所措。

    这一切兀尔看在眼底,他似乎想说什么却显得欲言又止。

    「爷这会儿不在山庄里,颜姑娘若有事要找他,等明早爷回来了,我再替妳转告。」他友善地凝视颜水净。

    「不,不必了....」她赶紧拒绝,垂下了脸。「我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因为他不在,让她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气。

    兀尔略一沉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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