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舍身相护,让凤雪沉迷。无论他的话是真是假,无论他是否真心真意,无论他抱有任何的目的,她不愿去想了。
此刻的她,只想沉沦。
四目相交,四唇渐渐贴近。
“公主……”就在这时候,青衣突然闯了进来,见到这样的情景不由得一个人呆住了。她刚刚硬是推开红棉,才进的来。她担心公主会被……可是,此时看来,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凤雪脸上晕着浅浅的嫣红,司徒行云一脸的不悦,刚要说些什么,被凤雪止住了,“青衣,这里不是雪楼。以后要记住了。退下吧。”
“……是。”
“行云,青衣被我宠惯了。不要见怪。”凤雪微笑,从床上走了下来,“行云,带了面纱就看不见伤疤了……”她看着铜镜中的女子,笑道:“带了面纱,不知情的人也会觉得我是美人一个呢!”
虽然是笑着说的话,但却是如此的凄凉。司徒行云的心微微刺痛。
凤雪转头,幽幽地看着司徒行云,“行云,没了面纱,你要我如何在这美人如云的王府生存下去?”
司徒行云心一紧,一个大步到了她的身旁,紧紧地拥住了她,他低低地道:“府中的美人,我会想办法的。雪儿不要担心。”
凤雪推开他,扯下面纱,指着脸上的伤疤,直直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道:“行云喜爱美人,这你忍受得了吗?”
司徒行云定定地说:“在行云心中,雪儿是美人。”他轻拥住她,柔声道:“雪儿,我会找最好的大夫医治你脸上的伤疤。”
他们静静相拥,阳光暖暖地洒在他们的身上,一切的一切是如此的唯美。历史定格在这个镜头,许多年后,当司徒行云回忆起这个场面时,他的唇角都会不由自主地上扬。
“雪儿,既然皇上放我半个月的假,吃完午饭,我们出去吧!”司徒行云搂着她,“就这样出去,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雪儿不是见不得人的。”
见他坚持,凤雪只好答应:“那……还请行云稍等片刻,我叫青衣进来为我梳妆。”
“不必了。”司徒行云却笑笑,“青衣碍事,让我来为雪儿梳妆。”
凤雪惊讶地挑眉,“行云,你会?”
“略会一点。”
凤雪抿唇一笑,“那我就拭目以待。”
铜镜前,凤雪静静地坐着,任由司徒行云摆弄她的头发。透过铜镜,凤雪看到司徒行云拿着檀木梳细细地梳着她的发丝,眼里是专注的眼神。
凤雪心底有着淡淡的幸福。
母后曾经跟她说过:“雪儿呀,如果你遇到一个肯为你绾青丝的人,那人必定是值得你依靠的。可惜雪儿生在皇家,不能决定自己的终生。不然以雪儿的美貌及才智,有多少人会倾倒呢?”
凤雪的唇角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带着丝丝的甜意。
片刻后,司徒行云为凤雪挽了一个垂髻,髻上插有一支流水玉簪,髻中插着一朵刚摘下的玉兰,发后坠以单色流苏。耳垂上带着珠玉璎珞。眉弯唇红。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凤雪扑哧一笑。
“垂髻挽得不错,但是行云对发簪、头花和流苏的搭配并不熟悉,看来行云真的如刚刚所言的那样‘略会一点’呢!”看到他的脸色有点不好,凤雪轻声说道:“母后说过女子的一生中如果有一男子能为她绾青丝,无论好看与否,他都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男子。”
司徒行云微笑,附在她耳边说道:“下次,我再帮你绾青丝。”
凤雪的脸微红,她站了起来,“我去换衣服,行云稍等一会。”
“我来挑衣服,雪儿,虽然我对发簪、头花、流苏并不在行,但是衣服就不一定了。”司徒行云离开梳妆台,走到专放衣服的大木柜里,挑了一会后,他拿出一件白玉兰散花纱衣,一条散花百褶裙和一条绸细腰带。
凤雪换上后,司徒行云找出一个白玉镯给她带上。
铜镜中的凤雪端庄稳重又不失女子的妩媚。
司徒行云满意地瞧着凤雪,点了点头,才微笑着说:“雪儿,我们出去。”
第一卷 民间有女名卿云签1
司徒行云与凤雪吃过午饭后,在王府里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一起坐上了马车,驾出了城外。
马车上,凤雪慵懒地坐在刺蝶软塌上,轻倚在窗边,窗子微开,微风轻拂,撩起了紫红的窗幔,吹得凤雪发上的流苏轻晃,伴随着淡淡的兰花香袭向对面的司徒行云。
他的神情柔和,带着笑意看向凤雪,轻声道:“雪儿……”轻声的呼唤带着柔柔的情意。
凤雪的声音同样轻柔,“行云想带我去哪里?”
“城外的深山中有座寺庙,听闻那里的求签很灵,今日我们就去试试。”
“呵……”凤雪浅笑,“想不到行云也会信这些,但是听闻那座寺庙的住持不问世事,性格古怪,只肯让他看得过去的人求签。而且也因为这个原因寺庙才会人烟稀少。”她歪头,挑着眉:“不知今日那位住持会不会给我们求签?”
狭长的丹凤眼微眯,他道:“会。我司徒行云要做的事情无人可以阻止。”阳光下,他的眼中折射出刺眼的光泽,让天地万物都变得如此暗淡,如此渺小。
凤雪唇角的浅笑凝住了。她感觉仿佛有一条傲然的龙从他的体中冉冉上升,最后盘旋在他的头上,与他一起迸射出令天地为之黯然的强光。
许久,她才以抿唇轻笑来回应,然后视线落到窗外的景色,不再与司徒行云相望。垂下眼帘,她的眼里是涌着震撼的波涛。
过了些时间,马车驾到了寺庙里。
这间深山中的寺庙人烟稀少,几乎没有什么香火。但是简单的建筑,朴素的装饰倒与这深山有几分相似。寺庙外有一个小和尚在打扫着地上的枯叶,神情很专注并没有注意到有人的到来。
直到凤雪和司徒行云走近了,他才转过身,脸上有点惊讶,但是很快就恢复平静。他双手合十,点头道:“两位施主有礼了。请问施主是来上香还是求签?”
司徒行云和凤雪也微微点头,司徒行云道:“两者皆有。”
“师父明日才回,还请两位施主明日再来。”点头,小和尚转身继续扫枯叶。
这时凤雪道:“小和尚,既然如此,那今日我们先上香,明日再来求签。”
小和尚放下手中的扫把,双手合十,道:“两位施主,请。”
上香时,凤雪看到供奉的灵宝天尊时,怔了一下。
凤溪的寺庙里供奉的都是佛教里的佛像,而这所寺庙供奉的却是道教的天尊。在她印象中,供奉道教的就只有银蒙特纱族了。
在一旁的小和尚似乎看出了凤雪的疑问,他开口道:“师父说心中有佛,佛中就有心。而且……”小和尚迟疑了下,“师父认为灵宝天尊长得比较好看。”
果真是怪人。
司徒行云和凤雪在心中同时想到。
在他们上完香,参观了下这座寺庙后,天色已晚。而且深山里的路夜晚难行,加上司徒行云伤口未痊愈,他们当晚在寺庙里的斋房留了下来。
“施主,小憎去准备斋菜,还请两位施主稍等片刻。”小和尚关上斋房的门,稳步离开。
房内剩下的就只有司徒行云和凤雪。凤雪打量着他们住的斋房。虽然简朴,但是倒也清静。
司徒行云坐在床上,说道:“王府里下人的房间都比这间斋房好上几倍,雪儿金枝玉叶,身娇肉贵,会不惯吗?”
凤雪走前,也坐在床上,笑道:“这里虽然简陋,比不上王府,但是却有一样王府没有的东西。”
司徒行云挑眉,示意她继续。
“行云,可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我之所以选择雪楼的原因?”凤雪侧着头,轻轻地眨了眨眼睛。
“清静。”
凤雪点头,“我喜爱清静,而这里又是清静之地,我怎么会不惯呢?”
司徒行云的眸子紧紧地看着她,里面神色复杂,许久他轻叹了声,“雪儿,你不应生在帝皇家。”似有千般的无奈。
凤雪的心一紧,这句话宛若千斤重的石头重重地压在了她的心上。
这是他们第一次谈起他们所避讳的话题。
“雪儿,你可知那天进宫时,皇上跟我说了什么?”没有等到她的回答,司徒行云继续说了下去,“皇上有意将皇位传给你……”停顿了下,看了一眼凤雪,见她依然面色平静,他继续道:“开创凤溪女帝的先例。”
凤雪脸色平静,她淡淡地道:“从小到大,父皇都不曾逼我做过什么。父皇清楚我不贪恋权位,喜爱清静,交到我手上,就等于毁了凤溪。”
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而这时,外面传来小和尚的声音打破了这僵硬的氛围,“两位施主,斋菜已经做好了。”
吃过斋饭后,两人无所事事,也就早早熄灯就寝了。
凤雪侧着身子躺在内侧,她迟迟睡不着。不知是因为床变了的问题还是因为身旁多了个人。而且还是她名义上的夫。
虽然不是和他第一次同床,但是前几次都是在有人昏迷的前提下。
突然,凤雪感觉到有些冷。她开始后悔把外衣和外裙给脱了,现在的她穿得十分单薄,而且斋房里只有一床被子。她想使用内力,但是转眼一想,司徒行云还在身边,她摩搓了一下双臂。
蓦地,一双手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腰,她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深山里的夜晚比较冷。”
暖暖的鼻息萦绕在她的侧脸上,倏地,她感到她的耳垂处传来一阵温热,她的身体僵住了。“行……行云,这里是佛家清静之地。”
“……我知道。”司徒行云的声音有些压抑。
凤雪的身体越来越僵,她想挣脱出这个温暖的怀抱。她的心让他打开了一道小缝,但是不代表她完全接受了他,也不表明她的身子可以接受他。
司徒行云低低地叹了口气,搂住她腰的手松了些,“雪儿,试着慢慢接受我。我不强迫你。”
凤雪的身体这才慢慢地放松下来,身子也没那么冷了。她渐渐地在司徒行云温暖的怀抱中入睡。
***********************************************************我知道大家等我等到花都谢了,某人码字速度很慢,慢得可以与蜗牛相比。
以上的码字是我昨晚从1点多码到5点的,可见,我可以叫蜗牛淡樱了。
《相思王妃》有四卷。连我都不知道要写到何年何月,所以,等不及的没耐心的人,你们走吧走吧!我挥手落泪送你们离开。
某只蜗牛慢慢地爬走,留下回音:留言向我砸来吧!!!长评也砸来吧!!
第一卷 民间有女名卿云签2
夜深,寺庙里一片寂静。在这宁静的环境中,斋房里司徒行云抱着凤雪也安稳地睡着。
倏地,似乎听到了些声音,司徒行云的眼睛睁开了。
他轻轻地伸出搂住凤雪的腰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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