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奴的逆袭_分节阅读_1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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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冉之宸默默祈祷着,希望长兄这次能真的幸福。

    可命运似是偏要和他作对。

    赵氏肚里的孩子六个月大时,一日,冉之渊正在凉亭教冉之宸下棋,一名仆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深情中满是慌张。

    他看着冉之渊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才语含悲切的说道:“大少爷,出大事了!您快去看看吧!”

    当冉之渊和冉之宸跟着那下人来到赵氏的寝室时,顿时被入目的景象惊的浑身一震。

    只见赵氏浑身赤裸的躺在床榻上,身上满是欢爱后的痕迹。而在她的心口上,死死地插着一支发钗。

    她的脸上充满了绝望,腹中的突起显而易见,可人却早已没了呼吸。

    而冉惊鸿就衣衫不整的坐在一旁,一身酒气,目光中也满是浑浊,显然还不太清醒。看到冉之渊到来时,他张开嘴,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冉之渊十分沉默的处理了这件事。此事过后,他便更沉默了。

    当你认为事情已经糟糕到了极点时,便会发现其实还有更糟糕的在等待着你。

    赵氏的事情发生后不久,冉惊鸿便中了毒。虽然最后被救了回来,但却是再也动弹不了了。而关于下毒之人的一

    切线索,通通指向了冉之渊。

    冉之渊当时极力否认,但冉惊鸿显然是没有相信。

    他将冉之渊软禁在了别院,可最后却又被他逃脱了。

    直到这时,这两个男人之间的矛盾,终于从暗流汹涌,变成了惊涛骇浪。

    冉之渊组建了一股不小的势力,要逼冉惊鸿从家主之位上退下。可最后,他还是失败了。那失败的代价,便是生命。

    而亲手逼死儿子的冉惊鸿,也似是受了不小的打击,再加上余毒未清,从此一病不起。没多久便也去世了。

    至于冉之宸,便是在那种情况下继承了家主之位。

    冉之宸的童年,在他八岁的时候便彻底结束了。所以十四岁的他,有着同龄人所没有的心机与手段。才刚一上位,他便以雷霆之势迅速的掌控了冉家上下,解决了一切的内忧外患。

    同时,他也加大力气的开始调查当年之事。在他心里,对冉之渊有着绝对的信任。既然冉之渊不承认那毒是他下的,这事便一定另有蹊跷。

    果然,在他不懈的调查下,终于被他查到了蛛丝马迹。可他没有想到,那会是他又一场噩梦的开始。

    随着线索越来越多,他离当年的真相也越来越近。直到最后,他证实了一件事情,原来这么多年,冉家发生的这一切不幸,都是被一个隐藏在暗中的人一手导演的。而这人,正是他的母亲,陈氏。

    陈氏自生下冉之宸后,便一心想让冉之宸继承家主之位。如此一来,冉之渊便成了她最大的挡路石。为了除去这颗挡路石,她一直在按兵不动的寻找着机会。

    终于有一天,机会来了。她无意中发现了冉惊鸿和李氏的奸情。于是,她暗中将这事透露给了冉之渊。想以此挑起他和冉惊鸿的矛盾。却没想到,冉之渊知道此事后,竟只是一个人默默的忍下了。

    陈氏不甘心,为了打破这种平静,她只好设计冉之宸撞破了那一幕。因为只有冉之宸的身份,才不会被冉之渊灭口,同时也能最大程度的激起他心中的耻辱感。

    可陈氏没想到,即便是这样,冉之渊还是忍了下来。而冉之宸也选择了同样的沉默。

    一计不成,她又生一计。

    她在李氏的饭里下了子母草。此草本是安胎之药,但若是未怀孕的女人吃了,便会在三个月内出现怀孕的症状。就连医术最高明的大夫把脉,也看不出丝毫异常。

    果然,冉之渊得知此事后,终于不再沉默了。他不仅亲手杀死了李氏,也和冉惊鸿摊了牌。

    就此,

    她终于在这父子两人的心中,钉上了一颗大钉子。

    如此过去了四年后,赵氏怀孕了。而陈氏也开始了她又一次的行动。

    一日,冉惊鸿在外喝得的酩酊大醉后被抬回府中,而陈氏便趁机在他的解酒汤里下了烈性的春药和少量能够致人幻觉的迷药。同时向赵氏的屋中吹入了少量迷香,让她以为自己只是孕妇的困顿,昏昏欲睡的倒在床上。

    这之后,她令人将陷入幻觉、春药发作的冉惊鸿送进了赵氏的房中。后面发生的事情可想而知。

    虽然赵氏后来的自尽出乎了陈氏的预料,但这样正好。她因此事一死,很多线索都无迹可寻。而冉之渊和冉惊鸿之间的隔阂也只会更大。

    果然,自那事发生后。冉之渊与冉惊鸿之间的关系,便充满了汹涌的暗流。

    后来,陈氏只是下了次毒,又状似无意的在冉惊鸿枕边扇了扇风,便令本就疑心已久的冉惊鸿彻底失去了对冉之渊的信任。

    先是冉之渊的死,然后是冉惊鸿的死,所有的事都似在陈氏的算计中,这样一步接一步的发生了。

    而她所做的这一切,最终为的却是冉之宸的家主之位。

    这让冉之宸如何不心痛,如何不愧疚。只要想到长兄的这一生,被陈氏害的支离破碎,他便痛苦的无法自拔。

    回忆着往事,冉之宸在冉之渊的墓前,一杯杯的喝着闷酒,酒的味道满是苦涩……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奉上!这一章分量很足哦。各位看得还好的话就多给留点评吧~

    咳咳~本来是想卖卖萌求点评的。结果绞尽脑汁最后发现,我实在是没什么卖萌的天赋啊。

    不过,好在咱有一张厚脸皮,顶着城墙般的脸大声呼唤:“评论啊评论,快快砸来吧~砸死我吧!”

    ☆、暖意流淌

    冉之宸这一呆,便是整整一天。

    夕阳西下,清风拂起,他看着远方漫天的红霞,长长的呼出口酒气,将别在腰间的竹笛取下,横拿于嘴前吹奏起来。

    只是无论他怎么尝试,那笛子发出的声音仍旧有些嘶哑刺耳,甚至让人连调儿都听不出来。

    半晌,他气恼的将笛子放下,看着冉之渊的墓碑不满的嘟囔着:“说好要教我吹笛,可一首曲子都还没教会,你怎么就走了呢。”

    说罢,他似是想起了什么,转瞬间,满脸的懊丧一扫而空,轻笑着说道:“长兄,我上次去赵国时,捡回了一个小奴隶。她名叫小宝,很乖很美,还很会吹笛子。”话说到这儿,他醉意朦胧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亮光,有些跃跃欲试的说道:“我把她带来给你看看好不好?让你也听听她吹的曲子。”

    似是觉得这想法不错,他刚一说完,便起身站起,踉跄着向陵园外走去。

    醉酒后的冉之宸明显有些孩子气,再加上是在冉之渊的墓前,他似是一下子变回了当年那个总爱跟在长兄身后的幼稚少年。这要带洛晨来的想法才刚一冒出,便恨不得立刻实施下去。

    一出陵园,他翻身上马,奔腾而去。

    躲在附近暗中保护的护卫们见状,俱是心下一惊,匆忙的跟了上去。

    照往年的情况,冉之宸每到今日,都会在这里一直呆到凌晨。而且每次都是人事不省的醉倒在冉之渊的墓前,最后再被护卫们抬回府中。

    他们本以为今日也会如此,何曾想这太阳才刚落山,他竟然就离开了。

    几人惊疑不定的远远跟在他身后,心下焦急不已。看样子就知道冉之宸喝了不少酒,这般纵马奔腾实在太过危险。

    好在最后,冉之宸终于有惊无险的抵达了冉府。

    一进府门,他便遇到了闻讯赶来的冉管家,张口就问:“小宝呢?叫她过来。”

    冉管家一愣,有些为难的说道:“回主上,宇少爷把宝姑娘带出府了,说是天黑前回来。估计马上就到了。”

    闻言,冉之宸的脸上顿时一沉,“今日是长兄祭日,他难道不知道吗?不好好在家呆着,出去做什么?”,说完,也不等冉管家回答,便烦躁的将他挥退,独自向主院走去。

    在浴池中泡了好一阵,冉之宸的酒意终于消退了些,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而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回房以后,他困顿疲惫的靠坐在榻上,却仍然没有闭目休息。

    他沉默的看着周围

    的一切,明明是熟悉的房间,可不知怎的,竟让他有些陌生起来,像是突然间少了点儿什么一样。

    转头对上窗外的暮色,他一下接一下的轻怕着身边的大宝,心中若有所思。

    那小奴隶在他身边也不过才呆了半个多月,竟让他不知不觉的习惯了她的存在。

    尤其是今日,他一路纵马疾奔,本以为一回府就能看到她如往常那样,乖巧欢喜的迎接他进门。谁知却不见了人影。

    而他在那一刻,除了不满之外,竟徒然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那感觉很细微,也很陌生,让他心中隐隐有些烦躁起来。

    正在这时,只听门外一人唤道:“仲宸回来了吗?”正是陈子诺。

    冉之宸收起思绪,应了一声,让他进了门。

    陈子诺显然也是刚回府,一身风尘仆仆的模样。他拿起桌上的茶水连喝了几杯,才开口说道:“仲宸,姑母昨夜已经安全抵达了。我将她安顿好之后才赶回来的。一进府便听说你回来了。怎么?今天竟然这么早?”

    冉之宸却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问道:“那里住着还好吗?”

    自冉之宸知晓了当年的那些事后,陈氏便主动离开了冉府,独自去穆拓山礼佛了。说是要诚心侍奉佛祖,洗刷自己的罪孽。

    而穆拓山就在淮扬境内,正是陈氏的祖籍之地。距离冉州也不远,快马一天便能抵达。只是这么多年过去,冉之宸从没去探望过一次。

    陈子诺叹息一声,说道:“穆拓山那地方,夏日倒是十分惬意。只是天一凉下去,山上就未免有些清寒了。”见冉之宸没有出声,他继续试探着说道:“姑母这几年的身体一直不大好。即使下人们照顾的再周到,也总是不如在自己家中啊。”

    “知道了。你辛苦了,下去吧。”冉之宸没让他继续说下去,出口打断了他。

    陈子诺退下后,冉之宸也起身出了房。

    他独立在院中,望着头顶的明月,思绪复杂不已。

    今日正值十五,天空中又刚好无云。那圆的快要满溢的明月,正悬挂在清冷的夜空中,散发出隽永的柔光。

    从古至今,这十五的圆月,就总是让有些人觉得浪漫,却也让有些人觉得伤感的。

    陈氏身体不好的事,陈子诺已同他说过好几回。正如陈子诺说的那样,山上清冷,确实不适宜在冬日居住。可这么多年下来,冉之宸却很少过问。

    六年前,在刚刚知晓了陈氏的所作所为后,他心中

    似有着无穷的恨意无处发泄。若不是她很快便搬去了穆拓山,他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些什么。

    而即便是现在,他仍然不知该如何去面对她。

    他知道陈氏每次回府,都有就此留下的意思。可她每次试探,总是被他三言两语的堵了回去。或许,陈氏说的一点儿错都没有,他不止怨恨她,也是在报复她。

    父亲和李氏的事,纵然让他心中产生了芥蒂,连带着对男女之事也有些抵触。但他毕竟是个正常的男子,再加上正值生龙活虎的年纪,身体上的欲望是无法阻止的。

    尤其是那夜,他看着那小人儿活色生香的躺在他面前,就像有一把火,猛然间在他体内熊熊燃烧起来。

    可是最后,他还是按照之前所想,并没有要她。

    固然是觉得她年纪尚小,还不到应该采摘的时候。但若是没有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原因在里面,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当时能不能够忍的下去。

    想来倒也可笑,这种幼稚的方法,就算是让陈氏后悔担忧,又能改变些什么?看着亲生母亲为自己担忧痛苦,他的心有又能有多少报复的快感?

    可若让他从此原谅,又是绝不可能的。长兄,父亲,那无辜的赵氏和未出生的侄儿,此时都在后山的陵园中静静的躺着,提醒着过去所发生的一切。

    这一切都像是一个死结,他只能在里面苦苦挣扎,不得解脱。

    同一时间,洛晨终于和冉之宇回到了冉府。

    今日一早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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