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在每次欢爱时对她的称呼。
突然她脑里闪现出每次令她欲摆不休的欢爱,想起皇上那强悍无比的身躯和熟练的挑逗技巧,心里不禁涌上一股骚热,下体有股暖流急促涌出。
乾清宫,冷钧挺直地坐在明黄色的龙椅上,看着桌子上的奏章,不禁嗤笑出来。
四年前,父皇驾崩后,由于没有其他兄弟,皇位自然地由二十一岁的他来继承。
奕都皇朝到他父皇那代,已经是第五代,每代皇帝都有很多皇子与公主,就连父皇,也有五个皇兄弟和两个皇姐妹。
但到他这代,除了三个皇姐妹外,就只有他一个皇子。父皇后宫嫔妃不少,而且父皇身体一直很硬朗,他实在想不明白应该多子嗣的父皇为何只有他和三个皇姐妹。
每次他纳闷地想问母后时,却不知如何开齿。所以这一直是他心里的一个疑问。
父皇是一个有才能,有谋略的皇帝,在他的管理下,整个奕都皇朝繁华昌盛,国泰民安。
这也使得他自小就暗下决心以后要像父皇那样做一个英明神武的国君,继续维持奕都皇朝的繁华和昌盛,使它更加富强。
四年前,初登皇位让他从父皇驾崩的悲伤痛苦中恢复过来,可是慕容老贼却处处压抑和限制他,说什么他年纪还小,经验不足,应先由他来辅助他。
最令他生气和伤心的是母后竟然跟他同仇敌忾,说什么他经验丰富,谋勇兼备,连父皇在世的时候也重用他,所以暂时先让他辅助两年。依照当时的情景,他无奈默许了。
可是四年已经过去,慕容老贼不但没把政务移交给他,而且还变本加厉,样样管束他。多年的丞相职务,使他培养了好多心腹,朝堂上几乎有四成官员都是他的人。他们对慕容老贼的尊敬和拥护比对他这个正牌皇帝的更甚一筹。这也促使了慕容老贼越来越大的野心。
考虑到目前时机还没成熟,硬来的话只会促进他加快谋反的速度,于是表面上他按兵不动,继续装作无心政事,在大家眼中他依然是一个沉迷女色的风流皇帝,但暗地里他实则已经着手培养自己的文臣武将,暗中派人调查和揣测各官员的背景和心意。
虽然朝堂上大多数人畏惧慕容老贼的权势,但也有一部分人看不惯且妒忌他那嚣张和专制的处事方式。所以他好好把握住这些,后宫嫔妃当中,个个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美人,哪个对他来说都只不过是需要的发泄品。不过因为她们的家世,他偶尔也会对某个特别。
端妃虽美,却很骄蛮,不过她父亲许轴是刑部尚书,所以他封她为四妃之一。
刘嫔有着沉鱼落雁之貌,,但胆小懦弱,不过其兄长刘延是吏部主事,每年的官吏选拔、任免,他暗中帮自己不少忙。
周嫔犹如出水芙蓉,但人很小气,不过其父周宾是户部令史,皇朝这两年的财政和经济能够如此稳定和发展,他的功劳不少。
何嫔长得如花似玉,但很善妒,不过其父何冲是兵部尚书,有了他的听从和协助,自己也不用惧怕慕容老贼,虽说那慕容荆生性敦厚,明白事理,忠心耿耿,但怎么说也是慕容老贼的儿子,万一他真和慕容老贼较量起来,他不敢确定他会站在哪边。不过他的勇猛善战和辉煌战绩确实让他佩服,所以他毫无犹豫地封他为镇国大将军。但只要兵权一日还在何冲手中,他都可以放心。
其他一些贵人以下的佳丽,其家人大都在六部任职,他都根据其家人的官职来对她们进行宠爱和赐封。
至于这次选进宫的,职位最高的就属于慕容老贼和裴怀,慕容老贼的心思他何尝不知道,可偏偏那慕容夕长得一副没人要的模样,这也让他能顺理成章地对她不宠不爱。不过想起当时自己竟然鬼使神差地封她为三品嫔,他还是感到有点沉闷。
而暂时能与慕容老贼抗衡的就属裴怀右丞相,所以他对裴嫔使用了特别的政策。连续七天,他都宠幸她。一方面是因为她确实天生丽质,撩人的身姿,一学就懂的姿势和动作,还有银荡无比的呻吟声,无不刺激着他身上每一个细胞,每次都把他引诱得更加勇猛。
最主要一个原因就是想利用右丞相裴怀来对付和压制慕容老贼,所以宠幸和控制右丞相的女儿裴嫔是最佳选择。想起裴嫔每次看他时那沉迷的眼神,每次欢爱时那陶醉的样子,他知道一切都按着他的计划走。但忆起她那越来越大的野心和自以为是,他想是时候换一下口味了。
他以前也曾经宠爱过无数嫔妃,但那都是短暂性和周期性的,而对于这个裴嫔,他却持续了七天,现在不但后宫哀怨声四起,朝堂上某些大臣也纷纷上奏央求他不能独宠一人,要做到雨露均沾。
而慕容老贼更加是一脸气愤,忆起每次早朝时他对右丞相[裴怀的妒忌和不忿的模样,冷钧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看着他们相互斗争,看着她们争风吃醋,心里就感到无比的痛快和舒畅!
突然,他脑里闪现过一张微黑的脸和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还有街上那次令他陶醉的吻!!该死!怎么会想起她!他把手上的毛笔大力甩出去,然后挥手把桌子上的奏折都推落在地上!
心里不停响着一个声音:“慕容夕,让你进宫是为了让你尝尝守活寡的滋味,让你那老贼父亲知道压制我的后果,不怪你生得丑,只怪你生在慕容家!”
第九章 “慕容夕”带给冷钧帝的困扰
一直候在外面的刘公公听到房内突然传来重重的响声,便快步走进来,看到散落满地的奏折,惶恐地说:“皇上,请息怒,请问何事扰乱到皇上?”
冷钧挥了挥手说:“没事,收拾一下。”
刘公公赶紧跑到桌子前面,蹲下身,捡起地上那些东西,整齐地放在桌子上。然后满脸犹豫地看着眼前的人一下,最后才战战兢兢地说:“皇上,请问今晚是否照旧传裴嫔侍寝?”
“不。去把绿头牌拿来,朕重新挑一个。”反正效果已经达到,无需再对裴嫔,应该换换新口味,反正她们进宫的作用就是为了满足他,服侍他。
刘公公立刻搬来绿头牌,摆在桌上。冷钧一个个看过去,然后抽出一支----凌贵人。
刘公公接过绿头牌,朝他恭敬地拜了一下,便迅速离开书房,朝凌湘阁方向跑去。
冷钧把眼光转回桌子上,继续查阅着书桌上的奏折。大约半个时辰后,刘公公再次出现,恭恭敬敬地说:“皇上,凌贵人已经在甘露殿候着,请问皇上是否现在就过去?”
冷钧看看桌子上已经叠摆整齐的奏折,微闭双目,深深呼吸一下,然后睁开眼睛,朝刘公公点了点头,便起身朝甘露殿走去。
冷钧不停地在凌贵人体内冲刺着,突然脑里闪过一张微黑的脸,他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性趣全无,立刻从凌贵人体内抽身出来。
凌贵人迷茫的双眼纳闷地看着突然抽身的他,想她等待了那么久,终于盼到侍寝的宣书。
早在殿选时她就对眼前这个俊美尊贵的男人充满爱慕和期盼。特别是刚才见到他那傲人的身躯和感受到那另她欲仙欲死的欢爱时,她更是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那一刻。
他的突然离开,让她下身感到无比的空虚和寂寞,猛然弓起下身,撒娇地对他说:“皇上!皇上为何突然停止?请皇上让臣妾服侍您。”
冷钧冷漠地看着眼前比妓女还廉耻的凌贵人,心里不禁涌上一股鄙夷。又忆起他刚才竟然莫名其妙地想起慕容夕时,脸色蓦然沉了下来,烦闷地朝外面说:“刘公公,进来为朕更衣!”
一直候在外面的刘公公立刻走进来,纳闷今晚皇上为何这么快,但见他满脸怒容后,便赶紧拿起椅子上的衣服,伺候他穿上。
一切妥当后,冷钧淡漠地说了一声:“送凌贵人回去”然后大步踏出房门。毫不理会床上一直大叫的凌贵人。
金碧辉煌的崇政殿里,一片肃静,广场上的文武百官大都低着头,只有慕容左丞相直视着金龙宝座上的人,满脸恼怒和不甘。
冷钧漫不经心地看着他,内心涌上一股幸灾乐祸。这半个多月来,他几乎都宠幸过了此批选中的秀女,惟独没传过慕容强的女儿----慕容夕。
而且每个秀女的宫级都进了一级,裴嫔现在已晋身四妃之一,被他封为贤妃;凌贵人晋封为凌嫔,还有其他的贵人,常在和答应等都向上晋级一层,惟独慕容夕没变。
所以慕容强非常气愤和不忿,但朝臣不能干涉皇帝后宫,所以即使慕容强的势力多大,内心有多不满,他都不能当面发作。
冷钧转眼看向依然低着头的其他官员,大声说:“各位卿家是否还有事启奏?没事的话就退朝吧。”说完便从宝座上起身,大步踏出宝殿。
冷钧此时正斜躺在御书房的龙椅上,回想起慕容强那满腔气忿却又发作不了的表情,心里感到痛快淋漓。
突然外面传来刘公公的尖细的叫声:“慕容丞相求见。”
还没等他准见,慕容强就快步走进来。哼,每次都是这样,丝毫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所以冷钧也懒得计较,继续坐在龙椅上不动。
他气势汹汹地走到他面前,大声说:“皇上,小女到底哪点出了问题,进宫这么久还没得到宠幸?”
冷钧淡漠地看着他,说:“慕容卿家,请注意你的称呼,夕嫔进了宫就是朕的人,请你根据常规来称她为娘娘;还有,朕后宫嫔妃那么多,朕喜欢宠幸谁就宠幸谁,难道这也要慕容卿家你来教朕?”
慕容强脸色骤变,但很快便调整过来,振振有辞说:“可这批秀女皇上都临幸过,惟独小。。夕嫔娘娘没有,皇上这不是摆明要让老夫成为别人的笑柄吗?”
哼,也只有他才敢在一个皇帝面前称“老夫”,冷钧看着他依然盛气凌人的样子,不禁提高声音,说:“朕并不是针对慕容卿家,朕也想好好疼爱夕嫔,可她就是不解风情,像块木头一样,难道要朕舍下那些风情种种的嫔妃而去对她的冷面孔?”慕容夕,暂时安你一个罪名。
慕容强一听,心里暗暗惊讶一下,难道那不孝女依然记挂着那穷寒书生?看来要找个机会见见她,教训一下她,否则自己的计划岂不是让她给破坏了。他忐忑不安地看了一下冷钧,然后低声说:“老夫教女无方,请皇上恳准老夫与夕嫔娘娘见一面,老夫肯定会点醒她的。”
“不必了,这个还是由朕来吧。看在慕容卿家一直以来对皇朝的奉献,朕会做出令你满意的结果,不过你要给朕一些时间。”笑话,让他们见面岂不是自打嘴巴,自寻烦恼?
“那。。那烦劳皇上了。老臣先告退。”说完便低头走了出去,心里依然在思索着怎么见上慕容夕一面,可惜太后前几天去了皇陵拜佛,否则他可以从她那里入手的。哎,就再忍一段日子吧,下个月太后回来后一切都好办了。
冷钧看着他一下子泄了气的颓唐样,心里异常凉快,双眼转回书桌上,准备开始批改奏折。
不久,外面又传来刘公公的叫声:“慕容将军求见。”
冷钧惊鄂了一下,除了公事,慕容荆极少单独见自己,今天竟然单独来寝宫求见自己,到底何事呢?难道也是为了慕容夕的事?他不由大声回答:“准见!”
高大威武的慕容荆一踏进房门,便朝冷钧恭敬地拜了一下,说:“皇上!”
冷钧示意他平身,说:“慕容将军,请问何事找朕?”
慕容荆犹豫地看着他,然后才讷讷地说:“皇上,臣今天来,是为了,为了夕嫔娘娘的事。”
“哦?”冷钧挑了挑眉头,不久前慕容强刚来过,现在又轮到慕容荆,看他那样子,还挺重视慕容夕的,不禁说:“慕容将军也是在责问朕为何不临幸夕嫔的事吗?”
慕容荆立刻惊慌了一下,唯唯诺诺地说:“臣不敢,臣只是想不明白,既然夕嫔娘娘是皇上的人,皇上为何不像对待其他娘娘那样对她。而且,臣听说,听说皇上把她安排到一个极其偏僻的宫殿。”
冷钧更加诧异地看着他,想不到一向只对战事有兴趣的他竟然也打听到这样的后宫琐事,看来那慕容夕在他心中的地位无法衡量。他想了想,说:“朕曾听说夕嫔喜欢宁静,于是便赐她到那里居住,那里虽然不似其他宫殿那么豪华,但该有的都有,而且膳食方面也跟其他宫一样,所以慕容将军不必担忧。”
慕容荆定定地看着他,似乎在猜测着他话中的可信性。然后才恭敬地说:“那一切烦劳皇上!请皇上看在臣一家为皇朝鞠躬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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