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愣怔。
末桐危险的眯起了双眸,男人冷静的眸子里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裂痕、动荡…
正文 第180章
不安、混乱、动荡、袭卷着男人的情绪…
看着末桐上了床,男人的心跳很快,他仿佛预计到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情,末桐看到此画面,简直要疯了,这时候他不适合质问男人和九皇的关系,在阴府的时候他早就猜到了。
男人和九皇眉来眼去的样子,那暧昧的气流他怎么会看不出来,他只是不揭穿而已,只是今日让他彻彻底底的看清楚。
要末桐看着迹延和别的男人在面前搂搂抱抱,而且之前他们误闯而入的时候,男人脸上无奈与混乱,让末桐有点嫉妒九皇…
“不要让我生气,我为了来救你,命都差点没了,你不能让我生气。”末桐抬起男人的下巴,低声对男人说,“待会我会温柔点的…”他低头吻了男人的唇,男人睁开双眸看他,九皇的就如让男人的呼吸炙热又滚烫,他的眼神有些不安的动荡。
末桐的话,意味着什么男人很清楚,九皇抱着男人,将男人搂在怀里,吻着男人滚烫的耳朵。
九皇慵懒的搂着男人,他的眸子里透着几许疲惫,他慵懒地顺着男人的脸颊轻吻到男人的颈间。
九皇没有退让的意思。
末桐也没有退步的意思。
这一夜。
男人过得异常混乱,在不断的强烈冲击,与温柔的怀抱,以及无数的亲吻度过。
那一晚无比的混乱,就算是时隔几日后的现今,迹延回想起那晚的荒诞,他也只能摇头叹息,那晚之后末桐和九皇关系变得比以前好了一些,迹延所看到的是他们经常一起喝酒,偶尔末桐会在迹延面前提起那晚的事情,并且总是说男人那晚好热情,叫的好大声,还一直抱着他说,“不够不够”、“还要好要”之类的…
听的男人简直不敢相信,而每当那个时候,末桐就会凑过来吻男人泛红的脸颊,弄得原本个性淡然的男人,整天心惊胆战。
而九皇知道男人不喜欢别人在白天提起那晚枕边的事情,九皇从开始就闭口不谈,他知道男人不喜欢,他就不说。
这里没有现成的食物,偶尔是末桐在山里打来的野味,偶尔是九皇和佛降出去购买,这里离城镇很远,九皇有法术风行很快,他总是会带上佛降,似乎刻意不想佛降单独和男人相处,比起末桐,九皇更担心佛降会俘虏男人的心。
而这段时日,岩云和柳风都不会出门,两人似乎都不用吃东西,两人是辟谷修行,而从他们完全直到现在,男人就没有机会和赤炼会面,赤炼在山里的修行,末桐不让男人乱走动,因为这里山林阴气很重,虽然男人有法术,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等他们伤势好了,估计就是大家离别的时候,岩云伤一直没有好,虽然有柳风的照顾,但仍然不见好转。
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没有康复那就不是好现象。
迹延一直没有去看岩云,但是他有从九皇那里询问情况,得知岩云现在还安好,迹延有时间的时候就会去竹林里练功,他的剑法虽然很久没有用,但没有退步,就好比今日他只用了竹做剑,他在竹林中练剑,见天色不早了,他正准备回去…
刚转身就看到一身紫袍的岩云满脸讽刺的站在不远处 ,由于迹延刚练完剑,他满头大汗,衣衫也被弄湿了。
发梢有些湿润,看上去有点狼狈,而今日竹林中也就他独自在练,平日下午都在竹林里休闲度日的九皇和佛降今日出去买酒了,而每日这个时辰末桐都在竹舍里睡觉。
男人看到岩云出现,男人短暂的惊讶之后,眼中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看到岩云完好无损的样子,他也无话可说。
男人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将手里的竹剑放在桌上,他只是礼貌性的朝岩云点了点头,便往另外的方向离开。
岩云脸上嘲讽的笑意,瞬间的僵住了。
这个男人竟然避开他了,竟然看也不看他一眼,就从绕路里来了,在岩云的眼中男人的表现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男人在竹林中穿行,岩云不甘心的跟了过去,岩云觉得男人不应该就这么走了,男人竟然连问都不问他的伤势,他就连嘲笑的话,还没说出口,男人就走了!
这什么情况?
男人在向他示威?
这是在挑战他的耐性?
岩云淡漠的眼中满是冷意,他快步上前拦住了男人,男人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等待他说话,岩云被男人平静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
“师叔,没想到你还没死。”岩云淡漠的眼眸冷冷的盯着他,他嘴边的嘲笑让男人不想再看,“没想到你命还真大,那种困境也能被救出,前几天的晚上和那只野兽莋爱很爽吧,别以为我走了就不知道,末桐之后找你,我也知道。”
“嗯。”迹延不知道说什么,只点头恩了一声,他不知道岩云为何会知道这么多,但事实上,已经被看到了,他也不好隐瞒了。
既然岩云那么想知道…
男人也没打算要否认…
“你还敢‘嗯’。”岩云冷冷的笑了起来,他走到男人身边,在男人身边漫不经心地绕了一圈:“你知道为何这么久了,柳风都不来看你吗?”
迹延缓缓的摇头:“我不知。”
“那你想知道吗?”岩云幸灾乐祸的盯着他。
“我不想听。”迹延还是摇头。
岩云不理睬男人的话,他那淡漠的眸子满载着对男人的嘲笑:“因为那天晚上,你和九皇还有末桐在房间里做的那种事情的时候,我和柳风站在窗边欣赏你被人骑得霪乿的样子,柳风总算是看清楚了你的丑陋面具。”
岩云笑的可恶至极…
迹延看着他,竟说不出话…
正文 第181章
他没想到那晚的事岩云和柳风看到,或者说,是岩云故意带柳风回来,让柳风看到他狼狈的样子,事到如今男人也不想再辩解。
“你可知柳风看完了你的表演,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面对岩云的问题,男人只能缓缓的摇头:“不知…”其实他并不想知道,不管柳风说了,对迹延来说都不重要。
但岩云偏偏想告诉男人,他看了男人一会儿,冷笑的对男人说:“柳风说—恶心!”他说完时候,还故意加重了“恶心”两个字。
“……”
“怎么样,被自己最看重的徒弟说‘恶心’这种滋味,是不是很美妙?”岩云不慌不忙的笑了起来。
恶心…
看到男人不舒服的皱起眉头,岩云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漠的表示:“不过,我还真是要谢谢你…”他盯着男人,笑得一脸意味深长。
迹延缓缓地动了动肩,避开了岩云的手。
男人细微的动作引发岩云的不满,他正想继续侮辱男人,一阵邪风吹了过来,那阴冷的风,夹杂着刺骨般的寒冷…
天空瞬间被乌云笼罩,大风中飘零的竹叶异常的萧瑟,一阵阵阴冷的气息在急速的逼近…
迹延全身心的警惕着四周的动静,但很快阴气就被涌离了他们,这一阵过路的阴风让他寒颤,确定阴气消散之后,迹延才离开。
岩云一直跟在他身后,也不说话,迹延也没有询问岩云为何要跟着他,因为这条路是回竹舍的必经之路,迹延心不在焉地走着,下山路陡峭又湿滑,男人一脚踩空,险些摔在地上,只感觉到身后有人拉了他一把,落入一个温柔的怀抱。
男人愣了一下。
但虽然身后的人就推开了男人,并且让男人自己站稳,男人知道是岩云,他只是低声道谢之后,但岩云却抓住了他的袖子不让他走。
“还有何事?”
“师叔。”岩云盯着男人看了一会儿,似乎想起了什么,他淡漠的表示:“之前我在山上练功的时候,火刃吊在崖边的悬崖上,你去替我捡。”
迹延轻轻拉回了岩云拽着他的衣袖,他平静的看向岩云:“我已经不是你的师叔了,你让柳风去替你捡,我要回…”
迹延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岩云抵在了石壁上,“去不去?”岩云继续追问男人。
热气的袭来让迹延身体有些僵硬,他依旧表示不去,要去找柳风去,他要早些回去,若是九皇和佛降没有看到他,肯定会很担心,而且末桐看不到他的人影,一定会发飙,他不想再和岩云有任何瓜葛。
“我不去,我还有事要做。”面对岩云的再三的追问,迹延还是给出的一样的答案。
“忙着回去滚床单?”岩云开始冷嘲热讽,看到男人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他嘴角闪过几丝得逞的笑意,他不慌不忙的走上前,对男人说:“师叔,你也知道我的神火令被邪帝拿走,若是我的火刃再丢了,我就真的没办法再重新夺回岩门了。”
“…”迹延平静的看着他,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现在我没有法力,就连内功也都尽失了,火刃就是我唯一的武器,虽然现在我无法驾驭它,但是它被我弄掉了…”岩云近距离的看着他。
“…”
“你帮我最后一次,你去替我捡,以后我不会再烦你的。”岩云又给出承诺,但是男人对他的话很多质疑,为何偏偏要他去捡?
而且。
岩云的话,他不太相信,岩云不再烦他,上次岩云也不再碰他,可是最后还是对他动手动脚,他很怀疑岩云言辞的可信度。
但在岩云淡漠的注视下,男人思考了一会儿,平静的回答他:“我可以最后帮你一次,只有这一次,以后我们没有关系了。”
岩云盯着他,没有回答。
男人的坦然与直接让岩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是他想要的,可是当男人说出口的时候,他本来应该高兴的心情,却显得出奇的平静,岩云默不作声的看了男人几眼,就放开了男人,把男人带到了遗失火刃的地方。
山崖上。
长风吹起了男人的长袍,两人的衣襟被风吹的滚动,发丝被山风吹得凌乱的摆动。
这里的山势陡峭,地面又很滑,只要不小心就会摔下去,迹延终于知道岩云为何执意要他来捡火刃,而不让柳风来。
因为这里太危险了…
岩云肯定不会让柳风冒险,而且其他人肯定不会来帮岩云捡武器,除男人之外,在没有其他人选了,迹延打量了一下四周,由于地势太高太陡峭,脚下都是云雾缭绕,以及绵绵不绝的山峰,站在山巅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迹延抬眼看向岩云:“火刃在何处?”
“你下面。”岩云站在山崖边,冷静的探身看了看山崖下,岩云虽然没有法力了,但他一点都不畏惧,反倒迹延把他拉了回来。
迹延缓缓的前一步,微微的探身看了看下面,岩云的火刃插在长满岩刺的乱石堆中,下面太高了,太陡了,迹延有些头晕。
岩云站在男人身后,没有任何动静。
“太高了,捡不了。”迹延摇头,表示不行。
“不许退后,都走到这里了,你答应了要帮我的,去捡。”岩云上前一步,突然伸手搂住了男人,不准男人退后,两人站在悬崖边,情况非常的危急,男人的脚边有泥沙滚落。
这里的山势比男人御剑飞行的地势还要高出好几倍,若使用法力下去,加上气流的影响,他会始终的摔下去的。
岩云把他抵在悬崖边,不准他后退,男人用力地想掰开岩云搂着他的腰的手,可是岩云的力气很大,紧紧地搂着他,掰不开。
耳边传来岩云温热的气息,他听到岩云在笑,笑得很舒畅,很得意:“师叔,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你要是不捡,今日就别回去了。”说完,他又朝前挪了一步,他的整个身体都贴上了男人的后背,男人的身体轻轻被向前推动了一点。
男人头晕的闭上了眼睛,他很想让岩云放开他,不要这样对他,可是就算他说了,岩云也不会听他的,他脑袋里嗡嗡作响,完全不知应该如何应对。
山顶的风很大很狂,吹得两人的衣袍和发丝都在激烈地滚动,男人紧紧地抓着岩云搂着他腰间的手,他担心自己随时都会掉下去,悬崖边有细小的山石滚落,男人的呼吸和心跳都变得无比的沉重,崖下的火刃散发着清冷的光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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