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楼里的红牌,我还是看不过你撒谎。”那老鸨烦透了闹腾的阿琴,让人把阿琴拖出去,“那日明明是张家姑爷来找末桐少爷……”
听到老鸨惊人的话语,佛降也抬眼看了末桐几眼,末桐手里的酒杯不稳的滑落,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阿琴的脸色瞬间吓得惨白……
正文 第146章
迹延就此收回了视线,接下去的话,他也没仔细听,没过多久阿琴就被人拖出去了,迹延也不知怎们的,脑子晕晕的,也去是因为青楼太吵了,他不习惯这种烟花之地,而此时,娜薇赌坊的老板,似乎也尽兴了,提出送回去了。
刚出青楼,冷风就袭来了,迹延忍不住打了个寒,但没过一会儿,他就觉得身体发热,脖子也很痒,他扶着路边的牌坊,晕的看不清路。
那赌坊的老板扶着迹延,雇了一来那个马车,原本迹延以为那酒坊老板要送他回府,但当车停到树林中时,迹延察觉到不对劲……
迹延的身上很痒,他不停的抓挠着脖子……
“迹兄,听说你有龙阳之癖,小弟很好辩,男人和男人之间是怎样做的,今日若有冒犯,你可别见怪。”赌坊的老板抓住了躲闪的男人,一边笑得猥琐,一边扯男人的衣服,还笑得一脸猥琐,煞是恶心,“听说你家里拿旗子美艳无双,曾经是丰名城的第一美人,你府上还有两位年轻的美男出入,那个黑衣服的美男可是时常在楼里说你平时一般一眼的,晚上就变得豪放得很,我今日也想见识一下……”
迹延气的踹了赌坊老板一脚,那赌坊老板也生气了,卷起袖子就想揍迹延,迹延可没想到刚刚还很正常的赌坊老板竟然有这种下流的想法。
迹延很无力,他的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先前那酒里下了药,导致他现在很不舒服,她的身体在发热发烫,浑身都很痒……
“请你自重,我不知你在何处听到的谣言,请你放尊重些!”迹延无力的推开赌坊老板的手,狭窄的马车内没有给迹延足够的空间套逃跑。
“今日~你是跑不掉了!”
就在迹延的衣服快要被赌坊老板剥掉的时候,一股强劲的力量将赌坊老板抓了出去,接着听到一声惨叫与仓皇逃离的声音。
迹延刚想下车,就被一股力量按住,他的头很晕,很不舒服,他恍然间看到佛将那抹银色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而身后还有一抹黑色的身影跟随着,似乎是末桐……
马车的车厢被佛降和迹延死死的堵住,迹延摸到佛降那冰凉的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佛……佛降?”迹延也不太确定是不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是吾。”
“佛降与末桐原本在青楼喝酒,遇见看到了迹延与赌坊老板,那赌坊老板经常流连烟花之地,而且还喜欢玩男人,没少在青楼里见过他,于是两人便跟来了。
“他好像被下了药。”末桐看了一眼倒在马车里的男人,男人脸色不好看,眼神有些迷离,衣服被扯破了还浑然不知。
末桐挤了过去,他把男人抱了起来……
“他好像在忍耐……”佛降低声的告诉末桐,接着他俯下身,抬起迹延的下巴,让迹延面朝他,迹延的眼神很混乱,大冬天的额头上还有汗珠,他难受的颤抖着,很痛苦的样子,佛降推了推末桐的头,让末桐的唇离开了男人的脖子,“他好像被人下了药,你出去,吾来解决。”
“你开什么玩笑?”末桐不满佛降的独占,他搂紧了男人,“你出去才是,别妨碍我们……”
“闭……闭嘴……”迹延好像听到他们的谈话,嘴里低声的呵斥,他的语气很无力,很难受,那种又热又痒的感觉,爬满了他的内心。
好难受……
迹延很口渴,他张着嘴又说不出话来……
男人完全控制不了自己……
那麻麻的感觉,让他全身是去力气……
唇上的冰凉,让他很舒服,佛降的手固定住男人的下巴,让男人昂着头,接受他的深吻,他的吻很强势,让男人有些他透不过气,可是那份微凉的触感确赢得男人若有若无的回应。
男人感觉到脖子上有热息在徘徊,接着感觉到湿滑的舌尖在他脖子上游离。
身后的人,舔吻着他的脖子,那细碎的吻,顺着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脸,接着男人的耳垂被对方含在嘴里……
男人的神志模糊,完全搞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谁……
男人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话,他的眼神很迷离,男人痛苦的哽咽,也逐渐的转变,转变成低弱的微喘的声音……
末桐捂住男人的手心,灌入了灵气在他的身体内,佛降低头凑到男人吐纳炙热的唇边,他念诵了几句咒文,将灵气灌入了男人的口中,那淡淡的,如烟雾般的灵气让乱动的男人安静了下来,他凑了上去,顺势吻住了男人的唇……
迹延在着不断煎熬下意识越来越模糊,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还是在马车里,佛降的发髻散来了,而末桐在外面赶车,路上的颠簸,让男人的身体不停抖动,佛降正抱着他。
迹延的腰很酸。
佛降抬起头,看着男人。
男人尴尬的垂着头:“上次我喝醉了,那日夜里抱我的人,可是你?”他的声音很沙哑,透着几分无奈……
正文 第147章
佛降抬起眼,看向男人:“你希望是我吗?”他嘴边的热气,呼在男人的唇边,男人没有闪避。
“那是你?”迹延还是带着疑惑的询问,他拉了拉衣服,佛降替他系好了衣带。
男人没说话。
“你若希望是我,就是我。”佛降给了不是回答的回答,“你若不希望是我,那就不是我。”他说的模棱两可,让男人分不清到底是不是他……
男人也不再问了……
佛降搂得更紧了,吻也变得更深入了,男人充满了成熟的气息,佛降吻得男人很紧,让男人无法抽身。
迹延的心,跳得很快,不安的跳动着……
那之后。
什么叫食髓知味,佛降和末桐是体会得清清楚楚,两人隔三差五的找男人,就算是男人拒绝了,佛降还是回到他房里来,那次下药事件后,迹延还是不太搭理末桐,只是末桐有时候会强硬的到他房里,但是更多的时候,都是三人同房。
迹延如此下去不行……
每次迹延都会全身发软的躺在床上休息,再加上最近不能让末桐出门,末桐就多了时间“折腾”他,只是末桐没有提起上次差点被人骗的事,也没有提起阿琴,更没有提起关于魔胎的事情,迹延也不想追究到底张紫燕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还是末桐的。
孩子都已经摔掉了,张紫燕也已经疯了,现在多做纠缠也没有意义,如果知道真相会难受,他还宁愿不去听。
他不想旧事重提,也许心里早就有数了,不是不想把事情说得太明白,有些事情说得太清楚,反而会成为一种负担。
只是。
最近迹延不太理睬末桐,与末桐之间彷如点头之交,他的这种态度让佛降非常满意,而让末桐十分的恼怒,末桐也明白,虽然他和迹延之间有肉体关系,可是迹延对他排斥太明显了,就好比,迹延愿意与佛降一同沐浴,而不愿意与他沐浴一样。
这让末桐很介意,他从来没有过,他身边的人,都不会这样对他,这让向来都高高在上的末桐有些不耐烦。
迹延是凡人……
他是魔……
本就不是同路人,何必强求在一起,就算男人不拒绝与他莋爱,但是这种软性的抵抗,比起男人对他大吵大闹来得更加的棘手。
当然,迹延不会像泼妇那样咒骂他,迹延最多只会提醒他“不要太过分”,而每次就算是做完爱后,迹延也不会留在他床上休息,这让末桐感觉到自己好像一个……男宠?!
这让他非常的不满。
虽然他知道迹延对他的反感,但迹延又从来不拒绝他,当然若是迹延拒绝他,他还是做到底的,但就是迹延这种不温不火的态度,让他有些着急了……
这日夜里。
佛降出去办事了,现在边城出了什么妖魔鬼怪,那些村们找不到岩门的人,就会找佛降帮忙,而岩云最近维护边城的风水,若是末桐不再边城,说不定情况会比较好,末桐趁着佛降不在的时候,自己到了迹延的房间。
迹延刚照顾完张紫燕,从别院回来,就看到末桐坐在他的床上喝酒,迹延似乎已经习惯了,他不想和末桐交谈。
他走到床边,末桐就伸手抱着他,二话不说,就把他压在床上。
“今日你好像很累,要不,我们就不做了?”末桐盯着男人,他抿了一口酒,捏住男人的下巴,将酒含入了男人的嘴里。
男人没有拒绝……
迹延喝了几口末桐喂来的酒,不管末桐怎么问他,他都不跟末桐说话,只是不会回避末桐求欢,因为他知道,回避也没有用,结果都一样。
做完了该做的事之后,迹延坐在床边穿衣服,刚穿好衣服,就被末桐剥掉,来来回回几次,他只有无奈的看着末桐。
“你想怎么样?”
“是你想怎么样才对?”末桐的耐心在一点一点的消失,他抓过酒坛子闷气的喝了几口酒,“你是不是喜欢佛降?”
“你胡说什么。”迹延很平静,只是心中的无奈别人无法得知,末桐总是扭曲他的意思。
“你不喜欢他,还和他做?”末桐哐啷一下放下酒坛,他在向男人发脾气,“你不喜欢他,你让他住你府上,还把他带回来,还让我和他一起上你?”
“你不也一样,你不喜欢我,你还不是一样可以不言情其烦的与我做那种事……”迹延低垂着眼,拿过丢在床边的衣衫,并一件一件的穿好,他不知此时末桐的神情,他低着头整理着衣衫,没有听到末桐的回应。
过了一会儿,迹延想离开,末桐抓住他的衣衫,把他摁了回来,男人被末桐一把抱住,末桐抱的男人很紧,男人有些透不过气。
“我累了。”男人低声的说了一句,他想拉开末桐得手,可是反而被末桐抱的更紧了。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末桐抱紧了男人,酒滚落在地上,满屋子都是烈酒的气息,房间里很安静,烛火显得很妖异。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
才缓缓的开口:“那你又把我当成什么?”他也想知道……
末桐是把他当成一个可以泄欲的工具,还是一个这段时间觉得新鲜的玩具,又或者是因为不能出府而无法去青楼,就用他解决问题,在迹延眼里,末桐似乎就是图“方便”。
“我当你是……”末桐抱着男人似乎还没想到说词,他重复了好几遍,但是还没想到适合的形容。也许他自己也根本就不知道。
虽然末桐没有回答出来,但是这夜男人想走,还真是没走成,末桐之后也没有在对他做那种事,只是紧紧地抱着男人,不准男人走,整晚男人都没有睡觉,第二日末桐又形影不离的跟着他,就这样过了好几日,男人在茶铺仓库亲自清点茶叶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
末桐靠在椅子上喝酒,迹延放下账本,问他:“我有事想问你。”
“说。”末桐抱着酒坛问男人,“想不想喝,我用嘴巴喂你喝。”他凑到男人的面前,发现男人想退后,他伸手把男人搂了过来。
男人手中的笔,掉在了地上。
“上次我喝醉了,那晚……”迹延有点不想问了,但是看到末桐正盯着他,他只好继续说,“那晚的人,是不是你?”
末桐盯着男人看了一会儿,才回答:“你希望是我,就是我。”他眼底透着与生俱来的邪气,嘴角的笑邪邪的……
他的回答竟然和佛降一模一样,让迹延不知在如何让下去,放佛这两个人约好似的,让迹延没有心情,也不想再问下去。
末桐吻了一下男人的唇,就放开了男人,男人的唇边残留着酒气,他捡起地上的笔,继续统计茶叶分类,弄完了之后才带末桐回府。
之后几天。
迹延带了些礼物亲自上赤府去看赤炼,他上次买的那只小狐狸一直都放在赤炼那里,他也不好一直把小狐狸放在赤府打扰赤炼,再加上赤炼帮他照顾了小狐狸那么久,他带着一些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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