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颌,双唇呢喃着慢慢向下,吻向了她的玉颈,蝴蝶骨……她的领口早已松散,猩红的肚兜被他粗野的扯开,锦帛撕裂的美妙声音,伴随着突然裸露带来的丝丝凉意,令她全身的毛孔一阵收缩。
“张德安和朕说过,本届采有两个人很像她,可朕没在意。”他垂目欣赏着她光滑赤裸的上身,温热的手掌慢慢抚向了她胸前的柔软,他的手指灵活的戏弄着那一对儿绯红的蓓蕾,直到它们渐渐变的坚挺,僵硬。
伴着胸前的酥麻,涵玉感觉一股热气自小腹爆炸、冲破,快速蔓延并升腾开来,坏了……是那该死的春药……
“你敢骗朕……那日见到方子怡奉召前来,朕真当自己是梦魇了……”他狠狠的握住她的淑乳,俯身咬住了上面那刚刚充血涨红的敏感尖挺。
“啊!”她失控的叫出了声来。
“若不是你不慎露了马脚,你还想糊弄朕一辈子吗……”他每碰触一次,她都难以抑制的发出一声尖叫……当他将蓓蕾完全放入口中吮吸挑逗的时候,她感觉的全身都要散裂了,下体聚集的热量烧的她浑身发烫,她感觉她已经到情欲的紧绷的尽头,完全意识不到手臂脚腕禁锢的疼痛,她快控制不住自己癫狂的神智了!
“您杀了我吧……”她咬着嘴唇嘤嘤的哀求起来,“皇上,求求您,别样……”她的身体就要失控了,她不想再变成那夜一般的低贱银荡……
“杀,朕还舍不得,”他松开了口,慢慢抬起了头,玩味的斜弯着嘴角,“朕已杀过你两回,事不过、三。”
尾音一落,他突然吻上她微张喘息的双唇,涵玉心下一惊!果然,他的双手自她的胸口向下,快速的攻城破池,扯开了她下身全部的遮盖,她惊恐的想叫,口中却就势被他全线攻入,他完全索取她的丁香小舌,下方的手指更是直接侵陷了她的珍珠花蕊……
“嗯……呜……”她含混的呻吟已然变成了难耐的哭腔,她的珍珠花蕊在春药荼毒下敏感的难以想象,她被束缚的身体在不停的在抽动着,躲避着,可他完全掌控了她的套路,他轻车熟路的等在最让失控的地方,恰到好处的施加着撩拨抚摩的力道,让她癫狂嘶哑销受欲死……
“瞧你的身体……还认得主子……”他松开了她的唇,满足的欣赏着她玉体横陈,颊晕红潮的诱人图景。
一时停了侵袭,涵玉赶紧松了口气,可还没等等喘息两下,却感觉他的手指毫无预兆的插入了她的花径!一根,两根……他邪恶的抽动着,她感觉下身的液体喷涌而出,她要崩溃!
“朕就喜欢你在喝个银荡的样子……”他低沉暗哑的声音充满蛊惑的味道。
“皇上,奴才受不了了……赏了奴才吧……”春药的力量使她完全向欲望投降了,她不抵抗了,她知道隐忍也是徒劳,她索性疯狂的迎合开来,她在锦缎上自顾摩蹭着身体,体内热量的燃烧让她不再矜持,她就是想让他蹂躏,想让他摧残,想让他最凶狠的占领,最残酷的凌辱!
收缩,吮吸,吞焚,只关注他的进攻,口中断续的呻吟声连她自己都听不真切了,“皇上,赏了奴才吧……宠幸奴才吧……”她已经完全变成向他哀求的奴隶……
“这里好紧,好滑……”他的声音燃起了欲火的干哑,“好,朕赏……”他猛的起身!
涵玉感觉自己的纤腰被突然提起来,一瞬失空之后,换成了更为充盈肿胀的刺穿!她满足的靡魅呻吟着!她的花径蟾酥消魂的开合着,她花穴被炙热的龙阳涨的满满,他的每一次进出,都带动着她全身没命的抽搐……在他粗暴的抽动中,她一次又一次的达到了肉 欲的巅峰,在情欲的接连昏迷中,他启动了她最疯狂的机关,她大喊着失控的想跳离出来!却被无比熟悉她身体变化的他死死的按在原地!“啊——不!!!!”她近似疯狂的痉挛着,大声哭叫出来!
在他的近似疯狂释放中,她冲到了无声之中,清虚之上——几入魔幻,几近昏迷。她都分不清楚,那一瞬,她是活着,还是死去了……
许久,灵魂才重新回到了她的体内。她的耳朵,慢慢听到了房间内两人粗重的呼吸之声。
“知道……你的破绽在哪里吗?”他喘息着,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着,“那个百濯合欢果,朕早就不用它了。”他的话语缓慢而清晰,“自从那个雨夜过后,朕,就再也不需要它……”
“别人不知,你,还不知吗……”他淡笑着转过头去,垂目,呼气。
涵玉愣住。一瞬之后,她突然恍悟了过来!对啊……那一夜好大的雨,他没有吃它,就和她……
“哦,对了。”明承乾突然又似想起了什么,他将脸颊缓缓的又转向了涵玉,那眼神,似笑非笑,古怪的很。
“朕刚才给你吃的,是普通的火、龙、丹……”他一字一顿的说着,“那小罐里还有的是,天凉了,你这么瘦,可以吃些补补。”
涵玉闻言愣住了。她突然反应了过来!
“这么吃惊,你把它当什么了啊?”他的嘴角洋溢着自得满足忍俊不已的邪意笑容……涵玉大窘特窘!真真恨不得一头撞死……
“来人。”厢明承乾已歇息完毕,起身高声叫人,“肖氏的侍寝朕很满意,就在鲤阳宫住下吧,明日等着朕封赏的圣旨。”他下了床榻,在内侍的服侍下穿上了龙袍,“不过肖氏,”他回身很是严肃的望向涵玉,“安分点。你要是伤了一处,那董都统身上就得伤两处。你若是敢抹脖子,朕赐董都统全家都给你陪葬。还有……那丹药吃完了,到尚食局领去。”
他话说完了,开心的大笑离去。
涵玉在床榻上气急败坏,差背过气去。
明承乾走后,宫娥上前将涵玉的束缚摘下。涵玉似木偶一般枯立塌下,任由宫娥擦拭,更衣。
幽晃的人影在不远处的铜镜中闪动着。涵玉恨恨的瞪了过去,镜中的子鬓松钗乱,粉面含春,一付欢爱过后桃腮薄醉,心荡神迷的淫贱样子……她突然无比的痛恨起自己来,抓起桌上的玉如意,狠狠的砸向铜镜!
第二日清晨,圣旨下。一个不知名的小太监捏着公鸭嗓子前来宣旨。
涵玉昂着头,面无表情的跪地接旨。可当她在一大堆套话之后听到封号为“宝林”的时候,涵玉差没被气晕过去!那个明承乾……居然用样低品的封赏来戏弄于她……圣旨的最后,更是令涵玉气血喷张,赐肖宝林如意二十柄,“以备时需。”
俗话,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此日刚用过早饭。鲤阳宫内突然来了司礼监和尚宫局的纠察官,点名肖宝林听训。
一头雾水的涵玉被人莫名其妙的按到了地上。
听了半天,她才搞明白,这些人,是目前主持六宫事宜的张昭仪派来的纠察官。昨夜原本明承乾翻的是张昭仪的牌子,可谁知半路杀出了个新采抢走皇上……这张昭仪主持六宫事务以来,还没受过样的窝囊气,她一直忍到第二日一早,见新采没来例行叩安,可抓到了把柄,原想亲自来教训下这个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狐媚子,可一听圣旨只封了个宝林,气就消了大半,她不屑来了,吩咐下去,赏这肖宝林三大藤条,杀杀锐气吧。
司礼监说打就打了。
涵玉真没想到就样被打了!竟也没人出场救她!她被剥去了衣裙,三大藤条直直抽在她后背和大腿上……那个火辣辣的疼啊……
这一日,和做梦一般。涵玉在床上痛苦的呻吟到了日落。
宫门小厮高喊,皇上驾到了。
涵玉有些赌气,索性装着闻所未闻,她动也没动,将头埋在团枕之中愣是不下地接驾了……有本事你放任人打死我啊……她在心里咒骂着。
明承乾板着脸走到了床榻之侧。许久,没有开口。
涵玉趴不住了……她只得挣扎的起了身,吃痛的跪到了地上,“嫔妾叩见皇上……”
“哼……”他的声音,很是低沉不悦,“还是没长进。”那声腔,失望的紧。
涵玉突然想到了夺宫那夜两人的对话,
——“在宫里,没有人总是护着,总是要长进的……”
她心里没命的一抽。不知怎么了,她突然觉得委屈的很,跪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后宫的事,朕不管。”上面的声音冷峻严厉,“管了,也没人领情。”
涵玉闻言愣呆了。她难以置信的抬头望向了他,却发现他望向她的眼神幽深的紧,似有万千旧事沉迷其中,幽深令她有些心慌,赶紧将眼神移了开来。
“皇上。”司礼监主事捧来了宫妃号牌。
“朕很累,”明承乾的声音有些不耐,“回紫辰殿。”下瞬,他的身影就消失在宫门尽头。
转眼,半个多月过去了。明承乾再也没有驾临鲤阳宫,涵玉背上的伤也慢慢好了。
鲤阳宫是皇帝闲置的小行宫,很是冷清,不过最大的好处是,不是后宫禁地,可以经常看到例行巡查的仲言。
重阳节的前一夜,涵玉独自喝了点闷酒,又做梦了……竟是彻头彻尾的春梦,如小周后一般,提着金缕鞋,绕过画廊之侧与明承乾幽会……而那个鬼手张,不知何时变身为太上老君……她醒后,只记得他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话:“你若无意向他人,为甚梦中频相见?”
她狠狠的捶打着发昏的脑袋,疯了……自己真是疯了……难道被床第之欢给清洗了头脑……
你若无意向他人,为甚梦中频相见……啊,这都是什么话啊……
重阳节后,涵玉再没有见到仲言。
三日之后,她有些坐不住了。她打点了机灵的太监去问,却带来了一个让她几近昏厥的消息……原来前些日子,董都统在后宫巡查时捉到了一个私运宫内器物出宫的太监。可谁知,案子审出的结果,那太监偷窃的原因竟是欲为张昭仪的父亲张九得送生辰贺礼……太监死了,仲言立功了,昭仪娘娘也彻底给得罪了。三日前,张昭仪设了个局,给仲言强安了个调戏宫的罪名,去了职位,下了锦衣卫诏狱……
涵玉急疯了,锦衣卫诏狱……求谁?张昭仪如今权倾六宫。求皇后?那是找死;求太后?更是找死;找张德安?管不管的着不说,他们之间还有过节!只有,去求明承乾了……
“皇上,”她急切的嘀咕着,“皇上呢……我要马上见皇上去!”
“肖宝林,”那小太监的眼神像安慰一个疯子,“皇上岂是您想见就能见到的?连皇后娘娘想见,还得上奏,听宣。一年都见不着几回呢……”
涵玉有些发愣,但她此刻已全然不顾了,“皇上一定在永和殿理政,我要去找……”她迈步就走。
“哎!”那小太监在后高喊着,“宝林娘娘,后宫擅入者,乱杖打死……”
大殿之外,意料之中的阻隔。她的身份,任是如何也无法见到皇帝。涵玉这才明白现实的残酷;地位的距离……她是谁?他又是谁?她没了他的庇护,什么都不是……
早知道,那日何必使性子呢……早知道……可是,一切都晚,她后悔不得,又无法停止,她的生命还有涵珍的一半,仲言是她活着必须要保全的人……
她冷冷的望着持杖的禁军,昂首,迈步。
身后,廷杖如期挥舞过来,只需一杖,她便似一片无根的浮云飘出去……她伏在地上,一口污血鲜艳的喷出……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不知是何时光景。
她的眼前渐渐闪出一个人影。中年人,大而有神的眼睛,直长飘逸的美髯。
“刘大夫……”她艰难的笑。刘景来了,他就来了,她的目的,达到了……
“皇上,娘娘醒了。”刘景回身禀告。不多时,期待中那一抹明黄色的身影,慢慢出现在涵玉的面前。
“皇上!”涵玉再也不能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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