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的情况以及获得提名的原因:对核物理能量转化为动力能量方面研究的突破成就!
悲剧片啊!
悲剧的物理学大奖提名终于结束了。
下一项,“获得第13届格莱帕梅基金会和平大奖提名的是……”
又是五个人出现在屏幕上!又有一个中国人跃然在银幕上。
罗巡教授一口气没提上来!“各位,为什么我那玉树临风的身影也会在上面?”
刘静玉润珠圆字正腔圆地告诉他:“因为你是此次格莱帕梅和平奖的获奖提名人之一!”
段黎抓耳挠腮地问:“罗巡,你做过什么促进中东和平事业的缺德事了?”
“教授,请放心,上一个干这种傻事的人是拉宾,我没打算效仿他!”那是革命先烈。
其余同仁都在专心欣赏罗巡教授促进中东和平的事迹。
庄书礼在段黎眼巴巴的期盼下翻译,“他们说,他毕生致力于向全世界四分之一的人类宣传、发展、传播中东文明,向全世界四分之一的人类宣扬真主的光辉,向全世界四分之一的人类……”
“老庄你直接说中国人大家也能听懂!”何冰牙都酸倒了,什么“四分之一人类”,换个说法就是中国人口超标。
钟林晔替庄书礼抱不平,“何讲师,这不是老庄说的,这是评委会说的。”由此可见这个格莱帕梅基金大奖都是些什么人评出来的了。
“同志们,”段黎的脸色简直就是在看恐怖片了,“如果,这两个人都能获得大奖,你们认为他们会给在下我内定一个什么奖项?”
同志们的脸色都有点囧,两个已经受了刺激的人回答:
“金鸡。”宠物!
“金马。”禽兽!
“金像?”钟林晔立刻跟上。
庄书礼犹豫了一下:“百花……”段黎像那种花儿?
何冰默一下,“飞天!”早死早超生!
程浓总结:“金乌鸦!”
屏幕上的和平奖五位提名人适时地消失了,换上了一副单人巨幅图像。段黎的脸色苍白,安治的脸色在银幕的光线中晦暗不明。
段黎战战兢兢地问:“那……是……什……么?”这人看着眼熟。
安治镇定的回答:“那是章明远教授!你。”真正的章明远教授的影像资料。
“……在说什么?”
安治同情地看看他,没回答,害的其他同志也不好越过领导直接回答该问题。
好一会儿,场上的掌声都息了,银幕暗了,灯光又亮了,作为与段黎同志有着不正常同志关系的罗巡才开口告诉他:“他们认为你的成就已经到达了人类匪夷所思地地步,所以特设了一个奖项,你是唯一的提名者。”
段黎心里直打鼓:“到底什么奖?”
罗巡怜惜地看了他一眼,“章教授,在告诉你之前,我首先想表个态,在我心里,你永远是年轻貌美的好青年!”
“谢谢!”章教授礼貌道歉:“请告诉我其次?”
“其次,恭喜你获得第13届格莱帕梅基金会——终身成就奖!”
罗巡大校很忙,忙着搬家!
钟林晔少校堵在罗大校办公室的门口骂街,从姿势到表情连骂人的语气都跟刘团长一样一样的,引得无数不见团长大人月余的同志们都跑来围观了。
“罗巡你个混蛋!你就这样扔下他一个在北京你就回来了?他要是在那儿吃了什么亏我第一个跟你拼命!”
罗大校忙的脚不沾地,回嘴都心不在焉,没有发挥出其正常地水平,颇有些苦口婆心:“他吃亏?他吃人他也不肯吃亏!他正在计划先宰了庄书礼再去跟安治拼命呢。”靠他大爷的,这一家子都是什么人啊,动不动就想拼命,生活多美好,要死你们死,他才不死,他还要和段黎过二人世界呢!安治说的没错,死守着红星团他们别说是二人世界,红星团和8384两千人还得再加个八百壮士!——一想起安治接过自己的请调报告时那慈悲的表情,罗大校的脑海中就不时闪显了“自由价更高”的名句。但是啊同志们,现在自由是肯定没有了,他还是守着他的爱情吧。——咦,这个头像带不带走?怪重的,要不就不带了。……不行,重也得带走,不然刘静回来非给他砸了不可!
罗巡大校把个爱因斯坦的石膏像放进了行李箱!
“他他妈要去跟安治拼命你都不拦着?你还说他不会吃亏?”钟林晔火了,准备由骂架升级到掐架,“副团长,我命令你们俩放开我!”
俩副团长架着代理团长死活不肯松手,“团代团代,您大人有大量,骂可以吵可以动手动脚不可以。他是要走的人了,您可还要在本团待下去的,千万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就算你小子现在代行团长职务但是罗巡的军阶比团长还高你不能以一介少校之身扑过去跟人一个大校打架斗殴不管你是输是赢那都叫以下犯上!
虽然8384以下犯上的事屡见不鲜,但是你也不要当着百八十号人明目张胆地犯吧,最重要的是这百八十人里有一个政委两个副团长四个营长八个副营长十四个连长十四个指导员十四个副连长四十二个排长一百二十六个班长!——靠,都跟着你学,以后8384还要不要在全军混下去了:(
钟代理团长总算还保持了一点理智,——保持不了多少了,他都离开刘静九天了!——“罗巡,跟老庄比你才是真正的叛徒,你向安治交请调申请你都不告诉他!”可怜的亲爱的,这两天受了多少重打击啊,好像插上翅膀飞到你的身边去安慰你!呜呜。亲爱的,我要为你报仇,既然不能一个人犯上,那就挑动全团一起犯,一人一下也能把罗巡揍扁。
果然,钟少校成功挑动了人民军队造反,一直在一边一言不发的老政委沉声:“罗巡,你真的主动请调去国防部?”
百八十号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罗巡身上!——8384比起其他部队也许是不怎么样,但是本团唯一值得骄傲的就是自建团以来除了征调外从未出过一个主动跳槽的兵!
罗大校停下手里的活儿,冲着老政委凄凄一笑,“政委,您说我是这样的人吗?上一次国安要我走,我可是死扒住大门被他们用麻药打晕了才抬走的。您说我是这样的人吗?”我舍不得离开段黎啊!
好像……不是?“那你怎么解释!”
罗巡颤抖着拉开自己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叠文件,“这是我那一纸请调报告换回来的,我团擅自扩充编制、装备、防区的所有证据。”
老政委怔住。
副团长甲立刻松开钟林晔,一把把证据都拿了过去!
老政委和俩副团长外加后面无数探头探脑的一起翻看。
越看心越惊。
老政委是经过大风大浪的,知道这些东西都是瞒上不瞒下的,但是真的捅到上面去,全团上下大清洗还是小事,部队的番号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就手中这份材料,条理清晰节点分明罪证详实还附带形势分析及可能对全军造成的不良影响的预测报告,不用到军委,就算是军区,凭这份东西也能直接削藩!到时候别说刘静钟林晔保不住,整个8384都得跟着消失。——军队什么最丢人?取消番号最丢人!不但丢自己的人,更是把建团以来所有8384出身的军人的脸一起丢尽了!这个责任他们担不起,谁也不想当8384的罪人!
“罗大校,”政委语调带着颤音,“这是、安治将军收集的?”
“全是原件!”没看好多张上面的印都是红的嘛!“放心,没有摹本。”
“好,好,好,”老政委一连说了三个好,“你做的很好。”
副团长乙都快感动的热泪盈眶了,“罗巡,不,罗大校,原来你卖身救了咱们团啊!”
=_=!
副团长甲发自肺腑:“罗参谋,谢谢你!”
“罗参谋,谢谢……”
“首长,谢谢您……”
谢谢、谢谢、谢谢……一片感激的声回荡在罗巡大校办公室内外。
罗大校偷偷擦把汗:这一关总算过了。
代理团长钟林晔少校已经呆了。
罗大校向同志们挥挥手,“同志们,我就要走了,明天请客,就在食堂,算是我向大家告别。”
“应该我们请您!”同志们悲壮万分。
“不,我请。”罗大校豪情万丈!
“我们请。政委,明天晚上放假吧!我们一醉方休!”俩副团长带着部下请命。
“好!我这老头子也陪你们一醉方休。”老政委的豪气也上来了。“我们都走吧,别耽误罗参谋收拾了。”离情难忍啊,都走吧。
同志们跟着政委都走了。
只有钟代理团长还杵在门口。
摇了摇还在眩晕的脑袋,钟林晔问:“罗巡,那些东西是真的?”
罗巡真诚地道,“比真金还要真。”
不敢肯定:“安治……真的会用?”
果然是聪明人。摇头:“不会。”要不安治也不会给他了。
钟林晔跳起来,“刘静已经知道是不是?他相信安治会用!”
“关心则乱。”刘静毕竟是团长,8384的人看见那份东西都在急,但他们永远也体会不到坐在这个团长位置上的人那种焚心之急!
钟林晔脸色都变了,“他没有告诉我,没告诉本团任何一个人!”
“那是一个团长的责任。”别人担不起。
“你说安治不会用!”
“当然不会。”安治又不傻,他就是要把他们哥儿仨都弄到他的治下去,真的用了这东西害的8384被削藩,刘静就真的要跟他拼命了!
钟林晔转身就要往外冲。——得快告诉刘静!——冲了才两步,钟林晔又冲了回来,严肃地道:“罗巡,兄弟一场,你要是知道安治下一步的计划,请告诉我。”
罗巡看着他苦笑:“钟同学,我觉得你现在完全没有必要担心你们家刘静,下一步,你应该先担心你自己!”
39、变脸
第13届格莱帕梅基金会大奖进行时。
段黎强打精神看着台上的群魔乱舞,在打到第十个哈欠时,扭头,与一直为他小声翻译的罗巡教授深情对视片刻,感激地询问,“你觉的我能听懂这个关于水溶性元素之间的纵向联系理论吗?”
罗巡看看台上那位慷慨陈词的化学奖提名者,坦率回答:“不是纵向是横向,教授!——我个人认为不能。”^^
“那你还翻的这么来劲!”大爷的,炫耀你懂的多啊:(
“教授,请原谅,我也不想翻的!”嘴很干的好不好,问题是安治在一边坐着啊。“我就怕我不一直在您耳边低语的话您能现场睡过去。”——段黎的哈欠打的既坦荡又豪放还毫无遮掩,致使来来去去上台的十四五位就没有一个不朝这儿怒目而视的!
=_=,“罗巡,我很抱歉在一开始打断你关于那匹神奇的骆驼的翻译,要不你现在继续给我讲讲那匹骆驼吧。”虽然他无法领会中东文学的深广内涵,但总算还听懂人家是在夸一匹骆驼!
罗教授很歉意,——段黎怎么看罗巡怎么像是在得意>< ,——“抱歉,章教授,阿扑杜拉?居里尔教授下台一个多小时了,我已经不记得那匹神奇的骆驼长什么样了。要不我还是给您讲讲那个1和0与无穷数之间的关系吧。” 文学、数学、化学的获奖提名者都登台了,十五个人里段黎同志就对这个学术问题表达了兴趣,期间一直在提问!——罗巡教授坚决认为该同志是对这个问题感兴趣而不是对那个看上去十分英俊的提名者感兴趣:(
“那个我也没听懂!”不甘心地提议:“罗教授,请看10点钟方向,在我们左侧第三排第二个位置上坐的就是那个阿卜杜拉教授,也许你看看他就知道那匹神奇的骆驼长什么样儿了。”
罗巡没扭头,庄书礼和何冰都扭头了。
老庄同志中肯地道:“居里尔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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