砒霜行动_分节阅读_9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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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都不做面壁思过他能把禁闭室铁窗撬了、墙壁打通了来折腾,所以看管禁闭室的纠察连同志们都知道,但凡段黎被关,扔给他一本兵法书,不管关多久,他都能老老实实安安分分地待在里面,——禁闭时间到了书要是还没看完他老人家还不愿意出来呢!“出去我没时间看!”该同志如是说:(

    不过这次,段黎进禁闭室的时候愣是没接纠察gg递上的最喜欢的《斗战经》——段团长一直认为对付小日本就应该研究他们的兵书!——而是捧着一信封失魂落魄地飘进了进去。

    俩纠察十分诧异:“团长怎么了?被那几个将军给吓到了?”

    “不会。咱团长才没那么胆小!”另一个纠察gg力挺团长,“肯定是失恋了!”他手里捧得那封信,一看就是十分重要的人来的,再参考团长大人梦幻般的悲痛表情,“你忘了,上次咱们寝的大毛,接到对象的绝交信,那么大个子哭成什么样?那几天他不就是这个表情!”

    “是啊。”这位点头,“可是”,压低声音:“我听说,团长的爱人,是隔壁的罗……唔、唔!”

    那个一把捂住他的嘴:“你要死啊,让政委听见了他能把你大卸八块!”

    这个吓一跳,赶紧闭嘴,拍着胸口,“还好还好,我没说出口。”本团政委是一个和蔼可亲对下属关怀备至的领导,其为人比经常性不靠谱的团长大人可靠多了,但是就是这位可靠的可亲的到全师全军都有名的李致政委,因为曾经有人议论团长大人的私生活而颁下三道军令:胆敢非议领导私生活,听到一次,打断一条腿,听到两次,打断一双腿,听到第三次,直接活埋!

    这三道军令绝非危言耸听,那个跑步跑到差点跑断脚筋在医院住了仨月的哥们儿、还有那个因为想往上爬而散布不利于团长大人的谣言被清除出红星团的官迷是红星团全体官兵心口的朱砂痣头顶的明月光!——想忘都忘不了:(

    那个提醒:“小心没过逾的,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政委就来……”

    “立——正!”

    俩纠察内牛满面地立正敬礼,——政委来了!神啊,不会是听到他们在非议领导了吧!

    还好,李政委的全副心思显然不在他们身上,引着身后的一位中校直接到这间禁闭室门口。身为上校,李政委却对这位中校十分客气,客气的程度肯定超过上次来把团长关进去的三个将军!

    纠察同志们傻愣愣地看着。

    “开门!”

    “是。”应声打开门。——俩纠察面面相觑。政委,嘛时候关禁闭的都允许探视了?!您以前来看团长大人最多也就是在门口的小格子上看几眼骂几句啊!

    李政委对规章制度置若罔闻,客气地请中校进去:“他在里面,你去和他谈一会儿吧。这里到底是禁闭室,我就不方便进去了,半个小时后我来接你。”

    “谢谢。”中校简单谢过,迈步进去。

    俩纠察在政委同志的示意下关上禁闭室的门,满脸问号地看着政委。

    李政委长叹一声:“段黎,你就自求多福吧。”命令:“好好看着,如果里面发生什么流血事件,你们就算拼了命也要把团长救出来。”

    “啊?”“啊?”俩纠察gg一起张着大嘴发呆!进去的这个是去报仇的?

    “啊什么啊?谁教你们回答领导用‘啊’的?说‘是’!”

    异口同声:“是,政委同志!”

    政委同志拭泪,回身,迈着哀怨的小碎步走了。

    “政委是什么意思?”这个问那个。

    “不知道”那个比较活络,贴上门,连听带观察内部情况,“政委既然命令了,咱们就执行。”

    “也对!”

    俩位纠察同志不站岗了,他们听墙角外加不时偷窥。

    里面的情景倒也没什么,那个长的十分俊美到不像军人的中校同志在团长大人惊讶的目光下坐在了床头。——本来坐在床头的段团长这会儿是真的面壁思过了,他老人家正一个劲儿地往墙角里挤呢@@。

    只听得段团长谄媚到让人鸡皮疙瘩只掉地跟人打招呼:“呵呵,呵呵,程程,哦哦哦,不不不,程浓,程浓同志,呵呵,没想到你会来看我!”不要用这么深邃的目光注视我,我害怕!

    十几年养成的良好习惯让程浓挺胸并膝坐姿标准地坐在那张简陋的破床上,十分地对比出了快蹲在墙角里的段团长的不着调。

    程浓表情一贯匮乏地开口:“段黎,我来问几个问题!”

    “你问,你问!”

    “那些药都是你给他的?”

    “我发誓!”段黎举起了三根发抖的手指,“只有五年前的那次是我给的,此后都是他自己自学成才自我研究自我改良特制而成的。”不管我事啊!是安治,是安治!

    程浓摇头:“没有此后!除了第一次和最近的一次,我和他都不需要用药!”

    “呵呵!”段黎想抽死自己,“程程、程浓,不用这么直白吧。”

    程浓点头,开始迂回:“元旦那会儿的药是你给的?”

    “是……”段黎的声音媲美蚊子。

    “死缠烂打是你教的?”

    “斯……”

    “千金一笑是你教的?”

    “死……”

    “哀兵必胜也是你?”

    “不是,坚决不是!”段黎振臂高呼,“程浓,这你可不能冤枉我,你们家安治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他是个天才,就是把脑子都用在阴暗面了,我只是小小地点拨了他一下,非常小,作用基本可以直接忽略不计!”撇清,一定要撇清,一个安治就够他受一辈子的了,再加个不言不语行动派的程浓,十年前被海空特种兵联手揍的伤痛可是记忆犹新,这会儿程浓不会直接就想打死他吧?还是说要去吹枕头风害死他?!嫌他还不够惨?——所以说我们要坚决反对不正当男女……男男、女女、不男不女之间的关系!咳咳,他和罗巡的关系是十分正当的!

    程浓低头思考了一会儿,指着段黎手里的信封,“这个,是你这次送药给他装药的信封吧。”

    他见过!段黎只能承认:“就是它。”

    “你竟然在信封上敲了私章。他打印一封信再临摹你的笔迹就ok了。”

    “我就知道!”段黎对自己的大意失荆州追悔万分。

    “就算没有你的私章他也一样有办法能达到目的。”

    “程程,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你让我想一想。”

    段黎:??……

    “应该是!”程浓站起来,“给检查组开车的少尉是你团特务连马连长的同乡,信是他交给马连长的,不过他本人不知情。你父亲给你活动升大校的事已经被搁置再议,你一放出来,应该就要去国防部报道了。”

    安治手腕通天门客三千啊!呜呜!“程程,谢谢你!”段黎真心实意地道谢,“你让我死了个明白。”

    “不客气。”程浓敲门。谈话顺利,没用半个小时。

    外面听得云山雾绕的俩纠察赶紧开门,敬礼:“首长。”

    程浓向他们点头致意。回头,“段黎,既然你谢的如此诚恳,我就让你死的再明白一点。”

    段黎愣住!天啊,太阳从西面出来了吗?程浓今天竟然说了这么多话,好像比十年前朝夕相处地时候对自己说的话加起来还要多。“程程浓,你要说什么?”

    程浓突然一笑!——神啊,不是太阳从西面出来了,而是地球要毁灭了,他看见了什么?他看见了程浓同志在笑!啊啊啊啊,认识十年出头,除了安治有人见过程浓的笑吗?

    在美人的嫣然一笑下,流氓成性的段团长禁不住诱惑,他——在撞墙?!

    边撞边躲开程浓的笑容边哀嚎:“不要吓我啊,我胆子小,程浓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还是安治他折磨你了。”就算安治折磨你了你也不该专程到这儿来折磨我啊,我已经够倒霉了。

    程浓笑容不减:“我没受刺激,他也没折磨我。我就是想告诉你,是我要他把你们再次弄到他治下去的。”

    看着段黎瞬间灰败的面容,程浓心满意足地收敛笑容,潇洒离开。——安治还在红星团外面等着呢。

    “咚咚咚!”段黎继续不屈不挠地撞墙玩儿。

    俩纠察终于冲了进去,一边拉团长一边叫政委:“政委,政委,快来,不好了……团长,团座,您别想不开啊,这么撞真的会死人的……”

    37、葬礼

    又是一个夜半更深,飞机降落在安卡拉国际机场上。

    从头等舱里下来的八位贵宾在空服的引导下与正常客流分离,前往vip安检口进行安检。

    三个小时以后,大家顺利地离开这间全密封式的vip安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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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最终结果很圆满,大家都顺利(?)通过了安检,所以八人组对此次安检都没有太多感想,非常配合地把摘下的手表、项链、皮带、带铁扣的鞋带等物品一一佩戴起来,庄书礼外带把所有物品都放回行李包里。

    段黎拎着裤子一边系皮带一边纳闷儿:“罗巡,这里真的是传说中的vip通道?你不会听错吧?”罗巡这个二把刀,不会压根儿就不懂土耳其语在这儿装大瓣儿蒜吧?

    “教授!”罗巡教授面容严肃:“你可以污辱我的人,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专业。”

    段黎拎着裤子退了两步,赶紧把皮带扣上,“这屋虽小,可以聚集了扫过二十个人,大庭广众的,你的人和你的专业还是留着你去自辱吧。”深觉罗巡其实比自己跟像流氓,“我就是一直以为vip通道是那种直入、免检、贵宾使用的快速通道!”同志们拎着裤子的样子贵不贵他不好说,就土耳其海关检查的这速度,外面估计都天亮了。

    罗巡不确定:“中西文化差异?”这里的vip通道代表的意思和国内相反?

    段黎很费解:“有必要差这么多吗?”

    “我认为很有必要!”何冰已经穿戴整齐,毫不掩饰恶狠狠地瞪屋里土耳其海关小分队的每一个成员,“我要是他们,绝对不按照危险分子的级别来安检,我绝对要按恐怖分子的待遇来查你!”

    段黎往罗巡身后稍了一步,觉得不太安全,又往程浓身后挤,悄悄询问:“冰冰这是冲我还是冲他们?”

    “都有。”罗巡琢磨。

    “不过主要应该是冲你。”庄书礼诚实地补充。

    —_—“冰冰~~”段黎的呼唤无限幽怨加委屈,“为什么?”

    何冰平静地看他一眼,“不为什么,教授!就是从刚才,我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不知教授您能不能解答。”

    “能!当然能!”不能也能:(

    何冰点头,“请问——你他妈脑袋上插的那个到底是毛啊?!”

    “发卡,发卡,那是我最喜爱的发卡。”段黎捂着耳朵陈述,

    “发卡?”女人用的东西?段黎终于彻底变异了?“纯精铁手工打制的发卡?”那份量,比程浓的那块马蹄铁都得重,而且两头还尖锐到足以冒充凶器,这就难怪扫描段黎全身的时候探测仪会叫的声嘶力竭火星乱迸几乎短路了,也难怪段黎都快脱光了土耳其海关的哥们儿才在程浓同志的协助下在段黎一头乱毛里找“祸首”。

    “用发卡这么了,我都仨月没剪头发了。而且当然得手工打制,我要是去店里买那不是更傻!”大爷的,为了把与原型80%的相似度无限接近到100%,他现在的造型几乎快长发垂肩了,还是那种前后头发一样长的贞子造型!现在就用了一个朴素的铁发卡把乱七八糟的头发往头顶拢一拢 ,土耳其人至于如临大敌吗!害得他这会儿跟只狮子狗似的在风中零乱!——最后那句话是罗巡同志对他造型的评价:(

    伸手,去拿篮筐里的纯手工打制的精铁发卡。

    立刻有好几个土耳其海关操着叽里呱啦的鸟语以实际行动阻止国际著名教授的不当行为:(

    “他们说这个有潜在危险,没收。”罗巡教授难得如实转达他人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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