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时光回溯全_分节阅读_10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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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队里这次没带军妓,竟然不知道从哪里带了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回来做那事,虽然如今婪童之风盛行,但是官员们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这个将军真让人失望,这件事情,晚饭未到,就传遍了军营,人人皆知,众将士更失望了。

    唯一知道实情的阿山却什么都不能说,说他们将军此刻在里面睡的是个皇家格格,恐怕此事传扬出去,一回京就要了大家的性命,还不如让大家误会着,一切等回京在说,恐怕努达海将军和他是活不成了,但是至少要回去见家人一面。

    新月累极睡去,努达海在发泄过后,身心一片空虚,一直用深沉的目光看着新月的睡颜,到了天色渐亮,新月在努达海怀里醒了过来,看到努达海眼带血丝,眼袋发暗的目光,忽然有种原来她一心追求的人,也有这么违反天神姿态的时候,这是她想要的吗?

    新月摇了摇头,想摆脱这个想法,对努达海淡柔一笑,眼中都是楚楚可怜的决然,让努达海心里一震,自他的怀里起身,将那套布衣男装一件件穿上身,新月那毫无心虚,愧疚的样子,让努达海心里一怒。

    他还怕误会了她,昨晚特意检查过了新月的身子,那处只有他冲撞的红肿,根本就没有破裂的痕迹,还有那褥单上的血迹,都是手指涂抹上去的,他本以为等新月醒来,即使不跟他交代清楚,也应该有欺骗他的羞愧,但新月神态很自然,努达海忍不住目光深沉的问道:“你没有什么话跟我说吗?”

    “让我先死好吗?帮帮我,让我死在你的剑下吧!”新月根本没想到努达海问的是昨天的事情,当时她觉得骗过去了,就在心里暗示自己,她是把清白给了努达海,没有别人,所以当她穿装整齐,绑好头发,拿起剑后,听到努达海的话,还以为努达海问她临死前有什么话想说,张口就把她的期望说了出来。

    努达海心里又一震,原来他的月牙儿早已经打算和他同生共死了,了解到这点,努达海心理纠结的话再也问不出口,心情沉重的站起身,慢慢的穿好衣服,披上铠甲,这才接过新月手里的长剑,拔剑出鞘,指向新月的脖子。

    事到如今,那些事情追究还有意义?不管事实如何,新月她唯一想同生共死的人只有自己,看着新月年轻,柔美的脸庞,那些记忆又浮现到心头,她那么坚强、那么热烈,不顾身份的差别,让他每每为她而悸动,忘却生死。

    而新月何尝不是为了他忘却生死,努达海想到新月曾经对他的付出,眼睛不由红了,咬牙点头说道:“我的剑很快,不会让你感到痛苦,别怕。”

    新月点点头,想着烟花灿烂的光芒,想着不知道几年后,世上可能会人人传唱她的感情,心瞬间平静下来,忘却害怕,闭上了眼睛,嘴角轻勾,笑的那么满足,那么幸福,轻声应道:“恩!我不怕。”

    努达海举着剑,明知道只要剑尖轻轻往前一送,就可以了结这一切,但是那剑沉重的他都快举不起来,他的月牙儿笑的那么甜蜜、幸福,他怎么下的了手,新月没有等到预期的痛楚,疑惑的睁开眼睛,问道:“怎么了?下手吧!咱们来世再见。”

    努达海注视着新月,那细嫩的颈项上还有他吸允过后的哼唧,剑在那处摇摆着,仿佛代表着他摇摆的心,只是一个轻轻动作,却感到那把剑重的他无法挥动,看着那年轻的脸庞,那么平静,那么坦然,努达海心里仿佛有两个人再战斗着,终究那一剑还是刺不下去,任剑无力的掉在地上。

    新月听到长剑落地的声音,再次睁开眼睛,她好象很理解努达海,依旧那么平静的说道:“你下不了手?不忍心?还是舍不得?都好,我不会为难你,我自己来也可以。”说完,弯腰拿起剑柄,深深的看了努达海一眼,决绝的向脖子上刎去。

    努达海想也没想,直接反应的夺下了那把剑,激动的说道:“新月,你不可以死,一定一定不能!你的生命几乎才刚刚开始,你怎么能陪着我一齐死?不行不行!你得活着,老天创造了如此美好的一个你,绝不是要你这样糟蹋掉的!”

    “可是我失去了你,是无法独活的,难道你还不了解吗?在京城里一听到你的消息,我就能够体会到你那时的心情,那一刻我谁也顾不得了,端王府的责任、荣耀、克善都丢下了,那一刻我什么都顾不得了,唯一想的就是找到你,和你同生共死的!”新月用力抱住努达海,眼中又落下泪来,诉说着自己的心意。

    努达海挣开新月的怀抱,紧抓着她的双肩,痛声说道“不可以,我死是罪有应得,我辜负了皇上的期望,害的这么多兄弟惨死,还辜负了你,爱着你却不能给你幸福,而你呢?你有什么错?先是父母双亡,又被皇上下了那样一道圣旨,你已经够苦了,怎么能再糟蹋掉这条命。”

    “要不然怎么样?回京城过那生不如死的生活,成为克善讨好皇上的踏脚石,那些都没有什么,原本我就是应该死的人了,若不是阿玛的托付,这些日子的苦我怎么能熬的下来,我为你到此,就是为了陪着你,生死相随。”新月猛烈的摇头,想起那个噩梦的夜晚,福伦狰狞的面孔,那样的事情,太后、皇上都知道,她如今又明着抗旨,回京还不如现在死干脆。

    努达海不了解新月心里的恐惧,更为新月的情意震动,也更舍不得她死去,心中猛烈的摇摆着,原本以死谢罪,为家人求条出路的心思被挤兑的丁点不剩,只想着怎样保留下新月那年轻美好的生命:“我该拿你怎么办?这样的你让我爱的心都快碎了,老天,求求你救救月牙儿,求求你。”努达海抱着新月,对着帐篷顶大声吼道。

    “要不然我不死,你也不死,你陪我活着,我们活着,我们一起离开这个充满痛苦的地方,虽然注定要一生愧疚,但是我们至少会拥有彼此。”新月见努达海这么舍不得她死,眼中闪出了希冀的光彩,激动的说道,她原本做好死的觉悟,但是努达海一而再、再而三的反悔,让她的觉悟消磨殆尽,心里又升起幸福活下去的念头。

    “不要再用这样的话来诱惑我,你活下去,是天经地义,我活下去,是苟且偷生。”努达海口气好象很坚决,瞪着新月。

    新月被努达海瞪视着,一点也不害怕,喘了口大气,更急切的说:“那么,就为我苟且偷生吧!偷得一天是一天!偷得一月是一月,偷得一年是一年!偷不下去的时候,我们再一齐死,你既然要我活,就陪我一齐活!我有勇气追随你一齐死,你难道没有勇气和我一齐活吗?”

    “不行!一定一定不行!”努达海说的虽然坚决,心里却开始挣扎。

    新月的嘴皮子也不简单,利索的回道:“反正,你活,我跟你活,你死,我跟你死!要活要死,我都听你的!”

    “你不能这样缠住我。”努达海同新月争论道,口气却没有了决绝的味道。

    新月用力抱着努达海,一边落泪一边说道:“追你到沙场,我早就缠你缠定了。”

    “新月!现在对我而言,死比活容易,死了,一了百了,不必去面对朝廷,面对家人,我若是跟你一走,朝廷会怎么样处置,败逃之将,皇上会怎么处置他他拉家,你有没有想过,而你还有和硕格格的身份,太后、皇上还是要给你地下的阿玛面子的,答应我好好活着。”努达海不在同新月吵嘴,认真的说道。

    新月抬起头,恳切的看着努达海,“你死了一了百了,让我怎么办?没有你我能够活的下去吗?你是失败的英雄,我是为你情奔的公主,你有家人,我有一道荒唐的指婚圣旨,这样的我们也许自尽是唯一的出路,因为什么都不需要背负,但你说我的生命可贵,我却觉得你的生命更宝贵,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谁也抛不开谁了,是不是?我们可以想一个办法,让朝廷不去追究他他拉家,战斗的时候,阵亡一个将军的事情也是有的,还是咱们一定该死吗?可以不死吗?”

    努达海凝视着新月,叹了口气说道:“这样我们怎么对得起额娘?让雁姬、骥远、珞琳他们怎么办?”

    “骥远、珞琳他们已经长达成人,老夫人有骥远孝敬着,雁姬她拥有了你最好的那二十年的年华,难道你就不能把你剩下的那一点分给我吗?”新月期盼的看着努达海,目光中闪过期望的光彩。

    努达海拥住了新月,感叹的说道:“也许咱们注定要背负愧疚过一辈子,不过在走之前,咱们一定要等到援军到来之后再走,我不能扔下兄弟们不管,其余的事情我会让阿山安排好的。”

    “恩!我都到了,朝廷的援军应该慢不了几天,我陪你一起等,不过恐怕要多阵亡一个人,我来之前把我对你的心意,都写在信里,留给皇上了,那时只想着我陪你死了,要为你保全家里的每一个人,皇上看了我的信,知道是我主动招惹你,也许就不会怪罪你的家人了。”新月依偎进努达海的怀里,轻轻说道。

    努达海心里又一震撼动,他的月牙儿:“以后有什么事情,咱们共同承担。”

    “好”新月在努达海怀里点了点头。

    帐篷外的守卫早被阿山打发走了,听着帐篷里的两位肆无忌惮的讨论着这样欺君大罪,听着将军说会让他把一切安排好,阿山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是忠还是义,选择哪样他都觉得不好,好在上天怜惜,没有留给他选择的机会。

    当天下午夔东十三家军又一次袭击而来,探马回来报告了消息时,努达海正跟新月情话缠绵,收到消息努达海只顾着保护新月,阿山不得不负责起将军的责任,安排拔营退走,他为了心中的忠义两难全,最终选择留下断后,心中未尝没有一死了之,不必为难的想法。

    可惜他猜中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尾,夔东十三家军来袭击不假,但是追击的只有少数十几骑,反而大批人玛在前方退走处拦截,不过半里山路,双方就交战在一起,努达海昨晚消耗体力太多,身手不如先前,将士们因为努达海昨天的举动,对努达海心存不满,几次战败人心混乱,都四散而逃,更不要说护着他这个将军,而阿山又留下断后。

    努达海要保护新月,还要战斗着,甚是艰难,没几下就抱着新月从马上滚落下来,连退走的机会都没有了,只得开始拼杀,没有马匹的优势,努达海很快增添了几处伤口,新月也被树枝、尖石滑的遍体鳞伤,马匪几乎彻底把他们包围起来了,战况残不忍睹。

    一名骑在马上的粗汉,嘴里呼哨一声,笑嘻嘻的指着新月清秀的脸庞,戏耍的将长枪向她刺了过去,努达海怒吼一声,忙过去阻挡,却没看到他背后正有刀枪刺来,只是眨眼间,长枪把努达海刺了个通透,长刀却在他腿上削了一道深深的伤痕。

    “啊!”努达海痛吼一声,仍然把新月护在身下,随着长枪抽出,腿上那道伤口鲜血直流,努达海片刻就变成血人,站都站不起来了,依然握着刀想保护他的月牙儿,而新月虽然是从荆州逃出过,也算见过血腥,却从没有这么直接过,血都喷到了她的身上。

    鼻子里都是血腥味道,努达海还算硬挺的面孔被血喷的狰狞,被血气一冲,身娇肉贵的新月直觉的想吐,一时慌乱,竟然不顾努达海沉重的伤势,一把将他推开,爬到地上呕吐起来,看的旁边的一群马匪们哈哈大笑。

    就在这时,树木后几道令旗闪过、呼哨响起,一群身手矫捷,满身尘土的官兵们若隐若现的冒出,绊马锁、弓箭、连弩、火枪,有条不乱的将夔东十三家军的人马包围起来,努达海到底是战场杀出来的,一见来了援军,又立刻恢复清醒,一条腿动不了,身上又添了个洞,就只好把新月护在身后,挥刀削向那些马蹄,也造成几个战绩。

    待轮流射击完成之后,夔东十三家军已经倒下了不少,这是海兰察一身盔甲,抢先而攻,弃长枪不用,反而拿着短刀,几下挥舞,地上已经倒了七八人,这时他的那四名护卫也出来了,三个凑份子的左躲右闪,海兰察战斗中还要顾着他们,福尔康身手倒是不错。

    可惜爱卖弄花俏,出手又轻,根本没致命伤,其他的将士们可都红了眼睛,他们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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