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时光回溯全_分节阅读_32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不想想这里面的蹊跷之处,老天有眼,那一位总算得报应了,不知道哪里碍着了老佛爷。”容嬷嬷是最了解皇后的苦处了。

    皇后苦笑了一下,严肃的面孔也显的哀愁,心冷的说道:“容嬷嬷,你以为这凤印回到本宫手中是好事吗?以令妃的手段怎么会就此罢休,恐怕一会万岁爷就该来问罪了,以前本宫总看不起孝贤皇后,觉得她软弱无能、贤惠过头才被个包衣奴才欺压,连自己的儿子都保不住,身为一国之后,要跟个包衣奴才平起平坐,到如今才知道,皇后又怎么样?本宫连孝贤皇后的本事都不如,高佳氏比令妃受宠多了,孝贤皇后却从没有丢失过凤印宫权。”

    “娘娘,您福德深厚,在怎么样她也只是个包衣妃子,家法在那呢?她在出妖蛾子又怎么样?您还是皇后,其实您若不是如此掘脾气,能够好好跟皇上说,又怎么会给那位钻了空子,娘娘等会皇上来了,您就改改您这脾气吧!”容嬷嬷劝道,她人老成精,不是不知道问题在哪?只是她把皇后当女儿一样疼,又怎么能忍心皇后在受了委屈后,还要改脾气陪笑脸呢。

    皇后冷面一笑,安慰的拍了拍容嬷嬷的手说道:“容嬷嬷本宫嫁给皇上这么多年,他什么脾气本宫会不知道吗?他就喜欢汉人那小巧、柔弱、温柔、体贴,跟小兔子似的女人,我是满州大族的女儿,生来就是这个样貌脾气,改又能怎么样?不过东施效颦,惺惺作态而已,本宫的脾气、禀性皇帝、太后都知道,若改了脾气他们又该想出妖孽,本宫要打什么坏主意了,皇上他是一看本宫就厌恶、一看那一位就觉得顺眼,改不改都是一个样子。”

    “皇上驾到”就在容嬷嬷想继续劝几句时,宫外太监尖亮的声音已经传来,容嬷嬷忙搀扶着皇后走到门外迎接。

    皇后看着皇上那不出她意料之外的难看脸色,想想还是忍不住气,板着脸行礼请安道:“万岁爷吉祥,今儿不是初一十五的,万岁爷竟然能来看臣妾,臣妾真是惊喜万分。”

    “哼!不知道皇后你是惊还是喜呢?”乾隆听的一脸尴尬,就是初一十五,他也很少踏入这个不得他欢心的皇后寝宫,今日若不是令妃的事,他也不会过来的,乾隆尴尬之色闪过,刚想过去扶起皇后,却见皇后板着脸,没有半分惊喜的样子,想到刚刚令妃的事,不由气上心头,冷问出声,此刻这一对天下最尊贵的夫妻却比陌生人还要冷硬。

    ————————————————乾隆之分割线——————————————————

    话说乾隆传完晚膳后,簌口抹嘴,又看了会折子,时辰到了,总管太监就奉上膳牌,里面密密麻麻的有几十块(乾隆的妃子、贵人比较多)乾隆本想去看看令妃后,召庆妃侍寝,令妃刚生完皇九女,修养了一个多月,身子还很虚弱,让他有些怜爱。

    谁知道银盘一端上来,就见原本放令妃赍牌的地方竟然放着皇后的牌子,乾隆就疑心皇后见令妃刚生产不能侍寝,故意命敬事房将她的赍牌放在令妃的位置上,引他注意,乾隆对这些妃嫔们争宠的小把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不能说他不知道。

    只是他想不到那个冷硬的皇后竟然也学着争宠了,竟然还是些这么幼稚的把戏,乏味的很,此时又想到那弱不惊风的令妃不由向总管太监随口问道:“令妃生产完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吧!她的赍牌什么时候上。”虽然问着令妃,手却伸向了庆妃的赍牌。

    小^^燕^^文^^学最新更新,请大家下次直接进入小^^燕^^文^^观看,谢谢配合!

    正文 眼皮子太浅

    作者有话要说:清官署名。

    小^^燕^^文^^学最新更新,请大家下次直接进入小^^燕^^文^^观看,谢谢配合!康熙十六年(1677)置。属内务府管辖。掌奉行谕旨及内务府文书,管理宫内事务及礼节,收核外库钱粮,甄别调补宦官,并巡查各门启闭、火烛关防。有总管、副总管,皆由宦官充任。雍正元年(1723),定总管秩四品,副总管六品。

    清代紫禁城里有个机构,叫做敬事房。敬事房隶属内务府,其最重要的职责乃是管房事,所谓“专司皇帝之事者也”。

    皇帝与后、妃的房事都归敬事房太监管理、记录。帝、后每行房一次,敬事房总管太监都得记下年月日时,以备日后怀孕时核对验证。皇帝与妃嫔行房,程序则复杂一点。每日晚餐完毕,总管太监就奉上一个大银盘,里面盛了几十块绿牌子,(注:据考证,此牌正式的名字叫赍牌,因为常常在晚膳后呈进,亦称为膳牌)每块牌子上都写着一个妃子的姓名。这天,皇帝若没有**,便说声“去”;有点意思,则拈出一块牌子,翻过来,背面朝上,再放进盘里。总管记住这个牌子,出来后将牌子交给手下——专负责背妃子进寝宫并一直送到龙床上的太监。(注:此太监还专门有名词称为驮妃太监)届时,皇帝睡觉了,则先上床,将被子盖到踝关节处,脚露在外面;那太监先已在妃子房中将其脱个精光,随即裹上大披风,一直背到寝宫,再扯去披风,将妃子放在床上。妃子则从暴露在外的“龙爪”这头匍匐钻进大被,然后“与帝交焉”。此时,太监退出房外,和总管守候窗外,敬候事毕。为防止皇帝中马上风而死,时间稍长,总管就得在外高唱:“是时候了。”若皇帝兴致高,装聋作哑,则再喊一次。“如是者三”,皇帝就不能再拖延,而得“止乎礼”,招呼太监进房。太监进去后,妃子必须面对皇帝,倒着爬出被子。君臣朝堂相见,臣子退下,是不能转背而行、拿脊梁骨对着皇帝的,得面朝皇帝,往后挪步,这叫“却行”。“臣妾”更不能拿光脊梁对着皇帝,所以只能这样倒爬下床。太监再次用披风裹着她,背到门外。总管随后进来,问:“留不留?”皇帝说留,就拿出小本本,记上某年某月某日某时皇帝幸某妃;若说不留,总管就出来,找准妃子腰股之间某处穴位,微微揉之,“则龙精尽流出矣”,实施人工避孕。避孕倘不成功,就得补做人流手术,因为本子上没有记录的房事,做了也是白做。这个不太合乎“人道”的存档制度,是顺治皇帝从明朝学来,用以限制“子孙豫之行”的。皇帝们肯定都不满意这个“祖制”,但又不能随意更动,于是设法规避。圆明园等行宫不必奉行存档制,因此,一年中大部分时间,年轻的咸丰都住在圆明园。

    而侍寝在皇帝宫里那是召寝,当天是需要盖凤印的,也就是说当凤印在令妃手中时,连皇后被皇帝召寝也是需要令妃拿凤印盖上做纪录,这个记录的选择权也不在皇后与掌管凤印的妃子手中,而是在皇帝的留与不留之中。

    想当然皇帝也不喜欢这种规矩的生活,所以更倾向去妃子的宫殿中,而妃子想来也不喜欢那屈辱的背宫方式,更喜欢皇帝来自己宫里,当然这里面没有自己宫殿的嫔、贵人们就比较惨了,皇帝肯定更喜欢去自己有地方的妃子处,侧面的避过这个规矩,敬事房也不敢跟大权在握的皇帝去较真。

    所以我在本文中猜想皇后也是有绿头牌的,当然牌子可能更高级一点,因为皇帝侍寝要分为皇帝召寝与妃子处侍寝嘛!但是摆放的规矩就没有那么严格,没见许多电视剧中,妃子们都要买通奉牌子的太监,将自己的位置放的显眼些,有那不得宠的根本就不给放。

    至于收买敬事房这个问题,没错敬事房主管皇嗣血脉问题,责任比较大,但他们终究还是个奴才,也不敢跟大权在握的主子较真,他们权利大不好收买,但是历来皇妃们却都要收买他们,好将自己的牌子放到容易被皇帝看到的地方。

    本文中令妃掌管凤印肯定跟敬事房主管有过接触,甚至敬事房也要讨好令妃,令妃若是让敬事房改些记录恐怕有些困难,但是改放一下牌子的位置,却很容易,因为别的妃子也这样做,甚至太后、乾隆也是明白的,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毕竟争宠这事不好说,反正他宠爱的几个牌子肯定放到能让他一眼看到的地方。

    其实令妃的权利之大,从乾隆二十多年后,就在没有别人生下过皇子就可以看的出来。

    至少最先可以知道妃子怀孕的太医院、敬事房已经在令妃的掌握之中,我就不信后宫那么多女人就令妃能生养,别的女人就不行,乾隆的身体也应该没问题,要不然十格格怎么生的出来,很可能是太医院在珍出这胎是个格格后才被留下来的。

    我也不信那么多年乾隆就碰令妃一个女人,很可能在她掌控下,根本就不允许皇帝有别的儿子生出,只允许乾隆的儿子自她肚子里爬出,而早先的几个阿哥竟然也奇怪的病死,出继给别人,这对儿子少的乾隆也太奇怪了,也只有这样才可以保证她儿子的其中一个肯定能够登基。

    高无庸能熬到总管太监的位置是个多精明的,太后晚膳时发出的懿蛀刚刚就收到消息了,却不能说,若以往他也就随口给令妃说两句好话,如今太后看令妃不顺眼,他在风光也是奴才,怎敢多说,当下含糊应道:“想来要等令妃娘娘把身子修养的好一些才能伺侯万岁爷。”

    “都一个多月来,还没养好吗?”乾隆关切问道,这三年令妃连着生了三个孩子,前两次修养月余就恢复了,这次都一个半月来那么虚弱,真难为她了,连生三个孩子,恐怕是伤了元气了,乾隆不禁心中怜惜。

    一旁负责记录的敬事房小太监摸了摸袖口的金锭子,鼓起勇气跪倒说道:“回万岁爷,敬事房接到中宫戈表,令妃娘娘的赍牌要等十一月低才上的。”

    “十一月底?中宫戈表?令妃怎么了?太医怎么说?这竟是要修养三个多月吗?”乾隆一口气问道,他此时倒没有迁怒皇后,因为他知道凤印在令妃手中,戈表也以为是令妃发的,心中忧虑的以为令妃身子不好,要修养三四个月呢?

    高无庸嘴角一撇,心中有些可怜皇后,又要背黑锅了,这令妃真是厉害,一有事就先扯万岁爷跟皇后发火,将自己择个干净,也就万岁爷信她,这宫里有点心思的谁不知道皇后那些脏水一多半是给令妃泼的,那些主子娘娘们都看皇后的位子眼红,没一个帮皇后说话的,不落井下石就是好的。

    敬事房小太监没有看到高无庸的眼神,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心中虽然发虚,想到手中的金子还是说道:“回万岁爷令妃娘娘身体无碍,这次的中宫戈表是坤宁宫所发,说是令妃娘娘要禁足至十一月底。”

    “皇后、好大的胆子,谁允许她收回凤印的?管个后宫都纠缠不清,弄的今儿五儿跳井、明儿翠儿上吊的,如今竟敢争权,走!摆驾坤宁宫。”乾隆铁青着脸,随手将盛放赍牌的银盘扔到地上,什么庆妃、颖妃的都丢到脑后,向坤宁宫行去,高无庸无奈随后,暗叹令妃这手段真高,这一先入为主,不管太后为何动怒,在万岁爷心目中都是皇后使的手段。

    ————————————————坤宁宫内————————————————————

    皇后没有皇帝的免礼声,也不能起身,她又是个掘脾气,见乾隆不问青红皂白就跟她发脾气,心中又是委屈,又是恼怒,加上这半蹲的姿势,也没了好话,板着脸问道:“万岁爷这话好没来由,惊喜是连在一起说的,跟惊或是喜有什么关系?臣妾不过是见您能想起来看望臣妾,非常高兴罢了。”

    “哼!起来吧!”乾隆见皇后板着的面孔,哪里有她所说的高兴样子,心中更气,不过他是个要面子的皇帝,不愿在奴才面前帝后争吵,一甩袖子,向宫里行去,高无庸忙带人跟上。

    皇后心知乾隆是为令妃找她算帐来了,明明是太后的懿旨竟然也能怪到她身上,这也太没道理了,皇后也是要身为皇后的尊严,忍住气不在外面争吵,跟在乾隆身后,一同进入,此时两人难得默契的挥手命众人退下,待到屋里只剩下他们俩互相注视,却又两无言语,一时间都无从说起。

    还是皇后想到容嬷嬷的眼神,心中一苦,努力陪了个笑脸,声音还是有些僵硬的说道:“万岁爷是为令妃禁足之事来的吧?想必臣妾说不关臣妾的事您也不相信,可是此事为何臣妾也不清楚,这是老佛爷下的懿旨,臣妾也是刚刚收到凤印,听桂嬷嬷说,太后还命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5_25020/404507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