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鼻音算是应了。
十分不满意他的反应,萧初楼轻哼一声,伸手沿着柔软精瘦的腰线摸到大腿上,渐渐往内...
“你还没玩够?!”玄凌耀猛的捉住那只作恶的手,回头瞪了男人一眼。
“呵呵,永远不够....”原本只是戏弄的心思,瞧着对方眼角未褪的湿润红晕,撩的他心里又痒起来。
萧初楼翻身覆上去,霸道得又是哄又是亲的厮磨一阵才肯罢休。
若说亲吻的话,怕是怎么亲都不够的,只是势必再又点起火——如此一来,今晚就甭想睡了。
真是不知节制....
虽说这么想着,耀陛下还是软着心又让他偷亲一口,终究还是推开了:“去浴室...”
蒸汽氤氲缭绕。
夜深人静,只有浴池四壁雕刻的绯玉龙头哗哗的冒出温热的泉水。
窗子都是合拢的,薄薄的青纱温顺的垂下曳地,柔软华美的蜀绣地毯上,一道屏风,两条躺椅。
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趴在雪白的浴池边上,一头墨也似的黑发披散水中。
而整间王府的主人,裹着一条白浴巾,细细地给男人擦背。
全天下能享受这般待遇的,除了耀帝陛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所以玄凌耀十分舒服地享受萧王爷的伺候,受用的合着眼。
毛巾浸满水,擦过肌肤,只觉得柔软非常,下面是耀帝陛下精实的肌理,白皙又充满着男人的阳刚矫健,这副修长的身躯方才还在自己怀里缠绵如春水,眼下这水雾模糊的,隐约残留着潮红的印记。
萧初楼想想就觉得口干舌燥,一面擦拭着,另一只手也忍不住抚摸上去,顺着脊背一路下来,摸到下面蓦然握住那一瓣紧臀,稍微一捏,瞬间就感觉到男人细微一颤。
“你又作甚?”玄凌耀侧过脸来朝对方钉了一记眼刀,无奈中又带了三分宠溺,到底也没挪动身子,或许是想躲也躲不开。
萧初楼轻笑两声,下巴搁在他肩上,道:“微臣这么卖力服侍陛下,总要有点福利吧?”
“哼,少贫嘴。”玄凌耀又转回去继续趴着,不再理会他,只是嘴角依旧翘起些微。
水珠从发梢、肩头不住地坠落,在水面荡起小小的涟漪。
指尖划过帝王腰间那道拉长而浅色的伤疤,萧初楼握着毛巾的手停了一瞬,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年在东玄皇宫的一夜。
那个夜里,自己意乱情迷地接受了这个男人的引诱,从此开始了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缠。
亦或是,开始的更早一些?
他们是如何一步一步越过重重障碍走到今天的,只可惜,前方的尽头已经不再遥远了...
思绪的翻腾终究只有片刻,萧王爷继续手中的动作,面上笑容渐渐淡了。
水声哗哗,空气中漂浮着皂香气,浅浅淡淡。
须臾静默,萧初楼轻声道:“你当真要御驾亲征?”
“....我以为之前在宴会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耀帝陛下抬头望他一眼,微一蹙眉,缓缓开口道。
萧初楼眉头也同样隆起来,嗓音转低:“真的不再多考虑一下么?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你都已经出来这么久了...”
“帝都有逸之和来福在,无妨。”玄凌耀淡淡打断道。
“可是,”萧初楼思索着措辞,严肃道,“这次和西楚定然是鱼死网破不死不休了,你还大张旗鼓跑去当靶子么?虽然东玄已经有皇储,但是你儿子才几岁?更何况....”
萧初楼语气一顿,想起曾经在东玄机缘巧合下见过的那位一身毒术出神入化的唐肃迟,嘴角淡出点无奈苦味来:“更何况万一对上那位魇皇教主,我真的没有把握分心来保护你。”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说魇皇教主的厉害之处,可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玄凌耀依旧有些不悦地皱拢了眉:“朕坐镇于四十万大军之中,还有你蜀川十万精锐,那唐肃迟再如何手段通天,莫非还能伤得了朕?”
不等对方再次开口,耀帝陛下挥手道:“那教主不来便罢,毕竟一位大宗师,要想斩草除根也不容易,倘若他当真敢公然来犯,朕的大军也不是吃素的。要是这样都能被那厮得手,朕的脸面还往哪儿搁?”
玄凌耀这一番话,萧初楼也无从反驳,只是仍旧不愿他冒险,沉默半晌,道:“你又何必亲身犯险呢,有我在,总不会输了这场战争便是,我也会回来的....”
“够了!”玄凌耀的脸色是彻底阴沉下来,蒸腾的雾气也仿佛罩了一层霜,冷声道:“你以为朕还是相信?你从以前就是这样,最喜欢干的事就是一走了之!”
帝王转过身来紧盯着萧初楼的双眼,黑眸深沉如水:“朕当然知道你会用心打这场仗,你一手促成的,怎会容许有半分失误?!然后呢,就趁机溜走,眼不见心不烦?”
一直隐藏在心中的压抑的怒火一丁点导火线立刻喷发出来,帝王的手指死扣在对方肩胛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肩上的疼痛似乎不存在,萧初楼眼也不眨,长眉拧成一团,一把将男人按倒在水池边上,原本温和的语气也带了些微怒意:“玄凌耀,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答应过你会回来就一定能做到!”
“我不希望你遇上丝毫的危险,尤其那是在我无法控制的情况下!”
说到最后,几乎用吼的冲口而出,抓在玄凌耀手腕上的五指甚至不觉扣出了五道深深红印。
望着绝少怒形于色的萧王爷,耀帝陛下有一瞬间的怔愣而说不出话来。
他当然明白萧初楼是担心自己,但是...在他心中,自己就是一个随时随地需要保护、毫无自保之力的瓷娃娃么?
况且...
——况且,萧初楼这一走,又将是多久?半年、一年,还是更久?
半晌,玄凌耀移开目光,凝视着不断荡开圈圈波纹的水面,淡淡低声道:“我无法忍受....”
“什么?”萧初楼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微微松开了手,但仍然抓在掌心里。
男人抬头,萧初楼看见了对方的眼睛——毫无遮掩地直视,似乎直透隐藏的内心,将所有的想愿和情感毫不保留的倾泻而出。
玄凌耀盯着他,一字一字道:“与其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让你在某年某天悄悄走掉,不如跟着你,亲眼看着一切,到那时...”
他顿了顿,似乎很艰难才说得出。
——“到那时,我亲自送你走。”
萧初楼心中狠狠震了一下,嘴唇飞快地轻嚅,什么话也说不出。
最终,只得将他猛的揽进怀里,用力抱住。
即使明知前路崎岖,绝壁终途,也定要亲眼一见。
便宛如那窗外月光悄然,院里几株桃树。
春风拂过桃花艳,可惜终究留不住,留不住。
天策三年春,东玄蜀川同盟二十万先锋军队,终于往西楚浩荡开去,耀帝陛下与蜀川王竟然双双随军亲征。
登时,天下大哗。
作者有话要说:用m2做了3d的h配图...咳咳,大家随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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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出征
时是傍晚,漫天的晚霞海浪一般在天岸边翻滚。
地平线上一条长龙般的黑线蜿蜒向前延伸,坚实厚重的大地在奔腾铁蹄之下,震荡起昏黄尘土扬沙,几乎将眼前的沉甸甸的落日都要遮住。
清一色的高头黑马上,骑兵们均着一身墨色轻甲,腰间挂长剑,手臂绑劲弩,连头盔也是黑漆漆的,不带一丝光亮,仿佛整个人都与坐骑融为一体。
只是那号称死神之镰的铁筒火枪,却不知被藏在了哪里。
这是终结者军团八年来第二次全军出征,着实让这些憋坏了的兔崽子们兴奋了一把,晒得黝黑的脸上也不由浮现出跃跃欲试的笑容,连带着战马的响鼻也激动地直喷。
这般轻浮嬉皮的模样似乎跟他们身上一丝不苟的军装极为不相称,简直不像是去险恶厮杀的战场,反倒如同出门踏青游玩似的。
然而没有人胆敢质疑这群死神,十多年的辉煌征战历史足够让他们沉淀下狂傲彪悍的资本。
骑兵之后跟着的是冗长的步兵,与这些聒噪随意的家伙们相比,手持长槊的步卒们,则显得沉默而内敛得多。
整齐的队伍,整齐的步伐,目不斜视而直视前方,没有一个人说话,宛如张扬的终结者神话身后黑白无声的背景。
而这并不表示士兵们因为前面的嚣张骑兵而自卑,他们只是清楚自己的位置,明白自己的份量。
倘若说终结者军团是尖锐的矛,他们便是坚固的盾。
嚣张也罢,张狂也好,他们不需要。沉默与坚定,就是他们的注释。
这七万人只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十分简单——蜀川集团军,下属三个师。
无论是集团军,还是终结者,他们的所有荣耀和辉煌都来源于一个男人。
他用铁一般的手腕和心智,倾注十多年心血,一手浇灌他们成长,从最初守备军、新军、预备役等等良莠不齐中东拼西凑组成的杂牌军,慢慢蜕变为天下间威名远播的神话。
眼下这个男人正合着眼睛窝在萧王府那辆王爷专用的奢华马车里面,后背垫了一只软枕,舒服地打着盹。
萧王爷向来是能骑马便绝不会走路,能坐马车便绝对不会骑马,整个一副纨绔子弟的金贵模样。众人早就对这个骄奢淫逸的蜀川王见怪不怪了,此时除了翻个白眼,哼都懒得哼一声。
如同当年耀陛下还是一名皇子来到蜀川之时,十万火急的路,萧初楼照样坐个马车,慢吞吞地走。
实际上,萧王爷爱乘马车,当然不是因为位高权重耽于享乐这么简单,而是由于他早年近乎自残般的的练武,还有疯狂如机械的作息让当时先天体弱的幼小身体经不住,在脊椎骨落了下毛病,平日里内力雄浑且调养得当,基本上是无甚大碍的。
可是若长期骑马颠簸或者步行赶路,则会加重尾椎骨的负担,就算萧初楼仗着年轻、武器高强熬得住,于往后的健康终究是一桩坏事。
而这件隐秘,除了楚啸和朗风,王爷从没、也没必要向任何人解释过实际缘由。
玄凌耀自然也不知道的,萧初楼也没打算告诉他。
倒不是不信任,只是说了也没用,不过徒增担忧罢了。
不过反正耀帝陛下同样在此,那么亲王殿下陪同帝王一块乘坐马车,难道不是理所应当?
一望无底的大军,浩浩荡荡地行了近十日,终于来到泉盘关附近。
北堂昂得到耀陛下的亲手谕令之后,只得马不停蹄地率先赴东玄边关虎口关调兵,开拔西楚。
所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不过有堂堂天府之国蜀川就近,哪里会有粮草不足的事情发生呢?
更何况还有一座庞大的兵工厂埋在地下,一概辎重自是不缺的。
由此可见,蜀川王为了等到这一日的到来,可谓煞费苦心了。
城门大敞,高高的蜀字旗在城头迎风招展。
数排整齐列队的士兵黑压压一片立在高大的城门口下,为首的男子骑在一匹白马之上,他穿着整个队伍中唯一一件雪白的绸衫,没有穿戴铠甲,一双桃花眼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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