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与你共缠绵(原名:转生好好爱你)_分节阅读_4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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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纯粹出于天性而毫不自知。

    再看程苏,一直面色温柔地对待这两个宝贝,颇有小姐姐的样子,虽然偶尔也会娇蛮地对着莫亦凡指手划脚,但仍然不改可爱本色,怪不得莫亦凡也是乖乖受之,不敢有异。

    这么小,就不自觉地吸引着周围大小男生,再过得几年,可怎么办?莫亦非不自觉地叹了口气,要守着这么一个美少女长大,不让别人染指,谈何容易?

    莫亦非早已见惯美女,自己家里妈妈和两个妹妹就是美女,何况从小跟随家中大人出席应酬场合,美女如云,但是所有见过的美女加起来都不及眼前这个稚嫩的未经雕琢的小女孩吸引。程苏不象别的女生,知道自己有几分姿色就顾盼生辉、顾影自怜、特别自得。

    她似乎对自己的美毫无自知,所以显得更美,而且还常常不经意地自眉宇间流露出动人心弦的薄愁。莫亦非不明白这样一个小小少女,有良好的家境,美丽的外表,何来之愁?却又情不自禁想长伴左右,为她抚平那一抹愁色。

    他当然不会知道沈意意童鞋自小没有当美女的传统,从来不敢太自摸,如今虽然寄身于一个漂亮皮囊,终归不是自己的,如果不时刻提醒的话还是经常浑然不觉,这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看起来倒好象是练成了美而不自知的美人最高境界。

    而那一抹愁色并不是少年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新愁,而是实实在在的从前生带来的脉脉旧愁,难以平息,无计消除,才更显得楚楚动人。

    下午四点多沈意意提出要打道回府时,莫小猪和小航还意犹未尽,但是沈意意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强烈要求从莫府撤军,两人也只得放过她。

    万恶的莫大哥又执意要单独送沈意意回家,搞得人小力薄的莫二哥和莫小弟只能站在门口,一人一边抱着门框与程苏依依惜别。

    快出门时莫亦凡突然想起楼上自己房间里那一堆拆开的没拆开的情书,急忙道:“苏苏,你的信忘了带了,你等等,我去给你拿来。”

    已走到门外的莫亦非并不出声,只是留心看沈意意的反应,沈意意当然没什么反应,玉手一挥,“我那些信就交给你处理了,要看要撕要烧要回全由你作主,怎么样,对你够信任吧,小猪?”

    沈意意对一干情书的处理方式自然让莫亦非很是受用,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微翘,俊美的脸上流露出些许笑意。沈意意心想:瞧你那小样儿!

    莫亦非双手插在裤袋里,陪着沈意意走出了小区,似乎没有坐车的意思,只是低头慢慢走着。沈意意心想,这个小子此刻肯定就如本市商报的一个副版“有话要说”。当下也不动声色,只是跟着他慢慢走。

    走了一会儿,莫亦非似是考虑清楚了,开口道:“苏苏,我说过我会等你长大的。你还记得吧?”

    沈意意又没有得小儿健忘症,自然是记得的,于是看着他点了点头。

    莫亦非长叹了一口气,伸出一只手拉住沈意意,一起朝前走着,“你还小……可是,你又长得这么好看,这么吸引人,真不知道该怎么保护你才好。”

    我小?你还知道我小?那你该牵的手没少牵,不该亲的也都亲了,你现在才来说我小?沈意意腹诽,保护我?保护我只让你一人霸占!

    虽然腹诽,但是却舍不得挣开他温暖的手。举目望去,快落山的太阳是橘红色的,大大圆圆已坠至天边,似乎一个不小心就有掉下摔破的危险。

    一条路又长又直,两边种满凤凰木,夏天会开满红色的花,此时唯有树叶仍在风中坚持,黄绿相间的树叶与马路两边的高楼被落日的余辉染上一层游离的金黄,美,却不可持久,很快会如指尖沙、风里香、流金岁月一样渐渐远离,缓缓消逝。

    莫亦非看着沈意意被落日映成玫瑰红的脸,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亲了亲那花瓣一样的脸颊,“苏苏,对不起,你不要怪我让小凡这么做,我怕你天天收这些信,你又小,还没什么分辨能力,一个不小心就真的被别人抢走了。”

    什么叫分辨能力?自动把你当好人,把闲杂人等都归入坏人就叫做有分辨能力了对不对?不过,你干脆这么实实在在说你就是怕我被别人抢走了,我倒是真没办法生你的气。

    碰触到沈意意脸颊那一刻的唇间滑腻萦绕不去,引诱得莫亦非贪心地又低下头亲了一口,沈意意这下恼了:吃起老娘豆腐来还没个完啦?!拿手用力擦擦脸,皱起眉头狠狠地瞪着莫亦非。

    莫亦非哈哈大笑,拉开沈意意擦脸的手,轻轻抚了抚她被自己擦得有点发红的脸颊,正色道:“苏苏,你也等我好不好?别急着长大,至少这半年内别急着长大,等我高考结束了,我一定好好陪你,好不好?”

    57 那时花开

    沈意意忍不住失笑,最好这半年时光停止,等你高考完,我又一下猛长到能与你谈恋爱可是?

    我不会急着长大,不过可不是为了等你。但是考虑到要照顾高考学子心情的上落,沈意意看着他乖乖地点了点头。

    莫亦非等到沈意意的点头,开心得不得了,“苏苏,你答应过我的,要说到做到。”象对待小孩一样伸出小手指头要和她拉勾。可怜沈意意胸膛里跳动的是一颗老心,但身体也只得做出无聊之事,伸出小手指头与莫亦非拉勾盖印。

    我们曾经纯净如晴空万里的心,到底是在哪一年哪一天,悄悄改变?

    回到家后,沈意意揽镜自照,里面是一个渐渐长成的少女,眉宇间已褪去孩童神色,眼神宝光流离,开始引人入胜。

    现在的少女,发育良好,当真是危如累卵。身体明明已如将熟之蜜桃,不由得男人不胡思乱想,思想偏偏还天真不已,什么都似懂非懂,说她们不懂她们又什么都懂,说她们真的懂她们又根本不明白今时今日一步踏错,会对今后一辈子的心理和生理都造成多大伤害。

    再看看这具美丽的胴体,如果配上的不是自己这个老朽的灵魂,岂不是更加危险万分?

    不由得想到程爸程妈的难处,既要开明地对待孩子,又不得放松警惕,每日里都要和孩子交流,及时了解孩子思想,还不能太束缚孩子自由,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蓦然间想起以前看苏菲玛素的成名作《初吻》,里面的少女周末晚上要去参加同学家的舞会,父母着实不放心,又不敢不同意,只得偷偷摸摸跟踪追迹,象搞特务活动一样,真是又好笑又无奈。

    沈意意不急着长大,远方的向洋也沉浸于过去的甜蜜不愿把那一页翻过去。

    “痛苦这种东西,就象帝国主义,是个纸老虎。如果你软弱,它会欺你更甚,如果你够勇敢,它最后总会被打败。

    就象潜水,到达一个临界深度时,会特别难受,耳膜似要破裂,心脏似要跳崩,呼吸似要窒止,可是一旦撑过了那个临界,不适感就会慢慢消失,再睁开眼睛看向周围,身边已经出现了一个美丽新世界。”

    “我发现,痛苦袭来时,不必惊慌,不必逃离,也不用想能够快快痊愈。对待它,虽然不能消极,但也实在不必太积极,尽量顺其自然。除了尽量多做些让自己愉快的事以外,其他的事就是等待,等待哪一天真正般若观照——一刹那间,妄念俱灭,若识自性,一语即至佛地。除此之外,没有更好的办法。

    没想到这样的办法竟然与有些心理大师的方法不谋而合。有次看心理学杂志,就有大师反对太过积极的疗法,那样看似能快快治愈,实则心中伤痛的残渣余孽反而留存更远。

    从唯心的角度出发,人一辈子的痛苦是有定数的,你想少,不可能,你想多,亦是没有。”

    盖上日记的向洋想:这就是我的意意,我曾经受过伤的意意。他的心里有一些矛盾,他心疼意意承受的痛苦,却又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经历过这样的伤痛,意意也不可能如今日般出色。

    我的意意和张映真是多么的不同!张映真肯定没有经受过这一切痛苦,没吃亏的女孩子从来不知天高地厚,仍然自以为是,身边不过是围绕着一群半大不小的男生而已,就以为男人都是她的掌中物。

    她在向洋面前从不掩饰自己那份众星捧月的骄傲,似在不断提醒他今日得她垂青多么幸运,就只差在他面前历数共有多少追求者等她回首了。她远远缺少沈意意的那一份隐忍与含蓄,而向洋是很知道他的意意吸引的是何等出众的男人。

    比如莫正杰,莫正杰就是他正面见识过的。

    有一次,两人逛完街一路走回家,向洋一手帮沈意意拿着棉花糖,一手拉着沈意意,走到楼下时,感觉沈意意拉他的手似乎松了一下,向洋转头看了看沈意意,只见沈意意目光直视前方,向洋再顺着沈意意的目光看过去,一个很出色的男人正静静地站在一辆黑色的吉普车边。

    那个男人看沈意意的目光让向洋的心直往下沉。是的,他无数次回想起来都清楚地记得当时他的心是一直往下沉的,似乎要沉至无底的海洋。

    向洋自小出众,但是连他都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的出色是当时的他所无法匹敌的。

    那是一个男人,在他面前,向洋真真切切地感到自己最多只能算是个大男孩。他的五官如刀刻,棱角分明,身材高大笔挺,整个人已不是用英俊一词可以形容,你只能说,他很有气势,只需要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已令人不得不仰望。

    向洋见过各种类型的男人,但是这么有气势的,还是第一次见到,只让人感觉他似乎没有办不到的事。他看沈意意的眼光让向洋升起一种从来没有过的不自信,如果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他的对手,那么他实在没有一点胜算。

    他只是用一种沉稳安静的目光看着他们,但是他的目光却有如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们罩入当中,难以喘息,难以移动,向洋甚至觉得他似乎是沈意意的丈夫,而自己却是抢人家老婆的人。

    沈意意也呆住了,三个人就这么无声地站着,过了半晌,沈意意才大梦初醒般从包里拿出钥匙递给向洋,柔声道:你先上去好吗?

    向洋接过钥匙,看了看莫正杰,莫正杰仍然不露声色,再看沈意意,沈意意只是恳求地看着他,他只好点了点头,再对着莫正杰礼貌地点了点头,这才上去了。

    莫正杰倒也为这个小男生的不卑不亢喝了声彩,血气方刚的年纪却已沉得住气。

    向洋上去后心里真是七上八下。沈意意从来没有对他提起她的过往,他也一直不问,不是他不想知道,而是自小的教养告诉他,有些事,如果对方不主动说就不应该问。更何况现在和沈意意在一起的是他,沈意意只说过一句:“我既然决定和你在一起,我就会和其他所有人断绝一切关系,这点你可以放心。”

    他不放心的不是沈意意,他不放心的是别的男人。沈意意的好,他都能看得到,他就不相信别的男人会是瞎子。

    可是,他们在一起时,沈意意的手机基本关机,家里电话除了父母、陈微红以外,就是她的老板兼师兄,其他的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如果说她对哪个男人比较假以辞色的话,那就是欧子丰了。她对向洋说过,在她心里,也许男朋友会分手,也许老公会离婚,但是和陈微红、欧子丰的友情却永远不会变。

    向洋当时虽然没见过这位师兄,但是听沈意意和他讲电话也知道这位师兄的嘴巴简直是女人大敌,沈意意虽然会和师兄胡吹海侃,不过态度却绝对一是一,二是二,不会留给人想象余地。

    凭直觉他也知道楼下这个男人不是欧子丰,但是也不知此人是何方神圣。向洋看着表一分一秒慢吞吞地过去,简直度日如年。他不用想也知道沈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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