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我不解地看向严曜,他淡笑着拉过我,刻意没有触到我的受伤的耳朵“漂亮么?”
漂亮么?他这么问我,我要怎么回答?很漂亮,甚至是妖艳,可是,那些红,那一片片的红可是真的血酿造的,一片的红,无数的血债!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沉默。
严曜又接着拥紧了我的身子,无声地,将下巴窝进我的颈间“这些花,在半成熟的时候可以分泌出金色的液体,是麻醉剂的最好用途,以后。。。。你的伤口就不用那么痛了。!”
什么,我的身子一抖,不可思议地看向严曜“你是说,你要让我用这些罂粟?”
“有何不可?”严曜挑挑眉,将我转过身,正对他“那样能减轻你的痛苦!”
“严曜,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这是毒品!”
“傻瓜,它们没有经过提炼的!”
“可是依旧会上瘾不是吗?”我直视他的目光。
严曜沉默地看我一眼,又收紧了腰间的力道“上瘾怕什么,只要你永远在我身边,你不用担心会没有药!”
啪。听到什么破裂的声音,是心么?我哑然失笑,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严曜。。。。你就不怕会毁了我?”我嗤之以鼻,仍由他抱着,却是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蔓延的冰寒从我贴紧的肢体间蔓延开,一路向上。包围全身。
“不会的,我说过,只要你不离开我,就不会有事,这里有源源不断的罂粟花,一辈子,一辈子也不用愁!”
一辈子?那是多久?
永生永世,又是多么可怕的承诺。
我闭上眼,不语。
身后的身子围拢过来,还是那句话,像是魔咒,不断地在耳边低喃。
“夕言。。。我只是爱你,太爱你!”回了住处,扎因已经站在了那里,轻蔑地看我一眼,在严曜耳边说了什么,严曜点点头,扎因就离开了。
他却是无语,一路牵着我向卧室走。
“你累了吧,好好休息!”关上门,严曜一边解着衣袖一边说,变戏法地从包里拿出一个瓶子,透明的瓶身,清晰地看清里面盛着的金黄色液体。
向我招招手“过来!”
我站着不动,半响,才缓缓地移动脚步过去。严曜已经扭开瓶盖,用棉签蘸了一些往我耳朵里点,我本能地躲闪,他圈住我的身子,“没事的!”
耳朵里有了冰凉的感觉,一丝沁凉,除了凉倒是没有特别的感觉。
“这是。。。。罂粟花?”我试着问。
“恩,”
“我。。。”我抗拒地躲闪身子,却被严曜拉过去“不要。。。我不要!”
“夕言。。。你是心甘情愿地么?”他终于放了手,出其不意地问一句,炙热的目光望着我。
“如果你真的是心甘情愿,你为什么抗拒?”
“严曜你明明知道。。。”
“知道什么?你是警察?还是所谓的正义?”他嗤之以鼻,将我的身子猛地向下一拉,贴住他的,滚烫。
“夕言,什么是正义?。。。。我只是需要你的承诺,需要你的保证!”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我只觉得脖间一阵冰寒。甚至,面前的严曜看起来是那么陌生,好像从未认识过,就用那近乎冰凉的口气告诉我,他‘需要’保证?
保证?
堕落的保证,毁掉自己的保证?!!
“好,严曜。。你要的我都给你,什么都给你!”
“妈妈!”身后一声呼唤,转身,小绪已经在了身边,晶亮的眼望着我。
我笑,蹲下身子,却注意到孩子的衣角全是泥土,面上还有未清除的污垢,于是伸出手给他轻轻地擦拭,现在他已经不抗拒我了,并没有拒绝。
“小绪,瞧你,去那里调皮了?”我想抱起他,小绪却是退开身子说“妈妈身子还没有康复!”
我有点诧异,却是理所当然,小绪已经不是一年前的左绪,现在的他。。。。
“小绪,给妈妈说说这一年你的生活好么?”我试着找出话题,没想到小绪的面色却是一沉,眼珠飞快地看我一眼,半响却是摇头。
“那现在有人教你读书么?还是,你平时都在那里玩?”见他明显地抗拒,我换了一种方式。
小绪还是沉默,甚至我又能感觉到彼此中间的那种疏离。于是作罢,再深入下去恐怕是适得其反。
“那么,今天妈妈做小绪最喜欢吃的菜好么?”
“。。。好!”孩子总算看我一眼回答,我暗自松口气。
慢慢来吧,千万不能着急。
于是牵着小绪的手去到厨房,主厨的男人奇怪地看我,有认识我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后者立即对我绽开一抹笑“夫人!”
我淡淡地笑,看了一眼小绪
“可以。。让我来做一顿饭么?”
“夫人要吃什么,我们做就可以了。”
“不用,其实我。。。”我正想解释,莫名的胸口一阵拉扯,蹙眉,手死死地按住胸口,前方男人的身影在我眼中已经开始摇摆。下方,小绪的声音在响彻,“妈妈。。。妈妈!”
我只觉得脑子里一阵轰鸣,最后一眼,只看到门口奔来的一抹身影,严曜。。。
然后,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知觉。
“夕言。。。夕言!”有人在耳边叫我,急切地口气,我缓缓地睁开眼。
“严曜。。。。”脑中一片空茫,什么都记不起,呆呆地喃喃。
“我怎么了。。。。。”
“没事。。。医生说贫血!”严曜轻描淡写,将我的身子扶起一些,目光却在我的脸上游移,然后缓缓地停在我的耳际。
他不语,搂住我的身子“你太虚弱了,这一年你到底在干什么,让自己的身子变得如此糟糕?”
我只是淡淡地笑,半响握住严曜的手,头靠了上去,轻轻地呼吸。
怎么过的,这一年我怎么过的?
记不清楚,只知道,转眼间似乎又站在了他身边,恍然隔世。
“严曜。。。。。”我打了个冷颤,紧紧地拥紧了面前的身躯获取温暖。
真的好冷,心好冷,身子更是冰凉!
临时天堂下 利用
第五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16 0:00:45 本章字数:3025
我想如果不是事态向坏的地方发展,恐怖我也无法在这里见到这些人吧。
此刻,我的面前是三个西装革履的外国人,年纪都不小了,随行的还有几个女孩,挺年轻,只是一眼,我就认出了这些人,不是知道名字,而是职业。
恐怕那些医生也不会知道,就算他们换下白袍,可惜,身上那长久浸泡在福尔马林下的味道还是挥之不去。
不用任何人解释,我都该知道,这些人一定是国外最顶尖的医师了,现在的严曜有那样的本事,他只是不愿接受既定的事实,一如他永远觉得金钱能够解决一切一样。
他们和严曜说话的语速很快,但从他越蹙越紧的眉头我知不乐观,其实早已知道结果,可是又有谁能够坦然地面对,我不是神,我是人。只是个。。人!
终于,严曜对着扎因说了几句,后者立刻领着那群人出了门,严曜站在那里良久才转身走到我身边“这阵子先让他们观察一下你的情况,过后我们再去美国!”
我点头,默默地攥紧了被单,如果他非要看到失败才能放弃也只有让他去做不是吗?
“如果身体有什么反应一定要及时说出来!”他又在吩咐,看着我的眼神让人揪心,我又点点头,伸手拉过他“你会陪着我对吗?”
我的话让面前的他愣了愣,似是惊愕,我的心募地一疼,面前的严曜已经点了点头,反手包裹住我的,母指轻轻地在我掌心揉搓“会没事的。”
是啊,会没事的,一切结束之后,就风轻云淡了。
“我不怕,只要你陪着我!”靠拢了身子,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体的温度,我闭上眼,不断地在心里说,没事的,一切结束,就风轻云淡,就风轻云淡了。。。。。。。
接下来的日子,严曜如他所说,每天陪着我,那群医生每天都来给我做一大堆的检查然后就和严曜关在屋里讨论半天,没有意外,严曜回来的时候心情都不是太好,大家心知肚明,聪明地没有人去问及我的病情,小绪每天下午的时候也会来陪伴我,陪着我聊天,跟我说他的趣事,但大多时候都会循规蹈矩地坐着,一些简单的事情都是他抢着做,不管是严曜给他说了什么,又或者他也看到那些医生愁虑的表情,总之,我觉得很安慰,如果真有什么舍不得,我舍不得孩子,我想看到孩子长大,想听到他每天叫我妈妈,尽管,现在,我听声音已经变得吃力。
“为什么在这里?叫你也不回头!”身后猛地多了一双手,身子立即被拥入了一具温暖的怀抱中。我有些吓住,在确定了身后的是他后又缓缓平静下来,严曜翻转过我的身子,手掌轻拂过我的额头,语气里有些责怪“这里风大,以后不要站在这里了,你刚刚在想什么,叫你都不听!”
严曜的手刚放到我的脸颊,我的脸色一变,身子忍不住地抖了抖。
“对。。。不。。起!”我轻轻地说,眼中雾气猛地氤氲。与此同时,我看到严曜的表情也是一变,摸着我的手缓缓地放到我身后,拥紧了我,竟是没有再说半句话。
我靠着他的肩头,任凭泪水在脸上泛滥,他的身子也在抖,我能感觉到他滚烫的耳际,因为,我们同时意识到一个事实,一个不想面对,却不断在展现的事实。
方才,我并没有走神,而是,他的呼唤,我一点都没有听到。
那天以后,我们默契地没有再提及此事,但是,生活中的变化我却能时刻感觉到,大家对我说话都小心翼翼,似乎是有意提高了声量,就算有时候我是不愿意回答,那些人也会轻声地再次重复,然后细细地观察我的表情,直到我点头,或者摇头,或者回答。
就连小绪,陪伴我的时间也是轻言细语,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吵闹或者偶尔小任性,我觉得自己像个被大家呵护在手中的陶瓷,却依旧逃脱不了粉碎的命运。
这阵子,还有一个重要的变化还在花田,那片漫天嫣红的罂粟花田,农人似乎变多了,在这个与世隔绝的隐秘村庄如果多了外来的人一下就能感觉到,除了平时进出的人,我明显感觉到园子里多了很多陌生的面孔,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更知道严曜陷入了某种疯狂,不管他在考量什么,这件事,绝对不是好事。
“又在发呆!”有双手夺过了我手中的东西,放到手里把玩,面前,严曜琥珀色的眸子闪了闪,鼻息间轻轻地哼了哼,我转过头,伸手想要把东西夺回来,却被他举高手,身子在被拥了过去。
下一秒,那条项链却安稳地回到了我脖间。
这是严曜多年前送给我的细链上面依旧没有任何点缀物,除了一枚简单式样的戒指。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一直戴着它么?”头顶是他的声音,沉沉的,但我能感觉到没有怒气。
我闭上眼,缓缓地摇了摇头。
“如果你觉得自己要补偿他,我可以成全你,即使是一个名分,因为我明白,你对他只有愧疚,如果我连你这一点的行为都去阻拦,就会像你说的‘心胸狭窄’!”我不认为这个时候严曜还能够说笑,不过我还是捧场地笑了笑,亦真亦假地回道“这不像你的性格,但,在意料之中!”
“哦?”他扬了扬眉,轻笑“这么厉害?!”
我搂紧了他,点点他的鼻子“当然!”然后看着他,其实严曜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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