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扰。”
“它妈的!这个时候联系不上人,你给老子抓紧喊,喊到他们答应为止。一定要逮到那几个漏网之鱼!民族工作组的人说,老鬼精可能就在里面!”
向前进听到旁边一个报话员在喊:“我当然在啦——八爪鱼,八爪鱼——我听着呢!什么情况你说——啊,有兄弟部队的人?他们说要帮手是吗?——你们傻啦?这个也要请示?这不损耗电池吗?要不要这样浪费国家资源啊?当然是巴不得啦!好好好——老子看你们是讨营长骂了——营长营长,二分队报告说有兄弟部队的人要帮忙,问你老人家答不答应!”
营长说:“它妈的,有人帮忙还有不答应的?这个五排长也真够糊涂的,当然是巴不得啦。”
那报话员转头喊:“八爪鱼,八爪鱼,营长说当然是巴不得啦!这不跟老子说的一个样。营长他老人家还交待你们,要好好跟兄弟部队的人合作。记得保持联系,四分队的大龙虾一直都没得消息,营长气得老火!小心点,随叫随应!八爪鱼,八爪鱼——没事,没什么指示,我就喊喊,老子又怕你像刚才那样装聋——嗯,这就对了,就像这样,我一喊,你就立马答应!”
“说得对!年轻人有前途,好好干——”营长很满意。
“是!”那报话员得了口头表扬,脸上倒有点红了。
向前进奉命出作战室来看外面情况。这时外面很混乱,隔壁卫生所门口,这时有两个新来部队的兵蹲在地上哭。他们几个战友在那里劝,原来这俩哭的战士班长牺牲了,副班长目前正在卫生所里抢救,生死不明。这两个兵跟他们的班长副班长都是好朋友,现在一个死亡一个重伤,如何不伤心,哭得就很厉害。
轻伤员经过了简单的包扎后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地上还没来得及抬进去施救的重伤员好几个。他旁边一个浑身烧得漆黑的战士躺在担架上,只有牙齿还白着,露出来两颗。他当然浑身伤痛,但没有哼什么,也算得够坚强。两个战士为他举着输液瓶,蹲在他身边看护的战友则不停地安慰着说:“兄弟,撑着点!马上轮到你了。撑下去,撑下去!”
这里派出去的几路人马陆续有了好消息,因首长在这,附近几股增援力量却还在如飞赶来之中。
等他们陆续到达,这里追剿任务已完成得差不多了。现在其他分队的都回来了,只有向前进所部侦察兵分队的人还在返回途中,估计也快到了。
大家都在等最后回来的侦察兵。
操场里来救援的兵数百人,听说后也都躁动起来。一向都听说这队侦察兵厉害,可一直不见真面目,这下有了机会,自然要逮着亲眼目睹,不可错过了。于是这里一营的兵多有给捉住了围着打听的,其他部队有略知一二的刚露口一炫耀也给抓住了问:“你老乡就是向前进手下其一?还火力组的?轻机枪一千米点射鸡蛋也打得着是吗?那可真他妈牛了!老子服了。”
“他们人呢?来了没有啊?”
“他们营部说快了,将从那边山下来是。”
“你到底有没有打听清楚,莫不是从那下来,到时害老子抬头望得脖子酸,小心扁你!”
这里一个个直打听向前进所部侦察兵的人快来了没有,都很急切。
很快,侦察兵分队的人在众人的翘首以待中由葛班长带领追歼特工凯旋而归了,只见几个人披着夕阳,扛着得胜枪,一身泥一身汗从那边山上走了下来。穿过人山人海的操场,都昂首挺胸,雄赳赳奔往营部。一路从让出的人群中道路过去,那前出的脚步真叫踢死牛!大家忍不住齐喝一个彩!
“看这哥几个牛的!不对,没牛了,早给踢死了,这会儿应该是看这哥几个虎的!虎的!”
“那可不是?知道他们谁吗?那可是大老板专门训练出来使唤的尖刀子!喊捅哪个就捅哪个。特工这次它妈的居然送上门来,那还不是找死?呵呵!他们这队侦察兵,一个个都是赴汤蹈火,凶悍顽强得很的,刚过路时那一股杀气感觉到了吗!?”
“是有那么一股子狠劲,一般人不具备的。真他妈厉害!”
“我听说他们小分队当头的就是那个什么向前进,一把狙击枪,能射落两千米高空上的花脚细蚊子,喏,就是那种尖嘴带吸管的,热天睡觉老爱叮人屁股那种。还能一枪打俩,这小子我彻底服!”
“我日!我怎么老听得向前进这名字,刚才过去的,到底是哪一个?”
“谁它妈知道啊,都没见过。只听说这小子身高八尺,虎头豹眼,刚才过去的似乎没有他,哥几个也都没见到这样的一个人是吧?一米三尺,八尺,那得多高啊?还虎头豹眼,这可不是要吓着幼儿园的小朋友了吗?”
向前进正挤过身,听了止不住就笑。
“兄弟,你笑什么?你那个部队的——”
“我就是你们说的向前进,没三头六臂,别把我说得形象极差了。”向前进“呵呵”着说。
那个兵说:“你‘呵呵’什么?你是向前进?那我还是他们连长呢。向前进高高大大,很多人都那么说。这你也冒充,人心不古哦!”
“哥子硬是聪明,想麻你都麻不倒。”向前进说。
“你麻我?我还不晓得麻哪个呢。你不是向前进你莫当着我看前面的人。对了,兄弟哪个部队的?我是机动火力的——”
“呵呵!兄弟,别在这攀亲认戚,扯开话题,说向前进的事儿。”一个有点胖的白脸战士急忙打断他,接着说:“说向前进——什么三头六臂,高射炮打蚊子之类的,哥几个刚说的其实都不是关键。关键是他们小分队能打,攻坚守固,样样来得。当初上去了,班里十来个,兄弟一心,协同配合,天下无双。当初第一次配合野战攻坚的,上去几个月下来,全建制毛都没少一根,也是这样能踢死牛地回来,一个个神气活现。我们大老板看到战情报告,惊为神兵,就直接伸手下来,一个班全抓在手里,攥着拿上去用了。不让外人进,而且他老人家垂直指挥!喊打哪个就打哪个!当兵的以服从命令为第一天职不是?敌人进来的特工都遭他们打怕了,听到他们的名号就浑身筛糠。不筛糠行吗?我告诉你们,他们分队人人力能举鼎,拳头能打出一千二百斤力气。单掌开砖,十好几个,那么一挥手,碎为齑粉,轻描淡写的事。”
“兄弟,要不要那么夸张啊?你见着啦?”向前进问。
“那可不是?我告诉你兄弟,我是师侦察连的,姓贺,职务是连部文书。我清楚记得一年前他们直属侦察分队的曾经来做过交流。我们连长林大彪给姓向的挥起一拳,这不,牙掉了!还是当门牙。哥几个帮着满地里找,楞是没找着。最后是一个老乡,在一千米外的地方走路,猛一个东西进嘴里了,咔一声,还将他下门牙崩坏了一个缺,吐出来,这不见着了一颗大板牙?还以为是自个的,慌了,跑我们卫生室才知道的这事。”书包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反特工战(9)
9
向前进见他神乎其神,有意要逗他一下,连说:“怕不可能的哦,你说点实际的。”那贺文书急了:“兄弟你不相信?我骗你做什么?当然是真的啦。呵!哥子我怎么觉得你面熟呢?我问问你,哥子是哪个部队的?也是机动的?”向前进随口说了是机动火力第二连的,贺文书就又接着说了:“我晓得我晓得!你们机动的二连长杨子荣我认识啊!这位哥,那你呢?”
刚才说向前进身高八尺那战士说:“我不是机动火力的,我是××团警卫排。”贺文书来了劲,又接着说了:“××团警卫排?你们排长不是李向阳吗?这我也认识啊!呵呵,看你们连排长取的这名字,真不赖!都是有来头的,佩服佩服!不知还有没有人叫彭德怀、许世友的,这不更猛吗?我看,赶明儿我干脆改名叫贺龙得了!”
大家给他说得哈哈大笑。笑过了向前进又说:“不对吧?这位贺哥,你刚说姓向的他一年前打得你们连长满地找牙?他好像入伍还没得一年哦。这当侦察兵也就是几个月前的事。”
贺文书说:“那就是几个月前吧。哎呀,哥子,我是连部文书,还是侦察连的,事情那么多,哪里还记得那么完整清楚?哥几个知道有这回事就行啦。总之以后看见这姓向的,最好客气点,不然他生气了,随手一挥,那你就惨了。”
“呵呵!这位侦察连的文书哥子,我是××团侦察排的。听说向前进这小子他们去年过那边去了一趟,捉来了他们陆军总司令部一个高级将领还是什么的?能给透*不?”
向前进吃了一惊,不知道他何以知道了这事,这时也就附会着道:“是听说有这回事,贺哥,你应该消息灵通,给咱说点什么。”
“嗯,这个么,说起来是保密的。不过看着这个哥是个老实人,又同是搞侦察这一口的,不会乱说出去,那我也就说给你一个人听。你们其他人都不要听啊,都将耳朵塞起来。”
贺文书唾沫横飞,天上地下神侃起来:“这位哥,你说的么,是有这么回事,不过不是什么陆军总司令部,这也太小了点不是?是他们军事委员会的一个副主席啦,还他妈兼国防部长和三军总司令呢!呵呵,这不俘虏过来了,目前还关在我们师部农场猪圈旁的地下室臭水沟里。我们负责看管,没事了就进去打他一次,打得他变猪头,他遭受不住了,说什么都招了,别再打了。但我们还是打,哎哟,你没见过,我们打得他那个肿的,不是一般的猪头样啦,我想想,这么大,得是猪头的平方吧,嗷不,立方,我再想想,总觉得这立方也小了点不是?平方二加立方三得五,这不,结果计算出来了,五次方。估计这会儿还有增长,这不下午我们出来了,交给了别的部门,那部门的人手可毒了,他们一秒钟就能让他将方数多增加一次!原来我们是不放心交给他们的,怕打傻了,这不军情紧急,我们呼啦全给拉这来了。都是大老板说这里一营出事了,慌得什么似的,差点连坦克都喊开起来。不说这事了,保密起见。我跟你说,当初向前进他们活捉敌人官官这事儿我们也出去了的,是打外围,搞穿插分割。穿插分割,知道不?就是负责外围隔离,好让他们安全捉人。”
向前进止住笑,说道:“哥,这个可悬了。能不能说具体点?我要听关于他们捉人的细节的。”
周围的人都说:“可不是么?你给说说。”
“都想听啊?”
“那可不是?”
“刚都没捂住耳朵吗?”
向前进说:“捂了,但你说那么大声,聋子也听到了!哥你就说说。先来支烟,慢慢说。哪个兄弟给贺哥来支提神烟,我们好听故事。”
好几个都将烟献了出来,敬给贺文书。
“谢了!”侦察连贺文书接过了一支,燃起来后抽了两口,说道:“兄弟,你这烟味道不错啊。”接着又抽了两口,咂咂嘴。见大家都伸长脖子等着,这文书就问了:“哥几个都等什么呢?”
向前进道:“等你说俘虏对方那军委副主席兼国防部长和三军总司令的事啊?”
贺文书退后一步,跳了起来道:“哎呀,这事儿能乱说的吗?这都是机密不是?你们是不是想坐牢?不说了,说不得!再说,至于他们怎么捉人的这事我也没见着。没见着的东西,能乱说的吗?”
大家一听他这话,差点给自个叼在嘴里的烟呛倒,纷纷说:“你这不没劲吗?吊人胃口不是?”
那文书呵呵着,说:“我说的都是有事实根据的。没事实根据的我不说。要经得起检验不是?寡吹牛就离谱了。我日,他们侦察分队的人进去好久了,怎么还在汇报啊?这肚子也饿了,不晓得这里管不管饭!”
“可不是?我们来支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看他们这营里建设,那可是富裕得很的,安排一餐饭,估计不是问题。等着吧。”
“我找个人去,哥几个聊着。”向前进说着转身挤进人群走了。
夕阳已经西斜,操场里全都是武装到牙齿的兵,营里除了先来的兄弟部队一个连,师团又来了近五个连队的救援兵马,这点地盘,一下子涌来差不多两倍的人,那可真是人头攒动,显得热闹非凡。兵哥们挎着枪,窜来窜去,有的扎堆儿聊天,烟雾腾腾。走动的人让手榴弹在屁股上晃荡,狂啷啷响。向前进走过去,那边一连长大汗水抬下来的特工尸体起了大作用,一直给一拨又一拨的兵来照相。有的是几个合影,站在特工尸体旁边。有的是单独一个人,卷起袖子,脸上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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