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罪囚妃_分节阅读_12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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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芷楹郡主似又想起什么,忙道:“对了,今日原云眉也是要与我一道入宫来的,只昨儿染了风寒,只得等病好了再来。她记挂着娘娘呢。”

    “怎么好端端地染了风寒?严重么?”我是想着这几日,云眉该入宫来的。

    芷楹郡主摇头:“不严重,只是想着娘娘身子虚弱,怕传给您,是以才不来的。”

    听她如此说,我倒是也放心了。

    她却又道:“云眉对娘娘也真真上心的,若不是她来告诉我娘娘出事,我还不知的。也幸得她提及了叶氏给的胭脂来。”

    喟叹着,难为云眉要面对温颜玉,还要顾及在宫中的我。

    芷楹郡主走后,各宫的嫔妃们陆陆续续地来了。

    有些是巴望着来巴结的,有些只不过是非来不可走了个场子。

    年嫔没有来,我不觉问了一声,才知她也是染了风寒不方便过来。

    姚妃来得最早,又坐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来是储钰宫的宫女说是学姬找她,她才回去。

    棠婕即不曾来,郑贵嫔倒是来了。

    她规矩地行了礼,才上前来坐。

    上下打量着我,她才笑道:“娘娘那最后的一推,真是惊了众人。”

    她分明是没有亲眼瞧见的,我只是没想到,这事件已经整个后宫都传开了么?

    呵,那就传吧。

    帝后不追究,即便再传又如何?

    “娘娘是手上力气不够呢?还是到了当口上,又心软下去了?”她倒是不避讳,依旧轻声说着。

    睨视着她,我笑道:“那郑贵嫔到底是想不够再用一份力呢,还是如何?”

    她故作惶恐地开口:“娘娘可别这样说,嫔妾怎么敢有那种想法?只是对娘娘那一推好奇罢了。”

    我低嗤一声道:“只怕是贤妃娘娘腹中的龙肮坚强得很,推一把也算不得什么。”她都敢用麝香,也不怕我那一推了。

    郑贵嫔抿唇笑着,继而才道:“都说娘娘做事阴戾,依嫔妾看,果然是的。娘娘若再如此,倒几乎快要让嫔妾出为嫔妾一开始跟错了人。”

    她倒是真什么都敢说。

    跟错了人?那现在敢跟来我的身边么?

    不过此话,我也不会问,郑贵嫔的为人我略微知道些许了,那些话,不过嘴上说说。她才不会与我站在一道线上的。

    这一日傍晚,阿蛮才服侍我喝了药,听闻冯昭媛来了。

    有些意外,白日里不来,我出为她是不会来了。倒是不想,到了晚上,她竟又来了。

    “嫔妾给娘娘请安。”规矩地福了身子。

    我让阿蛮扶她起身,笑道:“冯昭媛跟本宫客气什么,这一次,本宫还没来得及道谢。”

    她的脸色有些尴尬,我又道:“不过冯昭媛会出手帮本宫,真叫本宫吃惊的。”不管她是否跟苏衍有着交易,她来本身就让我很意外了。

    她却是开口:“嫔妾也不算是帮娘娘,嫔妾不过是说出了一个事实罢了。”那话语从容得让你根本就听不出一丝一毫的颤意。

    我略怔了下,才又道:“这里也没人,冯昭媛也不必在本宫面前说这些了。本宫也不会将此事告诉给谁知道的。”毕竟这一次,是她帮了我一把的。

    她却是苍然笑道:“事到如今,娘娘还是不肯相信嫔妾的话么?”

    吃惊地望着面前的女子,她要我相信她什么?

    见她握紧了双拳,咬着唇道:“叶氏的报应不就是来得那快么?”她朝我看了一眼,终是开口,“嫔妾不知那时候娘娘为何要怀疑臣妾。臣妾只能说,臣妾没有贤妃娘娘那股狠劲儿,还不敢拿自己的孩子的开刀。”

    看来她也不是傻子,也猜到了一些。

    略撑了身子靠在软垫上,我才低声而言:“本宫可也没说是你自己动手害死自己的孩子,出此来污蔑叶蔓宁。”见她的眸中明显一怔,我又道:“只是皇上给各位王爷饯行那一日,本宫在长廊上遇见脸色苍白的你。还有,那一道在台阶下的明显的滑痕。”

    她不是自己害死孩子的,那是一个意外,她不过是连意外都没有放过罢了。

    冯昭媛眼底露出一抹诧异,半晌,才苦涩地笑:“原来娘娘竟出为如此。不错,当日嫔妾的确在那里滑倒。只是,嫔妾却是因为突然腹痛如绞,才会不慎滑倒的。”

    她的话,倒是叫我惊讶了。

    我只见了那一道明显的滑痕,倒是真不曾想过是因为她身子不知才滑倒的,人的一贯思维,都是她滑倒了,才保不住孩子的。

    难道,竟不是么?

    她的眼眶微红,握紧了手中的帕子,深吸了口气才开口:“那日晚上,嫔妾的孩子就没有保住,却不是因为滑了一跤所致。之前几日太医把脉说嫔妾的脉象不稳,太医也只出为是嫔妾身子弱,可谁想到,竟是因为嫔妾身上所戴的穗子上的麝香!”

    我这才彻底震惊了,那穗子上有麝香,竟是真的么?

    本能地抓紧了被褥坐直了身子,脱口问:“你说那穗子上真的有麝香?”

    “娘娘怎还不信呢?如今叶氏已死,那件事也过了那么久了,无论嫔妾说与不说,都没有多大的关系。嫔妾也用不着再搬出陈年旧事来骗娘娘您。”她的声音低低的,却是字字清晰,“那日夜里孩子没了,嫔妾伤心欲绝,却不敢说。”

    直直地看着她,等着她说话。

    她又道:“如果那日就说出来,事情关系到当时的皇后,太皇太后一定会彻查。只要验身,便会看见嫆妾身上因为滑了一跤所留下的伤。若真的那样,谁会关心到底是滑了一跤而流产,还是因为有流产的征兆才使得嫔妾跌跤的呢?至少,太皇太后不会信嫔妾。她只会说,是嫔妾自己跌一跤,为了冤枉皇后娘娘才编造的说那穗子有毒的话来。”

    冯昭媛也是聪明之人,当日竟能想得到那么多。

    “所以,你求苏太医不要将此事说出来?”

    她点了头:“嫔妾有什么办法?只能等待时机。”

    “也幸得当日贤妃站在你这一边。”

    闻言,她仿佛听到了极好笑的笑话,指甲勾过眼角,将那流出的眼泪拭云,一面开口:“穗子是贤妃娘娘给嫔妾的,如今想来,还真是娘娘您给的贤妃娘娘。”

    我记起来了,那日叶蔓宁说是将穗子给了我,我矢口否认,亦是在冯昭媛的寝宫之内 。只此刻,我却点头承认了。正如冯昭媛说的,那件事都过去那么久了,也没什么好掩饰的了。

    她却道:“嫔妾问了苏太医,那么短的时间内,是不能下那么重的麝香的。那种麝香,只能慢慢烘烤而熏上去的,工序严谨,尤其是时间要长。是出,不会是贤妃娘娘,也不会是娘娘您。而这穗子出自皇后之手,事实不是很清楚了么?”

    不得不说,冯昭媛的话,是让我异常震惊的。

    我一直不曾想过,那穗子上的麝香,竟真的是叶蔓宁自己下的手。回想起好将那穗子交给我的情形,一下子心乱如麻。

    她算计得很好,知道我一定会转交给元承灏,好那时防的,是我。她不想我怀孕!

    想来只是,三年无所出,让她真的出为是她自己不能生吧?那时候,她最不想看到的,便是我怀孕。只可惜了,她根本不知道那时候元承灏没有碰过我。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这穗子阴差阳错地去了冯昭媛的手里。

    可展性冯昭媛流产,叶蔓宁亦是震惊异常吧?

    她拼了命地再想撇清关系,终究是抵不住我们三人的“污蔑”。

    冷笑一声,原来,我们谁都没有冤枉了叶蔓宁。她就不是一个干干净净的人。

    冯昭媛深吸了口气,又道:“贤妃娘娘会帮嫔妾,也只是不想放弃嫔妾这枚棋子罢了。她既是知道那穗子原是皇后的,还故意给嫔妾,她不就是想趁机看戏的么?”

    抬眸看着她,我低语着:“所以这一次,你才愿意站出来说话?”

    那一次,贤妃站出来,看似是为了冯昭媛好,其实,她不过是想渔翁得利。而如今,冯昭媛站出来为我和贤妃二人说话,她实则,就坏了贤妃的大事。

    一报还一报,不说公平,却也不会不公。

    今日冯昭媛的一番话,越发地让我肯定此事就是贤妃自己所为。

    冯昭媛的麝香是叶蔓宁下的,终是让她流产。而贤妃的麝香却只是让她动了胎气,这样差别大的两种手法啊,叫人如何信服?

    听闻她在慧如宫休息了几日,身子便恢复了。

    我只安心在馨禾宫里待着,如今我不会去想她的孩子如何,我只想保住我的孩子。

    芷楹郡主说云眉是因为染了风寒才没有进宫来看我,却是不想,自好日过后又是五日,云眉依旧没有来。我还被太医嘱咐了在寝宫内不能出去,我也不敢乱走。

    第六日,云眉终是奏请入宫来。

    我见了她,整个人憔悴了一圈。

    元承灏赏赐给她的镯子依旧还戴在手腕上。

    上前来,径直在我的面前跪下,才开了口,便哭起来:“云眉对不起娘娘,云眉没脸来见您。”

    忙让阿蛮扶她起来,皱眉道:“你这是什么话?本宫何时说过怪你?”

    她哭出声来:“娘娘不怪云眉,云眉自己怪自己!若不是云眉,娘娘也不必吃这样的苦。”

    我叹息着,那胭脂送给她,我哪里知道会出那样的事?倘若真的要归根结底,那岂不是我自己就是罪魁祸首?再说,温颜玉不过问她要一盒胭脂,谁也不会想到温颜玉竟想得这般远。

    摇着头,也不想说此事,只道:“这回可看清温颜玉的为人了?”

    云眉明显怔了下,这才点头。

    我又道:“她如今有了四个月的身孕了,你最好离她远一点。”

    “娘娘……”云眉有些惊诧地看着我。

    我只道:“她常与贤妃在一起,贤妃距能利用腹中的孩儿冤枉本宫,难保那温颜玉不会做此等荒唐之事出来。”我真的操心云眉。

    闻言,云眉才舒了口气:“娘娘放心,她必然不敢的。”

    不敢,那是最好。

    “对了,那日的事情,将军没有为难你吧?”

    云眉忙摇头:“娘娘放心,将军相信我,并不曾为难。倒是,夫人被禁足了几日。”

    我听了,心里倒是高兴的。

    二人一直在房内说着话,直到云眉离去,我依旧没有勇气将她身上的镯子露出半点口风来。如今将军府也不太平,我想着,那就再缓缓。

    隋太医原先只说让我歇息几日,结果一歇,转眼便入了四月了。

    这一日傍晚,元承灏过馨禾宫来。我上前才行了礼,他却一把将我拉过去箍在怀中,俯身便吻下来。我吃了一惊,本能地抬手云推他:“皇上……”

    他低笑着,一把将我横抱起来:“朕今儿高兴,隋华元说,你的身子无碍了。朕真真是松了口气了。”

    我憋着嘴:“皇上会担心孩子么?”他那次的话,我一直记在心里,知道他是无奈才会做出那样的决定,不过每次见了他,总要挖苦一下。

    行至床边坐了,将我放在他的腿上,他笑得灿烂:“怎么,多久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如今还记着?”

    “会一辈子记着。”

    他怔了怔,继而笑:“当然,得一辈子记着朕怎么豁出命云救他的小命。等他出来,你也得日日记得告诉他,可不能让朕白吃了那苦。”

    我忍不住笑出来:“臣妾都不曾瞧见。”

    他拧了眉:“朕还怕你断了气!”咬着牙说着,将我推倒在床上,大笑着欺身压下来,薄唇用力吻上来。

    轻笑着推着他,他越发变本加厉了。

    薄唇顺势沿着颈项滑下去,修长的手指已经轻巧地挑开了我领口的扣子,他温柔地吻着,我如玉脂般的肌肤。深奥有些颤栗,不觉急促地喘着气。

    “皇上,小心孩子。”提醒着他。

    他邪邪地笑着:“可知道错了不曾?”

    我咬着唇,我何错之有啊?

    他见我不说话,依旧低头吻着,深奥的欲火都被他挑了起来。有些难受,他略撑起身子瞧着,嬉笑着:“可难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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